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你丫的在那偷偷B起是吧?(3/8)

    西拉也没搭理他,屁颠屁颠找到琴酒,一屁股坐在黑衣杀手旁边,没骨头似得黏上去撒娇。

    “g——你等下去是要去找伏特加么?稍我一程?”

    琴酒表情淡淡的,抬起眼皮睨着西拉,西拉缓缓收回勾着他脖子的双臂,端正坐好,又在持续的死亡凝视下往旁边挪了几寸,

    琴酒这才开口:“你找他有事?”

    西拉委屈巴巴的:“找他能有什么事……我又不需要用aaaa阿伏代驾……”

    琴酒用鼻子哼了声,满脸写着“不想说就滚”,然后就收回视线,一点继续聊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西拉被噎住,殷勤的剪了支雪茄,点燃递过去:“aniki,抽烟。”

    琴酒没有拒绝,但也没抬头,接过去咬在嘴里,西拉哼哼两声,又从雪茄盒里抽了一支出来。

    系统有些疑惑:【您不是只抽细支香烟吗?琴酒喜欢的雪茄很呛的,您不一定抽的惯哦。】

    西拉边剪雪茄帽边解释:【换香烟只是一种映射手法……我之前立的人设是喜欢拈花惹草但只给g做舔狗的花花公子,这人设虽然在泡g上好用,但要真枪实弹的劈腿就得经历点心态变化,比如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正牌情人之类的……不然你以为我诱导老婆骂我按摩棒干嘛?我是什么很抖的人么?】

    系统:……

    你是啊!你就是!你被骂被踩都硬了,你难道还能不是吗?!

    比系统不知道敏锐多少倍的杀手t到了西拉想表达的意思,目光在第二支雪茄上停留一瞬,兴致不太高的又催了一遍:“说。”

    西拉将雪茄转圈点燃,手指夹着茄衣送到唇边,因为不适应粗支动作有些别扭。

    “好吧,其实是有点事……先说好,我没有干预你想法的意思啦,我就是不太适应,嗯……这个开放性性伴侣的身份?所以需要调理一下……”

    琴酒听出言外之意,语气嘲讽:“找诸星大调理一下?”

    “……得趁着难过还没占据大脑赶紧坐实嘛……”

    西拉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空洞,尝试着轻轻吸了口雪茄,然后被浓烈的烟草味呛得咳嗽起来:“咳——别的人我又有点下不去屌,咳咳、你都已经把我掰成g性恋了,我只能、咳——从替身文学开始……”

    红发男人狼狈的捂着嘴,咳得指缝和鼻子不断往外冒白烟,眼底也红红的,样子不算开心,但也没到难过的程度,提出蹭车要求时也是一副理所当然,认为他肯定会同意的样子。

    琴酒顿了下,深深吸了口雪茄,将饱含辛辣烟草味的烟雾含在口中,再从容的缓慢吐出。

    刚产生些许憋闷的头脑在尼古丁作用下,恢复成如往常一般的冷静。

    他没什么理由不让西拉找别的床伴排解。

    一方面,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他只是将西拉当做一样好用的道具,不需要西拉的“忠贞”。不如说西拉不“忠贞”对他来说反而更舒适——他跟西拉的欲求完全不对等,就算只是偶尔被抱怨性生活不和谐,也是挺烦的。

    另一方面,虽然西拉现在在他面前表现得像是什么赶不走的赖皮狗一样,但西拉并不是什么可以搓扁揉圆的家伙,哪怕被调到清理组这样边缘的部门,西拉的能力依旧能让他混得风生水起,连矫情的臭毛病都一天比一天严重。

    任何在组织里能获得1称号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也不想因为这点事跟西拉发生矛盾。

    不过新情人是诸星大这个来得凑巧又能力突出的杀手,他的感觉还是有些微妙。

    琴酒不喜欢为不必要的事情浪费脑子,干脆直接问道:“你答应诸星大的是什么?”

