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傅融】屏风后的谈“公事”(1/8)

    议事厅的左厢是一个用高大屏风隔出来的房间。屏风上是国手绘制的名士醉饮图,着墨过重的地方,掩着你们二人的身形。

    你的笔刀顺着桌面滚了几圈掉了下去,傅融自然地弯身去捡,在桌下抬头的瞬间,你们视线相撞,你想起昨夜的梦来,那时他也是这样在桌下……

    和上次的梦极为相似,在梦里一股无法解释的燥热从脊背蔓延上来。梦里傅融把笔放在你掌心,手指却没离开,隔着彼此手掌的布料,指尖轻轻滑过你的手心。

    你没能拿稳那笔刀,它再次滑落下去。

    屏风外的文官为了一件公务案件喋喋不休,但按照制度,他们必须先拿出一个主意来,再请你定夺。因而没人注意到屏风后,你们两人的小动作。

    傅融眼眸里的光颤动着,耳朵充血红透。

    “你热不热?”一片嘈杂声中,他问你。

    你点点头,想把桌下的他拽起来,他却没起身,反握住你的手,目光灼灼地说道:“……我来帮你,行吗?”

    帮?怎么帮?他好像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样子,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了你的小腿上,捏紧小腿上的裤管,一点点将你的裤子向下拽。

    你吓得连忙按住了裤子,低声对他说:”这是……这是议事厅,外面还有人……”

    他耳朵根红得不像话,眼睛也低垂着,从耳后晕开到脖颈一片红。

    你觉得似乎他也意识到了这只是个梦而已。不过令你好奇的是,他究竟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以前在外面碰一下他下身衣摆,他都要脸红着说不行。

    “没关系……我……我只是怕你不舒服。”

    你此时力气不及他,裤子还是被他暗中使劲拽了下去。

    “我……我会轻轻的,你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他呼吸间的灼热气息散开在你腿间,你不自觉地双手撑在身后。并拢的双腿被他分开,他跪在桌下,抬起你一条腿搭在他肩上。

    比你的体温略低一些的嘴唇印在大腿里侧,也不急躁地向深处一寸一寸吻着。他的吻每向里一分,你的心跳就砰砰地跳得更快,连绵的吻更像是警钟,昭示着隐秘都被探索。你的脚被脱去鞋袜,光裸的小腿搭在他皮质的护肩上,倒是分得片刻清凉。

    他伸手握住你的腰,阻止你向后退的动作。

    屏风外的文官向你禀报事件的处理结果,屏风阻隔了视线,你只能看到纱影后文官影影绰绰的身形。你拿起文书看着,却无法无视这身下的风光。

    其实这一案并不复杂,文官的处理也算公正,但你还是要完整地看一遍案件才能做出裁定。只是才看了两行字,身下的花唇就被人吻了上去。

    两只腿被他分开向两侧歪着,你被他亲得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按住。

    他似乎只有纸上谈兵,并不懂实际如何操作,你看到法地舔过穴口,刮过合拢在外皮里的阴蒂,引得你狠狠一抖。

    合闭的花缝里冒出一点汁水来,被他试探着搅弄,舌尖就这样探入了一点小口。

    不行……不行……眼前的小字仿佛在你眼前跳动着,他的手指隔着指套的布料,摩挲着你大腿,舌尖稍稍顶入又退出。你强打着精神才把这些字看完。正要开口与那文官交代裁夺的案件,便被身下的人无意中用舌头碾了阴蒂,剧烈的刺激冲上大脑,你的腿都在颤抖。抓着他肩上的衣料,凑近了他半带着哭腔低声说:“不许舔那里。”

    平稳了气息,你终于清清了嗓子,答对着那个问事的文官。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舌尖就偏绕着那一点阴蒂来回碾弄打圈。你几乎是咬紧牙关才回了那文官。阴蒂被唇舌挑弄着硬挺起来,你无法收紧双腿,被舔得欲哭无泪。

    可这才是今日的地缠在了一起,这次他不再发狠,只是相拥着,下身温柔地动。他的手在你尾椎处揉动,到最后他像是铁了心地要榨出你全部的汁水,不绝地向深处捣干。

    你晕晕乎乎地快睡着,恍惚间看见天好像快亮了。

    “怪不得伤口好得那么快,都快天亮了你怎么还能……这也是你的特殊体质之一吗?”

    傅融有些赧然,低着头没什么底气,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有点想你。”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个人有没有偷偷自己弄。”你捏了捏他的耳垂,发现他整只耳朵都烫得惊人。

    “没有!真的没有……好吧,就……只有一次……两次……别问了!”

    他羞愤地报复你,肉刃磨在那块能让你爽哭的软肉上,直进直出地顶弄。

    又过了一会儿,他问:“下次……能不能不要挂断我心纸君的传讯?”

