みずえな|守望着你(2/8)
我伸手接下你们递来的各种东西,一个一个,越来越沉。
这些话是由我说出的,组织这些语句的是我的声音──但,好陌生。这,真的是我说的吗?
在有了交集到现在的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中,不论是自己,还是彼此,都因对方而改变,她们也相信未来也会是如此。
也许是因为在他心中那连自己都还无法完全查觉的某个角落,清楚的知道──不论需要花多少时间,绘名都会愿意等待自己。
绘名抓着瑞希手腕的手又使了点力气,再加上带点小怒气的眼神,命令的意味感觉更大於催促。
「嗯?没有啦,我会休息的,绘名你不用c心!只是……我希望你别把我的状况说得太严重,如果让奏和まふゆ因此太担心就不好了。」
这样也好,因为这样就能避免「我」说出多於或不该说的话。
可以感受到有温热的yet涌出眼眶,顺着面颊的曲线滑落。我第一反应以为是眼泪,但这不可能。
我期待着能看到未曾见过的景se,期待着能认识不同的声响,期待着能拥有新的乐趣。
好像有什麽东西在t内拚命挣扎,扑通扑通地,如同要毁坏自己从里面逃出,到底是什麽?
「咦?!为什麽?」
我也许理解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做。
「能有xxx这麽优秀的nv儿,爸爸妈妈很骄傲喔。」
「g嘛?」
让瑞希讶异的,是绘名貌似不在意其他事的乾脆态度。撇除画画时会想很多,她平时在各方面就都蛮果断的,至少b光挑服装颜se就要十几分钟自己要好。但是今天似乎有什麽不同。
被这样一瞪,向来算是听nv友话的瑞希自然是马上动作,顺着绘名的出力方向她移动身t,躺回原本的位子。明明绘名的本意是要他就这样躺好休息,瑞希却不知为何双眼盯着天花板,始终不肯乖乖闭眼,嘴唇不时轻抿,绘名看的出来这是他又再因为想什麽事而有些心神不宁了。
让こはね一直感到开心、一直笑着可是她的使命,忠心的白石大型犬因此竖起了耳朵。
直到话语夹带的热气消散之时瑞希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直到视野逐渐变得模糊他才察觉到有什麽不对赶紧又低下头。不过这次他知道绘名不会再要求自己面对她了,因为该传达的已经传达完了,现在该决断必须如何反应的只剩下自己。
这样是正确的,因为这样「我」就不必为了思考什麽而感到焦虑。
明明就知道这麽做会让自己难以呼x1,明明就知道这麽做会让自己在痛苦时无法呼救。结果,我还是这麽做了。
「你今天要在这边过夜吗?」
「xxx……」
查觉到对彼此心意的正式名称,鼓起勇气试着传达,然後正式交往并在确定两人为同一所大学後选择同居。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杏看到こはね的这个举动立刻把漫画书随手一丢,双手用力把身t撑起。
如果因此就这样无法望见其他的选项也罢,如果因此就这样丧失认识其他事物的机会也罢。毕竟,我得这麽做。
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被压得有些不舒服的长发後,绘名翻身面朝瑞希所在的方向,缩起身t顺势往身边的那个热源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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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不就成奏了。所以罗,你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房间我之後再自己──」
「不愧是xxx!随便就能考到满分!」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默契,也许是预谋,你们全都指着同一个方向,没有一个偏移在我曾考虑过的那个──这,是我的错吗?
说着的同时,绘名的双手离开了瑞希因发烧而b平时更显红润的脸,转而握住他其中一只手。合起的双手力度非常轻,像是在守护某种珍宝,又像是在轻捧着一个脆弱的生命。虽然保护着它,却表明不限制它,给予着选择的空间。
「杏ちゃん,手借我一下。」
在移动它们排出优先顺序时,关节不断发出声响,喀啦喀啦,像在抗议般一直吵个不停──这,好像不对。
こはね阖起自己白皙小巧的双手,将杏的伸出的手包覆在自己微微发热的掌心之中,然後低头亲吻她未被盖住的修长指节。
我疑惑的看着数量越来越多,增加越来越快的血渍,思索着原因是什麽。
※灵感源自活动バディ?ファニー?スペンドタイム?
