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可以亲我一下吗(2/8)
系统意识到不对，赶紧提醒：【亲亲，别凹造型了，松田阵平好像被你惹生气了。】
创口贴不同于钥匙、手帕之类出行必需品，就算少数人携带，也都是放到背包里。静间未夜是从外套口袋中拿出来的，就很明显不是在防患于未然，而是要随时取用。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他明明应该只有四十来岁，为什么会老成这样，难道他就是“欺骗时间之人”？还是他的时间被谁取走了呢？】
女警正想夸赞静间未夜几句，静间未夜的视线却忽然落在她手背上。
【您曾经使用过道具[永远纯白的茉莉花]，道具作用是指定对象满足激活条件时，可解锁一张特殊cg，并获得cg对应罪恶值。您上次正好解锁了一张琴酒cg，所以罪恶值才会翻倍……】
静间未夜不再言语，默默看着警员涌入，七手八脚将疯癫的nog带走。
静间未夜一针见血：【那我cg呢？】
系统一噎，没想到静间未夜在罪恶值和cg中间竟然会后者：【哈哈，当然有了……审讯室到了您要不要先做下任务？】
再睁眼，是静间未夜略带忧愁的绿眼睛。
“……真的没有。”
佐藤美和子赶忙挡住静间未夜。
佐藤美和子表情不太自然，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有些受不住美少年撒娇，赶忙将手抽回来。
他一把夺过手帕，胡乱擦拭脸上的水珠，擦完又直接丢回去，语气很不好。
松田阵平的座驾也是一辆银白色马自达rx7。
nog状若疯癫，不断冲佐藤美和子大喊大叫：“你没听到吗？！他说的是vicio，他呼唤的是satan！他已经不是人了——他是恶魔！快杀了他——！不杀了他我们都会死！”
制服下的皮肤白得过分，说是惨白也不为过，几乎没有生人该有的血气，连贴在割裂伤上的创口贴也是干干净净，加上格外纤细的腕骨和手掌，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白瓷之类美丽的工艺品。
就在此时，审讯室大门打开，审讯了nog整夜的礼帽刑警率先走进来，紧随其后的，是那个逮捕他的漂亮女警，最后……
真的好像有一只手，不，不对，应该是两只手，在操纵着一切啊。
——凭什么擅自看穿别人的不自在，又擅自帮别人掩饰！不过就是个半大的小鬼！
啊。
【因为组织是“组织”。】
系统若有所思，打开废弃数据库检索，随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说完，静间未夜就将目光投向审讯室内的nog身上。
静间未夜报出自家地址，“米花町三丁目六番六号，把我放五丁目商店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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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露出无奈的表情，正想柔声规劝，目暮十三便冷下了脸。
这缺德玩意儿又开始装了。
静间未夜冷笑一声，冷酷无情的威逼。
系统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引爆？可松田阵平看起来也不像要将静间未夜拉到郊外胖揍一顿啊，难不成……
“就是……有必须割一下的理由。”
静间未夜探出头，满脸挑衅：“你是后悔昨天没炸死我了吗？”
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几乎一起响起，前者来自静间未夜，后者却是来自审讯室门口。
为了缓解尴尬，她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等下怎么回家呢静间？”
“这个啊，记不记得呢……”静间未夜做出苦恼的样子，但似乎是演技不精，让人一眼就知道他是在装蒜。
松田阵平想过自己可能会看到血淋淋的画面，为了不大惊小怪，他在头脑中过了好几遍警校教材上的照片，可以说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静间未夜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虽然我觉得他再来找我倒霉的只会是他，但既然警官都这么说了……”
老刑警认可这个说法，眉头却犹未松开，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连不起来。
少年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但在他强烈的“不交流不合作”意愿迫使下，还是缓缓转身向门口退去。
一模一样的苍白皮肤，毫无血色的薄唇，以及最重要的，左侧眉弓下方那颗不明显的小痣。
好吧，他得承认，还是觉得很像。
“我很多年前就确诊了妄想症，一直在警察医院心理课治疗妄想症，医生说我的病情很严重，推荐我在发病时背诵圆周率……松田警官或许也可以试试，至少比冷水好得多。”
“那时候我状态不好。”
系统更迷糊了，【可nog不是已经被报废了吗？组织为什么还要营救他呢？】
“这么漂亮的手，感染留疤就糟蹋了。”
静间未夜静静看着nog苍老如60岁老朽的脸孔，眸色是罕见的认真。
