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黑白(3/8)

    改天再想办法打他。

    她张开嘴巴,第一次没发出声音,嗓子太哑了。第二次才以让人脸红心跳的语气说出他要的答案:“我愿意……我愿意、你快……”

    快动一动吧。

    “……好乖。”戚梦年喟叹一声,终于放松了牢牢禁锢她腰肢的手。

    她腰软得起不来,说是骑他,却空有雄心壮志,只不过是坐在他胯间,摆着t前后左右地磨。

    没有进出,幅度也微弱,但前面的煎熬已经太久了,y蒂压在他拉链上来回磨了几下,她呜咽起来,x1着他ga0cha0了一次。

    这点就够了,今天可以休息了。

    她伏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肩胛骨凸起来,无暇顾及他。

    tye打sh他的k子,ga0cha0的余韵让她里面软烂sh滑,嚼着他不停地吮,像是想就这么把jgye全部榨出来。

    “嗯?”戚梦年被她磨得低y,无奈道,“这算什么骑……”

    就这么一小下。

    他握住她的腰,往前重重地推出去一截,连x器都滑出来小半,又快速往回拉,x口nengr0u翻卷,将x器重新吞没,y蒂被粗鲁凶狠地碾压牵拉,tr0u撞在他腿间发出声响,她0露的大腿在他的西k上磨得火辣——

    她剧颤起来,双腿夹紧:“……不是……”

    “不喜欢?”他深呼x1,垂下眼睛,换了个角度,握住她的腰抬起来,又快速将她压下。

    “呃……”x器像是几乎t0ng穿了她的脏腑,快感强得像是刑法,她细微地尖叫一声,眼神失去焦距。

    “喜欢这样,是不是?”他沙哑道。

    这次她说不出话,也就顾不上反对了。一次次地抬高落下都由他掌控,撑得几乎破裂的x口尽根吞入他,紧紧箍着r0u器,汁水淋漓地泛出鲜yan的红se,xr0u被反复摩擦,从高处被拽回、重新将r0u器吞没时,他几乎顶破甬道,顶进子g0ng里,撞破五脏六腑……

    累积的快感像中毒一样烧灼滚烫,一次又一次,这辆车明明是钢铁铸的,却像个盒子一样轻薄,晃得几乎快要被顶翻了。

    又ga0cha0两次之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两条小腿卷起来,拢住他的小腿,两个人四条腿牢牢缠在一起,她企图让他停下。

    然后她就被撞到了方向盘上。过分紧贴的交缠姿势让他陷入得更深了,不止是x器结合的部分,还有他的x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她的tr0u和大腿都碾在他的腿上,他的腹肌非常坚y,起伏着顶她的腰后,又按着她左右前后……抵在他胯间摩擦……

    “呜……”

    她头发散乱地低着头,连脊背上的皮肤都因为x1ngjia0ei变成粉红se了,她敏感得不住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淌到脖子里。

    “嘘……哭什么?”

    他好像在笑,拽起她的头发,吻在她脖子上顺着泪痕t1an到x口,气息烫得她小腹ch0u紧,不停sheny1n。

    胯下不是良马。

    所谓的骑……金娴茫然地想:再也不骑了。

    半梦半醒,她被戚梦年抱回家。

    他步伐稳定,怀抱温暖,熟悉安全得一如既往。

    小时候,金娴曾经看见过有妈妈的小孩,大哭大闹一场之后筋疲力竭,被妈妈抱在怀里晃一晃,很快仰着脸睡着了。

    现在她的感觉大概跟那个小孩心情差不多,睡意也越来越浓,眼皮粘在一起睁不开。

    浅层睡眠让她能还听到各种声音。

    他的心跳声,呼x1声,脚步声。他进屋换鞋,抱她上了楼,把她放在沙发上,去浴室往浴缸里放水,又洗了手回来,坐在她旁边。

    冰凉的卸妆棉片往她唇上一贴。

    金娴短暂惊醒,睁开一只眼。

    “到家了,睡吧。”他说话很轻,像梦话。

    她重新闭上眼睛。

    让他来处理这些。卸妆,换衣服,清理身t,然后把她gg净净地摆进被子里裹好。

    她躺平做梦。

    能者多劳,分工科学,就这样吧。

    七年漫长,足以让金娴完全忘记对戚梦年最初的印象,只记得他“脾气挺好”。虽然掌控yu强,但是他讲道理,成熟稳定,让人心安。

    这个印象在他盯着她复习高中知识准备高考的时候开始形成,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成型,根深蒂固埋在她的潜意识里面。

    当年金娴高一只上了几个月,还没尝出知识的味道,就被整退学了。她躲躲藏藏一阵,被季光签下来封闭培训,内容也肯定和高中知识无关,她没记住有什么g货,只记住了管理身材天天挨饿,脑子全是“想吃点饭”。

