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卢修斯初指J骑乘(4/8)
卢修斯不想再与这个疯女人纠缠,他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这时一声“速速禁锢”从身后传来,卢修斯毫无防备,被钉在原地。
“你,你怎么敢?”卢修斯不敢置信,这可是黑暗公爵的庄园门口。
贝拉嗤笑着,“他会原谅我的,只要我拆穿你这个骗子的把戏,黑暗公爵会奖励他忠心的仆从的。”
她把玩着手中的魔杖,突然面色一厉:“就让我来揭穿你吧,摄魂取念!”
卢修斯感觉一股外力侵入了他的大脑,粗暴地翻找着记忆。他努力反击,强行思考着不想干的事情。但贝拉的魔力本就是沃普尔吉斯骑士团中的佼佼者,他的抵抗越发艰难。
“钻心剜骨!”剧烈的疼痛席卷了青年,他忍不住哀嚎着,再也无力抵抗贝拉的入侵。
“不,不,怎么会……”半响,贝拉脸色苍白的停止了魔法,她后退半步,喃喃自语道:“lord为什么会……难道……是因为我的性别不对?”
贝拉的黑发凌乱地披散着,她完全遗忘了卢修斯的存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阴暗的大厅中光线阴暗,仅有壁炉的火焰发出微弱的绿光。一群黑袍巫师寂静地围绕着长桌坐着,他们不但一言不发,连衣物摩擦的声响也完全未闻。
黑袍男子站在长桌尽头,手中的魔杖在空中发出银色光芒,字母拼成的单词悬浮在空气中,“deatheaters”映入每个参会者的眼瞳中。
“在座的各位,我们很久没有这样聚会过了。”voldeort优雅低沉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也许有人认为,沃普尔吉斯骑士团扩招之后,我已经遗忘了由纯血精英们组成的食死徒组织。也许有人觉得,我已经改变了净化巫师血脉,让高贵的纯血巫师统治世界的理想。”
黑暗公爵轻轻挥舞着魔杖,银色的字母流向一个矮小的身影,所有黑袍巫师都快速散开,留下这个倒霉蛋瑟瑟发抖。
“兰德斯,你和圣徒余党的交易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隐秘。”voldeort轻柔地说。
“lord,原谅我,我从来没这么想过,lord,我只是想要多分点利润,我鬼迷心窍了……”中年男人哀求着,但他的眼珠滴溜溜地望向几个同事。
“在我改变了对待麻瓜的策略后,好像有人已经遗忘了黑暗公爵的威名。”voldeort微笑着,他举着魔杖将中年男人高悬在半空中,黑色雾气组成的巨蛇盘绕其上。随着巨蛇的身体一寸寸绞紧,男人发出非人的惨叫,恐怖的嘶嚎回荡在每个食死徒的心间。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音停止了,voldeort松开魔杖,一滩烂肉般的尸体坠落在长桌上。
黑暗公爵悲伤地摇了摇头,“弗利家的长子真是太倒霉了,去阿尔巴尼亚旅游竟然遇到了黑球蟒。”他望着另一个男巫道:“尼奇,请把我的问候带给你父亲,我为老弗利的中年丧子感到万分惋惜。”
名为尼奇的男巫恭敬地弯腰应是,他的脸上强行挤出悲伤的神情,嘴角却不断上扬,低垂的眼眸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送走了我们可怜的朋友,还有一桩小事需要解决一下。”黑暗公爵转身坐在了高背椅上。
“有一位我最忠诚的追随者,我从来不曾担忧过她的忠心。然而几天前,她却给了我一个大惊喜。”莹绿的火光跳跃着,在voldeort苍白的面容上投下一片变幻的阴影。
黑暗公爵想到了上辈子的贝拉,她一直追随到最后一战,在那场滑稽的大决战中死去。也许因为对贝拉怀有一丝怜惜,他对贝拉各种出格的行为都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次她做的太过了,黑暗公爵的威严不允许任何人冒犯。
沉默的人群中站出一个高挑的身影,贝拉的嗓音比往常更显得沙哑:“lord,请原谅我。”她解开黑色斗篷,露出被血色浸染的巫师袍,食死徒们忍不住发出轻微的抽气声。
透过被血浸湿的衣袍,可以隐约看到贝拉背上满是鞭痕,深可见骨的伤痕横亘在她的身体上,破裂的创口还在不停渗出鲜血。
voldeort沉默了一下,微微抬起头命令众人:“会议就到这里吧,贝拉你留下。”
等到外人都消失,贝拉才慢慢走到voldeort的身前。她跪下,试探性地轻轻将头颅靠在黑暗公爵的膝盖上,宛如幼鸟羽毛的轻颤。
voldeort的手指穿过她卷曲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梳弄着。“lord,为什么是卢修斯呢?”贝拉低喃着,“我一直那么努力,那么忍耐,为什么要看着别人呢?”
