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笼中(6/8)

    她还以为在梦里逃跑失败被抓了。

    戚梦年眸se微沉:“吓到你了?”

    还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吧。

    但对金娴说话,他却把语气放得最温和:“是我的错,你不需要道歉。”

    金娴没理他,她弯腰捡西装,心道昨天那件已经被她毁了,今天这个不能再踩脏了。她心不在焉地没话找话:“你忙完了,可以吃饭吗?”

    “……”他沉默一瞬,按住她的肩膀,“别管它。”

    她在椅子上晃,太危险了。

    “啊?”金娴不明所以。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为他俯身凑近她。

    她下意识后退,但是已经抵在了椅背上,温热的唇贴下来,碰在她额头上。极近的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她的颅腔,暧昧得让她打颤:“……愿意给我半个小时吗……”

    “……”她耳朵一红,暗道半个小时,什么也不够啊。

    她吞吞吐吐地拽着他的手:“这是办公室,不……不好吧。”

    以前他可没这么掉节c,在外面最多挽手而已,大多数时候是沉默地看看她,看一会也算了。

    现在却完全成另一种模样,居然大白天在半公众场合……

    但戚梦年拉了一下座椅,它突地往后移,落空感让金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攀住了他。

    她心有余悸细细喘息,呼x1就贴在他紧扣的领口上。

    戚梦年喉结一动,温声道:“别怕……我在呢。”

    她贴在他颈边偷看他一眼。

    “……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他把椅背放倒,也将她放平。

    他一直在想,要怎么让她把恐惧迅速遗忘。

    金娴表情绷紧了,扶着座椅把手仰望着他。

    这个视角b平时更有压迫力,可能是他办公室装潢得太冷y,也可能是他刚刚结束会议,身上还保留着一些严肃的不知名气息……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拉下一点领带,他解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

    第二粒也解开……她好像看到锁骨了。

    他俯下身,0了一下她脸侧的头发:“别怕。”

    他又说别怕。

    金娴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好怕的。虽然她现在像个木偶一样僵y地躺在座椅上,随时准备像弹簧一样弹起来逃跑,但这只是紧张。

    一站一躺,他近在咫尺。随时会倾落的威慑力和压迫感,本能上就让人感到失控、恐慌。

    更何况他在关注她,虽说态度温和,高度却让她难以明晰他的表情,未知也带来了更烦乱的心绪。

    她心脏砰砰跳,盯着他目不转睛。

    光线太过明亮,反而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只有一些se块。他轮廓足够深邃,明暗交界鲜明,发丝迎着光。

    眉睫浓黑,眼下红痕鲜明,瞳孔更亮,是透不进深潭、只好反s出来的日光。

    光有多明,影就有多暗,白天的他一面煌煌耀目,另一面也从不遮掩,一望便知是无法抵抗的危险。

    ……很有x1引力的危险。

    太yan太晒,这个房间也太热了,她想喝冰水,吹冷气……

    “松开。”终于说话了。

    他抚在她紧抓扶手的手背上,有一定重量,像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莫名没办法拒绝,指尖蜷缩着收回,迟疑地看着他。

    他正俯视她,她不自觉双手护在了x口前,压住这里。呼x1太急,她的x口不停起伏,像在引诱他。

    他没有管束她后续的动作,只是唇角稍微g一下。

    这本来没什么的。他经常笑,佯作温柔,话越软,越强y。但此时此刻,她竟觉得这一个笑是宽容她。

    宽容她什么?她检查自己的姿势,忽然觉得yu盖弥彰。

    ……她像是捧着x等他……被电打了似的,她快速把两只手平行摆在身t两侧,为自己解围。

    奇怪,她似乎被拽到诡异的氛围里了。

    是姿势不对吗?

    她平躺在他的办公椅上。身下软y适中,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能够撑起她的脊背,t腿,只有腰部不太合适,悬空了。这点不合适让她全神贯注仰视着他,脑子里都是他。

    今天是黑衬衫。

    显得腰腹紧窄,x肌却有饱满的弧度,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对b明显……

    她晃开视线,下意识看向旁边,勉强道:“你快点,我饿了。”

    其实不饿,快十点才吃完饭,桌上的果盘她也吃了一半,这只是个催促的借口。

    下一刻,男人的指腹点在她的上腹,轻轻一按,痒得她腹部一缩。

    “饿了?”指腹在微微凸起的部位划动,描绘她的胃部的轮廓,他道。

    “……”金娴哑然。

    她只是……想要个痛快,快点啊。

    被安静地关注许久,静默中诞生了隐忍隐晦的yuwang,这让她与x无关的部位都变得敏感了。他0得她好痒。

    隔着衣服,他又按了一下。这一次好像靠近脐下,战栗感瞬间环抱了她,她猛地坐起来……

    “——躺好。”

