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剧情)(5/8)
好……色气,太有趣了。升腾起这样想法的顾惜朝马上懊恼地在心里痛骂自己:真是卑劣无耻啊顾惜朝。可即便如此,他的指腹还是不轻不重地揉按了几下,缓缓地破开那道肉缝,生涩的皮革摩擦着干燥的穴口缓缓往里挤入,不知道是由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过于的敏感,干涩的穴口逐渐变得黏腻润滑,诡异的感受从两胯之间蔓延至碎梦的四肢百骸。顾惜朝恶趣味的将右手的蜡烛微微倾斜,半热的艳红蜡泪颗颗滴落在少年宛如白瓷的大腿内侧,滑过后留下了被灼伤到的红痕,残留的浓白精液和凝固在腿根的血红蜡泪交相辉映,真是……美极了……比雪日里的红梅还要好看。
“嘶…哈…好烫…”低温缓慢烧灼着少年的腿肉勾出难耐的低吟,蜡泪淌下后逐渐凝固挂在少年净白的肌肤上,顾惜朝攥着蜡烛慢慢地滴过碎梦的腿心,手腕轻轻往上抬,灼烫的蜡径直地滴在了少年射过一次而疲软的阴茎上,左手更是没得一点空闲,不待碎梦适应他的进入就不轻不重地抽插起来。
好烫,好痛……碎梦死死抿着唇,再不愿在顾惜朝面前失态,可是止不住发抖的身躯和每被烫一下就紧缩一下的小穴让顾惜朝升腾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于是细长的中指恶劣地往那肠穴深处捅去,向前轻勾按上了痉挛的肠壁。被刺激到前列腺的少年猛的勾起脚趾,恰逢一滴蜡泪不合时宜地滴上了敏感的龟头,湿热的肠穴猝不及防地喷涌出一股子清液,将顾惜朝的手套淋了个透彻。
“三弟,这般喜欢吗……”顾惜朝边亲吻着少年的耳后安抚着,边将湿淋淋的中指抽出来。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三弟竟然对他如此有感觉,让他心中一面惊叹又一面痛骂自己卑劣之余,隐隐感到了一丝窃喜。手中的红烛由于早先流下的蜡液而凹凸不平,顾惜朝将其吹灭后周围的光线都昏暗了一圈,,也不似只为倾覆连云寨而来,更像是冲着大寨主来的。”
“冲着大哥……”回想起三人聚首的时光,顾惜朝每每问向戚大哥的事宜,碎梦只觉得处处有迹可循,再想到在杭州的日子,自己兴致冲冲地拉着顾惜朝结拜,向二哥介绍自己的结义大哥和在宋辽边境与连云寨兄弟们相处的种种,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顾惜朝这个人了。
他是从哪里开始骗我的,我看起来……就这般愚蠢吗?
