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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旗飘飘:小路易也是小孩子,为什么就开始幻想造人了呢?】

    这货白天好像闲得没点事干,几乎秒回,而且内容还是一如既往地猥琐。

    他在心里这么为迟曜开解,一边觉得可爱得不行,一边又有点难过,他也像这些污渍一样,到了明天就会被迟曜擦掉。

    冯路易却以为文月莱是因为没考好而沮丧,放学回家的路上,见到几只小奶猫便顺手拍了发给她,希望给她一些鼓励,结果也没收到回复。

    但并不是因为被弄疼了,毕竟对迟曜来说,打架挂彩是家常便饭,揪头发不值一提,恰恰相反,他生气的是,被揉腺体时,竟然有一种酥麻的快感,就像猫科动物被揉到了敏感带,是一种驯化过程里形成的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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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凌者和被欺凌者的身份完全逆转,还是以一种对高中生来说太过禁忌的形式。

    迟曜毫无所察,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如此轻薄地打量,多余的药剂顺着脖颈流下来,滴在地毯上。他想着等计划完成后,一定要让冯路易把他弄脏的办公室彻底打扫一遍。

    对方却看着他,用发音有些奇怪的中文说了句:“好几天没见到你哥哥Aloys了,他还好吗?”

    冯路易起了个大早,几乎是第一个到的教堂。

    想着照片也不能白拍,他顺手打开贴吧发给了洪祺。

    【红旗飘飘:还说不是同性恋,他摆明是钓你呢,只负责升旗不负责降旗,这下好了,他获得了快乐,而你只有快没有乐。】

    下午没有测验,是自习,迟曜像个炫耀欲旺盛的幼稚狂一样,故意又使唤着冯路易做了些有的没的,然而文月莱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一下午都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搞得迟曜很没趣。

    冯路易默默捡出了沙发底下的喷头,拧回药瓶上,迟曜的奚落他左耳进右耳出,就像他对待课本上晦涩的知识一样。

    估计文月莱已经走了之后,迟曜这才没了顾忌,对着冯路易发了通火。

    要是能成为再特别一点的存在就好了。

    都说自卑是一种负面品质,但冯路易却觉得不是这样的,他的人生充满了希望落空和无妄之灾,所以自卑是一种必要保护机制。

    【冯路易:我不和你聊了。】

    【冯路易:他腺体受伤了,让我给他擦药。】

    时间在试卷红色的勾与叉之间悄然划过,很快就到了去做弥撒的日子。

    【冯路易:它们还是小孩子……】

    第11章 圣体圣血

    倒不是轻慢,事实上他极其认真,迟曜今天来教室时,耳垂上淡淡的白云已经洗净了,但球鞋上又多了零星几点黑泥,因为耍帅把裤脚挽起了两公分,脚踝也没能幸免。

    男孩子嘛,总是大大咧咧的。

    【红旗飘飘:它们叠一起是在做多猫运动吗?】

    茶几挡住了文月莱的一半视线,她看不见两人具体在做什么,但滴在地毯上的粘腻水声,让她陷入了更糟糕的遐想中去。

    洪祺的话还没说完,冯路易的手机就低电量自动关机了,他疑惑了两秒,明明中午还有不少电,但也没继续纠结下去。

    【红旗飘飘: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你是不是放学了?今天和梦中情A发展得如何了?】

    迟曜的脖颈和他幻想中别无二致,修长光滑,覆着腺体的那块皮肉格外柔软,冯路易起初只敢用掌心涂抹,或许是药剂本身黏滑,也或许是皮肤极具弹性,他觉得,那块软肉仿佛在挽留他的触碰,于是大着胆子用指腹轻轻揉捏。

    N市唯一的天主教教堂,是座天蓝色穹顶的哥特式建筑,旋转楼梯的讲坛上,高鼻深目的神父对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他印象里自己只在这儿做了几个临时工,对神父的热情有些拘谨,不太自然地也回了个Buenos días,然后入座。

    偷窥到了禁忌之物的少女满脸无措,茶色瞳孔像猫一样剧烈收缩,她没有推门进去的勇气,匆匆离开了办公楼。

    于是,当文月莱走近门边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

    少年赤着上身,正跪在他平日里霸凌对象的双膝之间,被对方揪着头发,眼角疼得发红,而带给他痛楚的人,身形高大,如狩猎中的巨狼,完全将他笼罩在阴影里,一双暗绿色的眼睛居高临下望着他,其中的占有欲浓稠得化不开。

    冯路易愣了愣,事实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孪生哥哥,这还是第一次听别人问起。

    当然迟曜是不可能承认,他理直气壮删掉了自己的发信记录,然后把手机扔给冯路易。“涂个药都涂不好,谁收你当小弟谁倒霉。”

    也是,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搭理他这种污渍呢?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节奏逐渐归一的呼吸声,冯路易手上的力度逐渐开始没了轻重,直到迟曜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他才意识到,迟曜贴着后颈的头皮都被他扯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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