贝拉的声音越发哽咽,voldeort微微叹气,是啊,已经有了个卢修斯,他也不介意再有个情人。
微凉的身躯靠过来,贝拉在黑暗公爵无言的纵容下跨坐在他大腿上。低头凝视着男人,贝拉的长发垂落在脸庞,她一边轻柔地解开上衣的纽扣,一边深深注视着voldeort:“lord,我愿意为了您,变成任何模样。”
随着话音结束,贝拉的巫师袍也滑落在地,触目惊心的鞭痕下,是一具赤裸的男性身体。
黑暗公爵瞳孔震颤,他都做好今后花时间应付贝拉的准备了,结果贝拉竟然变成了男人!
“lord,您更喜欢这样的我,是吗?”贝拉微笑着,她,不,现在应该用他,男人抓住黑暗公爵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voldeort不由走神了一下,想着这样也不错,正好可以弥补卢修斯出差时的空缺。不过,给了他这么大惊吓,他可要好好惩罚一下贝拉。
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贝拉的肌肤,划过仍在流血的伤痕,高挑的青年忍不住微微颤抖。纤细的手指残忍地探进伤口中,温热的肌理被撕裂,鲜血四溢,痛苦的低吟弥漫在房间中。
黑暗公爵谈定地抽回手,淡淡道:“去止血,然后洗澡,去卧室等我。”
继续研究了一会魔法,voldeort走向卧室。昏暗的灯光下,高挑的男性侧卧在床上。他身无寸缕,黑色卷发披散下来,白皙的身躯在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黑纱遮掩着贝拉的眼部,更映衬得他的鲜红唇瓣娇艳欲滴。
voldeort微微一笑,抬手唤出黑雾凝聚成的蛇群。黑宝石般的鳞片反射微光,三角蛇头不住吐信,群蛇从地毯上窸窣地滑过,顺着华丽的床柱攀援。
贝拉听到声响,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脖子,肌肤触碰到冰冷的蛇鳞,微微颤栗。
无数的黑蛇缠绕到青年洁白的身躯上,将他死死锁在床上无法动弹。黑暗公爵翻身上床,伏在贝拉身上。男人苍白修长的大腿隔着蛇群摩挲着贝拉的腰部,青年难耐地呻吟着,阳具仅因为这点触碰便留出前液。
voldeort指尖的光点晃动,一条黑蛇紧紧缠绕住贝拉的脖颈,鳞片绞动反射出彩色的光泽。贝拉喘息着,无助地张开嘴剧烈呼吸,voldeort欺身上前,含住他的舌头缠绵地纠缠。
唇舌交融间发出淫靡的水声,两人激烈地热吻,贝拉的脸因为窒息而嫣红一片,但他几乎忘却了一切痛苦与不适,只想与他的爱人,他的君主永远缠绵。
痴缠的亲吻间,蛇群将两人包裹,冰凉粗粝的鳞片摩擦过最敏感的肌肤,voldeort难耐地仰起头,发出颤抖的吐息。
贝拉不甘地追逐着男人的嘴唇,他的头颅急切地扬起,在男人苍白的脖颈上撕咬吮吸。
voldeort取下贝拉的黑纱眼罩,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你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触碰我。”
男人指挥着蛇群再次将贝拉紧紧禁锢,之后跨坐在青年身上。黑暗公爵的左手扭动着胸前的乳珠,右手则滑向下方。
张开的双腿间,鲜红的肉棒高高耸立着。手掌不耐烦地拨弄开挺立的阳具,来到下方饥渴的雌穴。
充血的阴唇挺翘着,露出微微开合的穴口。男人拨出藏于肉瓣中的阴蒂,粗暴地揉弄。
“啊……好爽……”voldeort故意高声呻吟着,他微笑着看着贝拉充血的眼睛,将手指插入湿润的穴口。敏感的小穴痉挛着绞紧手指,晶莹的淫液在抽插间顺着手指流下,滴落在贝拉身上,带来灼烧般的情欲。
“嗯……太浅了……啊啊……”黑暗公爵的动作越发激烈,他逐渐顾不上观察贝拉的神情,弯腰激烈地抽插着自己饥渴的雌穴。
