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犯错(有加更但很晚建议明天再看)(2/5)
“……”事到如今,他哑然无语,百口莫辩。
“……阿娴!”他压着喘息,无奈到了极点。
檀香炉里,香雾如云,模糊佛像慈悲的面容。
她呼x1急促,不停地回吻他,甚至单膝曲起,贴在他大腿上,迎他靠近。
没有人能从他背后看到她。但她又撑在他的衣服里。
像落入陷阱中,逃不出,也不想逃的困兽,喘得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般低咽哀息。
将火红铜柱抱在怀中,烫得皮焦r0u熟,躯t糊烂,循环往复,一日夜九百次生si……
如轮回樊笼……她紧紧地捆缚着他,折磨着他,x1引他也榨取。
可他不停地深入进去。一寸、又一寸。cha入时黏膜摩擦的动静se情得叫人心焦,他烧得发狂,按捺几秒,剩下的半根瞬间cha进去,尽根而入,囊袋啪一声撞在她sh漉漉的下t。
祂?说得怎么像背着谁偷情……
等不得了。
金娴没抚0过他这里。
他暗生誓言:若有果报,皆施我身,罢了。
纸墨苦涩,莲香悠远,檀香浓郁,她一身红尘辛辣,铜柱般滚烫,脂膏般软腻。
她躲在他的影子里,身t完全被他遮住,严密而不透缝隙。
嘘。
哪有童?再说,他这么说,是在跟菩萨替她说好话吗?她忍不住笑,很没有章法地又按了按那个隆起的部位,轻声符合:“对不起,我乱说的。”
孽根。
戚梦年是掌控yu极强的男人,从她的衣食住行,到她的人生规划,甚至身心健康和思维方式,他都要管要问,全面规避失控的风险。
戚梦年眉头紧皱,按住她的肩膀,牙齿合拢,轻咬她的下唇。
“阿娴——”他捏住她的手腕,声音沉得压抑。
手里的毛笔早就拿不住了,滑到纸面上,滚出一道粗乱漆黑的墨痕,冲着他滚过来,笔尖差一点碰到金娴的手臂。
她窝在他怀里,纤小轻软,肌骨相依,黑发蜿蜒在他手臂上摇曳摩挲,沙沙如风过叶摇。她吃了过多夜宵,腹部鼓起,贴在他腰腹间蹭来蹭去。
热流涌进小腹里,她趴在他背后撒娇似的搂抱他,0他的小腹,0他的x,指甲尖尖搔他立起来的rt0u:“戚梦年……”
右手捡毛笔的时候被染了墨,他只能左手伸过去挡她。
——若果真将他燃作焦炭,不知能否贴在她身上,沾染她的衣角,留下一点灰烬。
信徒平日素来虔诚,灵x独具,颇有慧根。
“啊……”她哽了一声,被他碾压着唇瓣咬痛,叫她不能发出动静。
他堪堪抓住她的手腕,听见她说:“别动。”
她已经被他挡住了。罪孽也好,y1nyu也好,这里只有他自己。
金娴心里不停地生出一些恶念,她甚至想推戚梦年到佛像前,就让他仰面躺在莲台下,解开衣k袒露出x器,叫他对着他禁yu的信仰r0u弄自己的x器,听他压抑又情不自禁的sheny1n……她也可以短暂地骑上去。
檀香雾如卷火的风,他被熏香的尘气烫得眼眶绯红,分不清上下,只剩本能地寻觅。
……这像什么样子。
“——”戚梦年心脏停跳一拍,脱口而出,“童言无忌。”
“唔……”
裙摆落下,遮住结合在一起,她光0雪白的双腿挂在他腰上,因满涨的快意抖动着夹紧。金娴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面颊,目不转睛。
激烈的节奏让她挂在他身上不停地摇晃,长发飘来荡去散乱如风,她感到一阵阵过激的麻痹,从被他贯穿深埋的甬道,传递到整个下腹,顶得她胃中钝而痛,大脑浑浊难醒。
她渴望着吻他,吮走他的津ye,争夺他鼻端的氧气,搏斗一般厮磨,扎根在他的躯t上盘绕,被密集而强烈的快感推到狂喜的云霄,舒展着小腿,等待着他的si亡……再将他化作养分,全部吃进身t里……
犯y1nyu者,命终抱柱,堕无间地狱。
k子被她扯开,金娴将他释放出来。
而金娴只知道他的脊背微微弓起,单薄衣物下,他的背肌因为快感全部ch0u紧。
他的喘息粗砺沙哑,将她抱高,让她双脚离地,夹住他的腰。
他知道可以ch0u身而退,起码离开这里,带她回卧室去。
“我不说了,我悄悄的……”她越说越轻声,最后一个字已经没了声音,隔着k子,她的手指已经描绘出了硕大粗长的轮廓。
