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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则没正面回答,“你觉得我应该加入?”
夏炎一如既往稳当,抽空还替季则擦擦嘴角挂上的黑胡椒汁。
他再也坐不下去,两口把碗里剩下的米饭全部扒拉进嘴里,几乎是拍案而起道,又迅速的微弯一下腰,“叔叔我吃饱了。”
此刻,季宸瑞偷瞧端坐吃饭的季则,逐渐眼神控制不住的描摹他。季则低头喝汤时,衣领略微敞开,锁骨上的牙印明明藏在影子里,却还是被季宸瑞眼尖的发现。
又好半天过去,季宸瑞蹦出了【】
邱飞英连发三条感叹号,大手一挥给批了双倍假期,道五天后正好新项目要开工。
洗手间镜子前微一侧头,才发现右侧锁骨上有个浅浅的牙印。季则无奈的啧一声,心道夏炎还是那么喜欢胡来。但现在不是独居,他把睡袍敞开的门襟系的严实些。
“我希望最好没有。”夏炎举杯,擅自和他的酒杯一碰。
和梦里的几乎没有区别。可能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他有意识无意识想象的情景一一得到验证
抿抿唇,季则不自然的把睡袍的前襟又拢了下,抬眼见季宸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像有一片火要烧过来似的。
季宸瑞掌心火辣辣的,拿筷子都有点儿发抖,刚刚在某处急速摩擦的触感还十分清晰,裤子里胀痛没有消下去,甚至不知廉耻的蠢蠢欲动。
季则在茶水间,听同事聊起亲戚家的小孩去读大学,从床上四件套、洗漱用品到零食、拌饭酱一共4大箱,全家人出动,开车运到邻省,还连连感叹幸好路途不算太远,生活条件差距没那么多大。
“对对对”
季则做足准备工作,一切比预想中进展顺利。除邱飞英的关系外,同事中不乏海归,性格友善,工作环境和工作方式变化不大,季则慢慢进入状态,连作息时间跟着调整过来。
卧室里,季宸瑞的脸上越来越烫,他分明清楚季则的看没有任何含义和感情,可就是被那眼神轻轻触碰一下,他像被热浪燎过似的。心脏怦怦跳,也不知道季则约他吃饭是为了什么,出门前又在镜子前惴惴好一番,总觉得对发型不太满意,怪最近太懒散,没修剪,最后只能喷点香水弥补一下
季宸瑞光个膀子,穿件内裤,岔开两条长腿在冰箱前牛饮,见是季则回来,连忙背过身拿大拇指抹抹嘴角,两片肩胛骨在略显精壮的肌肉下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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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这份私活的时间,季则已经考虑挺久,是时候该给邱飞英一个答复。邱飞英显然也迫不及待,次日一早便发来消息。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每一晚都莫名其妙梦到季则,连打个盹儿的功夫都想起季则,想季则身上独特的气味,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那种神秘又疏离的感觉。
季宸瑞系鞋带的动作不停,仰起头,玄关灯光下眸色是一弯琥珀。等他站起来俯视季则的时候,稍长的刘海下,那双眼睛却是一片深潭。
本来戴上耳机正动情,隐隐有敲门声,他一摘下耳机听到季则离开的脚步声,没多想就赶去开门。
这种行为真的不对劲,可他在无休止的意淫中享受到禁忌的快乐,仿佛尝到其他同龄人都不能触及的欢愉。远处引线着火,他追赶燃烧的那头,总踩不中,熄不灭。
“怎么?”季则远远提高音量。
季则暗自奇怪他的反应,放下包,“你换好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同事们就这个话题又聊的热火朝天,邱飞英朝季则无奈耸肩。季则回以同样无可奈何的微笑,借机先下班。
季则同他对视两秒,喉结动了动,适才的烦躁慢慢淡了。小孩是和季刚不同的很阳光的帅,嘴角还总微微上扬,让人不忍心生气,而他身上有种奶香的坚果味,踩在季则的审美点上,有点喜欢。
和夏炎吃上晚饭时,已经七点。季则挺饿的,没顾上吃相。
“怎么?”季则挑眉,“还不饿吗?”
夏炎其实瞄到消息,顺理成章挑逗道,“那再来。”
邵哲炼笑他,“我说你这几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早说啊,害羞啥,又不是没一起看过。”
立刻被撤回。
他懊恼自己太不小心,没考虑到季则随时有可能回来。屋檐下住着两个人,不能那么放肆。又太心急,太想见到季则,想看看今天的他是不是脑海中的样子。这种想念很奇怪,比小时候期待父母回家还要强烈。
季宸瑞倒是没有快要开学的自觉,依旧昼夜颠倒,饭也吃不上几口新鲜的。季则出门以后季宸瑞才起床,季则下班回家那段时间他又窝在卧室里补觉,两人几乎不用打照面。
“那好。”季则从备选方案中挑了附近商场的一家特级西餐,又看季宸瑞在那儿擦白球鞋,真是快被气笑,“不是饿了吗?”
