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极海相会(剧情)(3/8)

    “不抹,本侯可就……”方承意说着就带着少年的手探回去,结果肩头挨了少年重重一口。

    碎梦咬住就不放了,却知晓他不的目的绝不善罢甘休的性子,只盼着方承意能快点结束这场对他来说近乎凌虐的羞辱。湿滑的指尖又重新按上了炙烫的穴口,轻柔地舒展开褶皱,缓慢埋入一个指节就不敢动了。

    “再深些,”方承意的手掌裹着少年的手往里推着,“前日可是能吃下本侯一整根的。”

    纤细的手指被自己的肠穴一下子裹住,那媚肉开了春一样的欢快的吮着,根本不用他手指动弹就把那药膏抿了个干净。一股子热液因方承意的浑话就这样一下子浇出来,将两人的手指打湿了个透。

    “都淋出来了,可惜了本侯这金贵药膏。”方承意嗤笑,听了咬着自己肩膀的少年被逼出几声颤抖的鼻音,将那药盒在中指上滚了一圈,贴着少年的手指就塞了进去。

    “不过还需本侯亲自再上一遍,就不可惜。”

    “唔嗯……”碎梦脱了力,咬着他肩头的嘴一松哼出一声,双腿软得要跪坐下去。方承意的手攥着他的手,顺便把他的臀也抬起来正对着铜镜,眼前的好春光看的他眼底赤红,可不想错过。

    方承意的手指比少年的长些,也更有力些,带着少年的指头就卷曲着按上湿热的肠壁,那媚肉瞬间就死死地缠上去,紧致的绞着,吸的方承意头皮发麻,只觉得下半身也肿胀的发疼。

    “上了这药,可有舒服些?”方承意托举着他的身子,带着少年的手指往外退了退,又朝那花心里捅。碎梦挣着手想逃,被方承意惩戒性地将无名指一道塞了进来。三根手指挤进了肉穴,饶是少年的手指再纤细也撑的他呜咽出声,穴口本就带些细密的小伤口,现下更是痛的隐隐渗红。

    方承意停了停动作,没听到回答又继续追问:“还有哪里没上到药?你看一眼。”碎梦的神智本就已经不清了,被他的问题一带,下意识地就扭头看去。铜镜中,赤果的少年跪坐在男人膝头,一手掰着自己的臀肉,一手被方承意的手捂在穴口,那胭色的穴辛苦地含入三根手指,还在潺潺的滴着肠水。

    “!”碎梦的瞳孔惊惧地快要收缩成一点,慌乱的合了眼扭回头来。

    可爱。这是方承意心头蹦出的法的律动让少年眼角泅红,睫毛轻颤,又克制不住地咬自己的手。方承意索性捏着他的下巴将人抬起来,正对着眼前的铜镜。

    “睁开眼睛。”他挺胯猛肏进去,魅惑地在碎梦耳根低语。铜镜虽是泛黄的,却仍清晰的倒映着二人,半身红痕的可怜少年郎被欺负的眼角挂泪,虚扶着镜面被方承意顶的一耸一耸,而额头上布满细汗的侯爷,难以自持地吻咬他的耳尖,挺胯重重地一下下凿进去。

    镜中的方承意眼角是赤红的,俊朗一如往昔但从未这般失态,他的刘海有些凌乱,高高束起的发不知何时被小少年抓的松散了,于是一缕发跑出来跟着他的身形一起晃动,那双好看的凤尾眸子正痴情地停留在碎梦身上。

    碎梦亦是看的呆了,也忘了对镜被肏干的羞耻,满心只装着方承意情动不已的模样。他的走神让方承意略有不满,撤出大半身子后如同捣蒜般往里撞去。撞地少年一下子回了神,瞪着眼羞愤地伏下身子。那腿肉颤的不成样子,穴口被撑捣地如同艳丽的花汁子浇过一般软烂,时不时被带出点媚红肠肉又被带着塞进去。