    “那个啊。”西拉又强迫自己抽了口雪茄,照旧咳了起来,但比起上一次已经好多了,“我说表现得好的话可以让他以我情人的身份接触组织,当然了……咳咳、他还不知道我是个男的。”

    狡猾的家伙。

    抓住对方想要投奔组织的企图,画下对方绝对拒绝不了的大饼,但在画饼之余又留下了毁约的余地——毕竟不是每个直男都能接受“美女”情人裙子下面比自己还大,要是诸星大在西拉履行承诺的时候毁约,西拉不但不用承担欺骗的名声,甚至还能反咬一口诸星大玩弄感情。

    琴酒的心情莫名好转了点,客观的评价了句:“之前那些任务他做的还不错。”

    下一秒,杀手又话锋一转,暗含威胁的压低嗓音:“不错得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的老鼠了……你确定要从他开始?如果是老鼠的话,你的‘隐身’也就不复存在了吧?”

    西拉面露思索:“确实是个问题,我也是觉得他那张脸长得有点可疑,才丢给……才拜托伏特加帮忙调查的,那个笨蛋肯定会用最严格的方式审查……不过看看样子,没查出什么问题?”

    琴酒没出声,但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至少西拉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又笑了出来:“我会小心点的,不过……就算他真的是老鼠,我想我应该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组织的“猫”有多强,我最清楚了。”

    琴酒的工作之一就是清理组织的敌人和卧底。

    “你会帮我的对吧,g?”西拉撑着脸,澄澈的浅蓝色眸子微微弯起,瞳孔反射弧形的冷色光芒,看起来有些无机制的冷淡,但只要与之对视,就会发现冷淡的表象之下,其实是信任。

    并非出于情人关系,也并非出于killer这个名号,单纯是因为了解他才会产生的绝对信任。

    琴酒沉默两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猛地起身,整理了下大衣前襟。

    “呵……回答你之前的问题,非常不巧,不顺路。”

    西拉不解:“伏特加不是应该和诸星大在一起……”

    “就在刚刚。”琴酒粗暴打断,额前偏长发丝间隙中隐约可见的三白眼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孔看起来像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连呼吸都淬着见血封喉的毒液,“诸星大已经去跟其他要接受考核的行动组新人汇合了。”

    说完,琴酒戴上黑色礼帽,头也不回的离开,连沉重的衣袍下摆都没有任何留恋的意思,干脆利落的消失在大门外。

    西拉沉默着,呼出的白色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孔,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保时捷发动机极有特色的轰鸣声远离,他才格外安静的掏出手机。

    系统小心翼翼提醒:【抱歉亲亲,赤井秀一的手机被琴酒破坏了,您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了……】

    【哦,那个不重要。】西拉点开外卖软件,【先帮我查下哪家的猪排饭好吃。】

    系统:……

    【心也太大了吧亲亲,你战斗大失败,怎么还有心吃咖喱猪排!?这家的评价是刷的,下面那家评分低的老客多一点——想想下落不明的新老婆啊!】

    【那就这家吧,再加个温泉蛋……】西拉果断下单,【反正他通过正式考核前我也吃不到嘴,着这个急有什么用?考核通过他自然主动想办法找我了。红姜吃吗?】

    【不来了吧?这家好像没有那么腻。】系统反射性回答,下一秒忽然发现不对,【等等……亲亲,你不会是……】

    【嘻嘻。】

    西拉猛地一扑,大咧咧倒在沙发上,边哼唧边没形象的扭曲翻滚:【你也不想让我自己做家务对吧?统子哥?统统?】

    他!就!知!道!

    系统脑子里出现一片狼藉、哦,两片狼藉的浴室,地毯上的烟灰,被滚得乱七八糟的沙发套……

    这家伙从咖喱猪排开始就在算计系统托管!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滚了!那玩意真丝的!熨起来费劲死了!

    【你之前不还提醒我去经营小号的心理状态嘛,我也是合理分配游戏时间……】

    【呵呵。】系统心态有点崩:【至少把今天的任务结算了再走吧亲亲……】

    成功甩锅的西拉大手一挥:【来吧,结算。】

    系统生无可恋,弹出结算提示,然后用格外疲惫的声音念出……

    【卧槽。】

    【卧槽!】

    看到提示的一人一统发出高度重合的感慨,西拉指着页面上的数字:【你还说你们没出bug?!我什么时候肏出过这么多罪恶值!】

    系统崩溃的吼回去:【不可能!我们只有吞罪恶值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多给!你等我查一下!】

