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回家(6/8)
“唉。”他叹气,又像松了口气,弯腰按住她的肩膀,一倾身抱了上来。
侵入肌骨的檀香味笼住她,金娴咬住嘴唇,抓住他的衣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拉他,还是想推他,明知故问道:“g什么?”
“抱一下。”他轻抚她的后背,“我想你了。”
“……”她无言以对,暗道太假。
现在十一点,他离开家才三个小时而已,忙工作一早上,有什么想不想的。除非他开小差,工作不专心了。
可理智是一回事,感受却不能作假。
宽阔的手掌在她背上温暖有力地支撑着抚0,他低下来吻了一下她的头顶,痒痒的。
在安慰她吗?
她尽力忽略向他抱怨今早热搜的冲动,忍住酸涩的矫情,把捏了一路的儿童手表塞给他:“这备注怎么改掉……”
相当不解风情。
他看了一眼,拒绝了她:“需要绑定监护人才能启用,忍一忍吧?”
“……”监护人。
没爹没妈的金娴心情复杂,生y转移话题:“中午有我的工作餐吗?我饿了。”
戚梦年当然没有反对。他只是叫她先去办公室,然后他还要去一下会议室,还有一场会没开完。
真忙啊。
金娴心情好了。
看见别人忙得焦头烂额,自己却无所事事,是最大的快乐。
他给她备好了点心、果盘、饮料还有几本。她一边吃,一边玩,累了还能透过落地窗看看风景。
“啊。”她往他的办公椅上一瘫。
戚梦年每天工作时间很长,为确保他的健康,这座椅好像是什么人t力学工程师测量了他的身t数值定制的,每个月都会调整,价格不b一辆车便宜。
很舒服,是物有所值的。
办公室温度适宜,落地窗外车水马龙,檀香味混合着水果香气弥漫在yan光下,静谧芬芳。迷迷糊糊的,她又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戚梦年推开了房门,一眼就看到金娴睡得几乎滑到桌子底下。
他匆匆走了两步,才缓下来。不是金娴要掉下来了,而是本来她瘫在上面就不合适,他太高了,他的椅子对她来说有点大。
让他联想起窝在人的椅子上熟睡的动物幼崽……
他脱下西装,轻轻盖在她身上。
被衣角碰到的一瞬间,金娴突地睁开眼睛,惊慌地支起身t,西装从她膝头落下。
见到是戚梦年,她松了口气:“……对不起。”
她还以为在梦里逃跑失败被抓了。
戚梦年眸se微沉:“吓到你了?”
还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吧。
但对金娴说话,他却把语气放得最温和:“是我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金娴没理他,她弯腰捡西装,心道昨天那件已经被她毁了,今天这个不能再踩脏了。她心不在焉地没话找话:“你忙完了,可以吃饭吗?”
“……”他沉默一瞬,按住她的肩膀,“别管它。”
她在椅子上晃,太危险了。
“啊?”金娴不明所以。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为他俯身凑近她。
她下意识后退,但是已经抵在了椅背上,温热的唇贴下来,碰在她额头上。极近的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她的颅腔,暧昧得让她打颤:“……愿意给我半个小时吗……”
“……”她耳朵一红,暗道半个小时,什么也不够啊。
她吞吞吐吐地拽着他的手:“这是办公室,不……不好吧。”
以前他可没这么掉节c,在外面最多挽手而已,大多数时候是沉默地看看她,看一会也算了。
现在却完全成另一种模样,居然大白天在半公众场合……
但戚梦年拉了一下座椅,它突地往后移,落空感让金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攀住了他。
她心有余悸细细喘息,呼x1就贴在他紧扣的领口上。
戚梦年喉结一动,温声道:“别怕……我在呢。”
她贴在他颈边偷看他一眼。
“……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他把椅背放倒,也将她放平。
他一直在想,要怎么让她把恐惧迅速遗忘。
金娴表情绷紧了,扶着座椅把手仰望着他。
这个视角b平时更有压迫力,可能是他办公室装潢得太冷y,也可能是他刚刚结束会议,身上还保留着一些严肃的不知名气息……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拉下一点领带,他解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
第二粒也解开……她好像看到锁骨了。
他俯下身,0了一下她脸侧的头发:“别怕。”
他又说别怕。
金娴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好怕的。虽然她现在像个木偶一样僵y地躺在座椅上,随时准备像弹簧一样弹起来逃跑,但这只是紧张。
一站一躺,他近在咫尺。随时会倾落的威慑力和压迫感,本能上就让人感到失控、恐慌。
更何况他在关注她,虽说态度温和,高度却让她难以明晰他的表情,未知也带来了更烦乱的心绪。
她心脏砰砰跳,盯着他目不转睛。
光线太过明亮,反而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只有一些se块。他轮廓足够深邃,明暗交界鲜明,发丝迎着光。
眉睫浓黑,眼下红痕鲜明,瞳孔更亮,是透不进深潭、只好反s出来的日光。
光有多明,影就有多暗,白天的他一面煌煌耀目,另一面也从不遮掩,一望便知是无法抵抗的危险。
……很有x1引力的危险。
太yan太晒,这个房间也太热了,她想喝冰水,吹冷气……
“松开。”终于说话了。
他抚在她紧抓扶手的手背上,有一定重量,像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莫名没办法拒绝,指尖蜷缩着收回,迟疑地看着他。
他正俯视她,她不自觉双手护在了x口前,压住这里。呼x1太急,她的x口不停起伏,像在引诱他。
他没有管束她后续的动作,只是唇角稍微g一下。
这本来没什么的。他经常笑,佯作温柔,话越软,越强y。但此时此刻,她竟觉得这一个笑是宽容她。
宽容她什么?她检查自己的姿势,忽然觉得yu盖弥彰。
……她像是捧着x等他……被电打了似的,她快速把两只手平行摆在身t两侧,为自己解围。
奇怪,她似乎被拽到诡异的氛围里了。
是姿势不对吗?
