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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王咬着被角,想再努力一下。
如果大栗不是大栗,而是言情小说里走出的恋爱脑霸总......
如果小王不是小王,而是言情小说里走出的霸总的小娇妻......
那么!所谓的饭局一定是个幌子,在小娇妻独守空闺黯然垂泪之际,霸总悄悄准备起了两人的新家,一栋万顷豪宅,被大片大片的玫瑰海簇拥着,是用金钱与浪漫堆砌而成的生日惊喜。
呜呼——
过度幻想的美梦,最后是以小王一巴掌呼在自己脑门上戛然而止的。
当然豪宅什么的,肯定是夸张了,但大栗会不会真是跟她玩了先抑后扬这一招?
假装说自己抽不开身,然后在下班后准时出现,抱住她一顿狼亲虎摸......
不行不行!
小王猛然坐起,迅速打开电脑,再不找点事情做,她可以生出一百个、一千个不着边际的脑洞,这会使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说起来,前后因为各种理由耽搁,小王许久没有进行字幕组时间轴的工作了。
登录电脑端的聊天软件,一下弹出了几个老群友私发给她生日祝福,其中阔气的大老板“今井是我老婆”还打赏了她一个红包。
打开一看,不是传统艺能几毛几分,居然是寓意她生日的数额——12.31元。
小王回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她记得这个今井貌似是在哪个知名的大企业上班,也落位于上海。
虽然是工作日,但今井没过几分钟就出现了——
今井是我老婆:哟!大忙人舍得露面了伐?
小王:你就别讽刺我了…
今井是我老婆:切~谁叫某人有异性没人性,说不是恋爱了,我们真的没几个人信!
小王:呃…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但我确实,你懂的,我脱单了。
这是个重磅消息,对面立马甩了一串表示震惊,甚至震惊到天崩地裂的表情包。
最后,今井哀嚎出声,群里该不会只有他还是母胎单身狗吧。
小王安慰他,物以稀为贵,做一只小团宠有何不好?
尽管两人都还想再多聊一嘴,但今井的上司似乎传唤他了,他只能匆匆留下一句,他们的群主“落九人”正在b站直播字幕翻译,有时间可以去捧个场。
小王现在不就是闲得慌的状态么,于是从善如流地进入落九人的直播间围观,反正她外语疏而不精,正好可以学习学习。
她一连看了两三个小时,还做了少许笔记,很快便到了饭点。
瞥一眼手机,微信上多了几条未读消息,其中一条是来自华特助的——
阿华田:友情奉送一个好消息,但你千万别告诉栗总是我泄的密。她刚才跟那几个老家伙说身体不舒服,推了晚上的饭局。
诶???
小王惊得眉毛差点歪掉。
幻想的次数多了,真的会照进现实么?
......
犹如一尾搁浅在岸滩上奄奄一息的小鱼儿,被重新投入生机勃勃的大海中。
原本打算随便吃点啥对付过去的小王又重燃斗志,开始张罗起晚上的餐食。
单手做不了太复杂的菜式,但她的右手恢复得不错,可以帮着扶一把、推一把,下个面、炒个浇头还是没问题的。
下午她去了一趟菜场又去了一趟超市,拉着小推车满载而归。
半途中,落起了蒙蒙细雨,小王套上羽绒服后面的连衫帽,在雨势走大之前抢先一步到家。
然而......
可怜的小鱼儿终究命途多舛,难以全身心地拥抱大海,华西铭的电话进来了。
“抱歉抱歉,那个......其实......”华西铭的声音含含混混的,听着就让人生出不好的预感,“是我好心办坏事了。”
“怎么了?是你听错了?栗总她还是要去饭局的?”三连问,但王语非的口气还算淡定。
华西铭温吞地解释道:“是去饭局,不过不是原来那个。葛董事你知道吧?”
“知道。”
“她给栗总组了个局,邀请了她认识的政界要人,千难万难地请过来,栗总不得不出席。”
“这样啊,我明白的。”
“真的对不住,是我多嘴了。”
“华特助,你跟我道什么歉,怪不好意思的。提醒栗总多穿点,少喝点。”
“哈哈,多不多穿我无能为力,不过她带着我去不就是为了挡酒么,我酒量可以的,放心。”
撂下电话,小王惆怅地叹了口气,她这生日过的,起起落落,几经波折,但确实不能把这一切怪到华特助头上。
他本不是多事的人,之所以会多此一事,显然是对她和大栗的关系心知肚明。
总之,华西铭的态度挺正面的,甚至还想在能力范围内助助攻。
虽然最后助攻失败了,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葛董事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有水花。
先前栗瑶在与红苗的合作上压过栗玦一头,葛董事自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故而想起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为栗玦疏通来年的商途。
她有她自己的情由和目的,但话又说回来,倘若没有葛董事一力支持,人生地不熟的栗玦凭何与早已耕植势力的栗瑶斗?
这一环扣着一环的,想得小王头都大了。
栗玦、栗瑶、葛如雪、恶疾缠身的栗秦,其中还牵扯着几个各怀鬼胎的副总和立场不明的董事。
当真是一团乱麻,捻不开线头,只能任由死结越缠越紧。
......
第84章 生日愿望
既然得知栗玦有重要的饭局要赴, 小王也没亏待自己,晚饭做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长寿面,呼啦呼啦地装进肚里。
洗洗弄弄完, 王语非点亮床边的小夜灯,四周昏沉下来。
夜色那样静,唯有阳台的纱窗扑簌簌地漏进雨声和风声。
王语非披上外套走进阳台,斜雨密如织, 延绵了近乎整日。
夜晚八九点的时间, 正是人们在家活动的高峰期。
王语非拄着下巴趴在窗边观景, 逐渐逐渐地, 焦点模糊了去。
风雨中濡墨一般影绰了边沿的住宅楼, 都在一遍遍的搅扰、剐蹭和冲洗中变换着面孔。
她所依恋的人啊,有一点倔强,有一点耿直, 此时却是在交杯不交心的酒桌上与人虚与委蛇。
华西铭让她放心, 有他陪护在侧替栗总挡酒,但小王很清楚, 有些问题不想答, 有些话题不想说时,闷一口酒是最快捷的解决方式。
王语非垂下眼睫,将阳台的门窗锁好,扯上遮光的布帘,回到了温暖的内室。
她绻膝坐在床上,从八点多到十一点多, 三个小时。
不知怎的,时间从一头流向另一头,流得好快好快。
其间,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近乎一动不动,连划一下手机、去一下厕所都没有,但三个小时确是如此转眼而过。
直到她听见楼梯间窸窸窣窣的响动,而后是两下沉重的敲门声。
小王才揉揉脑袋,醒转过来,原来牵挂一个人是足以令她放下手上一切的。
僵坐太久,她的腿有些泛麻,踉踉跄跄地前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醉鬼搀扶着另一个醉鬼,却因为男女有别而不知道将手往哪放。
就着楼道里昏黄的感应灯,酒意醺染、面色嫣红的栗玦斜斜地歪靠在白墙边,她的一只胳膊正被身旁的华西铭半扯着。
见到小王的这一刹,华西铭如释重负,口气里还有那么点小骄傲:“小王,我把栗总给你安全带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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