随着手指的剧烈肏弄,花穴颤抖着喷出水液,但早已习惯被肉棒贯穿的雌穴并没能迎来高潮。
男人喘息着,腿根颤抖。voldeort用蛇语命令一条黑蛇爬到自己的双腿间,无机质宝石般的蛇瞳打量着粘腻潮湿的深穴,黑蛇探出蓝色的蛇信,仿佛在探查这个淫荡雌性的信息素。
贝拉粗喘着,他的肉棒被蛇群紧紧束缚,充血的阳具被勒得发紫。他看着黑暗公爵双手分开粘腻的肉唇,黑蛇晃动着头部,进入男人的雌穴。
粗糙的鳞片摩擦敏感的黏膜,穴口被刺激得越发嫣红。voldeort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冰冷的蛇躯贯穿了自己,抽搐的肉穴随着黑蛇的越发深入而无助颤抖。
男人的身体因快感而无力地趴伏在贝拉身上,随着黑蛇的抽动,两人紧紧相拥。
淫靡的水声刺激着贝拉的神经,他的肉棒顶弄着黑暗公爵光滑的小腹,在又一次摩擦中射出大量白浊。
voldeort喘息着,被情欲燃烧得血脉沸腾。他可惜地用指尖蘸取小腹上溅到的精液,鲜红的嘴唇吮吸着手指上的白浊。
欲求不满的男人单手一挥,贝拉的精气混合着黑雾化成一条银色的巨蛇,盘绕在两人之间。
voldeort再次俯下身,与贝拉唇舌相接,灵活的舌头搅动着对方的口腔。巨蛇盘绕在男人身躯上,下腹的鳞片在摩擦中打开,露出两根黑紫的带刺阴茎。
黑暗公爵感受到尖刺的蛇类阴茎在花穴外摩挲着,冰冷的尖端刺穿肉瓣的防护,进入深处。
硕大的带有倒勾的肉棒撑开花穴,voldeort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贝拉咬住男人的喉结,用力地吮吸着,因情欲与嫉妒而发狂。
蛇类阴茎随着巨蛇的摆动在男人的雌穴中激烈抽插着,voldeort的身躯随着快感而颤抖,腰肢狂乱地扭动着,迎合着巨蛇的肏弄。
“啊啊啊太深了!呜!不要……”男人的呻吟带着哭腔,从未接受过的异族肉棒底端有着巨大的膨大,随着巨蛇的狂肏几乎要进入雌穴,嫣红的穴口被肉球完全撑开,丝丝血色在抽搐的黏膜上蔓延。
黑暗公爵被肏得双眼翻白,几乎已经无法控制魔法。巨蛇血宝石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它吐动蛇信,一直蠢蠢欲动的另一根阴茎悄悄顶在蠕动的菊穴处。
随着男人的身躯再次被抛起又重重落下,紫红的阳具破开菊穴进入最深处,狠狠撞在结肠顶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暗公爵哀叫着,全身无法抑制地抽搐,前方的雌穴深处喷出大股淫液,而可怜的肉棒直接射出参杂着白浊的黄液,竟然被无法承受的快感与痛苦逼得失禁了。
贝拉眼睁睁地看着尊贵的主人被肏成了最下贱的荡妇,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弹动着,再次射出大量精液。
昏暗的卧室中,银色帷幕围绕的大床上传来水声与低吟。
俊美的男人赤裸着身体,被蛇群环绕,巨大的银色巨蟒缠绕着苍白的躯体,正在激烈地耸动。
男人的下身两处淫穴都被巨蛇贯穿,紫红的肉棒在飞速的肏弄中若隐若现,充血的穴口堆积着白沫。
无力抽搐着的黑暗公爵已经无法维持魔法,贝拉艰难地从蛇群的禁锢中挣脱。刚腾出手来,贝拉就迫不及待地伸向男人,粗暴地将男人的大腿分开,紧紧按在胸口。
贝拉着迷地望着眼前的景色,黑暗公爵鲜红的雌穴被硕大的蛇类肉棒贯穿,在激烈的抽动下艰难地吞吐着底端的肉球,穴口被巨大非人的阴茎撑得发白。
