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来·三十(达达利亚)(8/8)

    荧换了个侧卧的姿势,眷恋地将自己贴到达达利亚身上,她汲取着他温暖的体温,恩将仇报地吮住那修长优美的颈项,恶意在上面留下了许多斑斑驳驳的红痕。

    她不仅要弄坏他的名声,还要玷污他的肉体,将这份占有欲隐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小心眼地想要让所有觊觎这份珍宝的人都知难而退。

    身下压着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达达利亚身不由己地抬起了腰,双腿也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舒服吗?「公子」大人。”

    对彼此的身体熟悉了,逐渐也就知晓了对方接近临界点时的征兆,荧掐准时机,在这一刻止住了手。

    她乍然停手,达达利亚高高挺起的腰部还没来得及躺回去,只能僵硬地悬着。

    “你知道吗,我今天啊,学到了许多新知识。”

    她悠悠地开口接着说道。

    “营里养的那些公猪公鸡都太好斗不长肉,只有靠割骟手段才能使它们的性子变得温顺起来,骟了之后,肉质也会更加肥美、更加好吃呢。”

    “骟鸡最是麻烦…还得从翅膀底下一点点找开刀的部位,骟猪比骟鸡简单多了,只要用手术刀薄薄的刀刃一划,一挤,一扯,就完事了。”

    荧说着,还用手指在他身上比划出相应的动作和位置,竖起指甲模拟手术刀轻轻在那对饱满光滑的睾丸上划了两刀。

    咕咚。

    隐约能听到,达达利亚似乎紧张得吞了一口唾沫。

    她这才收了指甲,改用指腹安抚了几下:“吓唬你的,把你割了我以后还玩什么。”

    意识到她不仅看穿了自己的伎俩,还反过来将自己戏耍了一通,达达利亚的嘴唇气恼地抿得发白。

    荧就喜欢看他吃瘪的样子。

    “放心,会好好地帮你全部榨出来的。”

    她的头埋进了达达利亚的怀里,伴随着他强而有力的的心跳声熟稔地寻到了他小巧的乳头,她野蛮地衔住它,用像是要他牢牢记住这份疼痛一样的力道吮咬了起来。

    “呜……”

    胸口又疼又痒,就在他想要不顾一切抱住她时,被她制止了。

    “不可以动哦,请乖乖躺好。”

    她那只邪恶的手始终逗留在他的下身,它早已沦为她的玩具,她的俘虏,就像它的主人那样——明知道她有多可恶,却始终离不开她。

    温热粘稠的液体自达达利亚体内一股股地吐露了出来,荧及时避开它的射程范围,让它们全数又物归原主。

    达达利亚的胸口、小腹上到处都是他自己的体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她认为他罪有应得,丝毫不怜悯他。

    不给他大口喘息的机会,她麻利地脱掉裤子,再度骑了上去。

    “呜、还…还不可以…!”

    他刚射完,下面敏感得要命。

    “您在说什么梦话?”荧笑着紧紧捂住他不断倾泻出呻吟的嘴,夹着身下那根湿漉漉的性器下流地前后挤压,“睡着的人可不会像您这样挣扎乱叫,小点声,叫声可别把隔壁的政委给吵醒了,我答应过要让他睡个安稳觉的。”

    达达利亚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荧对他亲昵地耳语:“还生我气呢?都一周了,你这气也该消下来了吧。”

    她想去含他嘴唇,被他赌气避开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去舔他耳朵。

    被他叫声煽动起来的欲念化作了一滩又一滩湿滑的体液,终于当荧不再满足于肌肤间的厮磨,想要更进一步地对他实施犯罪时,达达利亚忽然一个侧翻,双臂如捕兽夹般地把她汗涔涔的身子往怀里一搂,裹得紧紧的,还舒舒服服地将脸没进了她柔软的胸口中。

    ——这是潜伏已久的报复,他宁愿自己不痛快,也不愿意让她痛快。

    但刚被撬开了一点的身体哪能满足于此?

    够不着,她就使劲往下缩,达达利亚才不让她如愿以偿,箍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直到她在自己怀里彻底老实下来。

    几分钟后,她不死心地又蠕动了起来,他终于不耐烦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好好睡,别乱动!

    荧怕他突然翻脸,再也不敢动了。

    “…叁明治很好吃。”

    哼,还算有点良心。

    “明天可不可以不要训练了?我腿现在还酸着呢……”

    是平时训练太少了。

    “牛蛙吃腻了,想吃小龙虾。”

    达达利亚越听越不对味。

    …合着这家伙把他当许愿池来使唤呢?

    头顶上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他判断她应该是睡着了。

    达达利亚抱着荧从沙发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将她转移到了床上。

    这铁石心肠的臭狗东西还是睡着的时候乖,醒着要么满嘴都是伤人心的话,要么表面装乖,实则一肚子坏水……

    他用热水打湿毛巾,把她整个人擦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衣服后才塞进被子里。

    达达利亚洗完澡回来,刚钻进被窝她就自己主动贴了上来,撒娇般地往他怀里拱。

    达达利亚第一次和她同床共枕就知道了她这个习性,似乎是从小养成的,但他能怎样,只能不甘心地收起那些妒意,无可奈何地包容她的一切。

    快四点的时候,达达利亚感到身上一轻。

    …她又要走了吗?

    每天都这样。

    就当达达利亚以为她已经走了的时候,她又扑上来扒拉他:“有罐头吗?”

    他闭着眼睛指了个方位,几秒后,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动静。

    …土匪。

    炊事班刚跟着出了一天早操,就被执行官点评「影响军容」,免了他们的苦役。

    “嘴怎么啦?”伊戈尔明知故问。

    达达利亚面不改色:“遭猫啃了。”

    “咬得可真狠,”伊戈尔忽然板起脸来,“我可警告你啊,不许强迫人家做不愿意的事情,她现在不仅是传闻中的我侄女,还是我手底下的兵,你知道我的,我向来对霸凌零容忍,就算你是执行官也不行。”

    “没欺负她。”

    …明明他才是被强迫的那方,但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这些兵怎么回事?”

    一上午下来,达达利亚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指着自己的背影窃窃私语。

    以前不是没有,但没有这两天这么频繁、密集、猖狂。

    伊戈尔早已见怪不怪:“哦,他们都在好奇你那妻子到底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啊?”

    达达利亚一如既往地端着饭盒去食堂排队打饭。

    轮到他时,打饭窗口内出现的却是那个经常和她一起玩的男兵。

    达达利亚找到炊事班班长:“她人呢?”

    班长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个:“您说鲁米啊?她说她表哥结婚,请假几天回稻妻吃酒去了。”

    达达利亚点了点头,背过身时却把饭盒都捏变了形。

    …她哪来的稻妻表哥?!绝对是又钻神里家那温柔乡里鬼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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