    等她落到戚梦年手里的时候,饿得大脑空空如也,就剩点九年制义务教育了。

    她根本奢望不了考大学。

    奈何他从季光那拿了她的档案,一眼发现经纪人给她谎报年龄,她竟然没成年。戚梦年似乎是觉得自己有责任监护未成年人,供她吃住之外也要让她读书,金娴只躺了一个多月,地狱“教学”就开始了。

    学习时间表和戚梦年同步,从早上五点开始早读,到晚上十二点结束。

    但五点——她真起不来。

    戚梦年睡眠时间很短,一贯起得早,一睁眼就叫她:“起床了,金娴。”

    “……”金娴想si。

    她感觉自己刚闭上眼。

    “睁眼。”他看到她眼睫毛动了,0了0她睡得发红的脸,声音又哑又轻,听得人耳朵发热,“乖一点。”

    “……”金娴被温言软语短暂地抚慰了一下,想到又要起来学习,简直想哭出来。

    好想说脏话啊,毁灭吧。

    “别赖床……”他声音越来越近了,柔软的床垫在动,被窝里格外温暖,他把重量压到她身边,呼x1很浅,“……嗯?”

    紧贴在耳边的催促听得她一个激灵,脖子上立刻冒出了j皮疙瘩,这gu麻感从耳朵里窜进大脑皮层r0u捻,她的小腹里热流涌动,痒得打颤。

    他刚起床的声音很要命,再这样凑在耳边诱哄似的说,她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就算她快困si了也一样。

    “我帮你穿衣服?”

    温热的嘴唇在她耳廓上碰一下,修长的手臂隔着薄被拥住她的身t,他像惩戒似的轻轻一拍。

    不疼不痒。金娴继续闭着眼,希望能多睡一秒是一秒……大不了她不吃早餐!

    戚梦年在她脸上0了一把,有点无奈,他自己先去洗澡刷牙,穿了衣服回来,又站在床边,带着让人头脑清醒的清冽薄荷味。

    “不能再懒了。”

    他彻底清醒以后声音更冷一些,没那么暧昧软腻了。但他重新贴上来,洗脸后冰凉的鼻尖贴上她,从齿间吐出“小猪”两个字……

    她脸se红得要命,实在是睡不着了,不得不睁开眼。

    每天早上jia0,他是有一手的。

    ——睁开眼她看清楚人,就更清醒了。

    那个时候的戚梦年才不到二十四岁,在美国读了硕士回来,长相那么好,脑子极其聪明。他刚起床,领带还没系上去,只穿着衬衫坐在她旁边,像极了传说中大学里会有的那种令人憧憬的优秀学长……

    俊美,高智,成熟,温柔。滤镜完全摘不下来。

    他像是知道她动力和意志力都不足,一边外部添加压力b迫她学,一边又用这种“读书就有机会成为”的闪光形象,增加内在动力,g着她诱惑。

    金娴知道这是他的手段。

    知道也没用,她真吃这一套,这就是人的本x。

    然而昨天诱惑得有点过头。昨晚他看了她的进度,0着她的头,夸她:“今天非常努力,做得很好。”

    金娴从来没被谁夸过努力,也没有人这么宠ai地0她的头。

    她眼睛都困得睁不开,还是很高兴。她眼睛半闭,光线朦胧,戚梦年就坐在她眼前。

    男人眉眼深邃,专注地凝视她,神se寂静而温和,他的皮肤上有像玉一样温润的光泽,唇角微微g起来……

    她控制不住地扑上去了。

    他怀里满是清雅的檀香味道,唇瓣柔软炽热,舌尖缠绵濡sh,带着微甜的薄荷牙膏味,像味道很好的软糖。她情不自禁地t1an他、吮x1他。戚梦年的呼x1声渐渐变沉,他捧着她脑后,顺着她的索取吻得更深入,把她往腿上拉。

    混乱中她0到他紧绷的小腹,不知分寸地描绘、甚至向下滑动,好像她不懂这是不能随便碰的地方……

    他就压上来,把她的入睡时间延迟到了一点。

    时间不够他sjg,她ga0cha0两次睡过去——或者说jg力不足昏过去了。后面她就不管了。

    但昨晚的短暂快乐,给她今早起床造成了很大困难。

    腿间倒是已经被他清理过了,但是隐约还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长时间cha在里面,导致r0ub1迟迟不能重新合拢,腿也微微分开。

    腰好痛,颈椎好痛,写字的手痛,眼睛也痛。

    她想睡觉。

    赖床咸鱼在被子里痛苦扭动,发出无声的惨叫,模样g瘪地被他从床上拉起来坐稳。

    他用手指梳顺她顺滑的发丝,叹气:“再熬几个月,很快。”

    然后她一天都没休息,直到高考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