稚嫩的菊穴也被肉棒无情地肏弄着,晶莹的肠液顺着黑红肉棒流下,在剧烈的摆动中,挺翘的臀部与阳具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黑暗公爵的头颅无力地歪在一边,双唇微张。贝拉扯着男人嫣红的淫舌,用手指搅弄着湿热的口腔,无法吞咽的唾液从男人的嘴角滑落。
贝拉轻咬着男人的小腹,将沾满唾液的手探向抽搐的雌穴。瞅准肉棒抽插的空隙,青年的指尖浅浅插入肉穴,承受了太多的雌穴无助地瑟缩着,伴随着男人喉咙深处溢出的悲鸣。
青年痴痴笑着,安慰地轻吻着黑暗公爵的额头,手指却残忍地增加到了两根。
巨蛇感受到交合处的异物,不满地摆动了一下尾巴,更加快速地律动起来。
贝拉微笑着,两指用力分开,voldeort哀叫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将艰难吞吐肉棒的菊穴更加深的钉在阳具上。
从分开的两指间可以看到,嫣红的肉壁无力的绞动着,湿漉漉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抽搐吮吸,白浊的液体糊满内壁。
望着这朵艰难绽开的花朵,贝拉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炽热的舌头探入雌穴,随着巨蛇肉棒的肏弄抽插着。
“啊啊啊!不!别!呃啊啊啊啊啊!”湿热的唇舌贴近,voldeort发出惊惶的劝阻,却无法阻止贝拉的吮吸。
男人的身体不断弹跳抽动着,美丽的头颅向后倾斜,宛如垂死天鹅般发出低鸣。
随着黑暗公爵的花穴拼命地绞紧,巨蛇不甘地耸动着,最后深深抵在花心处射出大量白浊。
射精后的肉棒微微有些疲软,但蛇类的倒刺仍然紧紧勾着敏感的雌穴。贝拉迫不及待地伸手握住巨蛇的阴茎,用力向外扯,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内壁也被扯出体外,一截红润的肉膜从雌穴中探出。
巨蛇不满地低吼着,却敌不过贝拉的巨力,紫红的肉棒退出雌穴,大股白浊瞬间从穴口满溢而出。
随着“噗嗤”的轻响,青年炽热的阳具迫不及待地贯穿了男人的雌穴。
刚刚潮吹的雌穴无力地包裹着青年的阴茎,被极致扩张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合拢,松松垮垮地吞吐着,大量的淫液与白浊从交合处的缝隙流出。
“……您下面那张小嘴,变松了。”贝拉轻轻附在黑暗公爵耳边说。
男人的雌穴羞耻地抽搐了一下。
贝拉一边伸手撸动voldeort的阴茎,一边紧紧掐住男人的根部,疼痛与快感让男人倒抽了口气。
“荡妇,夹紧点!”贝拉凶狠地肏着男人的雌穴,隔着薄薄的黏膜,他能感到插在男人菊穴中的异族阴茎,这越发激起了贝拉的凶性。
随着贝拉动作的加快,巨蛇也不甘示弱地凶狠抽插着,一人一蛇仿佛在竞赛一般,伏在男人身上大力征伐。
voldeort已几乎无法思考,过量的快感阻隔了大脑,男人紧紧抱着贝拉,呻吟着被两根肉棒贯穿。
“啊啊啊……好深……呃唔,不……等等……!”两口湿漉漉的肉穴不甘地再次吐出淫液,男人抽搐着被送上一次又一次巅峰,两位施虐者却仍不停歇。
“不行了……住手……呜……”终于忍受不住的黑暗公爵呜咽着四肢并用向前爬去,水淋淋的肉棒被吐出体外,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着男人的爬行弹洞了一下,重重顶在穴口处的敏感点上。
男人惊叫着再次喷出淫液,身体无力地瘫倒,被青年抓住小腿拖了回去。
再一次的,无力的呻吟与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中,不知几时才能停止。
等黑暗公爵终于恢复了意识,他已经被清理干净,躺在了贝拉怀里。脑羞成怒的男人狠狠骂了贝拉一顿,把青年赶回去关禁闭。