这个狡猾的小鬼，竟然还让他什么都别想……
警官墨镜后的双眼缓缓瞪大。
也就是说，静间未夜其实只是跟萩原研二动作相似，并没有所谓“一模一样”，他也并非是因静间未夜产生幻觉。
佐藤美和子仿佛不解，实则也关注着nog的情况：“我记得你的英语成绩不是很优秀吗？”
“好了，赶紧去指认犯人吧，不然你的佐藤姐姐就要闯进男卫生间抓你了，漂亮女人揍人可是很痛的。”
nog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国中校服上，随即恍然大悟。
为了防止人证过于紧张，胡乱指认导致冤假错案，日本警察在进行指认工作时，会将嫌疑人混入几个长相相似的拘留人员中，只有人证在这种情况下成功找出嫌疑人才能算作有效证据。
【哦，那我希望我刷完这个小boss，就能看到琴酒老婆的高清4k色图，最好还有点信息量和玩法，没问题吧？已经找到cg的官、方、大、大？】
【好歹、好歹给点背圆周率之外的治疗意见吧？】哪怕帮忙介绍个医生呢！
总不至于短短半小时内，他身边接连出现了两个跟故友“一模一样”的陌生人吧？
静间未夜诶了声，可怜巴巴的摇晃佐藤美和子的袖子：“他们都长得一样，根本认不出来嘛佐藤小姐——”
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吐出口浊气，静间未夜在进入审讯室前已经通过单向玻璃成功指认嫌疑人，加上炸弹内采集到的指纹和nog的认罪陈述，现在种种证据都已齐全，只待时间一到就可以提起诉讼。
然后他悬着的心便彻底死了。
他昨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睡眠质量相当差劲，加上最近的心理状态……
【不管，我去玩nog了，要是回来看不到色图，哼哼……你等着瞧。】
——他怎么下得去刀的？！他到底割了多少次？！
“那你现在好点了吗？”
走出洗手间，静间未夜不着痕迹扫了眼某个空空如也的角落。
“坐稳，我开车稍、微、有、点、快。”
【我终于找到了亲亲！您上次罪恶值过高的原因果然不是bug！】
“有什么线索就尽快提供给警方吧，拖延时间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开玩笑，就这副要撕了他的样子，他敢不答应吗？
松田阵平正斜靠在那里，一手拿着手机，似乎是在跟某人发邮件。
rx7副驾的安全带在左边啊！傻白甜也不是这么演的吧？！
白色和褐色的伤疤，彼此平行，又彼此交叠，从腕根开始，密密麻麻的沿着青色血管走势一路蔓延，如同巨木的年轮，诚实的记录着少年每一次自残。
“随便？”割腕还有随便的？
nog口不择言，亦或者说，现在掩饰罪行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说完认罪发言后，他又想继续靠近，佐藤美和子忍无可忍，直接一个过肩摔将nog制服。
把人气成开水壶也叫好？那静间未夜岂不是爱他爱得深沉？
静间未夜没有正面回应，自顾哼唱起来：“harkhowthebells，viciosilverbells……”
静间未夜“哦？”了声，示意系统继续。
“是么……”卷发警官似笑非笑扬起眉，“我还以为是左手受伤了呢。”
静间未夜好像才反应上来自己走了弯路，用懊恼的口吻道：“第一次坐跑车副驾，紧张。”
松田阵平对静间未夜的“信任”已经down到谷底，自顾将少年的手拉出来，然后撸起袖子——
非要说跟他记忆中的祭品有什么不一样的，就是今天的这张脸上，还顶着个没擦干净的唇印。
系统知道静间未夜一直很喜欢漂亮车子，大号的车库里有不少豪车，想必坐佐藤美和子那辆时，就已经差不多把rx7摸透了。
静间未夜面上一副刚刚察觉到杀气的懵懂样子，回头看向松田阵平。
静间未夜感受了下肩膀上的力气，小幅度点了点头。
少年声音冷冷的，语调也格外阴森：“一首……satancng，哼……”
【生气了就行，不枉我点半天火。】
系统持续死鸭子嘴硬。
“没关系的，治疗妄想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深呼吸，除了圆周率不要想任何东西……”
他陷入长久的沉默，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真麻烦……知道了。”
“把我带到那里的人唱了一首歌。”
萩原研二第28次看向挂钟，又第16次皱眉。
静间未夜毒舌：【你哪怕用脚后跟想想呢？正常人谁会给自己起名叫八崩？他又不是猫咖的暹罗猫。】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没有否认。
他沉默一秒，果断再次闭眼：“31415926535……”
静间未夜心中翻白眼。
“等下还要去买东西？”
“……之前是之前。”
【我这不是已经在治了么。】
垃圾……
“是吗……哈哈，我还记得那首歌怎么唱哦。”
噗通一声，nog跌倒在地，仿佛癫痫发作般不断颤抖，身下飞速晕开一大片肮脏的淡黄色液体，目暮十三赶紧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我送他。”
至于那个祭品，他也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只要稍微改变表情和说话方式，对方就不可能认出来他。
当然。
系统：……
