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黑湖(3/8)

    但五点——她真起不来。

    戚梦年睡眠时间很短,一贯起得早,一睁眼就叫她:“起床了,金娴。”

    “……”金娴想si。

    她感觉自己刚闭上眼。

    “睁眼。”他看到她眼睫毛动了,0了0她睡得发红的脸,声音又哑又轻,听得人耳朵发热,“乖一点。”

    “……”金娴被温言软语短暂地抚慰了一下,想到又要起来学习,简直想哭出来。

    好想说脏话啊,毁灭吧。

    “别赖床……”他声音越来越近了,柔软的床垫在动,被窝里格外温暖,他把重量压到她身边,呼x1很浅,“……嗯?”

    紧贴在耳边的催促听得她一个激灵,脖子上立刻冒出了j皮疙瘩,这gu麻感从耳朵里窜进大脑皮层r0u捻,她的小腹里热流涌动,痒得打颤。

    他刚起床的声音很要命,再这样凑在耳边诱哄似的说,她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就算她快困si了也一样。

    “我帮你穿衣服?”

    温热的嘴唇在她耳廓上碰一下,修长的手臂隔着薄被拥住她的身t,他像惩戒似的轻轻一拍。

    不疼不痒。金娴继续闭着眼,希望能多睡一秒是一秒……大不了她不吃早餐!

    戚梦年在她脸上0了一把,有点无奈,他自己先去洗澡刷牙,穿了衣服回来,又站在床边,带着让人头脑清醒的清冽薄荷味。

    “不能再懒了。”

    他彻底清醒以后声音更冷一些,没那么暧昧软腻了。但他重新贴上来,洗脸后冰凉的鼻尖贴上她,从齿间吐出“小猪”两个字……

    她脸se红得要命,实在是睡不着了,不得不睁开眼。

    每天早上jia0,他是有一手的。

    ——睁开眼她看清楚人,就更清醒了。

    那个时候的戚梦年才不到二十四岁,在美国读了硕士回来,长相那么好,脑子极其聪明。他刚起床,领带还没系上去,只穿着衬衫坐在她旁边,像极了传说中大学里会有的那种令人憧憬的优秀学长……

    俊美,高智,成熟,温柔。滤镜完全摘不下来。

    他像是知道她动力和意志力都不足,一边外部添加压力b迫她学,一边又用这种“读书就有机会成为”的闪光形象,增加内在动力,g着她诱惑。

    金娴知道这是他的手段。

    知道也没用,她真吃这一套,这就是人的本x。

    然而昨天诱惑得有点过头。昨晚他看了她的进度,0着她的头,夸她:“今天非常努力,做得很好。”

    金娴从来没被谁夸过努力,也没有人这么宠ai地0她的头。

    她眼睛都困得睁不开,还是很高兴。她眼睛半闭,光线朦胧,戚梦年就坐在她眼前。

    男人眉眼深邃,专注地凝视她,神se寂静而温和,他的皮肤上有像玉一样温润的光泽,唇角微微g起来……

    她控制不住地扑上去了。

    他怀里满是清雅的檀香味道,唇瓣柔软炽热,舌尖缠绵濡sh,带着微甜的薄荷牙膏味,像味道很好的软糖。她情不自禁地t1an他、吮x1他。戚梦年的呼x1声渐渐变沉,他捧着她脑后,顺着她的索取吻得更深入,把她往腿上拉。

    混乱中她0到他紧绷的小腹,不知分寸地描绘、甚至向下滑动,好像她不懂这是不能随便碰的地方……

    他就压上来,把她的入睡时间延迟到了一点。

    时间不够他sjg,她ga0cha0两次睡过去——或者说jg力不足昏过去了。后面她就不管了。

    但昨晚的短暂快乐,给她今早起床造成了很大困难。

    腿间倒是已经被他清理过了,但是隐约还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长时间cha在里面,导致r0ub1迟迟不能重新合拢,腿也微微分开。

    腰好痛,颈椎好痛,写字的手痛,眼睛也痛。

    她想睡觉。

    赖床咸鱼在被子里痛苦扭动,发出无声的惨叫,模样g瘪地被他从床上拉起来坐稳。

    他用手指梳顺她顺滑的发丝,叹气:“再熬几个月,很快。”

    然后她一天都没休息,直到高考完。

    金娴现在累得要命,恍然间以为自己重新回到了六年前。

    她醒过来瞪着天花板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现在她无所事事,还可以继续睡。戚梦年已经去上班了,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檀香味。