等一切终于平静,男人黑着脸召唤出了系统。“说说看吧,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魔法会失控?”
voldeort双手抱胸,冷冷注视着小光球。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但冷静下来就立刻察觉了异常。魔法组成的蛇群应该都是临时魔法造物,那条巨蛇却太过人性化了。
系统委屈地闪了闪:“宿主,我之前警告过你了,你与这个世界的你灵魂其实是有些微差别的,不能贸然融合,很容易出问题的。”
voldeort黑着脸,想到他刚重生就发现自己已经切了好几个魂器,他忍受着剧痛将那些魂器融合回灵魂,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会出问题。
“宿主你之前没有完全融合好灵魂,只是因为灵魂力量太弱他无法出现。但最近宿主你得到很多精气修补灵魂,同样也修补了原世界你的碎片。”
小光球围着voldeort转圈:“现在你必须在梦境中融合这些碎片,不然的话……”
黑暗公爵阴沉地问:“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被他取代?”
小光球点了点头。
voldeort冷冷笑了,他喃喃着:“一个注定失败的废物罢了,我会证明,只有我才是注定的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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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又久违地被黑暗公爵召见了。来之前他正在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听卢修斯喋喋不休的抱怨。
贝拉不但变成了男性,还成为voldeort新情人的事情在沃普尔吉斯骑士团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冷眼旁观,想看贝拉和卢修斯这两位情人究竟谁更受宠爱。
卢修斯虽然大受打击,却也不敢质疑黑暗公爵的决定,他甚至都没胆子当面询问男人为什么,只能借口工作逃避现实,连续两个月没去庄园。
贝拉本来就是voldeort眼前的红人,现在更进一步爬上了男人的床,一时间风光无限,逃避的卢修斯被衬得黯然失色,不少人都在传言他已经被黑暗公爵抛弃。
斯内普倒是知道他们两个还没有分手,voldeort上周还写信邀请卢修斯出游,却被青年找借口婉拒了。
卢修斯现在只敢一边哭哭啼啼地抱怨男人的无情,一边各种生闷气。
就在斯内普第三百零一次听卢修斯述说当初voldeort如何深情地向他告白,然后转头又和贝拉滚在一起时,一只纯黑的猫头鹰优雅地用喙敲了敲窗户。
斯内普打开窗,取下猫头鹰脚腕上的字条,发现是voldeort请他明天去庄园会面。
写好回信绑在猫头鹰腿上,黑发少年淡淡道:“不然明天你和我一起去见lord?”
卢修斯噎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假装突然想起了工作:“啊我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西弗勒斯我先走了!”铂金贵族抓着外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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