说不痛心是不可能的,碎梦攥紧拳头,一字不拉地将阮二哥安排自己去相救连云寨兄弟的吩咐和寨中机关密道的位置牢牢记在心里。二人兵分两路,阮明正趁着官兵还未上山之际先去布防机关,碎梦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地牢门口。
“乱虎,你可看清楚了,这是咱四当家要进这地牢,速速放行!”熟悉的油腔滑调的声音传到躲在木箱后面的碎梦耳中,只瞧见霍乱步亦步亦趋地跟在孟有威身边,摆足了一副小人姿态。
“我只认大当家的话。”冯乱虎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孟有威面色一怒,指挥着手下就与看守地牢的人打了起来。
“孟有威和顾惜朝看上去明明是一伙的……却并不一心。”碎梦喃喃地分析到,趁着他们斗殴的间隙隐了气息尾随着孟有威和霍乱步溜进了地牢里。
阴暗潮湿的牢房只点着几盏红烛,碎梦对昏暗的环境更为熟悉,他悄无声息地隐藏在黑影之中,只听见不远处张乱法在极力地阻挠二人的前进。他对张乱法的印象不错,初到连云寨时正是他带自己上的山,也是他帮自己摆脱了霍乱步的为难。
“四……四当家,霍大哥,你们不能过去……”张乱法颤抖着张开双臂,试图以稀薄的力量拦住两人。
“切,还以为顾惜朝对这些人多上心,杀不得打不得,现下只派了个窝囊废在这守着。”孟有威啐了一口,转了转手腕踱着步子向着张乱法逼近。
“哎哟,四当家您先坐,对付他哪用得着您亲自动手啊。”霍乱步殷勤地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献宝一般地双手捧到孟有威面前,“教训这小子还是交给我,我这有壶好酒,保管您还没喝到一般,这事就办完了。”
“嗯。”阿谀奉承的话孟有威很是受用,遂他往旁边的长凳上一坐,拧开酒壶就灌了下去。
“你……你为什么要背叛大当家!”平日里受惯了霍乱步欺负的张乱法第一次鼓足了勇气,颤抖着声音质问站在自己面前的霍乱步,可听见他满不在乎地说到:“我这两面三刀的本事还是跟他顾惜朝学的呢,你识相点的就快让开,等小爷我解决了这些人还能给你留条生路。”
“大当家让我看好这里的弟兄们,你不能过去!”看着步步逼近的霍乱步,张乱法退无可退,慌乱之中,他握紧了别在腰间的匕首。
擒贼先擒王,碎梦深知其中关系,所以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碎梦眼见情况不妙,捏紧了手中的刀柄,猛然向着毫无防备的孟有威方向窜出,与此同时,靠在牢房上的张乱法突然暴起,一刀刺进了霍乱步的腹中。
“你!你从哪里冒出来……呕!”孟有威反应极为迅速,空手接下了碎梦破空而来的白刃,却不成想一股钻心的疼痛生生逼出了他一口污血。浑身颤抖的张乱法松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霍乱步软了身子跪倒在地,却满脸冷汗地笑地快意。
“嘿,这酒的滋味不差吧,就是上头……慢了点。”
什么……张乱法和碎梦少侠同时呆了,只瞧见孟有威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身子直愣愣地扑倒再没了生息。还是碎梦先反应过来,慢慢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只喃喃地说出一句:“他……死了。”
“霍……霍大哥!少侠?这到底怎么回事?”张乱法猛然清醒,手脚并用地爬到霍乱步身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按住他腹部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往外涌出的鲜血。霍乱法却释怀地咳出一口血沫,笑着说到“孟有威怎么也想不到吧,老子从头到尾,都是顾大当家的人,派我到孟有威身边就是为了这天,哈哈哈。”
“别说话!”碎梦挤过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撕开自己的袖子,捋成长条当作绷带往霍乱法的腹部缠上去,他手上的动作看似冷静,脑子里却一团乱麻:顾惜朝要杀了孟有威,霍乱步是他安排到孟有威身边下毒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不都是朝廷的卧底吗?还有他安排乱步在这里照料被迷晕的兄弟们,是不想他们受到伤害吗?
一旁的霍乱步也慌忙撕开自己的衣衫往碎梦手里递过去,听到霍乱步喃喃的跟他说:“乱法,我之前跟你不对付,也说过不少违心的难听话,可唯有一点:顾大当家对咱有恩,咱们连云四乱,怎么也不能乱了义气。”张乱法哭的眼泪鼻涕流的一塌糊涂,瞧乱步虚弱地闭上眼睛后哀号哭喊着呼唤霍乱步的名字,却被一个爆栗打的下意识地捂住了脑壳。
“小爷我还没死呢,安静点让我缓缓行不行,你小子有点长进,敢捅人,却根本没捅对地方,嘶,疼死了。”霍乱步被他吵的烦躁,抬手往张乱法脑袋上敲,敲完了又虚弱地闭上眼睛,斯哈斯哈地痛到吸凉气。瞧他还生机勃勃的样子,张乱法破涕为笑,碎梦也松了一口气,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由于受伤而变得虚浮却还好没有危及到生命,只需好生养几日就无碍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