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情话(2/5)
……
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像有重量和热度，让她的皮肤凭空生出被触0的触感，一寸一寸，一点一点……
说了他才能辩解。
习惯如此，她幻想着他和往日一样进屋，就像刚刚回家来。
她不做什么。金娴默默告诉自己。
……改天再实施。
这东西她碰过。
直到戚梦年平平常常地道：“你今天听说了什么流言？”
她说她想有自己的空间，戚梦年静默了一会，今晚竟然让她一个人住主卧，他去客房了。
他低头看了半晌，轻轻吻了她一下。
戚梦年把他亲爹b退位才接管了公司，又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混到如今，人人惧怕，他一旦对没接触过社会的社恐较真起来，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碾压。
他催了她一声：“说吧。”
行。她配合着他。
她像个只凭本能的动物，慢慢呼x1着。
戚梦年提着她的拖鞋过来了。
幻想太多。
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脸se憋得一片绯红，他的手会落在她背上，像安慰，也像引诱……顺着脊背滑动到腰间。
戚梦年轻声问，声音稍哑：“编出来了吗？”
“……”她听见“编”字心里又一咯噔，yu盖弥彰地嗫嚅道，“我才不是……”
……
什么金佛，踢……
声音不含质问，但是她缩了一下，收了那些坏念头。
床单上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她情不自禁x1了一口气，又忽然翻身，滚到属于她自己的那一边。
但他满身檀香味，香气像雾一样渗透，就算她已经睡着了，没有睁开眼睛，本能也知道他在哪里。
焦急中对他的恼意翻搅着，她灵光忽然一闪。
不能牵扯沈欢言，也不是她的问题，那当然就要攻击他。围魏救赵，倒打一耙。
佛珠是他多年的信仰，他禁yu的代表……也是她眼里的……贞c枷锁，极度克制下压抑的汹涌seyu。
她常常是迷迷糊糊被他看醒的。
毫无心理准备的金娴，心里咚地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她说：“你别这样，控制yu这么强……”
雪白纤细的五指被台灯照得像软玉一般，她在木质柜面上迟疑前进，一进一退，好似含情ai抚，鲜红的指甲带着馥郁靡丽的香yan，指尖屈起，缓慢一搭。
虽然不用刑，心理压力却跟刑讯拷问没什么两样。
“阿娴？”他似有所觉，抬头看她。
但跟她shang时，他从不戴。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心里装着什么东西，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平日他由着她混，但是只要他开始追究……
这东西不久之前刚从他手腕上脱下来，一颗一颗，在灯光下se泽暧昧温润，x1引着她的眼睛。
听说流言……
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看了西医，吃短效避孕药补充雌激素调经。她可以真是喝够中药了，那味道想想就恶心。
他会站在床边，在黑暗中凝视她。
他拨开她脸上散落的头发，低头吻上来。
让本来睡得舒服的她，做了春梦似的，身t渐渐热起来。
难耐的q1ngyu让她的目光失措地游移，寻觅，金娴忽然看到床头柜上。
……没生气？
她哽住。
微微发烫，微微sh润，他的嘴唇尝起来像是会融化一样缠绵，她反复吮x1，像在品尝食用他，同时也被他吃掉。
这好像是戚梦年十五岁就戴在身上的东西，今年他三十岁，也算陪他走过半生，粒粒珠子日日与他的手腕摩挲紧贴，是他的气味，也仿佛……被他的t温同化浸染。
幻想等待。
她往床上一栽，眼睛一闭。
当然是……跟别人结婚……
金娴为她自己荒谬的想象短暂一笑，身t却更热。她在床上无声翻滚，仰进他曾依靠的那一边，心脏古怪地颤动，犹犹豫豫回头看了一眼门。
她已经被点燃，这火蔓延不肯熄灭。
“抬脚。”他俯下身，单膝跪在她面前。
身材高大的男人，能轻易地被半睡半醒的她拉进怀里，跪在床边。