    你冷笑了一声,问他:“不然呢?你见过哪两家敌对阵营的头目白天厮杀,晚上谈情说爱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以为他终于死心了,结果好半天他回了一句:“那……也可以……你也可以传讯骂我。”

    困意都消散了一些,你抱着他笑了。

    “你会把他调走吗?”

    问题又转回到那个人身上了。

    “这是我绣衣楼的事务,你不能插手,也没办法插手。”

    他沉默了,肉刃还没抽走,就停放在你的穴中,不舍离去。

    “我待会能不走吗?……不喜欢天亮。”

    “天亮前你还能体面地离开,天亮后可就说不定了。你说我把你当成人质拘在这里,他们会出什么条件赎你?”

    他听了之后,不知从哪里学会的招数,竟然瘪了瘪嘴,说知道了。

    你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他又犹犹豫豫准备开口。

    “还有什么问题?”咬牙切齿地问他。

    “还能……再来一次吗?”

    不知道他一天哪里来的使不完的劲儿,或许是里八华巫血的功效?他缠着你又大汗淋漓地做了一回,结束后他先昏睡了过去。

    他一向少眠,却在你身边睡得很香,手指最后还牵着你的手,怎么扯也扯不开。像固执的小孩子,坚守自己最后一块饴糖。

    天亮前你把他裹在被子里,打包塞进马车,让车夫载沉睡的他回家,身上还盖着一张你写的大字:管好你家少主。

    *误食□药后,会黏黏糊糊抱着你蹭蹭贴贴的傅融。

    从外面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不对劲。刚开始只是有点脸红,在马车里会微微侧过身避免与你腿挨着腿坐。

    你以为他生病了,他却让开你探他额头的手。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就坐在屏风外面看书批复公文。他躺在里间的小榻上,透过纱影,你看见他屈起长腿,窝在软和的被褥间。头发刚刚被你散下来了,发丝掩盖着他的脸,只看到微微露出一角的耳尖有点红。

    刚开始还能应你,后来只剩哼哼唧唧的回声了。

    你绕过屏风去看他,发现他把脸埋在你落在榻上的衣服间,手攥得死紧。

    “傅融,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请医官来看看。”

    他忙摇了摇头,又像是被抓包做坏事心虚一样,把你的衣服拽开了一些。

    “不用请医官……那个,能不能……算了。”

    他把手背挡在眼前,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刚才那杯水,你喝了?”

    良久,他点了点头。

    那种地方有特别的规矩,药没下在茶汤和酒中,只下在最平凡的白水里。没想到谨慎如傅融,竟然会在阴沟里翻船。

    “要不要,我帮你?”

    看着他的模样,你竟然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没想到他连忙摇头,摆手说不用。

    你俯身,发丝垂在他胸前,窗牖雕花的影子垂映在他衣襟上,你伸手去描摹花影,被他捉住了手。

    “你不用的话,那我走了。”你直起身子要走,他的掌心灼热,却也不松开。

    “就……抱一下,像以前一样。”

    他的眼睛被热意烤得泛红,主动向里面挪了挪,给你留了位置,一手还牵着你,一手拍了拍身边,怕你走似的,催促着你躺上来。

    你照他示意,欠身躺到他身边,刚准备抱住他,便听他嘶了一声。“压住头发了……”

    你连忙坐起来,还没等看清头发呢,就被傅融牵扯着手腕伏在他胸膛上,下一瞬被他紧紧抱着。

    听他有点得逞后得意的轻笑,“抱住了。”

    几乎毫无间隙的拥抱,像沉入满是朱栾花瓣的暖流里,光阴停滞在此,你闭上眼睛,日光透过眼皮留下一片艳丽的色彩。

    傅融的心跳声没有因此而平缓,反而咚咚跳得有力。他的胸口不是想象中的硬,蹭了蹭衣襟,你反而觉得舒坦极了。却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腿动了动,夹缠住了你的腿。

    拱在你大腿上,像剑鞘一样硬的某物存在感太强,你于是睁开眼很认真地问他:“要不要?”

    傅融还是摇头,他始终总有自己的坚持。说着现在还不行,不行。

    太草率不行,不是彼此真正快乐就不行。

    他低头亲了亲你的耳垂,闻着你发丝里散逸出来的香气,安心地又抱紧了一些。

    “是在被刑讯逼供吗?肩膀好像被绑住了一样……”你闭着眼睛跟他玩笑。

    傅融心虚地没说话,又把手向下挪了挪,环住你的背。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你被束起的前胸和他紧贴着,你稍稍向上蹭了蹭,他就立刻溢出一点难言的闷哼。你抬眼看他通红的眼角溢出一道泪水来。

    本意是让他好受一点,可是这样似乎他并没有丝毫的缓解。你被吓了一跳不敢动,只有手搭在他腰间,五指并拢僵硬地搭着。

    他的热气烧灼着渡到你身上,彼此相拥的一方天地与外界隔绝,你耳边渐渐响起沉钝的心跳声,一声响过一声,在心间有如鸣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