【拜托，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点小伤，没关系的。”
忽然混乱的警视厅，来历不明的炸药，奇怪的炸弹犯……
不明真相的松田阵平哼笑一声，俯身帮静间未夜系好。
“你受伤了，佐藤警官。”
静间未夜说完就整个人扭向窗外，用肢体动作表达“绝对不会再交代更多”。
【呃？可能只是疯话？毕竟都被您报废过了，恕我直言，以他的数据面板，被您催眠后不精神崩溃都很难。】
“坐电车。”
“嗯，捡到了……一只小狗，需要补充一点日用、宠物用品。”
“诶？”佐藤美和子低头检查，果然在手背上看到了一条淡淡的血痕，回忆了一下，应该是使用过肩摔时不慎被手铐划伤的。
“你说有放弃生命想法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我没想死，只是随便割一下，所以没打扰你。”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那时看到的静间未夜不是幻觉，那卫生间那个疑似同期的背影呢？
——————
不等几人有所反应，松田阵平直接上前，环住静间未夜的肩膀，不容置疑的道：“我今天换休，回家时正好可以捎他一程……静间也很期待坐马自达，对、吧？”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
nog目露向往，仿佛已经看到了圣洁的神灵。
nog刻意营造的空洞表情骤然消失。
……怪不得她的好朋友会喜欢少年偶像，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少年声音低沉下去：“你之前明明不想见到我。”
很奇怪，静间未夜明明只是追上来，跟他聊了几句没用的闲话，但对方离开后，他竟然莫名其妙就冷静了不少，并且轻而易举的想明白了困扰自己的问题。
——没什么的，静间未夜只是担心她，没有别的意思。
静间未夜平淡的收回手，重新用衣袖盖住伤痕：“我有经验，没事的。”
唇印颜色鲜红，位置暧昧，很明显，对方刚刚做过某种很亲密的事情。
“没有。”静间未夜这么说，左手却又往身后藏了藏。
系统好奇：【您怎么了亲亲？】
松田阵平没有注意到小狗前的停顿，冷笑道：“养狗啊，真好……”
第一句还没唱完，nog忽地暴起，尽管目暮十三第一时间拦住他，还是叫他前进了好几步，距离静间未夜只有一步之遥。
哪里出问题了，是他被骗了吗，还是……
再稍微分析静间未夜某些下意识的小动作，猜到伤在左手手腕处并不难。
松田阵平牙根咬得吱吱作响，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揍人了，偏偏这个小鬼看起来风吹都能倒……
“嗯？好了吗？”
松田阵平正想回答，却见静间未夜再次歪着头，朝他轻轻k了下。
所以，看到静间未夜格外笨拙的用右手摸索安全带，系统只有一个念头——
松田阵平呼吸一滞，盯着静间未夜沉静的面庞，喉咙中喷薄欲出的火焰不知怎的忽然就开始倒行，烫得他心脏几乎融化。
少年脸上涌现几分懊恼——这次的懊恼看起来是真的——搭在他身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女警又是面上一热，手指缩缩，终是没好意思把手抽回来。
“哈？”
听出刑警的言外之意，静间未夜轻笑：“我也吓了一跳，不过至少能确定他只是装神弄鬼不是吗？”
少年身子一僵，半晌轻轻叹口气：“已经处理好了。”
nog被女警死死压着，孤立无援，彻底陷入绝望：“你们在保护恶魔，你们会后悔的……大家都是活祭品，欺骗时间之人会下地狱，一个也跑不了……”
他太了解日本警察了，体系冗杂，效率极低，技术手段还很落后，除了那个没死的祭品之外，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证人能将他与炸弹犯联系起来。
“觉得我不是刑警就看不出来？”
静间未夜轻拍松田阵平的后背，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松田阵平几乎已经上套，跟着静间未夜的指示清空头脑，专心背诵，结果背着背着，忽地灵光一闪——
【别转移话题啊喂！还有别以为隔了几个月我就不知道这是我的话术了！】
八崩又是哪门子的美国口音……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对视一眼，心道静间未夜的模样果然有效，便按计划询问静间未夜：“所有嫌疑人都在这里了，你还记得是谁袭击了你吗？”
静间未夜诚恳的看着松田阵平，表情坚定得仿佛要考公务员，松田阵平却不吃这套，从鼻腔中发出威胁似得哼声。
——千万不要是召唤出了恶魔啊。
佐藤美和子随便抹了两下，并不在意，静间未夜却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在口袋中摸摸，取出一张创口贴，撕开贴在佐藤美和子手背上。
“……那就麻烦你了，松田警官。”
被绕进去了！
果然是要开云霄飞车啊啊啊啊啊——
【查出那个组织成员的身份了吗？】
临走出卫生间前，少年回过头，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看不出情绪。
13……那可是恶魔的数字。
毕竟那是个纯洁的，属于神的世界的孩子……
【不会是你根本没找到cg吧？】
“创口贴。”
