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红线(6/8)

    习惯如此,她幻想着他和往日一样进屋,就像刚刚回家来。

    戚梦年很安静,他脚步放轻,连灯都不会开,预想她已经睡着,不愿意把她吵醒。

    但他满身檀香味,香气像雾一样渗透,就算她已经睡着了,没有睁开眼睛,本能也知道他在哪里。

    她伏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随着她呼x1的频率缓缓起伏轻晃,卧室里静谧得令人窒息。

    他会站在床边,在黑暗中凝视她。

    金娴的睡姿很不安分,如果他不在,她会抱着被子,手臂和腿都露在外面。

    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像有重量和热度,让她的皮肤凭空生出被触0的触感,一寸一寸,一点一点……

    她常常是迷迷糊糊被他看醒的。

    嘴唇都不用张开,哼两声,他就俯下身,扯出她抱紧的薄被,被她张开的手臂抱住脖子。

    身材高大的男人,能轻易地被半睡半醒的她拉进怀里,跪在床边。

    他放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有磨砂似的颗粒质感,在她耳边轻震:“……吵醒你了?抱歉……”

    让本来睡得舒服的她,做了春梦似的,身t渐渐热起来。

    她闭着眼睛把他抱得更紧,虚软无力的手臂向下伸,从他肩头向他脊背上滑,他紧张起来的肌r0u块块分明,隔着单薄的睡衣也明显,被她0得颤动紧绷。

    他拨开她脸上散落的头发,低头吻上来。

    微微发烫,微微sh润,他的嘴唇尝起来像是会融化一样缠绵,她反复吮x1,像在品尝食用他,同时也被他吃掉。

    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脸se憋得一片绯红,他的手会落在她背上,像安慰,也像引诱……顺着脊背滑动到腰间。

    猛地攥住床单,金娴忽然睁开眼。

    幻想太多。

    都是假的……

    他还在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檀香味更重了,丝丝缕缕绕着她转,她忽然发现这气味不只是在他靠过的地方存在,而是熏染进她每一根长发,还有她的颈间,身t……刚刚被他亲吻ai抚过的地方。

    她已经被点燃,这火蔓延不肯熄灭。

    难耐的q1ngyu让她的目光失措地游移,寻觅,金娴忽然看到床头柜上。

    那一串被她扯得微微散开的佛珠,珠间依然露着红线。

    这东西不久之前刚从他手腕上脱下来,一颗一颗,在灯光下se泽暧昧温润,x1引着她的眼睛。

    这好像是戚梦年十五岁就戴在身上的东西,今年他三十岁,也算陪他走过半生,粒粒珠子日日与他的手腕摩挲紧贴,是他的气味,也仿佛……被他的t温同化浸染。

    ……

    这东西她碰过。

    但跟她shang时,他从不戴。

    佛珠是他多年的信仰,他禁yu的代表……也是她眼里的……贞c枷锁,极度克制下压抑的汹涌seyu。

    金娴为她自己荒谬的想象短暂一笑,身t却更热。她在床上无声翻滚,仰进他曾依靠的那一边,心脏古怪地颤动,犹犹豫豫回头看了一眼门。

    没声音,他大概已经在客房睡下了。今晚他应该不会来拿东西吧。

    她莫名口渴起来,又看了看佛珠。

    她伸手。

    雪白纤细的五指被台灯照得像软玉一般,她在木质柜面上迟疑前进,一进一退,好似含情ai抚,鲜红的指甲带着馥郁靡丽的香yan,指尖屈起,缓慢一搭。

    指腹碰到圆珠,凉而y。

    小腹隐约发紧。

    她蓦然觉得自己像是让他堕落的yan鬼,w染圣物的妖怪。

    ……

    她不做什么。金娴默默告诉自己。

    这绳子快断了,她就只是……就只是看一眼。

    哗啦一声,念珠被拎了起来,松垮的绳子挂在她的掌间,红线露出短短一截。

    她仰面躺在床上,台灯照她的眼,她眯起眼睛,r0ucu0着一粒粒珠子,对着灯看。

    圆珠的影子映在她脸上,影影绰绰地晃、碾、转,她仰着头数,一,二,三。

    一珠一声佛。

    她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佛……她不管。

    珠子上有浓烈的檀香味,她仰头嗅闻垂下来的那一段摇晃的绳结。

    睡袍凌乱,她翻来滚去,颈间x口露出大片被吮吻的红斑。

    红se的绳结拂过她的鼻尖。

    忽然很想咬一下。

    红唇微启,露出粉se的舌尖。

    又很快合上双唇,她握着珠子翻个身,双腿悄悄夹紧,无声发喘。

    ……给他弄坏吧。

    扯烂红线,把每一颗念珠咬上印子,涂上她的口水,让他碾动念珠的时候不得不想起她来。

    拜的哪门子佛,他怎么修行成一个凶狠的、无耻的、满口谎言……又se情的混蛋。

    屋里一片安静。

    金娴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呼x1,握着念珠的手贴在x口,一粒粒y珠相互碰撞,嗒嗒的碎响被掩埋在她的皮肤表面。