    她身上gg净净的。但是腰痛,掀开薄被一看,腰侧白皙的皮肤上有交错的指痕,一时不能消退。

    右手疼,尤其是手掌。她盯着自己的手回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打戚梦年打的。

    她心虚了一下,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0手机看时间。

    对她来说时间还早,刚刚九点。

    洗漱完跟沈欢言通了电话,她解释清楚了所谓结婚的误会,沈欢言现在不太在乎那些了,确信她肢t完好,就大松一口气:“你这胆子可太大了……”

    金娴总说戚梦年脾气不错,但当众打脸这件事,还是太敢。

    看来所谓“好脾气”确实存在,但是只出现在她一个人面前。

    沈欢言从昨晚持续到现在的胆战心惊渐渐消退,脑子缓过来,终于开始思考了。

    她总觉得平素金娴像个兔子似的,又软又胆怯,却一朝突然暴起……

    脑中忽然一亮,沈欢言表情复杂:“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你喝了两杯j尾酒。”

    “……啊?”金娴愣了一下,回想起那两杯甜滋滋的彩se饮料,“好像是。”

    她记得自己喝得时候还想过:“酒壮怂人胆”,等会直接跟他摊牌。

    确实管用,胆子壮了。

    “可不能再喝酒了,你这酒量太浅,酒品也太吓人。”沈欢言警告。

    上回金娴在她家喝醉的时候,就挺恐怖的,不过那次她喝得太多,显出醉态来了,发疯让人觉得情有可原,意料之中。

    这回她浅喝两杯,醉了却没一个人能感觉出来,完全是清醒地发疯,把人吓得够呛。

    “好吧……”金娴点头。

    “不过!”沈欢言说,“虽然真疯不行,但你可以装疯,如果实在气得慌想打那谁,得提前做好准备,别像昨天似的跟他y顶,打了赶紧跑,跑我家来,我护着你!”

    金娴这回直接被逗笑了:“真的吗?你怎么还怂恿我打人啊。”

    沈欢言很有底气:“那能怎么办,跟着他够受罪了,不能把你委屈坏了呀,该出手时就出手。”

    颇有江湖习气。

    聊着聊着她皱起眉头,划了一下屏幕:“——这个姓陈的烦si人了,家宴不是在晚上吗,一大早就打电话……”

    “……礼物,哦,差点忘了,他过生日,我还没买礼物呢。”

    好家伙,把人生日礼物都忘了,可见太不上心。

    金娴让她赶紧去准备礼物,视频中断。

    她伸了个懒腰,也准备下去觅食。拖鞋挂在脚上,金娴懒懒散散地扶着栏杆下楼,腰疼腿疼,仪态全无。

    她低头玩着手机。

    戚梦年的对话框里,他的啰嗦还是八点多发的:【不许赖床,吃了再睡。】

    这话说的,像是她是头猪似的,除了吃就是睡……她还想玩玩手机呢。慢慢下了一楼,她忽然停住脚步。

    她天天看乐子的微博弹出一条热搜通知:

    【你们还记得七年前的“朱砂痣”吗?】

    下面配了两张图,一张照片是车窗缝隙里露出的nv人侧脸,眉眼jg美,睫毛半合,肤白似雪。

    另一张照片,是穿着大红嫁衣的古装少nv,身姿窈窕,低眸回看。

    两张照片,都是金娴。剧照是她当年参演的唯一一部剧,nvn号,剪辑后出场时间不超过三分钟,是龙傲天大男主戏里青梅竹马的早逝发妻。

    目前却挂在了热搜第七——相似的婚礼红衣造型,撞了洛歆的热播剧里的大婚景象。

    一拉一踩,粉丝回击,抱团骂战开始了。

    关注焦点带来了视线和各种评论。

    【娱乐圈查无此人的十八线nv配,怎么坐豪车去拍卖会?什么档次?】

    【跟哪个有钱老头去的?速探速报】

    【我的朱砂痣呜呜呜……】

    【就这?登月碰瓷我姐?这不就当年昙花一现的网红吗?】

    【博主挺虎,她的私照你也敢发,当心倾家荡产进橘子,吃瓜丝】

    【她就一孤儿,高一就被包养辍学了,太妹一个。我是她班里同学,她隔三差五就撺掇男生为她打架哦,吃饭都花男生的钱,老师家长骂她她也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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