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桃(2/2)

    厅里就剩下了少年，两个姨娘及几个稍大的婢女。

    [自然是喜欢的，小孩心性单纯，跟他们相处最是简单。]少年夹了鱼肉，送到大宝嘴里。

    春桃拉了小童到李扬面前，低下头，轻道：[是管事媳妇的孩子。今日他家里有事，孩子放在下人屋里。我怕孩子没个人照顾，就将他带了过来。小人不知合不合规矩，希望爷别为难孩子，都是小人不对。]

    春桃捏了捏小童的肥脸，冷声道：[我去厨房拿饭菜来，别乱吃糕点，正餐都不吃。]又瞪了李扬一下，挣开男人手臂。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大宝下来！让你哥哥好好吃饭，我来喂你！]

    春桃虽放得开，不代表他愿意众目睽暌下表演活春宫。

    男人也不避忌众人目光，将少年拉了过来，抱在怀里。扬了扬下巴，两个婢女领着孩童出了屋，男人又摒退了几个年轻小厮。

    [过来。]

    [要吃糕点吗？若然你叫春桃哥哥不要气我，这盘桂花糕都给你。]李扬向小童打了个眼色。

    李扬握着少年的手，探入自己衣衫下摆。

    [哈，哈！这白毛球胆子太小了！]春桃看到这幕，笑弯了腰。

    少年嘟起唇，故意别过了头，眼中仍含着泪。

    一念起，心即动。

    [让他们去就好。]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哥哥别气，大宝想吃桂花糕。]

    [是谁害你哭了整宿？]

    李扬摇头失笑，[我就是逗逗你的。每晚吃着我的肉棒，若然能生，早就成孕了。]

    [叫什麽？]

    男人半眯着眼，摸着少年的头发，道：[她们都是我的人，就算两人一同伺候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你若是不愿，我今日可换她们来。]

    [这小童是谁？不像是小厮。]

    李扬见到少年如此，心中一暖，竟有种一家子的感觉。

    春桃叫孩童接下来，让他到旁边去吃去玩。

    男人坐正了身子，伸出了手，将人抱着，轻语切切。

    [是，奴婢先行退下。]两位姨娘行过礼，一溜烟儿的走不见影。

    李扬招招手，少年马上走到榻前，等候吩咐。

    [府里我说的就是规矩。]男人拈了块牡丹酥，递了给小孩。

    少年脸上一红，蹙眉，轻道：[大宝还在，爷就不会注意点吗？]

    [我特意带了几道点心来给你的，别跟我置气了。]拍了掌，命婢女把小童带进来，一同坐在榻上。

    当日晚上，李扬宣了李姨娘前来伺寝。

    [那我们生一个。]

    李扬本打算戏弄这小妖精来着，没想到真把人激得哭起来。

    几人吃过饭後，李扬教大宝学字，去马房骑马，又去放纸鸢，仨人高高兴兴的过了一整天，直到李管事接走了大宝，李扬才回去陪王氏用晚膳。

    [哈哈，我就说！]

    [大宝！]小童缺了颗门牙，说话含糊不清，嘴边又沾着酥饼碎，长着大圆脸，眼睛大大，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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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宝爬上榻，往少年怀里钻，奶声奶气向人撒娇。

    [没事，你们继续玩乐。]

    大宝眨着眼，点着头。

    少年上前，将男人迎上座。艳桃抱着兔子不方便，云仲便替男人斟了茶。

    屋里的人自然知道二人动作，只好垂眼，静坐，等着男人的命令。

    李扬反而搂得更紧，命下人去厨房取饭菜来。

    [好了，哥哥跟你闹着玩。桃儿别哭了，我特意带了些甜食给你嚐嚐的。]　提袖拭去了少年的眼泪，又取了果脯，喂到人嘴里。

    这些小事情，不用打听，自然被人加盐添醋的传到王氏跟杨氏屋里。

    [爷...这样...不好...姐姐还在......]

    春桃缓缓转过头，疑惑地望着男人，道：[我是男子，如何生。]

    男人刮了刮春桃的鼻梁，[真不理我了？]笑得轻挑。

    春桃不发一言，蓦然红了眼眶，无声落泪，心酸得很。

    [桃儿，喜欢小孩吗？]

    屋里的人见到男人进来，连忙行了礼。

    李扬负手，踱步到厅堂中，见到春桃及两个姨娘坐在高背椅上，旁边有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在吃着点心。地上还伏着一只胖白兔，啃着干草，知道有人进来，赶忙扑到艳桃脚边要人抱着。

    男人见大宝目光停留在那些点心上，拿了一块又递了给人：[听春桃哥哥的话，先用过饭，点心都留给你，好吗？]

    [害我以为牠是不是要死了，哭了整宿。]

    静心苑经李管事安排，已无以前的简陋，可少年朴素喜静，也就顺他的心意，不太过装饰。

    李扬坐上了榻，命下人将带来的东西置放在小茶几上。

    李扬已用过膳，就陪着他们随意吃上几口。

    片刻，下人们已布好一桌饭菜，少年抱着大宝，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喂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