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可以给他他想要的回应不止一点点(6/8)

    在神宫寺荼冷淡的眼神注视下,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怎么了,我不该说这些话吗?啊……很少看你露出这样的眼神啊,觉得我在你同学家长面前说出这种话很过分吗?让你觉得困扰苦恼了?”

    “怎么办,明明都是事实才说出来的。”

    “就像是,这样。”

    他笑着,给神宫寺荼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樱桃,然后含在唇舌间。

    微微用力,汁水溅出,迅速沾湿了那两瓣丰润的嘴唇。

    唇舌蠕动着,抿掉甜蜜软烂的果肉,挤出坚硬的果核,最后只剩下一截褐色的樱桃梗躺在湿漉漉的、鲜红的舌头上。

    灵活的舌头在口腔中带着樱桃梗搅动。

    灿烂的阳光在这间废弃的教室里投入明亮的光柱。

    游动的灰尘里,一身高定西装、高大强壮的英俊男人一边色情地玩弄着舌尖上那根樱桃梗,一边慢慢地走向少年。

    然后在他面前半跪下来。

    西装革履的天与暴君仰起脸,看着一脸冷淡的小情人,笑着张开嘴,伸出舌头,露出那根粘连着唾液的、被打成结的、

    樱桃梗。

    “怎么样,厉不厉害?”

    “我学了很久,打算在下次做爱的时候给你看的。”

    他眼神挑逗,手指在少年干净白皙的膝盖上轻点几下,灵活地向上延伸——

    “啪。”

    神宫寺荼扣住了他想要伸进自己裤子里的手。

    “继续。”他面不改色。

    跪在他脚边的天与暴君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继续什么?

    神宫寺荼垂眸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嘴唇印上他的。

    禅院甚尔下意识的仰头追上去,迎合他的亲吻。

    但嘴唇的接触很短暂,一触即分,柔软的触感飞快的撩过,少年又直起了身。

    他卷走了那根被打成结的樱桃梗。

    扭头,吐掉。

    垂眸看着情人的眼睛。

    “你的话没说完,甚尔。继续。”

    啊,原来是这个。

    禅院甚尔微微眯起眼,打量少年的神情。他慢慢舔了舔嘴唇,说:

    “继续啊……”

    “最后,我问他,怎么样,你想试试吗?”

    【因为我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

    【因为很擅长做这个,才变成神宫寺家继承人的监护人。】

    【怎么样,你想试试吗?】

    这就是,他和那个松下的,全部对话。

    禅院甚尔似乎有些兴奋,尖尖的嘴角上扬,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

    “怎么,让你感到困扰的原来是这句么。我以为,你是不高兴我暴露了我们的关系呢。”

    原来,是因为他向别人提出了邀请吗?

    在他的视线里,垂眸看他的少年渐渐地也露出笑容。

    “甚尔,包养一个情人,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带到学校来不算什么,被大家知道也不算什么。”

    “但是,甚尔,”

    他伸手捏着禅院甚尔的下巴,微微用力。

    神情温和有礼。

    “我很难和松下同学解释,为什么你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向他父亲发出邀请。”

    “松下夫妇是很恩爱的一对。”

    “甚尔,这样做,真的很让人为难啊。”

    禅院甚尔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恩爱的一对?

    怎么,用那种觊觎的眼神看着我的人,竟然还是一个模范丈夫吗?

    我没有直接拧下他的头,已经是考虑到你会为难的结果了。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啊。怪我给你添了麻烦。”

    “没有怪你,甚尔。”

    “虽然,的确很麻烦。”

    神宫寺荼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次就算了,我会解决的。但是,下次,”他思考了一下,“麻烦甚尔做的隐蔽一些吧。”

    “做什么,隐蔽些?”

    “向其他人发出邀请。或其他类似出格的事。”神宫寺荼说。

    禅院甚尔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说完了?”

