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1/5)

    【楔子】

    亲爱的阿则:

    展信佳。

    听闻你打算回国发展,我和玉琳都很高兴。

    这十多年来,让你一个人在国外学习、生活,我和玉琳每次想来都觉得揪心和愧疚,是我们没能尽到大哥和大嫂的义务,无法好好照顾你,陪伴你的成长。可想起这是你一直期望的生活,一直追求的艺术梦想,我们又觉得欣慰,那么久的分离是值得的,你已经在你的领域取得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成就,真为你感到骄傲。

    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们都坚信你的才华会发光发热。虽然你不肯和我们详细说你在那个公司的遭遇,但我们能想到独身在异国他乡的不易。如今你决定回到祖国的怀抱,我们当然无条件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可惜的是,公司发展需要,我和玉琳即将启程前往非洲,进行为期18个月的考察,那里有丰富的资源值得挖掘,为了我们一家人更好的团聚,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这趟行程势在必行。

    唯一挂念不下的是我们宸瑞。你出国时他还小,大概连话都讲不清,你记得他吗?他现在也已成年,和你离开的时候一样大。

    这么多年,我和玉琳为事业殚精竭虑,夙兴夜寐。宸瑞忙着学习和长大,一年中我们和他甚至见不了几次面。大约是前几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四人通过一次视频电话吧?青春期的男孩变化真大,你再见到他,估计认不出来啦。

    作为父母,我和玉琳亏欠宸瑞良多。我们错过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也错过他人生最重要的选择和转折,只怕这辈子难以弥补。昨天他突然告诉我们他被省工大计算机专业录取,我和玉琳百感交集。

    他即将去往h市求学,那也是你准备扎根的城市。巧的是,万园的那套房子我一直托人打理,一切齐备,你不必客气,放心住下吧。

    哥哥很少对你提要求,只是这次,真的希望你能替我们看顾宸瑞,他年纪小,贪玩,调皮,去了大学更没约束,我们怕他会走弯路,会沾染社会上的不良习气,而我们又无法及时来到他身边保护他,引导他。你是他最亲的叔叔,拜托你多多照顾他,当然也照顾好你自己,国内和国外的生活环境大不相同,如有不适应的地方不必勉强,我公司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就这一个孩子,也只有你一个弟弟,然而你们之间隔着十多载光阴,已如陌生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请相互包容、爱护和理解。

    期盼我们一家人早日团聚!

    你的哥哥:季刚

    【1】

    季则睡眼惺忪间定了一个外卖,忘记备注“不加香菜”。

    所以这一天从一套不合口味的杂粮煎饼开始。

    他松垮的披一件真丝睡袍,跨过一堆横在客厅中央的无处安放的行李,终于来到落地窗前他特地布置好的工位坐下,这里是凌乱中为数不多的整洁之处,笔记本电脑端放在正前方的电脑架上,桌面平铺一个数位板,右手边有个小画架,其上贴着一张素描半成品,画架后有三个木质方形笔筒,分别收纳不同型号的铅笔炭笔,马克笔和其他绘画工具。而左边是落地的大画架,紧挨一个几乎等高的玻璃门斗柜,里面陈列各种纸、笔刷、颜料和稀奇古怪的工具。

    时值下午四点,h市八月中旬的夕阳尚不太斜,如同排线时那根铅笔倾倒的角度,在他脸上留下浅浅的光影和温热。

    屏幕显示的是季则在来回修改,重复同一操作。回国一周多了,他似乎还没倒好时差,频频打哈欠,慵懒的眯着眼睛,揉搓下巴冒出的胡茬。做设计时,季则一般需要全神贯注,否则便是错误百出,效率极低。不适应新环境加上没休息好,让他极其不在状态。

    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季则站起来伸个懒腰,去打开所有灯光,在偌大的客厅里散步,也不觉得饿,就是总想着有什么事情没做。

    是什么事呢?季则没得出答案,干脆不想了。

    季宸瑞告诉季则,自己的航班落地时间在晚上八点,可等季则意识到这件事时,已经九点半。着实是无牵无挂的独居生活过的太久。

    季则当即给季宸瑞拨电话,一边匆忙换上短袖衬衫出门,一边不甚熟练的使用国内的网约车软件。

    季宸瑞没接电话,倒是网约车司机先打进来。季则问一旁的保安才知自己走到东门,而定位让司机去西门,于是又花了点时间跟司机解释自己的位置。

    赶往机场的路上,季宸瑞一直没消息。按理说,他已经抵达h市,如果动作快的话打车都已到家,不应该音讯全无季则想到此处,便后背发凉,该不会自己挑逗道,“那再来。”

