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怎么还这样松(上药/刺奴印/针扎屄口)(3/3)

    “唔……”

    他下意识抓紧了剑修的衣摆,半阖的眼睛里雾蒙蒙的,鼻腔里漏出几声甜腻的呻吟,连阴茎都略有些抬头。

    好在道庭君当真只是想上药,没有继续玩弄那处淫肉,而除却鞭伤之中覆盖的灵力,到底是些皮肉伤,待一层药膏涂尽了,可怖的鞭痕也已经全然散去,只是里头淤血并没有褪尽,整个臀部都还极为红肿,如愿以偿地丰韵了许多,加上晶亮的艳色膏体覆盖,乍一看的确是又肥又翘,真好似一副美人臀似的,和修长有劲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还打算去掺和大选?”道庭君忽然问。

    “……怎么,主人不想我去么?”他的声音因为这番折腾而黏糊糊的,听起来毫无攻击性。

    道庭君神色未动:“大乘修士自诩半步登天,从而很少会管俗事,但你如今已经突破了这条界限,说不定他们会请那些隐居的老怪物出山。”

    魔尊小声说:“把无妄剑给我,我就用不着费这么大力气。”

    剑修沉默了一会儿:“就算你拿了无妄剑,现在的境界也没有办法使用它破掉禁制。”

    “……你知道无妄剑是拿来干什么的啊,”魔尊嗤笑道,“那你不应该更放心么?就当给我一个念想。”

    或许三千大道殊途同归,但细讲起来每个修者的道还是各有不同。季长云剑心已毁,如今所修道法名曰红尘,和斩尘缘的无情道恰恰相反,他需要和这个世界有更多的联系。

    姻缘,地位,子嗣,仇敌……所有的一切尘缘都影响着他,无论是恨意还是爱意,无论是仰慕还是鄙夷。他修三千化身投入世间,为的便是每个化身上不同的因果。

    之前他们同在化神巅峰,道庭君是有意压制自己的境界,但季长云却是真真正正地卡了瓶颈:一来是因为道庭君这些年来斩了他不少化身,二来却是因为无妄真君下在他身上的禁制,这道禁制不仅把所有恶意的情绪隔绝在了魔域之内,同时也拦住了这些因缘,直至魔尊用阴傀瞒过天道和三足金乌建立起“子嗣”的因果,那道瓶颈才算松动。

    无妄真君可能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子会走这样的道,季长云的情况太过特殊,没人知道破掉禁制一切暴露后的恶意会助他大道,还是拉得他再一次道心破碎。

    渡劫损耗了魔尊太多修为,他被道庭君撸猫似的抚摸弄得有些困倦,直到尾椎骨往上的皮肤忽然被冰凉的触感轻轻一扎。

    才消肿不久的皮肉根本没来得及给予主人反应,数息之后才觉得有些刺疼。

    “……你在干什么?”

    魔尊趴在道庭君腿上,看不到他手上凝结的冰针,也没有看到他咬破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鲜艳的血珠被灵力引导出来,在空中不知为何化为粘稠的的黑色液体,方才凝结的长针将这种液体吸收饱满,霎时间便已经通体黝黑,如同毒物一般隐约带着幽光。

    “你……”背后一片冰凉,魔尊还没说完话,道庭君便已经又落了两针。

    这其实算不上疼,但魔尊莫名地觉得危险,他想要起身避开,却被剑修一把按住了后颈,让他趴好别乱动:“刺完了我就把无妄剑给你。”

    魔尊蓦然僵住,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松口。

    道庭君却不多加解释了,只是安静地一点点雕琢着自己的作品,眨眼间藏在睫毛下的金黄兽瞳一闪而逝。

    后腰和腿根上的伤才恢复不久,此时都是极为敏感的地方,细密的针眼集中落在这两处,逼得男子止不住地发颤,周身裸露出来的苍白皮肉被欺辱得绯红一片。

    剑修仔仔细细描摹眼前苍白的脊背,宽大的手掌从蝴蝶骨抚摸到了尾椎,刺上去的图画还没有完全成形,但从落针的分布来看,已经隐约可见一道漂亮的鳞纹。

    针尖落到后穴里,甚至落到了覆盖了红艳的女屄边上,才抹了药的阴唇看起来仍旧厚厚的一片,沾着晶莹的露水,冰针尖锐的触感让人怀疑它随时会穿透娇嫩的花瓣——魔尊浑身僵硬,后颈汗毛立起,仿佛是怕到了极致,跪都差点跪不住,两张紧紧挤在一起的阴唇反倒是饥渴地微微蠕动,似乎随时会从缝隙里溢出淫液。

    道庭君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大反应:“被人刺寻花钉的时候都无所谓,怎么扎几下就娇气成这样。”

    “那……那只是化身。”

    “行了,不许再流水了,否则浸花了可是自己受罪。”道庭君轻轻掐了一下漂亮的腰窝,命令道。

    男子的鼻腔里发出带着气音的喘息,像是短暂地应了一声。

    等一切都完成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魔尊的手脚发软,额头上全是汗珠,剑修在旁边凝结了一面冰镜,他跪直了侧头看过去,总算完整看到了自己身后究竟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两条色彩斑斓的交颈蛇,一条从后腰没入臀缝,一条则从右边大腿的内侧蜿蜒而去,钻入了会阴无人可见的秘处。两个狰狞的蛇头埋在腿间,尖牙微伸,似乎在用蛇信舔舐那两个鲜艳的穴口,针眼周围的皮肤略微红肿,它们带着热意,爬在最娇嫩的皮肤上,如同活物一般蜿蜒缠绕,看起来极其神秘危险,也非常暧昧色情。

    蛇身上的某几处鳞片隐约组合成一道咒文,流转着血红色的光芒,像是在一点点汲取皮肤下的生命力。

    季长云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有些游移不定:“是妖族的奴印……那个咒文是蛟龙族徽?”

    道庭君嗯了一声。

    和合欢宗或者魔域用来驯服奴隶的奴印不同,妖族的纹身是一种更为古老的秘术,他们极为重视血脉,等级森严,大妖常常会给依附自身的小家族纹上掺杂血液的族徽,是御下的重要手段——像花行尊身上就有极夜溟狼一族的奔月奴印,所以夜无极才能这么快找上门来。

    这需要双方完全自愿,当然,奴印的主人同样也会给予属下一定庇护。罗刹女曾经和他讲过,他们三足金乌这种上古血脉大妖所刻下的奴印甚至可以掌握对方生死,但越是厉害的大妖族徽所带来的好处越大,就算小命捏在别人手里,还是有不少家族趋之若鹜。

    半妖的血脉应该没这么强大,对高阶修士起的作用应该也有限,魔尊能察觉到自己和道庭君产生了的某种牵连,却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禁锢。说起来……这会不会是第一个落在大乘修士背后的奴印?

    他有些走神,被道庭君捏着下巴扭过头:“不好看么,本君可是第一次刺这玩意儿。”

    外在的图案并不算太重要,主要还是要用心头血留下血脉符咒,魔尊看着道庭君,气息逐渐冷静下来,漆黑的眼睛里倒映出剑修的影子:“你并非在妖界长大,也没有接触过蛟龙一脉,怎么会知道他们的族徽是什么样。”

    硬要说接触,道庭君还剥过一只元婴蛟龙的鳞甲来做衣服,他和蛟龙一族的关系甚至连好都说不上。

    道庭君极淡地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却更冷了:“重要么?”

    魔尊也笑了,他慢慢站起身,任由黑发随意披散垂落,轻柔地说:“不重要,你连编都编不好……子曦,现在可以把剑给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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