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有个大能要历劫(2/5)

    眼前驶来的神行飞船上的男子,生了狭长的柳叶眉,五官细致过于阴柔,就美得如同一名女子了。

    醇风?耳听天清子的称呼,再看神行宝船上硕大的图徽,易湘子便了然了对方的身份。

    易湘子的不配合,毫不影响天清子的谈兴,只听他继续道:“因为他已经被我干得根本硬不起来了。”

    罗醇风盯着易湘子,他眼中色泽极淡,这一眼,竟如只琉璃眼珠的猫儿:“述职后,你到卫都来见我。”

    大殿之中的气氛,与往日里,宗主都主长老们自矜身份,端着高贵冷淡不可亲近的大能架子,便显得死气沉沉不同,今日可谓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天清子等了片刻,只等来易湘子的毫无波动,也想起来,将感情的事情叹予易湘子无异于对牛弹琴。他一转念,又道:“其实小的时候,我是想过不做战修的。我想去勾栏间,去做小倌。”

    “想到要被那些粗鄙的贩夫走卒压在榻上,狂操暴干,日得筋骨绵懒,软得一滩,师叔这里都硬了,不信你摸摸看。”说着,天清子一把抓住了易湘子的手,眼看着就要让易湘子“摸摸看”。

    勾栏间?小倌?猛然听见这样的俗世名称,易湘子神色一凛,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也是一方神行飞船,大约还是神行局最新推出的新款,因为耗资甚巨,所以装潢也不敢低调。亭台飞檐,勾心斗角,船舷上居然镶嵌着鸽子蛋大的南珠,想来神行局为了彰显这神行飞船的金贵实在挖空了心思绞尽了脑汁,黔驴技穷,最后只好连这等除了好看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凡间俗物也用上了。

    天清子抿唇不语,只微笑点头。

    进了议事院,易湘子便发现殿中俱是年长的前辈,青年一辈的修士,除了他,就只有少宗主魏澜君和术战修顾凉城了。

    罗醇风再迟钝,也能感觉出天清子的冷淡。更何况他并不迟钝,卜修首尊,卫都都主,宗主耳目,一叶落知天下秋的人物,表情便萎顿了:“如此,我就先走了。”

    “何以见得就必然是客,”天清子故意反驳,随着易湘子的目光侧头望去,又改了口,“倒的确是客。”

    “谢前辈。”

    罗醇风越发怏怏,驾船掉头,视线胶着在天清子身上,还颇为恋恋不舍。

    执笔先生叶秋生以一己凡人之躯,跻身三大信报巨头之列,历数玄门轶事如数家珍固然令人啧啧称奇。但若真要论起信报的全面收集,系统整理,精准分析,却是眼前这位卜修首尊所率的卫都才是首屈一指的翘楚,难怪能得器重,成为那位九都之主手里的一把好刀。

    九都仙府之一的卫都都主,卜修首尊,罗醇风。

    “师叔”勿再妄言。

    “哈哈哈哈,”天清子豁然大笑出声,笑得青丝青衣都在振颤,“易湘子啊易湘子,你虽修为晋阶神速,颇有当年温秋子的风采,呆板无趣也学了九成九,涵养却远不如他。”

    幸而天清子见机,及时撒手,才没有被法印锋利的宝光割得满手鲜血淋漓。

    望着离去的神行宝船,天清子丝毫没有将一都之主的情绪玩弄于指掌的自得,表情还颇为怅然:“情之一字,真是误人。”

    罗醇风豁然回头,刹那间云霄雨霁柳暗花明,整张脸都敞亮了:“醇风必扫榻以待。”

    天清子迎着易湘子略略睁大的黑眸,继续说下去:“以我姿容,当个花魁公子,想必是不难的。此后只需撅臀翘腚赤身辗转,被凡夫俗人压在胯下抽插快活,便能奢享荣华富贵,实在比当个冲锋陷阵稍有不慎便应劫陨落的战修强上百倍。”

    天清子并不反驳,还跟着点头:“你说得不错,温秋子全盛之时,我自然不是他一合之敌。但若他修为重创,肉身又受了不愈的伤,还丢了一魄呢?”

    语罢,罗醇风连忙走了,他走得慌乱,竟似落荒而逃,就连神行宝船的行驶都透着凌乱狼狈的可怜。

    “扫榻?”