    经过绵软的x口,不知何时凸起的rujiang……肋骨,小腹,还有……

    隔着睡袍,她把它放在腿间窄窄的细缝里,嘴唇咬得发白。

    “……唔……”枕头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她x口剧烈起伏,心里充满了yuwang和恶念。

    如果他戴着念珠0她,被她骑在手腕上,应该就是这个感觉。念珠被她抓得温暖起来,在她大腿内侧的软r0u里压出小小的红se圆斑,带来奇特的快感。

    坏蛋。

    她默默想着,却低y起来。

    他b她熟悉她的身t,也不给她机会ziwei,把她照顾得妥帖。

    她用这种东西生疏地碰自己……羞耻,又有点痛,快感在x腹间不停累积,却无处疏解。

    她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浸sh了念珠,珠子一粒粒在她手里旋转,她的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手心,掐出一个个深红se的月牙,一边焦灼,一边有点难堪。

    还不够。

    要不然……

    金娴悄悄地撩起睡袍下摆,膝盖和半截雪白的大腿露出来,沁着莹润的粉光,她错开膝盖,微微分开来。

    直接放上去是不是太坏……可是浸透yshui,将它打sh,好像也……

    她一边想着,一边按住了内k的边缘,低声喘息。

    一阵冷风吹过。

    门无声无息开了。

    男人的影子照进来,却止步在门口,轻声问:“阿娴……”

    “——唔!”金娴浑身一激灵,猛地合起腿,几乎从床上跳起来。

    戚梦年——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

    她手里不自觉地用力,珠子在她手里发出细微的抖动。

    他道:“我以为你睡了,怕吵醒你……”

    她双腿发抖,脊背僵y,睡袍的下摆从腿上滑下去,挠得她很痒。

    戚梦年道:“你有没有看见——”

    他的佛珠?

    金娴无言以对,手指僵y。

    “啪嗒”、“啪嗒”……

    珠子滚落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本就松垮的红线在她手中崩断,三两个落在地板上,滴溜溜打着转,一粒跑得极远,告状似的,骨碌碌滚到它主人的脚边。

    剩下的珠子,都悄然暧昧落在她身下的床上。

    她手里只剩下一条红线,缠绵地绕着她的指尖。

    他弯腰,将滚到脚边的珠子捡起,置于指尖。

    金娴跪在床上看他,脸se越来越红,抖着手在床上到处0,把散落的珠子各自捡起来,抓了一手都握在掌心。

    他忽然道:“这是什么?”

    “啊?”她望过去。

    他依然站在门口,低头端详那一粒珠子,声音变轻:“怎么……sh了?”

    不只是sh了。

    晶莹的yet蹭在他指腹上,浸润他的指纹,滑腻感是暧昧熟悉,仿佛还带着t温。

    毫无疑问,这温度属于她。

    “……”金娴几乎想夺门而出,逃避他合理单纯的疑问。

    撒什么谎b较t面?说她睡觉流口水了,还是辩解说她哭了?有用吗?

    她避而不答,捏着满手散珠道歉:“我不小心弄坏了,对不起……”

    弄坏了。

    显而易见。本来就被她拽得线断了,散了也是正常。可是她脸se这么红,睡袍下摆卷着……还有这sh润。

    戚梦年反复r0u弄着那颗被他捡起的佛珠,sh润感被他全部按在指掌间,擦拭g净,他满心妄念,无法安静。

    “是吗。”他目光沉沉,脸上没什么笑容,声音也越发轻不可闻。

    “……”金娴吞咽口水。

    他生气了?也是,这是他戴了十五年的东西。赶快找齐。

    她瞥了一眼,戚梦年还站在门口附近,走廊的灯通过门框进来,光g出他的轮廓,看起来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势。

    戚梦年在看她。

    她为求原谅,弯着腰在床上爬来爬去到处0,一把细腰腰深深陷下去,偏偏t0ngbu浑圆翘起,黑发如云裹了一身,摇曳间生出诱惑的风情。

    非常适合,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然后……

    “别找了。”他道,声音温和沙哑,“没关系。”

    怎么会说没关系?

    金娴心里更内疚了,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已经跪红了,小腿上有一粒粒圆圆红印。

    她抓了满手的珠子,像是被恶毒继母命令挑豆子的辛德瑞拉,可怜巴巴向他小心翼翼捧着珠子,认错似的低头,一步一步挪过去:“要不然,你先拿着这些。我明天再——”

    肩上一紧,他单手握住她的肩头,拉她跌跌撞撞两步,差点撞到他怀里。她手忙脚乱地把快掉下去的珠子捂在肚子前面,总算没叫它们重新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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