季则配合的笑了笑,“这么说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季宸瑞回头,见季则还在看他,愈发不自在,眼神十分想往身下瞥,又生生克制住。
“别。我得回去了。”季则伸手推他,却推不动。
“咳咳咳”季宸瑞莫名其妙被喝进肚子里的水呛到,“饿了饿了”背对季则,绕过他身前的时候,还刻意挺了下胸,避免自己碰到。
“嗯哼。”夏炎喝一口酒,“客观的说,我觉得博格业务水平非常高,而且邱飞英的领导能力毋庸置疑。如果说私心的话,我当然希望和你有更多的交集咯。”他意味深长道,“不然像现在这样,经常找不到你,向邱总打听的话也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是吗?”
季则原计划醒来就去博格一趟,不料昨晚夏炎跟吃了春药似的,一直干到半夜没停,他的腰实在遭不住。此刻趴在床上,眼眶都是红的。
“没有。叔叔你定就好,我不挑食的。”季宸瑞一脸乖巧,似乎察觉到季则的不悦。
季则不知道季宸瑞是否已经回来,出去敲他的房门,没人作答,但凑近却听见房间里面隐隐有奇怪的声音,像是床在摇动,或者电竞椅在地上摩擦。
下班前,季则找时间请教邱飞英,对方跟他一样毫无头绪,两人拦住几个同事,询问一番,得出结论,应该培养孩子独立生活的能力,不能跟有些家长一样包揽一切
“操”夏炎暗骂一句,捞起季则的胯骨,死死按住他的双肩,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去。
季则和夏炎在酒店又不分昼夜的做了一天,腰酸背痛,差不多傍晚才到家。
“对,应该在他们创立之初,我们就开始合作了。”夏炎一笑,“决定的怎么样?”
季宸瑞的手在阴影里飞快系裤带,“一起吧!”
“咳”季则挪开目光,“事情办完就回来了我准备去找点吃的。”
“叔叔!”季宸瑞急忙叫季则。
夏炎挪过来,把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清晨嗓子跟被烟熏过似的,共鸣震着季则的肩膀,“决定了?”
“嗯。”回应他的是慵懒的鼻音。
有点生气,心里头又有点发酸,最叫人难以忍受的是,胀痛又多几分,饭前没有疏解的欲望,因为补充了能量此刻再次昂扬勃发。
季则在心里默道,自己当年出国只拎了一个行李箱就敢走南闯北,跟现在的孩子不能比,忽然想,季宸瑞应该也马上开学,学校在市内,印象中大半小时车程,省去不少麻烦。但不知道小孩能不能适应宿舍生活,而自己又要做什么。
季则慢吞吞从冰箱往外搬保鲜膜封好的盘子,心道或许自己刚刚想多了?不过年轻男孩真在做什么也正常只是以后更要注意同居的分寸,他自省道。
“诶,你们跟博格视觉合作很久了?”
他从未如此的被理智和欲望一同拉扯过,他处理不了,更不可以同人分享。也明知自己的反应定是青涩的、容易露馅的,干脆关着自己,等开学忙起来,见到新同学,也许对季则的这些莫名情愫和冲动才会淡下去吧。
日光些微暗淡,还无需开灯。季则在鞋柜里翻出被王阿姨收好的拖鞋,趿趿拉拉回房间换衣服。
季宸瑞的下身出现明显的变化,于他而言的难以启齿,竟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把手伸进裤子里,那根东西毫无意外的挺翘着,在耳机里的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中快速动起来。
是季宸瑞太心虚。最近的每一晚,他都无法自拔的沦陷在欲望中,季则的脸模糊且清晰,让他只要略微想起关于叔叔的一切蛛丝马迹,下身几乎条件反射的硬起来,季则的性向和血缘身份像两座大山压在季宸瑞头上,双重背德的刺激让他每每勃起的更加兴奋。最无奈的是,浏览器记住他的偏好,不停推送类似情节的片子。
夏炎笑的很狡猾,故意选这个姿势,季则根本反抗不了,便用硬挺的下身流氓似的顶顶他的腿侧。他就是喜欢季则这幅样子,看着冷淡,里面有多热只有自己知道。他把手伸下去,手指滑进两瓣娇嫩的臀肉中间,松软之处轻而易举拓开,还微微濡湿。
季则手指颤抖回复师哥,表面自己想要加入的意向,但想稍微休息两天。
等季宸瑞准备就绪,季则都有些不耐烦,不知道他在磨蹭什么,冷道,“有什么想吃的吗?”
季则不知道他磨磨蹭蹭在琢磨什么,抢先道,【再说】
季则不欲打扰,刚转身走出两步,便听见房门被打开一条缝,季宸瑞只探出半个头,在阴影里微微喘气,“叔叔叔你怎么突然回来”
在邵哲炼家这几天憋的无处泻火,可以说远离季则没有丝毫好转,寻到机会旁敲侧击问邵哲炼有没有那什么资源。
季则:“?”他倒没多在意,去沙发上落座找餐厅评分。
一起看过是没错,但那时季宸瑞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如今哪敢说自己真正想看的、好奇的、猜测八成能让他射出来是什么类型,连夜卷铺盖回家研究,钻进另一个分区,出现的是两具男人的身体,精壮男孩趴伏在身材清瘦的中年男人身上猛干,低吼“叔叔叔叔”,滚烫的汗水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其下薄薄的肌肉浪一般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