    “完了。”神宫寺荼点头,“甚尔有什么要补充的么?如果没有的话,”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需要——”

    少年未尽的话僵在喉咙里。

    “和我做。”

    禅院甚尔的手伸向了他两腿之间的性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是还有半个多小时吗。和我做。”

    神宫寺荼下意识皱眉。

    “甚尔,别闹。”

    “我想要。和我做。”

    “……”

    “怎么,做不到么。不是情人关系么?满足一下我的欲望是应该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禅院甚尔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神宫寺荼。

    他面无表情,不爽的气息有如实质,在周身汹涌着。

    微微弯腰,和神宫寺荼两眼直视,一字一顿。

    “我要和你做。你,不能满足我么?”

    “……”少年叹了口气,再次看了下时间,“半个小时,甚尔。只能做一次。”

    嘴角勾起。

    “一次就一次。”反正回去后整个周末都是他的。

    西装革履的天与暴君又屈膝半跪下去,熟练的拉下少年的裤子,露出颜色干净的阴茎。

    然后低头舔了一下。

    神宫寺荼控制住不让自己呼吸变得过于急促。

    并将手搭在情人的后脖颈上,轻轻按捏。

    他不是那种性欲旺盛的人。

    也很少因为其他人而情难自禁。甚至于因为无法完全控制身体,每月都被迫不得不有性发泄的需求,而对性行为有无法避免的抗拒和反感。

    但禅院甚尔不是。

    他高大,英俊,强壮,性感。刚刚成年的肉身在无限逼近人类躯体的极限完美状态时,蓬勃旺盛的精力与性欲也在每寸饱满柔软的肌理下肆意生长。

    天与暴君强悍的肉身不仅追求在濒死边缘战斗的疯狂,也沉溺于缠绵交欢的快感。

    虽然当时的口头协议是只需要每月做一次,但禅院甚尔会因为情人的关系而随时随地向神宫寺荼索要。

    神宫寺荼无法拒绝他。也不擅长拒绝他。

    少年能做的就是满足他,并且,不限制情人向外求欢的行为。

    毕竟,他们一月最多只见面两三次,每次相处的时间也不超过三天。

    只是因为身体对性行为的冷淡,在额外满足禅院甚尔的性需求时,通常需要一些刺激,才能调动神宫寺荼的感官,让他变得兴奋起来。

    最直接的刺激就是这样。

    禅院甚尔会给他口。

    张开丰润性感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包住牙齿,然后将他的性器吞下。

    从龟头开始,一点点没入他的湿滑柔嫩的口腔,直到吞不下,将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埋在他的两腿间。

    ……显得特别放荡。

    神宫寺荼克制着,缓缓吐出一口气,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椅背上。

    喉结上下滑动着。

    算了……

    能给樱桃梗打结的舌头并没有让禅院甚尔的口活显得有多棒。

    他能吞下一半还多的长度,舌头灵活地环绕勾舔,也不妨碍他总是忘记收好自己的牙齿。

    也许不是忘记。禅院甚尔就是不会而已。他没有认真学,也并不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要在这方面下功夫。

    ……他肯给这小鬼口就不错了,是吧?还敢要求更多,啧,嫌命太长么。

    神宫寺荼闭着眼,一脸隐忍克制,下身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快感和,持续性的、异常明显的疼痛。

    ……少年忽然想叹气。

    真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啊,甚尔。

    虽然没和其他人做过这种事,但不需要对比,也能轻易得出你口活很烂的结论。

    神宫寺荼低头,看着禅院甚尔那张英俊好看的脸埋在自己两腿间,带着一种奇特的认真的神情,兴致勃勃地吞吃自己的性器。

    禅院甚尔的嘴唇长得非常性感。

    饱满,丰厚,透着健康莹润的血色,上嘴唇有一颗明显的唇珠。

    一条细长的疤痕在唇角裂开,野性又危险。

    接吻的时候这张嘴热情又柔软。

    吃别人的阴茎时也显得贪婪,用力地吮吸着,吸到口腔里唾液泛滥,把那个待会儿要操自己的阴茎涂得上下一片湿淋淋。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他没法完全把这跟粗长的性器全部吞下去,没法吃到的地方,只能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向下、顺着搏动鼓起的血管青筋,往根部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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