    【果然你们还是吞过我的罪恶值吧!给我吐出来啊!!!黑心资本家,还我血汗钱!】

    西拉借题发挥、撒泼打滚,心态失衡的系统一个没忍住,一脚将西拉踹到小号身上:【你去肝小号吧!我得先查一下,这个离谱的数据必须得查一下!!!!】

    虽然受到切换账号影响,静间未夜撒泼的情绪有点不连贯,但还是不带脏字儿的骂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放过系统,开始查看这个账号最近的动态。

    还真没有什么动态。

    静间未夜最主要的日常就是上学,之前还偶尔会被毛利兰或工藤新一拉着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最近因为挂着重度抑郁的负面状态,连两个小伙伴的邀约都不去了,除了闷头学习,就是闷头学习。

    虽说这样也有好处——他明年四月的升学考试肯定能拿第一——但这种长草的日常实在让闲不下来的卷王本人浑身难受。

    静间未夜勉强装了几天玉玉症,见系统还没查完bug,就彻底绷不住了,趁着周末主动给工藤新一发了封邮件:【最近你有发现什么有趣的案子么?】

    工藤新一立志要成为名侦探,自然也结交了不少喜欢推理的朋友,所以看到有人发邮件跟他交流最近的案子也没多想,从善如流的在输入框内打了一大串文字,准备添加落款时才忽然注意到发件人,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回拨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是我。”

    “还真是你啊!”听到熟悉的死人语调被扬声器扭曲,带上断续的电子音,工藤新一满脑子的想法一瞬间清空了,嗫嚅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间未夜最近状态不对劲,他跟毛利兰都很担心,毕竟静间未夜有不少割腕前科,病情加重说不定又会产生自毁倾向。

    他甚至都想直接搬过去和静间未夜一起住了,但静间未夜发病时封闭得太彻底,连毛利兰都被挡回来好多次,他也没法强行闯进别人家,只能走工藤优作的路子,拜托负责静间未夜家那片区域的巡警时不时注意一下人是不是还活着。

    静间未夜语气悠悠:“不是我,是我的鬼魂,其实我已经偷偷自杀了……”

    “笨蛋!一点也不好笑!”工藤新一头顶跳出十字路口,但也稍微放下点心,静间未夜能开玩笑,就说明心态已经好转些了。

    他赶忙转移话题:“你怎么忽然对案子感兴趣了?”

    静间未夜那边沉默了,工藤新一也莫名紧张起来,屏住呼吸等对方回答,好几秒后,他才听到静间未夜有些虚弱的声音。

    “就是最近思考了一些问题,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人,偏偏我会被鬼魂求助。是不是因为我的话太多了,让他们觉得我总会帮他们,或者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友善了,让他们觉得只要好好拜托就能得偿所愿……”

    工藤新一咽口口水,试探的:“那你现在……想通了?”

    “……没有,我吃药了。”

    工藤新一:……

    “所以之前那么长时间其实都没吃药吗?!!”

    工藤新一情绪太激动,一不小心就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了,说完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凶过头,赶紧缓和语气:“怎么说也要按时吃药啊静间哥,心理疾病也是病……”

    “我当然有吃药,但之前吃的是治疗幻想症的,现在吃的是抗抑郁的……不重要了,解决困惑最好的方法果然就是不解决,总之我吃完药兴奋得要死,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做?”

    工藤新一一哽。

    最近他为了研究静间未夜特殊的幻觉,看了不少有关心理和精神的书籍,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幻觉的成因。

    他认为静间未夜其实是有很强的推理能力,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有关案子的只言片语后,潜意识中推理出了死者的死因死相——他还不知道静间未夜那句直接证据在短视频账号也是真的——又因为受到某种刺激发病,产生见到鬼魂的幻觉。

    这种情况是很特殊,出现在推理里都算是罕见设定,但静间未夜吃了这么久的药一点好转都没有,工藤新一还是不免埋怨。

    警察医院的心理医生到底是什么水平啊!不会治也别乱治好吧!

    一边埋怨,工藤新一一边飞快翻出自己的侦探笔记本,查找最近发生的案件。

    反正静间未夜愿意跟他们交流是好事,别管内容是什么,先把人叫出来再说。

    “嗯……米花町最近出现了个炸弹伤害犯,会假扮成圣诞老人的样子送炸弹给小学生……”

    “这么变态……这得死多少人?”