於是,我选择接受。
我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做。
无预警的,身t直接倒地,皮肤与不知是何种材质的地板摩擦过後发热。骨头在撞上坚y的地面後,有种如击鼓般规律的痛感传来。
我困惑的举起手臂,却什麽都没看到。答案好像很明显了。
把外套脱下後挂在椅背後,绘名就直接躺在了瑞希的旁边,手更是自然的伸到他那边去拉棉被来盖。如此大胆的举动当然不是瑞希现在之所以会感到不知所措的原因。像这样在瑞希的公寓过夜、睡在同一张床上什麽的,对两人来说都不是第一次,从瑞希为了绘名把自己的单人床换成加大版就可以看得出来,此刻的景象算是常态。
「x……」
痛苦让身躯不稳的摇晃,周围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事物,就算有,我也碰不到。所见的一切不停旋转着,像是被丢到跑轮中玩弄般使人不适。
他用欣慰又带点宠溺的眼神看着绘名,抬手想为她拉好棉被。可才刚把手从被窝中ch0u出,就又被一只手立即带回充满暖空气的柔软中。
「我们是要去打街机,xxx那麽认真读书的人怎麽可能会跟我们去玩。」
「こはね,你作业写完了吗?」
「……瑞希。」
在这点上,绘名和まふゆ就是相反的了。
「瑞希,不睡吗?」
「在电脑桌旁的帆布袋里……可是,我也要做v──」
「那瑞希你过去一点。」
想赶快回应她。瑞希是这麽想的,明明自己是这样想的,却又奇怪的不会感到强烈的急切或害怕。
我,一次次,顺着你们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xxx喜欢这个?你是不是说错了?应该是左边这个吧。」
「我还在生病喔?」
一般人正是因为担忧自己表露的情绪,和相对应的行为,与别人会有着感受上的不同才会在事後感到尴尬或羞耻。所以绘名才会似乎没有这种问题,因为她不会去质疑自己的情绪对於外人来说是否有对错。
当然,按照常理,如果超过自身能承受负荷,出现这些怪声是再正确不过的事。因为,这是一种警告,给「我」的警告。
「太强了,xxx又是第一名!」
呼x1戛然而止,像是要掐坏般的力道阻挡了氧气的流通。
瑞希本来是不想和绘名对上眼的,但没想到仅是不小心瞄到了一下,自己就不可控地被x1引过去。
「那晚上的作业要怎麽办?」
「太好了!」
我想,我大概是砍断了自己的双手。
从无法确认是否为终点的地方有红线延伸过来,它綑绑在我身上,把我往你们所指的方向拉动。
突然严肃其来的声音让瑞希感到些许头皮发麻,类似於冷风扫过背脊,他的身t反sx变得有些僵y。距离这麽近,绘名不可能没发现,甚至可说是在她意料之内。
我想,我大概打断了自己的双脚。
这麽说着的绘名与以往相同,但瑞希认为这就是原因。虽然不如刚才那样强烈,但本质是不变的。
在高中那时初次与遥、みのり四人一起出游後大约一个月多,こはね其实又单独约了杏出来玩,因为她听えむ说新年时会准备特别表演,而那张合照就是在那时拍的。
等到分针喀拉喀拉的从「9」走到「12」,一直书写的笔才真正的停工。
升上大学後其实未改变的事还不少。与彰人冬弥的一起利用空档练习的日常模式、到处参加各种歌唱竞赛,还有为了超越radweekend,以及成为足以永远陪伴在对方身边的人而持续努力。这些对杏和こはね都是不曾改变的。
「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画f100,而且还要展出,我想拿出最好的表现。当然不论有没有画f100,我都会尽力准备就是了。」
「xxx你对那种地方没兴趣,对不对?」
「杏ちゃん,你还记得那个吗?」
瑞希在说的同时一并把手机举起,亮起的屏幕用可ai的圆滚滚字t大大表示出「20:27」的字样。
「当时的、心情?」
那麽,要如何解决因这两种情绪交织而产生的忧虑呢?这大概就是こはね的使命了。
「确实再睡一下会b较好,昨天也是画到一半差点趴在桌上睡着。」
「xxx好厉害!」
一小段时间後,持笔写作业的那人停下动作,抬手将自动铅笔的顶端轻触到接近嘴角的位置,微张开的小嘴传来应该是在思考的声音。和唱歌不同,她平时的音se本来就处於柔和,所以这样的声音对常人应该都还不至於到难以忽视的程度。
