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哄猫、逗猫、撸猫（ 琴酒）(2/8)
琴酒表情淡淡的，抬起眼皮睨着西拉，西拉缓缓收回勾着他脖子的双臂，端正坐好，又在持续的死亡凝视下往旁边挪了几寸，
琴酒用鼻子哼了声，满脸写着“不想说就滚”，然后就收回视线，一点继续聊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系统明智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每次接西拉这种话，他都觉得脑袋里嗡嗡响。
琴酒这才开口：“你找他有事？”
从清晰的重音不难看出，琴酒并没有收回自己之前评价的打算。
【应该是伏特加吧？】
忍耐过度的咽喉发出猫科动物般的咕噜声，擅长绞颈术的双腿紧紧夹着，小腿颤抖，足弓绷紧，连脚趾都张开到最大，每一块肌肉都在尝试寻找唯一的钥匙。
西拉沉默着，呼出的白色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孔，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保时捷发动机极有特色的轰鸣声远离，他才格外安静的掏出手机。
【是什么bug呢亲亲，系统帮您反馈一下。】
红发男人狼狈的捂着嘴，咳得指缝和鼻子不断往外冒白烟，眼底也红红的，样子不算开心，但也没到难过的程度，提出蹭车要求时也是一副理所当然，认为他肯定会同意的样子。
【心也太大了吧亲亲，你战斗大失败，怎么还有心吃咖喱猪排！？这家的评价是刷的，下面那家评分低的老客多一点——想想下落不明的新老婆啊！】
【您忘了，琴酒不喜欢吃咖喱。】
终于，在琴酒感到舌尖传来微弱痛楚的瞬间，他达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阈值，某条代表着高潮的弦再次崩断。
西拉被噎住，殷勤的剪了支雪茄，点燃递过去：“aniki，抽烟。”
像是终于忍不住，西拉将头埋到他颈窝中，发出低低的笑声。
【干嘛呢统？】
“干嘛打脸，已经不喜欢我的脸了吗？”
“你他妈的……嗯、不是正在肏么？！装什么呢——”
一方面，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他只是将西拉当做一样好用的道具，不需要西拉的“忠贞”。不如说西拉不“忠贞”对他来说反而更舒适——他跟西拉的欲求完全不对等，就算只是偶尔被抱怨性生活不和谐，也是挺烦的。
系统转换视角看了下，琴酒还真已经穿上了黑风衣，虽然没走，但也是整装待发的坐在客厅里，跟什么人发着邮件。
杀手头脑一片空白，生理性的耳鸣，连眼前的画面都好像变成了长快门照片，恍恍惚惚，充满奇形怪状的线条和光点，连就在眼前的床伴的脸都变成了一团由像素和光组成的色块，警惕的本能让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算了，就算吐槽了西拉也只会说什么吉野家的围裙没有咖啡店好看、吉野家听起来没有咖啡店时髦之类的垃圾话。
随着再次讨论到“肏死”这个话题，西拉的攻势愈发强烈起来，粗硬的下身不断整根拔出，再趁着被开拓得松弛软烂的穴口来不及闭合大力楔入，偶尔还会将浴缸内的水裹挟进穴道内，但很快，不够粘稠的液体就会在下一次抽送时流出体外。
抓住对方想要投奔组织的企图，画下对方绝对拒绝不了的大饼，但在画饼之余又留下了毁约的余地——毕竟不是每个直男都能接受“美女”情人裙子下面比自己还大，要是诸星大在西拉履行承诺的时候毁约，西拉不但不用承担欺骗的名声，甚至还能反咬一口诸星大玩弄感情。
“呵……回答你之前的问题，非常不巧，不顺路。”
“那个啊。”西拉又强迫自己抽了口雪茄，照旧咳了起来，但比起上一次已经好多了，“我说表现得好的话可以让他以我情人的身份接触组织，当然了……咳咳、他还不知道我是个男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的痉挛、颤抖，这具高大的躯壳已经容纳了过多快感，每一处缝隙都在不受控的溢出体液，后穴、马眼、嘴角甚至是一向冷淡锐利的眼，只有最后一道锁扣还顽强的关着，不许他畅快喷射。