    “还没有出现死者,犯人似乎不擅长做炸弹,一开始的炸弹都被当成质量不太好的烟花盒了,所以没有引起重视,最近才逐渐加大当量……”

    “那我帮不上忙,我找不到鬼问线索。”

    ……倒也不必这么入戏。

    工藤新一死鱼眼,好脾气的又翻了几个:“神奈川密室谋杀……银座牛郎被刺……诈欺犯保释遭暗杀……”

    这些案子无一例外都被静间未夜拒绝了,理由不限于太远了,活该,一眼就能看透没意思等等,最后工藤新一也无语了,抓着头发反问:“那你觉得什么算是有趣啊?”

    “等下,有人给我发邮件。”静间未夜那边传来一阵窸窣声,应该是在回复,工藤新一歪头夹着手机,边等边翻笔记——要距离近的,案情复杂的,死者比较冤枉的……静间哥对有趣的定义还真复杂啊。

    等了好半天,静间未夜才回来:“不用找了工藤,小兰刚刚约我逛街,我已经答应了。”

    工藤新一:……?

    所以推理案情不算有趣,陪女生逛街就算有趣了是吗???

    你对有趣的定义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啊!

    工藤新一想抗议,但想想也知道,跟活不起状态的静间未夜抗议他只会收到一耳朵无意义的嗯嗯啊啊搜得丝,最后还是憋憋屈屈的挂断电话,跑去问毛利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认为毛利兰会无缘无故找静间未夜一起逛街,一来逛街在异性之间算是比较亲密的事,毛利兰和静间未夜又不是情侣或亲人,这个行为或多或少有点越线。二来静间未夜的衣品……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是很无趣,除了校服就是颜色阴沉的运动服,不是什么一起逛街的好人选。

    终于邀约成功的毛利兰也正要找工藤新一,接到电话就飞速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虽然不擅长心理学,也没有警察人脉,但毛利兰同样想以自己的方式帮助静间未夜,并且,她关注的重点跟工藤新一也不一样,相比如何避免恶果,她更在意导致静间未夜发病的原因。

    明明这三年静间未夜的状态都很稳定,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情况恶化了呢?

    毛利兰最终将原因归咎于米花町今年空前盛大的圣诞节活动。

    静间未夜是连父母的脸都记不住的被遗弃儿童,身边也几乎没什么朋友,圣诞节这样合家欢庆的节日对他来说,无异于一遍遍往伤口上撒盐。

    今年米花町又扩大了活动规模,从十二月初就不断预演圣诞游行,到处悬挂红绿色装扮,气氛格外浓厚,连s圣诞老人的人都多了许多,静间未夜会因此感到压力也很正常。

    分析出压力增加的原因后,缓解压力的办法便也清晰明了了——既然静间未夜是因为圣诞节代表的家庭意义难过,那就淡化这个概念在静间未夜心中的存在,用其他意义取而代之。

    “我明白了。”工藤新一沉吟片刻,认为毛利兰的想法虽然不全面,但确实也有几分道理,“所以你才邀请静间哥去逛街的对吧?毕竟现在是美国年轻人也很喜欢黑色星期五嘛……”

    “呃……”毛利兰豆豆眼,看向身边正在翻阅时尚杂志的好朋友:“逛街其实是……园子建议啦。”

    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哈?那个花痴女难不成还没放弃!?”

    铃木园子听到手机漏音,一头茶色短发顿时炸成刺猬,背后也升起熊熊的火焰虚影。

    她猛地抢过手机,语气威胁:“你有什么意见吗?新一!?”

    毛利兰赶忙在一边缓和气氛:“别那么想啦园子,新一他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静间哥不是明确拒绝过你了吗?你还要继续倒追?”

    “你懂什么!”伤心事再次被提起的铃木园子无能狂怒,对着电话大吼:“静间哥上次只是说我太小了,不应该考虑这些事,没有说不喜欢我,你明白吧!?”

    “是、是……”工藤新一敷衍,边上下抛着笔记本,边继续扯铃木园子的伤口:“只是连续表白三年又连续被这么说了三年而已,不算被拒绝啦……”

    铃木园子被气得只想抓狂,睁着煎蛋眼,一头埋进幼驯染不算宽广的胸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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