最后的少年一身国中生制服，衬衫系得歪歪扭扭，领带也根本不在该在的位置上，若非身边跟着两个警察，几乎可以无缝衔接到热血o校中。
“你家住哪里？”卷发警官启动汽车。
偏偏这份脆弱的美丽上，布满了裂痕。
什么都没查出的系统不敢吐槽，只能顺着静间未夜的思路思考。
“知道我怎么发现的么？”
松田阵平太阳穴直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忍不住磨牙，强行将话题拉回原处。
“要我动手？”
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半天才压抑住喷薄的情绪。
“所以你呢？割腕之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昨天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么？”
“那、那他的声音还记得吗？”
“杀了你，我昨天就该直接割断你的喉咙！而不是在你身上放炸弹！”
【当然找到了！我是专业的，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如果这里有组织成员，那炸弹犯就是nog咯！您这么早来警视厅……是因为这个时间警视厅人员不足，组织这个时候下手更安全？警视厅内部有组织的内应？】
【炸弹内部不够稳定，不如干脆引爆。】
“……松田警官未免也太敏锐了。”
他当时以为对方跟两个小学女生走在一起，外表又不出格，肯定也是个小学生，没想到这家伙已经13岁了！
“左手不是更方便？”
这小鬼……到底经历过什么？！
静间未夜理所当然。
虽然不想承认，但hagi的忌日过去不久，又受到外界——主要是昨天那一系列冲突——的刺激，他的心理状态不可能好。
系统无语凝噎，只能委婉规劝。
松田阵平眉头顿时拧起，沉下脸：“手给我。”
会动手，会愤怒，精通英文，会审时度势，以上种种都证明nog的智商是正常的。之前那种连自己名字都不肯交代的行为纯属装神弄鬼，是装神弄鬼，就说明不存在所谓“能将疯子培养成炸弹犯”的可怕组织。
目暮十三抹了把额头的汗，有些后怕：“真没想到他会动手……”
“……只是没想到你还会跟上来。”
在这样的debuff影响下，他很有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但愿吧。】
得想个别的法子让他长记性。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相似到连痣都一模一样的程度。
系统回答：【已知的组织数据库中没有发现任何叫波本的成员，说不定他就是个恰好取了奇怪英文名的路人？】
他惊恐的目光中，松田阵平缓缓扯出个几乎称得上凶残的笑容。
他指的是出现在松田阵平身后的那人，他来得太迟了，只来得及看清对方头顶的id。
松田阵平这才发现，静间未夜的制服袖子是偏长的，差不多可以盖住手掌三分之一处，想来是为了掩盖伤痕特意换了大码。
【祖宗，您还记得咱最开始用技能是为了道歉，不是为了睡人家的大长腿幼驯染吗？】
【就算只是被丢到角落中自生自灭的垃圾，也不能落入警方手中，这就是组织的原则。】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放弃关注已久的女孩，转而去献祭对方。
松田阵平像是在兴师问罪，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的缓和气氛。
静间未夜在一旁低笑：“哎呀，英语不太好，记错了呢，圣诞老人是santac才对吧？”
少年掀起眼皮，锐利的视线逐个扫过嫌疑人，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会感到如同被强大猎食者盯上的强烈不安感，nog更是无法抑制来自自己骨子中的恐惧，双手交握，仿佛祈祷。
【……你不要得寸进尺，色图哪有那么好搞……还有我们这段对话查重率是不是也太高了？不会被投诉水字数吗？】
想到献祭13曾造成的后果，nog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已经顾不上考虑自己能否脱罪，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静间未夜激烈吐槽。
nog就站在三号位，经过一整夜的提审，他已经筋疲力尽，苍老的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态，但因为心中有数，他并不觉得多紧张。
——不是静间未夜跟萩原研二有什么联系，而是他从一开始就在幻视。
第一感觉，少年似乎有些营养不良。
可初遇时，这个祭品明明不是这样的，他看得很清楚，对方浑身都散发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冷淡气息，不管被搭配成什么模样——哪怕是不符合气质的粉蓝色——依旧宠辱不惊，对同行少女的投怀送抱和热情表白充耳不闻，简直就是天生为献祭而生的完美祭品。
nog死死咬住牙关，心中不断默念“冷静一点，说不定是认错人了”，又不着痕迹的打量起对方长相。
不对啊，不该是他在质问静间未夜为什么要割腕吗？怎么忽然变成静间未夜安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