她平躺在他的办公椅上。身下软y适中,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能够撑起她的脊背,t腿,只有腰部不太合适,悬空了。这点不合适让她全神贯注仰视着他,脑子里都是他。
今天是黑衬衫。
显得腰腹紧窄,x肌却有饱满的弧度,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对b明显……
她晃开视线,下意识看向旁边,勉强道:“你快点,我饿了。”
其实不饿,快十点才吃完饭,桌上的果盘她也吃了一半,这只是个催促的借口。
下一刻,男人的指腹点在她的上腹,轻轻一按,痒得她腹部一缩。
“饿了?”指腹在微微凸起的部位划动,描绘她的胃部的轮廓,他道。
“……”金娴哑然。
她只是……想要个痛快,快点啊。
被安静地关注许久,静默中诞生了隐忍隐晦的yuwang,这让她与x无关的部位都变得敏感了。他0得她好痒。
隔着衣服,他又按了一下。这一次好像靠近脐下,战栗感瞬间环抱了她,她猛地坐起来……
“——躺好。”
他的手捂住她的额头,慢慢推着她躺回椅背上。
袖口的檀香味像雾气一样蒙在她脸上,她能嗅到他洗过手,有g净的水汽,手腕深处传来淡淡的莲花香……浴ye的味道,他早上洗澡了。
像被迷惑了,他一举一动都让她无法反抗。
头发重新散落在椅背上,被她的枕骨碾压,有沙沙的轻响,她吞咽口水。
平躺的姿势开始让她感到窒息了,她像是躺在琉璃台上,睁大眼睛,仰视迎光垂目审视祭品的神像。
手指擦过小腹,到禁区附近了。
常跟他赤身0t贴在一起,金娴本该对这件事习以为常。
但今天被搁置了一会,被细细观察打量,虽然总共还不到十分钟,她却害羞了,把两条腿夹紧,脸se涨红。
他没说话,只是移开手,不合时宜地礼貌起来。
啊。
她本能叹息失落。其实他用手也……
“——唔!”x前一痛,她呜咽。
隔着衣服和内衣棉垫,指尖捏住她不知何时悄悄立起的rujiang,轻轻一碾,又向下移,r0un1err0u,推挤下缘。
像要挤出什么来似的,弄得她小腹紧缩,下意识含x,想躲进椅背里……
而刚刚把他拒之门外的双腿一时松懈,被他的膝盖趁机顶开。他单膝跪上来,坚y的骨骼撞进她腿间。
他开始了。
昨晚被摩擦过度的x口还是肿的,这样撞击有些痛,但膝盖面积够大,覆盖了她腿间,y蒂被碾压,跳动着产生快感。她夹住他的膝盖,弓起腰发抖,抓他的k子。
他仍居高临下注视着她,光线雪白刺眼。
极冷落后,有显得粗暴的热切扑面而来……不能不承认,感觉陌生而强烈。
像在海边等了许久浪花的人,突然被大cha0拖行进海里面。
“嗯……呜呜——”她sheny1n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温热的指尖已经划过她的眉眼,严实地捂住她的面颊和口鼻,只让她露出一双眼睛。
她以为是ai抚似的0她的脸。
但他压得太紧,阻断了呼x1,且不打算放开。
她惊慌x1气,濡sh的唇吻到他的手心,这只手却无动于衷……
抵在她腿间的膝盖依然摩擦着她的私密处,他的手从x口移开,正在r0un1e她的肋骨和腰侧,给予她最凶猛迅速的快意,也挤压出她身t里的最后的气t。
他疯了——是吗?
她两条腿不停地绞紧交叠,想让碾压她的膝盖停下来,但没有用,她情不自禁挺起腰肢,在他的节奏之间,逃避充满恐惧的快感。
不行。
椅子在细微地响,因为沉浸于快感和恐惧、连连发抖的她。
“乖——”他轻声道,“别怕。相信我。”
原来是这个别怕。
她在他膝头辗转,黏腻cha0sh的tye迅速分泌,打sh她的裙子,贴在他的k子上,x1nyu和窒息一起来,她b平时消耗氧气更多更快,窒息着哀鸣,哽咽。
黑发滑落在椅背外面,扫动,摇晃,沙沙不停响。
她眼前开始发昏,只勉强辨认出他在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她的ga0cha0,还是等待她的si亡?
现在的他绝对冷静,绝对理智,也带着他常有的温和。像是对所有人都平均分配的、没有任何用处的温和。
或者说,是一种无机质的怜悯……
这像什么?研究员?医生?
观察她,解剖她,治疗她,杀害她……
——不对,都不恰当。
脑子里因为缺氧闪过一道道彩光,金娴胡思乱想:寿生寺那个出去云游的老和尚曾经跟她吹过,说戚梦年是什么十世修行人,他一直等着戚梦年断了尘缘,跟他出家。
此时此刻,她蓦然明白了老和尚的执念。
戚梦年,确实像神像。
濒临ga0cha0的模糊视线里,他隽美的面容平静到令人恐惧,看她的目光像是头一次被她看清。
并不是她以为的、无用的温和,而是不能触及的、令人困惑的慈悲哀怜。
他看着她恐惧,看着她卑怯,看着她狂喜,看着她疯癫摇曳。
他只是在等待。
知晓一切,怜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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