身上的男人又顶弄了两下，然后将数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射到他体内。
西拉不解：“伏特加不是应该和诸星大在一起……”
酸胀的充实感，内脏被搅动的不安和前列腺被碾压撞击到红肿的灼烫混合在一起，组成了让琴酒大脑报警的强烈快感。
他！就！知！道！
并非出于情人关系，也并非出于killer这个名号，单纯是因为了解他才会产生的绝对信任。
——西拉不会为了罪恶值第一把东京变成撅撅镇吧？应该不会吧？
“……得趁着难过还没占据大脑赶紧坐实嘛……”
他声音透着被折磨成西拉形状的沧桑：【而且您不但是切洋葱圣体还是愁死护士的细血管体质，就写在个人信息第396页。您一定有认真、仔细、一页页看过您的个人简介，对吧？】
“好吧，其实是有点事……先说好，我没有干预你想法的意思啦，我就是不太适应，嗯……这个开放性性伴侣的身份？所以需要调理一下……”
任何在组织里能获得1称号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也不想因为这点事跟西拉发生矛盾。
你是啊！你就是！你被骂被踩都硬了，你难道还能不是吗？！
口腔变得黏糊糊的，头脑好像也变得黏糊糊的，琴酒顺手扣着西拉的后脑，尝试主导这个吻的节奏。
琴酒被烫得身子一缩，蹬着双腿退后，对方湿漉漉的下体顺势从他臀肉中滑出，但他被异物肏干得烂熟的穴口一时还无法闭合，变成了个嫣红的肉洞，洞口还缓缓流出些许乳白色浊液，变成白雾消散在水中。
——血腥味、白色房间、冷色灯光还有一双浅蓝色的眼睛……
系统有些疑惑：【您不是只抽细支香烟吗？琴酒喜欢的雪茄很呛的，您不一定抽的惯哦。】
杀手的双手忍不住环上床伴光裸的身躯，然后用不算长的指甲，在对方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鲜红的痕迹——从后颈到蝴蝶骨，从颈椎到腰窝，只要是能触及到的地方，全都留下野兽独有的记号。肉体破开时微妙的阻尼感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格外痴迷，即将失衡的理智天平愈发摇晃。
西拉不以为意的：【没关系啦，他等下就走了。】
【不来了吧？这家好像没有那么腻。】系统反射性回答，下一秒忽然发现不对，【等等……亲亲，你不会是……】
西拉接着说：【刚才我想表演一下被气哭，结果以我这种逆天的演技，酝酿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流出来，严重影响了我的表演效果！要是因为这个影响我的最终判定，你们必须得把我被吞的部分吐出来！】
琴酒没出声，但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至少西拉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又笑了出来：“我会小心点的，不过……就算他真的是老鼠，我想我应该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组织的“猫”有多强，我最清楚了。”
系统：……
【哈哈，当然了……我就是误以为切洋葱圣体是切得又快又好，去咖啡店做咖喱猪排可以一整天不用休息的意思，晚上吃咖喱猪排怎么样？！】
虽然心里已经有答案，但系统还是谨慎的查了一圈才给出结论：【抱歉亲亲，经检测，您持有[切洋葱圣体]状态，是无法流泪的哦……水泥封泪腺了呢。】
系统这才进入营业状态：【在的亲亲，有什么可以帮您？】
这家伙从咖喱猪排开始就在算计系统托管！
西拉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空洞，尝试着轻轻吸了口雪茄，然后被浓烈的烟草味呛得咳嗽起来：“咳——别的人我又有点下不去屌，咳咳、你都已经把我掰成g性恋了，我只能、咳——从替身文学开始……”