    少年趴在桌上,甜腻的热气呵的桌面都起了层水雾,手里总想抓握些什么东西而不得,最后还是方承意覆了手上来攥着他的手,这才给了碎梦点慰藉。

    濡湿的拍击声似乎没完没了,身下的男物被穴肉箍着吸得晶亮,少年的臀肉被撞的通红,欲潮一浪又一浪翻搅着又上来了,方承意粗喘着俯下身子,把整个人儿都裹紧,精关一松让那白浊奔涌着射进了少年体内。碎梦亦是守不住,一滩带着泡的淫液跟精水撞上,几乎让他的小腹满的往下发坠。待方承意沉了半晌拔出来的时候,精水混合液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浸的那穴口淫亮如胭膏一般。再一看,少年的精水早不知何时射在了桌沿上,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

    宋尧来叫门送午餐的时候,碎梦还紧裹着被子背对着方承意,怨气几乎要凝聚成实体。此刻方承意正穿着从衣柜里取出的崭新衣袍,低声细语地侧躺在床上哄着人。

    “放外面,等下本侯去取。”方承意不耐烦地支开宋尧,转头语气就软下来,对着少年到:“吃些东西吧。”

    早先,瘫软在妆台上的小少年被他抱到浴室冲洗净了,摁在床榻上又上了一遍药才罢了休,方承意什么都准备的很齐全,事后更换的衣物,更多的药膏,暖房烧好的热水……他倒是一步步都算计好了。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被他步步算计,也怨不得少年一直恼着不理他。一夜弥补的体力再次亏空,碎梦只想一觉睡死在这里,又强打着精气神唯恐那恬不知耻的明昭侯又干些什么龌龊事。

    方承意被精水沾染的衣袍自是脱了,本想塞进衣柜里留着做个纪念,但在被碎梦以看变态的目光瞪了好几眼后,他只得顺着窗子扔进海里,然后点上了桌角的檀香。

    少年鼓着气不理他,方承意翻身下床,把挡在门口的衣柜推了取餐进来。他倒是心甘情愿的做起原本最不屑的下人活计,只盼着碎梦能消消气。然,闸了门一转身,却瞧见少年披着被子去开窗户,吓得他飞快的闪过去一把就把人揽着摁回了床上。

    碗盏摔碎的声音甚至慢了一秒才响起,方承意几乎失控地颤声按着他怒吼:“你想干什么!”

    碎梦也恼,本想开窗透透气却被人拽着扔在床上,摔得他本就酸胀的腰更疼了,于是没好气地呛他:“投海自尽啊,还能干什么。”

    没成想那高大男子竟然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声音颤着低声道歉:“别,别,我不好,对不起…别…”连碎梦都清晰地听到那鼻音,像是傲然的雄狮一朝淋了雨,委屈又后怕。

    这到让少年觉得玩笑开大了,于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别扭地抿着嘴说到:“我逗你的,我就开窗吹吹风。谁让你平时老戏弄我……”方承意那双手勒地他更紧了,怕他下一秒就跑了似的紧紧将人锢着,也不吭声反驳。

    气氛尴尬起来,方承意不肯撒手,把少年的脑袋按在肩上,死死地抱了他半晌,直到碎梦打破僵局提起话题:“你之前,在门外跟我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方承意很少见地愣了,蓦然地松了松手,定定地看向少年的脸庞。碎梦亦是不好意思,转脸就扭了过去,瓮声瓮气地嘟囔:“就算是喜欢,那也没有你这般……”

    不等他说完,方承意的吻克制不住地就落下,唇瓣缠磨啃咬良久,直到少年抑制不住地去抓他的发,抱着他的脑袋昂头应他。两人分开的时候都气喘吁吁的,却眸里都倒映着对方的模样。

    “自然是真的,本侯发誓,今生今世,非你不可!”方承意早就习惯了喜怒不展于形的生活,可现下他的喜悦都快要溢出来,眉眼皆是含笑的,以至于唇角下意识勾着,满眼都把眼前的人收在眼底。

    少年抬手用指尖描他的眉,这是碎梦法,脑海里竟浮现与少年不耻的画面。

    他若满目含情,该有多动人。

    他若动情为我,该有多……

    随着“喀拉”一声,碎梦的刀发狠地将那门闸撬断。

    门……开了。

    “月牙儿!你还好吗!要喝水吗!还难受吗!??”碎梦佩刀都来不及收,火急火燎地冲到无情前面,直接跪在他轮椅前攥上他的手臂,急切地想要看到无情的脸色。

    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君子面,此刻正让人浮想联翩的赤红,无情肤色胜雪,所以在只有微微月光的室内也能将他脸上的红看的清晰。平日里没有血色的唇瓣也因为充血而红润但干燥,正紧抿着一方眼熟的帕子。