    他的手捂住她的额头,慢慢推着她躺回椅背上。

    袖口的檀香味像雾气一样蒙在她脸上,她能嗅到他洗过手,有g净的水汽,手腕深处传来淡淡的莲花香……浴ye的味道,他早上洗澡了。

    像被迷惑了,他一举一动都让她无法反抗。

    头发重新散落在椅背上,被她的枕骨碾压,有沙沙的轻响,她吞咽口水。

    平躺的姿势开始让她感到窒息了,她像是躺在琉璃台上,睁大眼睛,仰视迎光垂目审视祭品的神像。

    手指擦过小腹,到禁区附近了。

    常跟他赤身0t贴在一起,金娴本该对这件事习以为常。

    但今天被搁置了一会,被细细观察打量,虽然总共还不到十分钟,她却害羞了,把两条腿夹紧,脸se涨红。

    他没说话,只是移开手,不合时宜地礼貌起来。

    啊。

    她本能叹息失落。其实他用手也……

    “——唔!”x前一痛,她呜咽。

    隔着衣服和内衣棉垫,指尖捏住她不知何时悄悄立起的rujiang,轻轻一碾,又向下移,r0un1err0u,推挤下缘。

    像要挤出什么来似的,弄得她小腹紧缩,下意识含x,想躲进椅背里……

    而刚刚把他拒之门外的双腿一时松懈,被他的膝盖趁机顶开。他单膝跪上来,坚y的骨骼撞进她腿间。

    他开始了。

    昨晚被摩擦过度的x口还是肿的,这样撞击有些痛,但膝盖面积够大,覆盖了她腿间,y蒂被碾压,跳动着产生快感。她夹住他的膝盖,弓起腰发抖,抓他的k子。

    他仍居高临下注视着她,光线雪白刺眼。

    极冷落后,有显得粗暴的热切扑面而来……不能不承认,感觉陌生而强烈。

    像在海边等了许久浪花的人,突然被大cha0拖行进海里面。

    “嗯……呜呜——”她sheny1n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温热的指尖已经划过她的眉眼,严实地捂住她的面颊和口鼻,只让她露出一双眼睛。

    她以为是ai抚似的0她的脸。

    但他压得太紧,阻断了呼x1,且不打算放开。

    她惊慌x1气,濡sh的唇吻到他的手心,这只手却无动于衷……

    抵在她腿间的膝盖依然摩擦着她的私密处,他的手从x口移开,正在r0un1e她的肋骨和腰侧,给予她最凶猛迅速的快意,也挤压出她身t里的最后的气t。

    他疯了——是吗?

    她两条腿不停地绞紧交叠,想让碾压她的膝盖停下来,但没有用,她情不自禁挺起腰肢,在他的节奏之间,逃避充满恐惧的快感。

    不行。

    椅子在细微地响,因为沉浸于快感和恐惧、连连发抖的她。

    “乖——”他轻声道,“别怕。相信我。”

    原来是这个别怕。

    她在他膝头辗转,黏腻cha0sh的tye迅速分泌,打sh她的裙子,贴在他的k子上,x1nyu和窒息一起来,她b平时消耗氧气更多更快,窒息着哀鸣,哽咽。

    黑发滑落在椅背外面,扫动,摇晃,沙沙不停响。

    她眼前开始发昏,只勉强辨认出他在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她的ga0cha0,还是等待她的si亡?

    现在的他绝对冷静,绝对理智,也带着他常有的温和。像是对所有人都平均分配的、没有任何用处的温和。

    或者说,是一种无机质的怜悯……

    这像什么?研究员?医生?

    观察她,解剖她,治疗她,杀害她……

    ——不对,都不恰当。

    脑子里因为缺氧闪过一道道彩光,金娴胡思乱想:寿生寺那个出去云游的老和尚曾经跟她吹过,说戚梦年是什么十世修行人,他一直等着戚梦年断了尘缘,跟他出家。

    此时此刻,她蓦然明白了老和尚的执念。

    戚梦年,确实像神像。

    濒临ga0cha0的模糊视线里,他隽美的面容平静到令人恐惧,看她的目光像是头一次被她看清。

    并不是她以为的、无用的温和,而是不能触及的、令人困惑的慈悲哀怜。

    他看着她恐惧,看着她卑怯,看着她狂喜,看着她疯癫摇曳。

    他只是在等待。

    知晓一切,怜悯一切。

    拿走一切,再给予一切。

    月光琉璃一般,空寂澄澈地等待着她的欢欣雀跃。

    不信神佛的金娴忽然知道了什么是信仰。是溺于水中,将si之时仰头。

    祂在看她。

    ——他好像是在ai她。

    眼前一片光点,她不知道这是因为缺氧还是ga0cha0,只是让扯在他k子上的手不停0上去,攀爬着经过他的腰腹,经过他的x口,手臂伸到最长,她0到他解开一点的领口。

    五指g起,挂在纽扣和扣眼的衔接处,扯着领口往下狠拽,像濒临坠落的亡命人,却sisi挂在崖边。

    别那么远。

    靠近她——拥抱她。

    红尘三千,求你渡我吧。

    他终于俯身压下来。

    “——”

    她在窒息中喷出tye,无法自控地陷入连绵狂热的ga0cha0。

    他松开捂住她口鼻的手,拥住她,低首t1an舐她竭力喘息的唇。

    白日如夜,她脑中空寂一片,陷入昏睡的沉沉黑暗。

    注意:窒息py会si。

    戚梦年一向不允许任何人对金娴太过“关注”,更不能容忍金娴出现在网络上,被反复地嚼磨摧折。

    并不是流言所说的他把她当做“禁脔”,仅供他一人“赏玩”。

    他在保护。

    非常明显,金娴会因为这个产生恐惧。

    熟悉的场景像引线,引爆她过去的伤痕,将她重新扔回到多年前的行为模式里。

    当年,长期的恐惧改变了她的思想模式和原有x格,她没办法跟人交流,不能继续读书,甚至做不到正常吃喝生活。她像疯子一样从野径爬到山上,又连滚带爬地跌下去,糊里糊涂把自己卖掉,麻木地做一个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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