“你会帮我的对吧，g？”西拉撑着脸，澄澈的浅蓝色眸子微微弯起，瞳孔反射弧形的冷色光芒，看起来有些无机制的冷淡，但只要与之对视，就会发现冷淡的表象之下，其实是信任。
就是因为出bug，才被派来跟西拉这种升血压玩家对接的系统最听不得的就是bug这个词，当场皮都紧了下。
“就在刚刚。”琴酒粗暴打断，额前偏长发丝间隙中隐约可见的三白眼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孔看起来像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连呼吸都淬着见血封喉的毒液，“诸星大已经去跟其他要接受考核的行动组新人汇合了。”
“这个啊……”西拉的语气好像含有什么深意，像是遗憾，又像是不甘心，“已经是很克制、很克制的了哦。”
几次三番发出羞人呻吟的杀手终于破罐破摔。
杀手默了下，道：“你当不了boss，按、摩、棒。”
——怎么没矫情死他！
琴酒沉默两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猛地起身，整理了下大衣前襟。
西拉叹气，满脸“我都替你们着急”的表情：【唉……我怀疑你们又出bug了！】
“你要去哪？”
刚做完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餍足的气息，有些无辜的指了指自己汗湿的头发。
不是，就算想转移话题，好歹把话术换一下啊！永远都是一套说辞太敷衍了吧？！哪怕说是三百多页太多了懒得看呢！
另一方面，虽然西拉现在在他面前表现得像是什么赶不走的赖皮狗一样，但西拉并不是什么可以搓扁揉圆的家伙，哪怕被调到清理组这样边缘的部门，西拉的能力依旧能让他混得风生水起，连矫情的臭毛病都一天比一天严重。
西拉不慌不忙的偏了偏头，抓住他含水量百分之二百的拳头，强行展开，然后将嘴唇贴在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滚了！那玩意真丝的！熨起来费劲死了！
琴酒顿了下，深深吸了口雪茄，将饱含辛辣烟草味的烟雾含在口中，再从容的缓慢吐出。
【那就这家吧，再加个温泉蛋……】西拉果断下单，【反正他通过正式考核前我也吃不到嘴，着这个急有什么用？考核通过他自然主动想办法找我了。红姜吃吗？】
西拉有一瞬露出难过的表情，但下一秒，就又笑了出来，凑上来细细密密的亲吻琴酒的嘴唇，熟练顶开牙关，勾着他的舌头厮磨。
琴酒不喜欢为不必要的事情浪费脑子，干脆直接问道：“你答应诸星大的是什么？”
说完，琴酒戴上黑色礼帽，头也不回的离开，连沉重的衣袍下摆都没有任何留恋的意思，干脆利落的消失在大门外。
……哦，要罪恶值啊。
琴酒没有拒绝，但也没抬头，接过去咬在嘴里，西拉哼哼两声，又从雪茄盒里抽了一支出来。
西拉边剪雪茄帽边解释：【换香烟只是一种映射手法……我之前立的人设是喜欢拈花惹草但只给g做舔狗的花花公子，这人设虽然在泡g上好用，但要真枪实弹的劈腿就得经历点心态变化，比如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正牌情人之类的……不然你以为我诱导老婆骂我按摩棒干嘛？我是什么很抖的人么？】
比系统不知道敏锐多少倍的杀手t到了西拉想表达的意思，目光在第二支雪茄上停留一瞬，兴致不太高的又催了一遍：“说。”
琴酒正要呛声，敏感点又被大力撞了下，酥麻的快感瞬间让他腰身一软，要不是被西拉托着，差点滑到水里去，连声音也都变了调，尾音颤抖又缠绵悱恻。
西拉将雪茄转圈点燃，手指夹着茄衣送到唇边，因为不适应粗支动作有些别扭。
系统：……
西拉披上浴袍，往客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给系统解释：【这么长时间，伏特加也该见到赤井秀一了，说不定就是在请示要给个什么任务考核一下……嘻嘻，统子哥，哇达西转阵营任务进度要完成了捏，你做好我遍地收割罪恶值的准备了吗？】
琴酒的工作之一就是清理组织的敌人和卧底。
西拉沉沉的喘了两声，然后忽然起身。
不过新情人是诸星大这个来得凑巧又能力突出的杀手，他的感觉还是有些微妙。