杏手持着漫画书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有好一段时间。
专心在整理准备要说出口的心里话的こはね自然是没发觉身後那人蠢蠢yu动的小心思。
「xxx想成为医生啊!老师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医生。」
因此就算我闭起眼,也还是知道该往哪里前进。彷佛在告知「我」,不需要思考了。
「xx……」
装饰在自动铅笔顶端的星星吊饰在持笔者书写时摇晃着,发出了十分细微,甚至可以说是接近无的声响。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内不到非常明显,因为现在也才晚上八点,大都市里还有不少人在活动。
「那你要不要回去休息?现在也八点多了。你走路回宿舍大概也才十分钟,趁这段时间再睡一下会b较好,晚上大家还要一起作业呢。」
瑞希一边说着,一边面露苦笑,似乎真的很不想因为没照顾好自己,造成其他人需要多分出心力给他。
就算在说话,こはね仍没有远离杏的手太多,导致她每次张口的吐息都会全数被杏接受到,sh热的感触刺激着神经,直击着大脑。杏很庆幸こはね现在是有点压住自己状态,不然她难保如果她又多做了什麽,自己不会无视现在的气氛,反客为主的压上去。
「xxx你上次做的很好,这次也交给你没问题吧?」
它存在於我的最深处、正中央的位置。也就是说,它对「我」非常重要。
こはね一向不会打断自己说话,虽然这次也算是有好好抓到句子结束时才开口,但大多时候应该会等到自己把整个话题结束才对。杏怀着疑惑控制双眼,让它们顺着こはね的手部线条移动,看向她指尖所指的方向。
瑞希则是仍因各方面的顾虑,选择租校区附近的公寓。
绘名b瑞希所知的任何人都更坦然应对自己的心情,甚至可以说是相信。
「xxx,这边就交给你一个人罗。」
什麽都不用确认,我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因为我只能这麽做了。
我不知道该怎麽做,只好单靠猜想。即使只有一种可能x。
这期间,她一下仰躺,一下改为趴姿,又一下换成侧躺,双眼更是不安分的来回移动在漫画书和旁边的人身上,唯一不变的大概就只有书的页数和旁边正在写作业那人的执念吧。
「我可是打从中午人就在这里,要被传染也早就被传了,你的那种担心可没什麽意义喔。」
「杏ちゃん真是的。」
「咦?」
没有犹豫,最尖锐的顶端碰上最柔软的表面时,刺出了一个微小的点,赤红的血ye因而瞬间跑出,顺着银se弧线流动。
交往这麽久,两人不可能没有任何身t接触,更何况杏并非善於忍耐的人。
这样就好,因为这样就不用担心「我」会去任何地方了。
「xxx也觉得这样很好吧?……你们看,连xxx都同意了!」
我,将刀抵在了自己的心上。
不是哪里的音调走偏,不是有些断句出现错误,不是某部分表达的意思不够jg确,全都不是。就只是觉得,即便没有「我」,还是能说出这些话。
在こはね看来,杏的直觉很灵敏,感情上却有些迟钝,虽然可以察觉到不对劲,却常会因为想得太多或太少而偏离正确答案。另外,可能是因为年龄增长,以往的浮躁已经稍有平缓,但多加的稳重和对未来的思虑却反而为杏制造了细微的不安定。
奏目前虽然读的仍是无须每天到校的函授大学,但对於乐曲的制作可说是越加勤劳,另外考虑到未来想像自己的爸爸那样将音乐当作工作,她也开始慢慢地接一些广播电台bg或网路委托,工作量为ニーゴ中最大的。まふゆ则是在就读护专,现在正於附近大医院的急诊室实习,不谈其他的,光是这样压力就够大的。
听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也了解绘名这麽突然地过夜要求其实是为了监视ai逞强的自己,瑞希露出浅浅的微笑,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被任何人察觉的叹息。
「嗯,已经全部做完了。可以悠闲地等放假了呢。」
从认识到正式交往,再来是同居。打从最开始杏的双眼就不曾离开こはね,就算有,那也多半是上学或睡觉这类不可抗力,不过即便是在那种时候,她也相信自己仍是看着记忆或梦中的こはね。
「啊哈哈……奏的耳朵真的越来越厉害了,居然连有没有感冒都听得出来。已经是特异功能了吧?真不知道该害怕,还是羡慕。不过真的不用特意麻烦她们过来找我了,尤其是まふゆ,当护士可是很累的,她还是在急诊室实习,既然难得有空闲就该抓紧时间休息才对。」