    两船比肩交错,易湘子便瞧见站在甲板前的男子的脸,一张见之难忘的美丽面孔。

    被称作醇风的男人盯着天清子,一双女性化的凤目迸发出灼热的光芒:“天清子,果真是你。”

    两个字,从天清子淡色的唇间溢出,竟是说不出的字正腔圆。再配上那张可堪丰都颜值标杆的面孔,罗醇风脸一下子涨红,连耳朵都红得透了,声如蚊蝇:“嗯,扫榻。”

    “乐都都主裴东宝不过是明面的傀儡,提线的木偶,暗地里”

    “修士修为精纯,佐以双修之法,床事干上半月也不难。我将你师尊以缚仙锁困在洞府中,足足干了一月,他修为尽失,犹如凡人,固不住阳元,每每高潮,必然出精,干到后面,神智迷失,浑身绵懒,软成一滩,连尿都射尽了。只捅到爽处,穴内肉褶便过电般收缩痉挛”

    “易湘子,你想不想知道为何你师叔我如此风华绝代,又诚心求操,你师尊竟能忍住?”

    “我有修士之体,即便日夜不歇,也不生倦怠。到时候必然是客似云来,一人方抽出来,一人便插将进去,若是遇到性欲强盛的,手脚口舌也不得闲,浓浆爆出,射得浑身都是。”

    当下,易湘子拱手:“见过罗前辈。”

    “师叔!”

    “你是丰都阳明府,易湘子?”罗醇风的目光落在易湘子身上,就没那么热切了。疏离的光被狭长的凤目长睫剪碎,甚至是冰冷的,虽然说着问句,语调却十分笃定。

    易湘子一张冷面终于崩坏,一声断喝,腕间法印转瞬展开。

    “待过几日,我会去卫都拜访的。”眼看着罗醇风的神行宝船即将驶离,天清子忽然开口。

    易湘子猛然抬头,目中寒光激电般射向天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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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信报三足鼎立,分别是执笔先生叶秋生、囨州亭林家和卫都。

    这种毫无笑点的冷笑话?

    对于这种胡编乱造的门派秘辛,易湘子是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他又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样子,干脆闭目养神,法印修炼千年,早已如臂使指,立时战意全消,蛰伏入体。

    这神行飞船来得急,斜斜冲出,几乎要撞上,却又差之毫厘地停住了,足见除了钱袋子,对方的修为亦是不凡的。

    天清子咂咂嘴:“犹记得当年,我脱光了求他上我,我那位刚正不阿的师兄也是无动于衷的。”

    因着护山大阵的压制,九都仙府所有仙山峰顶不得使用飞行法器。

    一眼便被识破了身份,易湘子并不意外,虽然他此前还未能见过这位被称为宗主耳目的卫都都主。

    天清子点头:“我明白的。”

    天清子说着这样狂妄大胆的荤话,一张俊颜依旧是放诸丰都亦难寻觅的颜值标杆,青衣如仙,姿容风流。眼中眸光涌动,如同湖光山色潋滟,却因为嘴角的一点笑意起了波澜,易湘子望着,一时竟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

    罗醇风点头:“我知你此时奉宗主令回议事院述职,耽搁不得,我不阻你。”

    九都议事院位于栖霞峰顶,天清子便在栖霞峰山腰收了神行宝船落在,与易湘子徒步上山。

    天清子打断了罗醇风,温和却冷淡,还是那句:“我明白的。”

    易湘子心下疑惑,还是再一拱手:“是。”

    易湘子咬了咬牙,面对这位没正形的师叔,千年的好涵养也要破功:“师尊天资卓绝,四千六百岁晋阶分神,师叔虽有合体境的修为,但恕我直言,师尊若对师叔起了杀心,不比碾死一只臭虫更难。”

    看清了那张脸,天清子先开口:“是你啊,醇风,好久不见。”

    说是徒步,两人一个合体,一个化神,均是大能,使个简单的缩地成寸之法,转眼之间,便将数千石阶抛到身后,出现在九都议事院的匾额下。

    易湘子呼吸一滞,只是说笑吗?

    得了易湘子的肯定回复,罗醇风转向天清子,目光中又流露出迷妹遇男神的热切来:“天清子,你离开百余年,如今的九都仙府,已不是百年前的九都仙府,物是人非,你万务小心。”

    “师叔?”

    天清子虽然生得俊朗,姿态舒懒,却是一名男子的好看。

    当然,如此凡俗的暴发户作派,好不好看也是要另说的。

    “是我。”天清子点头,比起对方的激动,平静得近乎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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