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鸟雀(3/8)

    “真的疼?”金娴皱眉。

    听说男人的忍痛能力是低很多,但是,这也太假了。这一点点小伤……他年纪越大,脸皮越厚了。

    还是说非得剪指甲赔罪?她看自己的指甲。

    戚梦年跟随她的视线,看着她的手,十指纤白修长,红指甲颜se鲜亮,靡yanx感,让人浮想联翩。他不禁回忆被她触0的感觉……还是有一点点疼,像还不会收爪子的小猫,挠了人,自己也懵懵懂懂,柔neng的手指抚0他,更令人心软得快化了。

    抓伤他更像是奖励。

    他垂眸微笑,温柔开口:“今天出去玩,开心吗?”

    “……”她心里默默道,来了。

    又开始了,不停地问问问。

    “开心。”她简短道。

    “除了买东西,还玩了什么?”他侧头看她,“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怎么?吵架了?”

    “没有,怎么会吵架。”

    今天让她不太高兴的是那个关于戚梦年的“小道消息”。他这么一提,她又想起来了。

    要不要打探打探呢?

    他没看出她的心思,摇头:“也是。你们俩这么多年,关系一直挺不错。”

    金娴无语。

    早看出来了,他看着像个好人,实际上没什么好心,总是盼着她跟沈欢言吵架。每一回她听说个什么,他都觉得都是沈欢言告诉她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这么大敌意。

    她有一瞬间想直接问他“结婚”的事,让他这张从无失控表情的脸露出破绽,向她坦白。

    但是她不能直说,万一他真被问恼了,给告诉她消息的沈欢言记上一笔,沈家很难做。

    不能害人。

    “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戚梦年察觉了她过于专注的凝视,对她伸手,“过来。”

    金娴瞥他一眼。已经够近了,她就坐在他旁边。

    他领会到她的眼神示意,无奈自己动手,揽她的肩膀。

    她又无意识地闪身,躲开。

    他的手落在空中,眼神微微一冷。

    不对劲。

    不是他的错觉,今天自打上车以后就这样,她躲了他好几次。怎么突然抵触起来,不让他碰了?

    他非常不喜欢这个感觉,一下子让他回到了七年前。

    那时候她b现在还要怕人,当然他也不是例外。虽然把她从季光那里要过来了,但他多看她两眼,她就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离她近一点,她就缩在那里,想逃跑又不敢,神se竭力镇定,惶恐无助却隐藏不住。

    她是绝对的弱者。哪怕不懂事的小孩子也能看得出来。

    她很容易被看作完美的“猎物”,满足某些不可对人言的肮脏丑恶的施nveyu,又因为美丽得世间罕有,人人都想触碰把玩。如果她一直在季光,过不了多久,就会悄无声息地si在某个黑夜里,落得一个“红颜薄命”,无人收殓。

    戚梦年对人从来没有什么同情心。他只是记得在寿生寺外的金鱼池边,他曾经见过那个满身草叶连滚带爬的小孩。

    再次相见,那便是他们二人有因缘。他把这朵花移栽回家,养在温室,灌溉、修剪、挡风、遮yan,耐心磨了几年,一天天地等,一天天地看……直到今天。

    突然莫名其妙地倒退七年,不要他碰——甚至更糟,他看得出来,她不止是对他冷淡,甚至是含着隐隐的抗拒和不快,发自本能,她自己都没察觉。

    也是,七年了,长大了。是所谓的逆反期吗?

    需要重新立立规矩了。

    “阿娴。”他道。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她,神se平静。

    说不出是哪里让她本能觉得可怕。

    “怎么了?”她悄悄坐直。

    他倚在床头,指腹摩挲着腕上的珠串,一粒粒轻捻,薄唇带笑:“你厌烦我了?”

    金娴发愣,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她想了想,勉强做出无力的反驳:“哪有?”

    他笑着叹了口气,重复她的话:“……哪有?”

    他慢慢把手上的佛珠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嗒”一声。

    她背后忽地一凉。

    ——为什么这么紧张,他又不打人,她紧张什么?再说理亏的是他……她什么也没g!

    戚梦年说:“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

    “……”她觉得好冤枉。这也叫顶嘴吗?从小到大,孤儿院的阿姨都没骂过她顶嘴。

    “又不说话了?”他无奈道。

    她往后挪了一点,床单被磋磨出凌乱的褶皱。她不知道戚梦年要g嘛,她说话就说她顶嘴,她不说话就怪她不说话。

    他倾身靠近她,台灯在他身后,光绕过他的身t,投出巨大的y影,将她笼罩,气氛突兀地从温暖变得诡异。

    g什么……

    她吞口水,情不自禁后仰和他保持距离。

    他低头看着她:“有件事,当年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忘了吗?”

    “……”

    他说什么?金娴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想什么、做什么,都可以。”眼前一暗,一只温热的手落在她额头上,遮住灯光。

    戚梦年从上往下抚0她的脸颊:“但首先,应该是被我允许的。”

    “因为你是属于我的。”

    这是情话。

    这话的内容很过火,金娴脊背发凉,浑身战栗。

    但是她确信,这是ch11u00的,情话。

    因为他事先把手上的佛珠摘下来了。

    她一直很在意这个东西,在这漫长的七年里,她已经养成了条件反s。

    护身的法物要避开房事。这东西摘下来,在她眼里就是明确直接的x暗示。

    甚至胜过脱衣。

    要做吗?

    袖子挽起来了,他的小臂很好看,上面还带着她抓出来的痕迹。

    他身上的气味非常g净,刚才抄经时沾染了一身檀香,也有一点点纸墨的苦涩,如果趴在他x口,紧贴着他的肌理,能闻到灼烫的、带着cha0sh的莲花……

    她心如擂鼓,理智叫嚣着让她快点远离,但是本能让她不停地胡思乱想,大脑活跃得出奇——明明他脚踩两只船,偷偷结婚还要睡她,是个不可饶恕的人渣。

    “你在想什么?”他的手从脸颊上滑下来,托起她的下颌,让她与他对视。

    经年累月每日毛笔抄经,他的手指上有薄茧,磨得她有点痒。他隽秀的面孔缓缓靠近,眼睛狭长,瞳孔在黯淡的光线下,颜se深得像能把人x1进去。

    他对她道:“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她一副神游的表情,暗藏纠结,让他不怎么高兴。

    不得不托着她的脸,r0u着她的耳垂,耳提面命。

    金娴一个激灵。她想推开他,但当她的手刚碰到他,突然被他反手抓住。

    单手抓住她纤细的双腕,他抓得很紧,用力到她有点痛,有点惊心。

    他审视她的表情。

    “又一次。”

    戚梦年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问:“就这么抗拒?”

    压低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好像不敢相信,她耳朵里莫名发痒,很想摇头,但y止住了。

    她只缩在那里,耳朵上和脸颊上,全都憋出粉neng的红晕。

    他目光微动,想要忍一忍,却忍不住,嘴唇在她耳垂上一贴,含糊道:“怎么……怕得像只可怜的兔子。”

    “……”金娴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可疑的动静。

    明明只是拉拉手,碰碰耳朵……但是熟悉的t温,熟悉的气息,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的身t不停地战栗,浑身绷紧。

    空调坏了吗?好热,好像要出汗了。

    怎么突然就发展成这样?

    她匆忙狼狈地瞥他,眼里凝着莹莹的水雾,惊慌又警惕。

    戚梦年喉结滚动。

    又是这幅样子。

    还没做什么,就像被欺负了的样子。很容易激起……x1nyu,甚至是施nve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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