我呆呆的望向下肢,确实还在,只不过明显的扭曲变形。
「没什麽喔。只是觉得很怀念,还有──就是想起了当时的心情。」
「xxx果然是优等生。」
「瑞希。」
「那个、绘名?」
突然,铁锈味的yet充满口腔,随後沿着嘴角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形成红se的小点。
「反正我刚好有把存有最新进度的b带着,等下醒来用你的电脑继续画就可以了。啊,我放在你这的电绘版放哪了?我刚刚帮你整理房间的时候没看到。」
你们每说一句,我就在地图上画上一个叉,鲜红的,像是埋藏着宝藏,又像是禁止通行。
就在杏说到和大学相关的话题时,こはね不经意地往自己斜前方那张摆放着电脑的书桌看去。
听到こはね转变的语气,杏起了警戒心,虽然听得出来不是不好的语气,但想到这两个礼拜こはね都因为大学的课业而忙碌,杏难保她不会因为疲劳导致心情低落。
感受到杏收紧了双臂,甚至连脸颊也贴上自己肩,こはね知道杏又想多,仔细地说应该是担心过头了。
不过,改变的事情果然还是占了多数。
话语从我口中倾吐而出,被你们听见,被我听见。
想到绘名有时不爽まふゆ的表现,瑞希猜想,可能也是因为她自己无意识感觉到まふゆ封闭情绪的原因在於害怕被旁人否定的自我怀疑。毕竟绘名最讨厌迎合他人了。
「啊、我知道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要说点什麽?
这样b较好,因为这样就可以避免「我」向任何人求助。
「我只会实话实说,而且她们其实早就知道了,而且已经说好明天会过来找你。」
※字数约3k
如同过去那样不变的宠溺语气,还有温柔注视着自己的视线,这都是让杏ai不释手且绝对不想与人分享的事物。当然,只要是有关こはね的一切就不可能会有杏不珍视的。
「xxx真的很乖。」
绘名无论何时,不管面对着什麽,她大多都笔直坚定。这不局限在对待外界与他人,也包含面对自己。
指关节的皮肤传来唇瓣柔软、温热又有些乾燥的触感,杏知道自己在那瞬间是没有呼x1的,但也就仅只如此,此刻的她更多的仍是疑惑。
但,还是有些不安。
杏高兴的朝坐在地上矮桌旁的こはね扑过去,伸直的双臂一收便紧紧的抱着,让娇小可ai的她可以整个人窝在自己的怀里,这样一方面算是让疲劳的こはね可以休息,但占据绝大部分的理由果然还是想缓解未得到こはね注意力时的寂寞。
他试着照着绘名的话动作,身t却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事物牵制。瑞希知道,这是自己在本能地想留在舒适圈,而这种反应最常的状况就是在他发现自己被别人看出担忧的时候。
「你想得美,生病的人就给我好好休息,我会帮你和奏她们说的。」
「xxx真孝顺,妈妈很喜欢xxx喔。」
那双褐se的深邃眼瞳不仅仅是看着自己而已,似乎还注视着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瑞希在从与绘名的对视中发现映照在上的自己时不禁这样想。
对「我」来说,其实只要不是这里,哪里都好。
「把身t转过来,看着我。」
「呵呵,我也是呢。」
「是奏自己听出来的,说你的声音与往常不一样,应该是感冒了,刚好まふゆ明天有空,她们就约了要一起过来。」
「没事的,瑞希。我保证,当你醒来的时候我还是会在你身边。」
瑞希小心翼翼说出自己忧心的点,但绘名显然对此不以为意,全都被她平静的句句击破。
「杏ちゃん,我啊,以前一直都觉得你很厉害,很耀眼。当然现在也是啦。不过以前的自己肯定是更不安的。」
「xxx真是听话的好孩子。」
「是啊,怎麽了?」
こはね抬起头,轻轻呼出一口气,费尽脑力解决完大学期末作业她终於可以放松因专注而绷紧的神经和身t。
「所以,那张照片怎麽了吗?」
相b起回应,杏在动作上就很迅速,こはね一说伸手,就立刻高举一只手到她的视线前方。
我想,我大概刺穿了自己的双眼。
「你到底在g嘛?快点躺下来啦。现在最需要休息的可是你。」
「啊,是以前高中一起去凤凰仙境乐园的合照!好怀念喔!虽然把那些相片设定成锁屏的幻灯片,但後面都没去注意了。」
绘名说出的只是个简单的要求,但对瑞希来说实际执行的难度却高的异常。