    “月牙……儿”少年的声音缓缓的小了下去,攥着他手臂的手也迟疑的慢慢松了开。无情的手隔着衣袍攥着依旧硬挺的男物还没来得及放开,若是光线再好些,甚至能看见那衣袍因为渗出的前列腺液而隐隐泅湿,少年在慌乱中攥住的,正是他生涩自渎而正在晃动的臂膀。

    少年秀气的面孔也一下子闯进了无情因情欲而发红的眼底,几乎是同时,无情似乎听到了,那点残存理智之弦绷断的声音。他松了口,帕子随之掉落,恰恰盖上了那鼓鼓囊囊的裆部,微颤的手停了动作,一瞬间握住了少年想撤走的手臂,将人往上一提,俯身就吻了过去。

    事情发生在须臾之间,容不得碎梦反应,在他由于过度惊讶而愣神的空里,那有些干裂的薄唇已经将他柔软的唇瓣叩开,生涩但贪婪地汲取他口腔的津液。少年瞠目,他根本没料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待他稍微回了点神想逃的时候,已经被无情扣上后脑上,将他半个身子都拥进了怀里。

    这是无情的初吻,他失神地只知道尊顺本能的欲望,滚烫的掌心按着少年的后颈只想把他掰的更近些,少年在挣着手臂,他就攥紧拉住,少年在死咬着牙关,他就拿舌去撬。碎梦退一步他就进三步,湿热的舌头胡乱搅合缠在一起,唇瓣刚松开漏了点空气进来无情就又贴上,直到碎梦逐渐失了力气,挣扎的手臂也不再晃动,只是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剩下难以收住的鼻哼。

    碎梦只觉得脑袋好晕,热气正蒸腾着从月牙儿的身上度过来,窒息感让他眼花缭乱,但顾念着无情的身子,抓着他衣料的手只是轻轻地搡了搡,无情似回了神一般的将怀抱松了松,少年就脱力地栽在他怀里,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两人都喘的厉害,碎梦的脸贴在无情的小腹上,双手还无力地拉着他胸前的衣襟。无情的次次深呼吸都带着少年起伏不定,屋内沉寂下来,一时间昏暗的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黑暗里,无情摸索着握上碎梦的手,少年能感受到那双手的颤抖与滚烫,刚刚突如其来的吻让少年惊魂未歇,脑子里突然就闪过那刺客女子所说的话。

    无色无味的宝贝……浓情……蜜意?!

    难道这毒是……好几本话本子的剧情从碎梦脑子里闪过去,他面色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后面,回想起刚刚月牙儿紧咬着帕子,手还探在身下的模样,让少年恨不得现在一头撞死。

    空气中弥散着尴尬,比今日下午在韩府还尴尬千万倍,两人长久的沉默着,直到无情再也忍不住身子的不适,侧着头闷咳一声。碎梦觉得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他已经撞破月牙儿太多的难堪,他明明需要自己的空间来解决自己的私事,而自己……

    “对不起,我…”碎梦愧疚又尴尬,站起来愈走,刚一转身却被无情湿热的手一把攥住了。少年身形一僵,下一瞬就被拉着跌坐在他的腿上。

    无情一手锢住少年,另一手就拾起碎梦的佩刀,只听两道劲风响起,本大开的房门随着风声阖上,那未出鞘的刀铛的一下磕在门板上,入木三分,很好的将那房门钉死了去。

    “留下来……别走…”

    无情就这样抱着他,声音已全无素日里的沉着冷静,灼热的呼吸透过衣襟暖到了少年的后颈,他早就知道,只要少年踏进他的房里,他定是不会再让他出去了。

    “可是,我不出去你…”碎梦红着脸不好意思直说,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你怎么…”

    让人自渎这种话,实在是难以启齿。少年不安的在他膝上有些扭捏,坚硬的男物顶在他的股缝,让少年即尴尬又羞耻。无情不语,心中知晓他的意思,只是情毒之下私心难抑,碎梦扭捏几下蹭的他实在舒服,身子就下意识地在那里磨蹭了几下。

