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三十(达达利亚)(5/8)
“刚认识嘛,都会装的啦,现在不就已经向你展示我的全部了么?”薇拉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又喊来手底下的小护士暂时代岗,“走了走了,做骟事去。”
“…展示得未免也太全面了啊!”
不到一下午,除了几只用来留种的,养殖场内的所有雄性动物都被骟了个遍,连路过的野猫野狗也没放过。
“不愧是拆蛋专家!”荧再次感叹,“我这就去给你定一面锦旗,让你挂到办公室里显摆去!”
她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学习计划,还特地把新来的几个小弟叫来观摩学习,那几人现在瑟瑟发抖地缩在食槽后面,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
薇拉正在往最后一只猪苗屁股上涂碘伏:“写什么?老军医包治百病?”
“骟男幸女,妙手裁春,横批:行骟积德,”荧把手里的盘子交给一旁面色惨白的奥列格,“这些也别浪费,刚好拿去沤肥。”
“不错,我喜欢,速速安排上,”薇拉满意地点点头,意犹未尽地瞥了奥列格一眼,“这位男同志要不要也顺便——”
“不、不用了!”
奥列格端着那盘蛋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就没影了。
“真可惜,”薇拉一脸遗憾,她还没实操过瘾呢,“好了,我要回宿舍洗澡了,热水器坏了得提前烧水。”
“怎么还自己烧水?不是还有公共澡堂吗?”
“可别提了,这里的性骚扰比医院还严重…青春期小鬼过于旺盛的性欲真是令人作呕,全骟了就都老实了,我可不想在洗澡的时候失手药死几个偷窥的小兔崽子。”
男女澡堂中间有个放打扫工具的隔间,经常有很多男兵趁着洗澡搭人墙偷窥。
女兵们自发用木板把缝隙钉了起来,但没用,总是一不留神就被人用小刀凿出一个个小洞来,防不胜防。
“直接到我那洗吧,虽然条件一般,但环境也还算干净安全,”荧热情地邀请道,紧接着,她冷笑一声,“至于澡堂…他们不是爱看吗,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号外号外!兄弟们,澡堂有美女进去了!还是个萤术士,身材比新来那女军医还极品!”
“走走走!看看去!”
负责侦查女澡堂动向的男兵第一时间通知了所有志同道合的狼友,一呼百应,虽然还没到洗澡时间,但男兵们还是默契地纷纷拿起毛巾,装作洗澡的样子走进了澡堂。
他们光着身子驾轻就熟地来到了隔间,井然有序地搭起了高高的人墙。
“不许贪心,一人看叁秒,轮流来,不许多看!自觉点!”
宽阔的女澡堂内只有一个人在沐浴,显得有些空旷,但大家一致认为,饱眼福这种事情要重质不重量,自然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淋浴头下的萤术士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仅凭着她婀娜曼妙的背影,男兵们便能敢断定这绝对是个绝世美女!
“哦哦哦,她要转身了!”
“轮到我了!我带了留影机!有优先权!”
“怎样怎样?大不大?”
千呼万唤始出来,朦朦胧胧的水雾中,萤术士缓缓转过身,只一瞬间,身形便膨胀了好几倍。
同样的纤腰翘臀,同样火热得让人血脉偾张……
——个鬼啦!为什么深渊火咏者会出现在女澡堂?!
“敌袭!敌袭!”
“深渊间谍入侵啦!”
“快跑啊!女澡堂有深渊火咏者!”
就这样,一队人就这么光着屁股,赤条条地从澡堂里冲了出来……
女澡堂早已事先清场,女兵们深受其苦,但碍于军纪律条又不敢直接报复他们,纷纷对此次行动表示支持,大家一起在澡堂外蹲点等着看这出好戏。
荧硬拉着政委伊戈尔散步谈心,「刚好」赶上这荒诞的一幕:“政委你看,光腚总局!”
伊戈尔连忙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哎呀,这可真是…小孩子家家的别看,小心长针眼。”
“…啧,辣眼睛。”
薇拉嫌弃地眯了眯眼睛,冷笑着用手冲那群人比划了个鸽子蛋大小的圈。
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还赤身裸体,男兵们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脸先捂上。
伊戈尔派值日的巡逻女兵进入女澡堂侦查,回报说里面根本没人,他叫来那群被女兵们控制在男澡堂内的男兵:“你们如何能得知女澡堂内的情况?”
一群男兵支支吾吾,你推我,我推你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伊戈尔心下了然,原来他这大侄女特意把他从办公室里拽出来就是为了让他看这一出。
“既然这么喜欢裸奔,那就光着身子去训练场上跑圈去,哦,别忘了把裤衩穿上。”
鉴于此事件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为恶劣,涉事人员勿论主犯从犯,一律通报批评予以开除军籍处分,由专人押送遣返回原籍。
得知处分结果后,丢了军籍的男人们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还以为这里和在家乡时一样,偷窥被抓大不了喊爹妈来道个歉打一顿就完事了。
为了杜绝这类恶性事件再次发生,伊戈尔索性派人取来几块钢板直接将缝隙焊死。
处理完这些事,伊戈尔没直接回自己办公室,而是绕路去了达达利亚那。
“怎么捉个偷窥连深渊教团都出动了,你这心肝宝贝还真是来头不小…涉及深渊就有点麻烦了,一会还要为这事给上面写报告,你自己琢磨怎么糊弄过去吧。”
“哼,这些家伙早该治治了。”
这种事情在军营内屡见不鲜,达达利亚刚进愚人众头一年就听说过好几次——甚至有次还是在男澡堂抓到的,那变态被发现时,正在拼命往怀里揣别人穿过的脏内裤脏袜子,后来还在他宿舍内查获了一堆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男澡堂、男厕所偷拍画片。
大多数男兵即使不参与,对偷窥这种卑劣行为向来也都是熟视无睹、知情不报的——反正权益被侵害的又不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沦为被赏玩被意淫的对象。
“别以为背对着我就不知道你在偷笑,肩膀都还在抖呢,心里可自豪了吧?”伊戈尔不客气地打开冰箱,顺走一瓶冰镇冬达作为自己的白头发补贴,“要命,这回开除的人里面还有拉费克的亲侄子,到时他去跟「公鸡」告状你可要帮我顶住压力。”
今天要不是动静闹得太大压不下去,绝对会像以前那样,被那些「老领导」介入将人保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即使不为了徇私,也要为了集体的「光彩」、「体面」息事宁人。
达达利亚又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自豪?我看这营区里女领导还是太少了,不然这个问题早就重视起来了。”
伊戈尔虽然有职权也有心去管,但他始终是个男的,很多事情得不到女兵们的信任,她们不会轻易放下戒备向他求助——无论社会还是军营,舆论偏袒的总是男性那方,她们不相信他能设身处地地为她们主持正义。
“你当我不想啊,想提拔个能干点的女兵到管理层他们都要推叁阻四嫌这嫌那的——他们才不管有没有能力,只要不是男的,他们就要闹,联合起来往你头上编排各种舆论帽子、批斗你。”
他又不像他这当执行官的,看谁不爽就揍谁,他要是倒台了,以后这军营里的纪律只会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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