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最后之龙》-1(2/3)

    天空龙之城的海拔约一万两千公尺，就刚刚上升的高度来看这里至少有两万五以上，位于更高的地方…

    「…如果我不分得力量呢？」

    「这是变相强迫我必须接受你的提议啊…虽然我本来就愿意但这样讲总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确定？分得我的力量的那刻起，你在次元战争中也会被视为『无穷大使的同伴』和『时空次元的守护者』，简单来说你也会成为攻击的目标。」

    「所以…你的决定是…？」

    …无数的问题縈绕在脑海得不到解释，羽姬此刻就像是看着高中数学算式的幼稚园儿童一样，知道整个计算过程应该没有问题却任一个环节都搞不懂。

    羽姬眨眨眼，自己身处之处从龙皇房间变成云层之中，视角往下还能看到硕大无比的身躯——现在正是以第一人称体验龙皇拉克顿达拉杰的经歷。

    轻轻将手放上，水晶球迸发耀眼的金光，显示的画面像是漩涡一样将羽姬吸入。

    羽姬确信自己不会认错，这个声音正是和自己朝夕相伴的禹玉晨，但…怎么可能？这可是龙皇的记忆啊！自己、禹玉晨、莹柔来到天空龙之城都是第一次，更不可能去过什么璃阳村。

    龙皇记忆中的禹玉晨叙述事情平和稳静，一个种族、一个文明的兴衰成败在他口中毫无轻重，或许这就是另一个禹玉晨所说「完全成为无穷大使」后的样子。

    羽姬揉了揉有点胀痛的脑袋，自己的作战能力在天空龙之城几乎无用武之地——搜集资讯、拼凑事件全貌是几乎唯一能对现状做出贡献的事，禹玉晨莹柔米洛科斯科都还在努力，自己也没理由摆烂。

    「是吗？这么快就决定了？你不再想想？」

    「好…那具体而言该怎么做？」

    雾龙米洛科斯科看向莹柔，苍老的面庞被希望和坚决笼罩，他知道眼前的少女是最后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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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转时空二日月象限幽闭。」

    静默充斥龙皇的房间，在场每个人每个吸血鬼每个龙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也都在为了「击败灾厄之龙，拯救天空龙之城」而努力。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虽然其为天空龙之城的禁忌，但眼下只有『噬龙』一途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融合龙皇的力量。」

    龙皇所到之处，正是底世界与里世界的交界，要来到此处除了要一定的高度、相应的特定力量、要得到「边界守护者」的允许。

    「或许是命运安排吧，你，莹柔，是拯救天空龙之城的唯一的希望。」

    「并没有强迫你，我只是把可能的未来说出来而已，毕竟是我投出了橄欖枝，总得让你了解相关的资讯。」

    莹柔没有找藉口，金色晶石的材质看起来有如水晶甚至鑽石，人类不可能吃这种东西，切成多小块都一样。

    …单纯以高度描述位置是不准确的说法，方才的上升并非单纯的「海拔提升」，真的在底世界发射火箭的话不管不管上升多久都不会来到这里。

    所以…现今天空龙之城的崩毁直接连结到「无穷大使禹玉晨」所说的「异次元的力量进攻」，那么灾厄之龙肯定就是那个「力量」。

    龙皇拉克顿达拉杰沿着光之步道继续向前，不久后前方的浩瀚深空出现了细碎的裂纹，裂纹随后演变成裂缝，再继续破碎成一个巨大的空间之门。

    水晶球纪录的内容是龙皇的记忆，内容大多都是天空龙之城的疆域划定、行政体系的建构、王室会议的会议记录…等，对于现状一点帮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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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柔富正义感又热心，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差事，但眼前的问题并非「她想不想要」。

    四周渐渐暗去，记忆的纪录终止在拉克顿达拉杰即将说出决定的前一刻，虽然羽姬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但看看现在天空龙之城是什么德性就能判断龙皇到底选了什么。

    「天空龙之城的成长会非常缓慢，基本上和龙族繁衍的速度绑定，而你不作为『次元的守护者』就代表璃阳村得在次元战争中承担更多，有可能我会消亡并產生下一任无穷大使。」

    「…当然，天空龙之城和你都会活得好好的，但如果最后时空次元在次元战争中落败的话你们也逃不掉。」

    所谓的「边界守护者」，顾名思义就是守在里世界和底世界的交界、隔开文明与本源力量的存在——也就是无穷大使空间中，另一个禹玉晨曾提起的「璃阳村」。

    「老朽完本打算一直保护好幼龙和心脏，直到二皇子莱雅恩克斯归来，让他吸收心脏的力量后再与灾厄之龙对抗，但现在他明显回不来了…」

    一旁一直站着的禹玉晨开口了，「让一股力量和一个人融合」——这种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了。

    米洛科斯科和莹柔默然以对，毕竟心脏最一开始是准备给火龙莱雅恩克斯的，谁会想到归来的是个人类少女？

    羽姬越飞越高，在柜子的顶端发现一颗闪烁着特殊金光的水晶球，尺寸也比其他的大上两三倍，肯定承载着特别重要的讯息。

    「理所当然的，灾厄之龙不会遵守这里的纪律，被他杀死的龙——也就是天空龙之城的所有龙，都被其『噬龙』而成了他力量的一部分，唯有龙皇的心脏被我救了出来。」

    「最后机会？非本源神祇体系的你牵连进入次元战争几乎是有去无回，就算你是龙皇也一样。」

    不过，龙皇拉克顿达拉杰并不是来拜访璃阳村的，他来到这里是和某个人有约。

    羽姬整理出了清楚的结论却仍旧满头问号，她知道自己的推论正确且逻辑毫无破绽，但整个推论过程满是无法理解的词语和讯息。

    禹羽莹三人听到这里都心头一震——仔细想想，现在的情势似乎还算不错，要是当时灾厄之龙吞噬了龙皇拉克顿达拉杰的心脏，那将会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的敌人。

    异次元的力量？次元战争？璃阳村？禹玉晨曾和龙皇交涉过？龙皇分走了他的力量？本源神祇体系？……

    「无穷大使，我接受你的提议。」

    「我可以告诉你部分未来，你如果分得我的力量，天空龙之城的规模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但在未来的某一天，异次元的力量将对你们发起进攻，天空龙之城很有可能就此灭亡。」

    继续往上，云层完全消散，眼前凭空出现了一条由光构成的步道，龙皇巨大的身躯落在上头没有一丝震动。

    继续往上、继续往上…云层越来越薄，周围的环境色调却没有即将进入太空而显现的深蓝。

    「呃，如你所见，我只是个人类，龙皇的心脏…这个尺寸怎么想都不会是我能吞得下去的吧？虽然我不知道『噬龙』到底是怎么吞噬心脏，但人类的口腔和牙齿明显不适合吃这种东西…」

    在空间之门的另一端，是一个样貌超级普通的村庄，普通到和「边界守护者」的名号有点落差，那正是璃阳村。

    《底里世界交界，时间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