    碎梦略显单薄的背靠在无情的胸腔上,让两个人的心脏挨的前所未有的近,无情低头难耐的喘息,他的乌黑软发搭着少年的肩垂下来,掌心已经按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月牙儿…”碎梦颤声唤他,熟悉的声音果真如他之前在幻觉里听到的那般近,让他不由得就想往这幻觉深处陷进去。

    碎梦的束腰扎得紧实,但只要一拆下来半身衣衫也就开了,掌心的纹路贴合上少年紧绷的小腹,一路摸索着滑过细腻的肌肤,终是停在了心跳如雷的胸口。另一手也是托着他腰一抬,就让那硬挺的男物裹着之前那方手帕,挤进了碎梦的腿心。

    碎梦没听见他的应声,只觉得无情已经被毒浸的神智全无了,这番淫毒他早就在话本子里知晓它的厉害,这毒若不解,就会浑身奇痒,意识涣散,淤热攻心,直至走火入魔,最后暴血而亡——所以少年不敢阻止他的动作,却因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着胸上那点朱红变得充血硬立,腿心还被挤进硬挺的异物隔着布料亦灼热烧人,只叫人不由得把上无情轮椅的把手,咬牙憋出几声粘腻的哼唧。

    碎梦的腿由于常年练武,肌肉紧实,但他下意识地夹着膝盖,无情就下意识地往那腿缝塞,裹着布料的顶端滑过穴口,直直的戳上了少年的囊袋,少年的玉茎亦是起了反应顶起了帐篷,腿心也被磨蹭的越发柔软起来。

    无情的手指极为灵巧,手臂也极有力量,双腿的不便让他不得不借用上半身的力量来做更多的事情。现下那骨节分明的指缝夹住了碎梦胸口的红樱,抱着他的胸腔托着他上下起伏起来,腿缝里那挺立的柱体缓缓的抽离又塞进,大腿内侧也被那裤料摩擦的生疼。

    二人动作皆为生疏,无情被他夹的生疼,可是那柔软的腿肉又让他舍不得停下动作,隔着衣料实在是不够舒爽,于是无情直接将人往桌前一按,碎梦无措地往桌子上一趴,就被人扒了裤子。

    “呜哇!”腿根发麻的少年被推的措手不及,半个身子就趴在了桌上,裤子被扒了一半挂在腿窝,无情凤尾眼角一挑,眸光往那腿缝一落,就清晰瞧见那本是雪白的腿心被摩擦的泛红。月光皎皎透过树影婆娑,从明纸合的窗棂投过来隐隐绰绰,但奈何无情眼力极好,只觉得眼前美景更胜平秋月色。

    无情腰间的穗子晃荡几下便随着束腰一起被卸了,他将那方珍爱的帕子往手里一收,裤腰一开,硬挺的男根就半露出来。他素日里洁身自好,私处自然也干净整洁,只是此时此刻也充血肿胀筋脉喷薄,也隐隐渗着水光。

    少年此时更像只让无情爱不释手的人偶娃娃,被他搂着腰又坐回腰上,炙热的男物这才实打实的钻入那细腻的腿缝里。龟头刮过少年身下穴口,蹭着底就滑过碎梦的阴囊,与少年挺翘的男根抵在了一起。无情的阴茎比少年粗长些许,从他的大腿缝里露出个头来,又因为少年被半抬的身子缓缓又缩回去。循环往复,乐此不疲,沾的那腿心水光一片。

    心头的灼热似得到释放口一样,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极为克制的无情也忍不住激动的有些颤,所以他耐不住的去亲少年的发,一直吻上那娇红的耳珠,低声的喘息吐进少年的脖颈,让少年紧咬的唇也漏了几声呻吟。

    碎梦似乎也难受的紧,无情混混沌沌的意识到,心里惦念着:他可无妨?于是攥着手帕的掌合着那帕子,一把攥住了少年的玉茎。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少年惊叫一声,再也受不住地想去扒他手臂,“月牙儿!别!”

    “别怕…”一口热气贴着少年的耳根吐出,骨节分明的手攥着帕子,将少年的阴茎小心翼翼的握着,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几下,他宽大白袍有些累赘,护着手背的护腕是硬质的,时不时磕在少年的腿上,让时不时被阵阵情浪卷到意乱的碎梦次次被现实揪回来,又在他次次裹着丝质帕子的撸动下又跌入情潮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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