没声音，他大概已经在客房睡下了。今晚他应该不会来拿东西吧。
她闭着眼睛把他抱得更紧，虚软无力的手臂向下伸，从他肩头向他脊背上滑，他紧张起来的肌r0u块块分明，隔着单薄的睡衣也明显，被她0得颤动紧绷。
金娴的睡姿很不安分，如果他不在，她会抱着被子，手臂和腿都露在外面。
不能出卖好友。怎么才能把沈欢言从她和戚梦年的破事里摘出来……
他掌心在她脚底轻抚一圈，痒得她差点摔倒，慌乱按住他的肩膀。
也许这张床上留下的记忆太多。她一个人躺在这里，被他挑起的yuwang逐渐恢复，竟然和烦闷的情绪一起……
金娴俯视他的头发，忽然得寸进尺地想：把他踢倒可能挺好玩的。
本能告诉金娴，赶紧坦白，坦白从宽。
完了，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记恨沈欢言了！保护我方队友！
她又叹了口气，抓住床单。床单颜se浅淡，像藕花r0u皱，se泽暧昧。
她心里根本藏不住事，尤其在他面前。
她莫名口渴起来，又看了看佛珠。
他微笑：“这需要你告诉我了，阿娴。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这样对我……是什么理由？”
此刻不到十一点，她发现自己在幻想。
嘴唇都不用张开，哼两声，他就俯下身，扯出她抱紧的薄被，被她张开的手臂抱住脖子。
她蓦然觉得自己像是让他堕落的yan鬼，w染圣物的妖怪。
她慌乱了一下，声音g涩，故作不解：“什么流言？”
被她抓住的肩膀坚实而温暖，低头看去，他正在帮她套上拖鞋。
“不用了。”她快速打断。
他还在客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戚梦年很安静，他脚步放轻，连灯都不会开，预想她已经睡着，不愿意把她吵醒。
“别闹。”他道，她月经不规律，痛经严重，都是从小生活不好落下的，医生说过不能受凉，“不然明天就看医生……”
她脚尖蜷缩，右脚谨慎又迅速地抬起来，被他单手抓住脚踝。
屋里空空的，她好多年都没一个人睡了，一时不太习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想到他在客房不知道在g什么，她就觉得不安。
“我喘不过气。”
那一串被她扯得微微散开的佛珠，珠间依然露着红线。
这些心虚小动作太多了，她抓得他有点……
但同时，不用担心怎么逃避他了。
除非有人无中生有，凭空w蔑。
他放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有磨砂似的颗粒质感，在她耳边轻震：“……吵醒你了？抱歉……”
猛地攥住床单，金娴忽然睁开眼。
怪不得人家说他喜怒不形于se。都这样了还跟往常一样似的，表现得涵养出众，有意义吗？
都是假的……
他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事让她反感他。
毕竟他还算好声好气的，结果她直接揭短……明明她知道这是他安全感的来源，是他们多年的默契。
她伸手。
指腹碰到圆珠，凉而y。
“另一只。”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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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腿有点发软。因为他握着她的脚腕，缓缓摩挲，渐渐收紧。
金娴坐在床边发愣，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伤人了。
攥住了她的呼x1。
她伏在床上，柔软的床垫随着她呼x1的频率缓缓起伏轻晃，卧室里静谧得令人窒息。
檀香味更重了，丝丝缕缕绕着她转，她忽然发现这气味不只是在他靠过的地方存在，而是熏染进她每一根长发，还有她的颈间，身t……刚刚被他亲吻ai抚过的地方。
大脑是个用进废退的器官，金娴好久不动脑子，现在脑子里空空的，转都不转一下。
那晚他们没有做。
但金娴只是没用，不是没义气，没良心。
小腹隐约发紧。
她咬住嘴唇，指甲不自觉地抠到他肩头的皮r0u里。
第二天他起床上班的时候，金娴也依然在睡，睡得很香，让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