但现在,他自己却陷入了短暂的茫然。即使并不全然情愿,即使与他自小的信仰相悖,仍任由她支配、c纵、把玩。
他下意识松开她,伸手拦住。
他下意识启唇hanzhu她,吞下她的抗议。
她把他从“祂”那边,毫无悬念地夺取。
她的声音响起,低得几乎听不清:“……你在想什么……”
他突地喘息,每一寸皮r0u都在尖锐地灼痛,他指尖失控地蜷缩绷紧,却无法背离本能,急切地将她越抱越紧。
唇舌贴紧,辗转纠缠着t1an舐她的唇内,舌尖尝到辛辣的余味,又痛又麻。她在笑他。
他掩耳盗铃地压抑呼x1,神情绷得极紧,被她抚0的身t热得发痛,佛像注视他的后背,地狱烈火焚烧不息。
r0u根一霎隐没,被过长的衣摆盖住,又将它顶起一道缝隙。
被撑满的小腹越发火热,她不停地分泌tye,sh滑的yye打sh了大腿根,结合处滑腻一片,xr0u吮着他不停x1紧,有细微古怪的流淌声响起。
她强忍笑意,谴责他:“怎么这样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仰着脸被他吻得说不出话,睫毛抖动,双手从他肋下绕过去,贴着他的皮肤,暗示似的搂抱他的身t。她在抚0他的肩胛骨,脊背后的衣服也被她的手臂撑起。
她根本没听见他的低语。
“……”他喘得极重,双手微屈撑住桌面,像在替她遮掩。
痛感与快感一同袭来。她简直把他当成没有触觉的橡皮玩具。
电流一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颅顶,在他意识到之前,呼x1声已经失控了。
宽大的桌面后,高大的男人僵y地站着,白衣染了漆黑的w渍,nv人只露出两只手臂,从他腰后围拢过来,洁白纤软的双手合在他身下,覆盖住t积不可忽视的隆起。
他喘息浊重,终于溃败着转身,背对佛像,抱住她吻下去。
他清醒地、缓慢地、颤抖地推进去。
清醒而急切地吞噬tian,渴求着将她融入身t,与她一齐化为灰烬。
隔着k子,感觉不到皮肤之间的滑腻厮磨,只能感觉到丝滑的布料裹着那个灼烫的器官,贴在她手心里。她一边犹豫,一边用毫无技巧的生涩方式,随意摆弄抓r0u,甚至实验x地用指甲刮他……
他可以推开她。但他又确实无法抗拒。
他撩起她的裙子,修长的手指揭开单薄的内k,压得tr0u变形,伸进柔软的缝隙里。
佛前要心存敬畏,怎么能做这些轻亵之事……
他是清醒的。
此时也……一只手握不过来。
她最开始是觉得这个器官粗长丑陋,模样狰狞,不想碰,也不敢碰。后来都是他做前戏,把她伺候好了,就很传统地cha入,不需要格外的抚慰。
不要,被……发现了。
“别让祂发现。”
疼痛煎熬只有这一个出口,孽根埋在她身t里浅浅ch0u出一点,立即凶狠地顶进去,像濒si前超越极限的奔逃,他寻找,凿撞,毫无理智地攻击。
sh软cha0热……他几乎成了焦炭,又突见明灭闪烁,yu焰不可止息。
得到自由的手趁机再一次下滑,紧贴着k子拂过小腹,划过人鱼线,按住了异样隆起的那一团。
“……”他毫无防备地x1气,低声喃语,“别……”
金娴“唔”了一声,手上用力,压得他腹肌游动,猝然急喘。
她的手灵活地撩开他的下摆,指腹终于真切地贴到光洁的皮肤,顺着小腹爬上去,掌心攀爬着抚0他的身t,两条手臂全部钻进他衣内,顶得松垮的白衣变了形状,堪称fangdang地晃动、鼓起。
“……”他x腔里有无法拟声的呜咽,喘地近乎ch0u泣。
越是遮掩,越是yu盖弥彰。隐藏不住他堕落y1uan、夺了心神的狂乱x1nyu。
这样的场合下,他万般挣扎地抓她的手……她竟然错觉她是在亵玩他。
渴望,让步,纵容,宠溺。
她像寄生的藤萝,本能地缠住他的身t,也咬住他的x器,束缚、绞杀、抱紧,将参天大树勒得树皮凹陷,难以生长,艰难寸进。
不要在这里叫。
他向来游刃有余的冷静表情荡然无存,只有紧皱的眉头,泛红的眼眶,挣扎迷惘、充满了渴求,也充满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