琴酒盯着他的脸，眼神锐利，像是在辨别他话的真伪，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眉头猛地拧起，狠狠闭了闭眼。
而且为什么是去咖啡店做咖喱猪排啊！姑且不说咖啡店怎么会做咖喱猪排，切洋葱就不能是做牛肉丼吗？！是吉野家的时薪不配吗？
那基本可以确定是诈胡了。
狡猾的家伙。
“滚。”
系统：……
说着，红发男人抬起头，仰视比自己高大的杀手，格外认真的：“如果不克制的话，在g说出我是按摩棒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干烂了……你说我要不要篡位当boss，然后给你拴上铁链子关在房间里，性处理也算是工作吧？唔，到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用木马、炮机什么的了？还可以命令你夹着东西出门，感觉好色哦……”
西拉猛地一扑，大咧咧倒在沙发上，边哼唧边没形象的扭曲翻滚：【你也不想让我自己做家务对吧？统子哥？统统？】
琴酒听出言外之意，语气嘲讽：“找诸星大调理一下？”
【哦，那个不重要。】西拉点开外卖软件，【先帮我查下哪家的猪排饭好吃。】
西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用找到bug的借口敲诈一次罪恶值，他都习惯了，西拉也真是的，明明每次都没薅到，竟然还能这么有毅力，难道不要脸是西拉能成为罪恶值1的原因？
杀手被性爱调教得松软的直肠被巨力拉扯搅动，时而撞向上方的胃袋，时而顶到平坦的小腹，活像个要被弄坏的鸡巴套子，在体腔内摇摇欲坠的摇晃。
【嘻嘻。】
西拉又开始熟练的眼珠乱转。
系统不由得死鱼眼。
大概是心情确实不太好，西拉没给他这个机会，哪怕被扯掉好几缕红色发丝，依旧该吮吸吮吸，该深入深入，琴酒很快就感到缺氧，胸口大幅度起伏，额角也渗出几滴薄薄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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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拉也没搭理他，屁颠屁颠找到琴酒，一屁股坐在黑衣杀手旁边，没骨头似得黏上去撒娇。
系统脑子里出现一片狼藉、哦，两片狼藉的浴室，地毯上的烟灰，被滚得乱七八糟的沙发套……
“嗯……去别的浴室，这边的洗护我用不惯，我最近只用无硅油滋润洗发水，oo日化和芙莎绘联名，加浓玫瑰麝香香氛那款……”
西拉委屈巴巴的：“找他能有什么事……我又不需要用aaaa阿伏代驾……”
下一秒，杀手又话锋一转，暗含威胁的压低嗓音：“不错得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的老鼠了……你确定要从他开始？如果是老鼠的话，你的‘隐身’也就不复存在了吧？”
系统小心翼翼提醒：【抱歉亲亲，赤井秀一的手机被琴酒破坏了，您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了……】
“太可爱了，g……啊，怎么办，更想肏死你了……”
因为上次差点成为西拉和赤井秀一py的一环，系统这次自闭得特别彻底，就算西拉洗澡的时候哼歌跑调跑到北海道，他也强忍着没出声，直到西拉吹头发的时候忽然开口。
他没什么理由不让西拉找别的床伴排解。
“g——你等下去是要去找伏特加么？稍我一程？”
“嗯！哈啊——哈……”
琴酒的心情莫名好转了点，客观的评价了句：“之前那些任务他做的还不错。”
刚产生些许憋闷的头脑在尼古丁作用下，恢复成如往常一般的冷静。
“你这家伙，滚——啊嗯、哈——嗯……”
西拉面露思索：“确实是个问题，我也是觉得他那张脸长得有点可疑，才丢给……才拜托伏特加帮忙调查的，那个笨蛋肯定会用最严格的方式审查……不过看看样子，没查出什么问题？”
半阖眼睛休息的琴酒立刻抬头，警惕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