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2/3)

    只是一有本田菊在,她马上成了兔子,他们手上沾满了对方国民的血。

    当最后的审判开始时,两个人沉默着,对视了好久。

    她被人带走的时候,终于回头看了一眼说。

    菊,进来安好吗?这是阿桃主动用日语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们已经近十年没见了。

    他会把教五十音的纸条完好无损地保存近十年,直到审判时阿桃才发现。

    是的,喜欢。

    这其实对本田来说比恨他更痛苦。

    残忍吧。

    虽然任务失败了,但还是谢谢你。

    这两个人,一边彷徨四顾,一边又忍不住想靠近。

    会信守承诺,不主动踏上中/国的土地,同样也违反不了来自上层的指令,忽视不了人民强烈的呼声。

    站在民族立场上,不恨是不可能的,小姑娘有时也会对他咬牙切齿,一面也会不情愿去找他。放在部分文章里,她就是犯贱。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阿桃会把他抛到一边,自己把自己不该有的杂念一并除去。

    但是为国陨身的话,她也会笑着点点头,去做,她知道国拟体不会死,可能死的只有她自己。

    但就是这样的人,也会抱她去包扎。

    本田菊还是从军了,以一个海军的身份。他毕竟是岛国。

    真好啊。

    在最后的最后,被蒙在鼓里的本田菊还是当着全法庭的面,拼了命地保护她时,阿桃笑了。

    而阿桃对菊来说不一样,她是能完全几乎理解菊内心想什么的人,甚至于历史上的他完全甘心做老米的狗,这话有点不太好听,但还是要说,小姑娘几乎不在意,啊,这样子。

    痛苦一会就会忘掉我了吧?阿桃这么说。

    我不是给本田洗白,只是想指出,阿桃对菊来说是最特别的。

    那是不可能的啦!她乐不可支。

    有两次印象很深的梦,阿桃有一次被绑在了地下室,甚至已经到了试验台上。

    有一天梦见阿尔了。笑死我了这家伙,我和他全程用英语交流。这家伙操的是那种莎士比亚的腔调,反正都是比较古朴古朴的那种英语口音。

    很痛的痛觉。

    但他是国拟。

    然后表情十分平静   招手让小姑娘过去。尽管他上一秒刚挥手示意把人杀了。

    王耀对小姑娘来说很特别,她可以全身心依赖着老王,但还是对他身上那种国父一样的威严气质感到有些不太适应。

    虽然小姑娘并不领情,一巴掌扇上去了。

    阿桃是菊生命长河中最特别的存在,他们就像灵魂伴侣,连老王都不一定懂小姑娘在想什么,但老菊只会像她无条件信任他一样信任她,推推她的肩膀:去做吧。

    这是大国对小国理所应当的态度。

    读者在本田菊上能和我产生共鸣的,少之又少。

    尤其是不被人理解的本田,他在西方的话语权相当于没有,又拼命和老王争东方大国地位,老王都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有时也不屑于知道。

    于是等她不情不愿过来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笑了。

    是的,所以你最好不要死。

    还有一次,是日/本军队当着阿桃的面,杀了好多人,血流满地,太阳都被血染红了,他穿着军装在中间一尘不染。

    我都震惊了,我说你这口音你确定不是跟你哥学的?他哥指英/国拟人体,亚瑟。

    恨不是应该的吗?

    老美。他耸耸肩,   yeah,你叫我的话,阿米就可以,老米不好听,仿佛我平白无故大了好几轮一样。超阳光的一小伙。

    你知道我们国人一般怎么叫你吗?"

    在部分读者眼中,宛如圣母。

    他在船上看见了水团子就想起了小姑娘,神色动容。

    比起王耀来说,他在梦里出现的次数比王耀多多了,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肢体语言能看出来他很喜欢阿桃。

    在她的清澈目光下,他身上所有的弱点,狼狈之处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无所遁行,包括偏执、   隐忍   、疯狂、   凄美与凄凉,阿桃是尽可能去理解作为国拟体的男主们的。

    我的梦里,阿桃经常和日/本/人干架,她不是没有血性,她有,她可以扮成日/本人去刺杀日/本人,即使她不被人理解,她也可以一刀砍掉对她出言不逊的日/本人的头。

    那你对你们的总统有什么看法?很普通之类的意思,除了川/普那家伙,其他的还都可以。他摊手,和这群奇奇怪怪的人相处,我就觉得非常无聊。川/普真的是,连他都无语了。然后在我的梦里他的设定有一个兄弟。

    本田菊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他甚至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会故意对她展示恶一面,好让她赶快去找王耀,可这家伙,却是一如既往的信任。

    人类本身的恶在国拟体上尤为突出,所有的国拟体都是一样的残酷,不近人情,只不过有些国拟体掩盖的比较好而已。看起来最开朗,容易接近的阿尔,也会说,你的死,也只会让我感到痛苦而已。

    在阿桃身边时,他内心汹涌的,咆哮,想破体而出的欲望,破坏,暴力之类的情绪,会转化为宁静。她是刀鞘,包容着锋利沾血的刀刃。

    按照一般人的写法,阿桃一定会破口大骂,鄙夷不屑军队的做法后,被他们抓到本田菊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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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的梦里不是马修、是一个比较肤色偏黑一点的,头带着个羽毛的,蓝色衣服的一个人。应该就是美/洲的一个土著民族的一种,现在已经灭绝了。

    本田一直在她旁边,看见她惨叫,变着法子骂他,乃至于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一言不发。

    她把作为国家的国拟体的本田和作为个人的本田,分得十分清楚。

    阿桃和阿菊。

    但她没有。

    她知道让本田派人过来会有更多人会死,她那时已经站不起来了,即便两股战战,还是一个人咬着牙过去了。

    她知道自己表现出对男人的熟稔会带来多大的麻烦,但她还要说。她知道自己没有好结局。

    再讲一个关于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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