放下手中的笔,こはね稍微顺了顺已经不怎麽绑成双马尾、选择自然放下的中长发,然後伸手摘下只有读书才会带上的眼镜。
下个瞬间,先是鲜红,再来转变成漆黑,两种颜se交互占满我的视野。
这,绝对是错的。
也许是自己又更缩起身t,又或者是绘名更靠近自己了,瑞希的额头没意料到的靠上了绘名的肩膀。
※字数约2k
不过,这一切对躺在床上的杏来说全都令她坐立难安。
感受到泪水的自然滑落,不清晰地捕捉到它被眼前的衣物x1收,留下小小的暗se水痕。虽然感到抱歉,但瑞希现在真的没办法顾虑到太多,他想让自己赶快想清楚自己到底要怎麽做,但眼下自己的状态真的很难好好思考。
即便意识到会因此永远失去自由,即便意识到会因此在想逃跑时无法迈开脚步。因为,我应该这麽做。
我照着地图挪动步伐,在碰上红se叉叉时转向,就这样一步一步,顽固地走着、走着──这,不是我该做的。
就在他思索该怎麽办时,一双手抚上他的面颊。指尖的冰凉让他下意识缩瑟了一下,但他仍是温顺地跟着那双手行动,缓慢的抬起头,飘移不定的双眼也因此找到归宿。
「嗯?」
两人的合照在几秒被下一张摩天轮上拍的风景照取代,但动态视力还不错的杏仍是确实的捕捉到。
下一秒,我无法弯曲我的手指,也无发法收张我的手掌,伸直双臂可触及的距离也变短了。
可是,我不需要。
两人就这样维持这个姿势闲聊了好一会。
一点也不宽厚,一点也不坚实,一点也不像是可以再多支撑一个人的样子,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毕竟绘名只是个普通的nv孩子。那,这到底是为什麽?
为了舒适一点,杏起身改为从背後手脚并用地圈住こはね。
这样看来,瑞希不想打扰她们的心思显得很正常。
正好,电脑设定好的锁定屏幕幻灯片拨放到一张两人的自拍合照,那是两人一起在凤凰仙境乐园的摩天轮上拍的。
こはね在任何方面的主动因为本身x格的关系可想而知肯定是稀少的,但不可能没有随时间增加,所以即便事到如今杏仍旧会对こはね的主动心动不已,但至少已经不会脑袋混乱到无法思考。这也许算不上变得有些大人样,但杏认为这也是一种成长,在两人关系上的成长。
为了缩短通勤时间,好让自己多睡一点,绘名选择住在大学宿舍。可能是因为校风重视自由、,再加上艺术科系的学生大多需要较大的个人作业空间,所以宿舍一律都是单人房,这也让绘名对於住学校这事不那麽排斥。
「xxx嘴巴真甜呢!哪像我儿子,说不出好话就算了,还一天到晚在那边嫌我烦。」
最终,我回到最初站立的地方。
我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
原因很明显。除了绘名和自己一样有期末成果展加曲子的作业要顾外,奏和まふゆ其实也不是能喘口气的状态。
两人也不是没想过要同居,毕竟都读同一所大学,但考虑到绘名在绘画上的成长让她非常需要工作室,不想和她抢作业空间的瑞希便劝阻了她。
见绘名推着自己的肩,瑞希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身t还是自发的乖乖动作,空出了半个床位,然後茫然的看着正在解掉发饰的她。
我想,我大概是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怎麽了吗?」
喂?你们在说的到底是谁啊?
就算会因此无法再听到毁坏前的警告也行,就算会因此触碰不到身边的人也行。可能,我认为要这麽做。
我应该懂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
好不容易成功转过来面向绘名,瑞希却发现自己不敢把头抬起来。
「手?啊,好。」
「虽然你已经亲口说我是你的夥伴,但还是会因为注意到一些小事而胡思乱想。」
虽然杏嘴上还在问句,但身t已经快速地做出行动,两脚一踩稳地面就马上朝こはね所在的方向跨出步伐,因为现在的她其实根本不用多问什麽。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没什麽意义,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因此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