    “别。我得回去了。”季则伸手推他,却推不动。

    夏炎笑的很狡猾,故意选这个姿势,季则根本反抗不了,便用硬挺的下身流氓似的顶顶他的腿侧。他就是喜欢季则这幅样子,看着冷淡,里面有多热只有自己知道。他把手伸下去,手指滑进两瓣娇嫩的臀肉中间,松软之处轻而易举拓开,还微微濡湿。

    “操”夏炎暗骂一句,捞起季则的胯骨,死死按住他的双肩,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去。

    季则和夏炎在酒店又不分昼夜的做了一天,腰酸背痛,差不多傍晚才到家。

    日光些微暗淡,还无需开灯。季则在鞋柜里翻出被王阿姨收好的拖鞋,趿趿拉拉回房间换衣服。

    洗手间镜子前微一侧头,才发现右侧锁骨上有个浅浅的牙印。季则无奈的啧一声,心道夏炎还是那么喜欢胡来。但现在不是独居,他把睡袍敞开的门襟系的严实些。

    季则不知道季宸瑞是否已经回来,出去敲他的房门,没人作答,但凑近却听见房间里面隐隐有奇怪的声音,像是床在摇动,或者电竞椅在地上摩擦。

    季则不欲打扰,刚转身走出两步,便听见房门被打开一条缝,季宸瑞只探出半个头,在阴影里微微喘气,“叔叔叔你怎么突然回来”

    抿抿唇,季则不自然的把睡袍的前襟又拢了下,抬眼见季宸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像有一片火要烧过来似的。

    “咳”季则挪开目光,“事情办完就回来了我准备去找点吃的。”

    “叔叔!”季宸瑞急忙叫季则。

    “怎么?”季则远远提高音量。

    季宸瑞的手在阴影里飞快系裤带,“一起吧!”

    季则慢吞吞从冰箱往外搬保鲜膜封好的盘子,心道或许自己刚刚想多了?不过年轻男孩真在做什么也正常只是以后更要注意同居的分寸,他自省道。

    季宸瑞掌心火辣辣的,拿筷子都有点儿发抖,刚刚在某处急速摩擦的触感还十分清晰,裤子里胀痛没有消下去,甚至不知廉耻的蠢蠢欲动。

    本来戴上耳机正动情,隐隐有敲门声,他一摘下耳机听到季则离开的脚步声,没多想就赶去开门。

    他懊恼自己太不小心,没考虑到季则随时有可能回来。屋檐下住着两个人,不能那么放肆。又太心急,太想见到季则,想看看今天的他是不是脑海中的样子。这种想念很奇怪,比小时候期待父母回家还要强烈。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每一晚都莫名其妙梦到季则,连打个盹儿的功夫都想起季则,想季则身上独特的气味,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那种神秘又疏离的感觉。

    在邵哲炼家这几天憋的无处泻火,可以说远离季则没有丝毫好转,寻到机会旁敲侧击问邵哲炼有没有那什么资源。

    邵哲炼笑他,“我说你这几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早说啊,害羞啥,又不是没一起看过。”

    一起看过是没错,但那时季宸瑞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如今哪敢说自己真正想看的、好奇的、猜测八成能让他射出来是什么类型,连夜卷铺盖回家研究,钻进另一个分区,出现的是两具男人的身体,精壮男孩趴伏在身材清瘦的中年男人身上猛干,低吼“叔叔叔叔”,滚烫的汗水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其下薄薄的肌肉浪一般涌动

    和梦里的几乎没有区别。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他有意识无意识想象的情景一一得到验证

    季宸瑞的下身出现明显的变化,于他而言的难以启齿,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把手伸进裤子里,那根东西毫无意外的挺翘着,在耳机里的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中快速动起来。

    此刻,季宸瑞偷瞧端坐吃饭的季则,逐渐眼神控制不住的描摹他。季则低头喝汤时,衣领略微敞开,锁骨上的牙印明明藏在影子里,却还是被季宸瑞眼尖的发现。

    有点生气,心里头又有点发酸,最叫人难以忍受的是,胀痛又多几分,饭前没有疏解的欲望,因为补充了能量此刻再次昂扬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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