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傅融】尽情(2/8)
*误食□药后,会黏黏糊糊抱着你蹭蹭贴贴的傅融。
天亮前你把他裹在被子里,打包塞进马车,让车夫载沉睡的他回家,身上还盖着一张你写的大字:管好你家少主。
你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就坐在屏风外面看书批复公文。他躺在里间的小榻上,透过纱影,你看见他屈起长腿,窝在软和的被褥间。头发刚刚被你散下来了,发丝掩盖着他的脸,只看到微微露出一角的耳尖有点红。
你低下头钻入他的衣襟,朱栾香乍然漫入口鼻,他在上面轻轻抽气。你的唇贴上那道隐没的伤疤,亲了亲。
黑暗里他挣开你的手去摸索肩下的硬物,一节节拽出一个圆柱形的硬物。触之温润而滑腻,借薄淡的月光一瞧,那物事形状于他而言又极其眼熟。你挣扎着去抢,却被他举高了胳膊避开。
傅融听见你在他怀里闷闷地笑,闭着眼睛嘴撇了撇。
听他有点得逞后得意的轻笑,“抱住了。”
他低头亲了亲你的耳垂,闻着你发丝里散逸出来的香气,安心地又抱紧了一些。
你的手被牵到他胸前,掌心偎上温热的胸口,他的心跳就在你掌下。你轻轻揉动着,似乎真的要缓解他的胸口痛一样的。
手掌移开后,你睁眼去看他的眼睛,他却紧闭双眼,睫毛都在颤抖。
于是又顺理成章地缠在了一起,这次他不再发狠,只是相拥着,下身温柔地动。他的手在你尾椎处揉动,到最后他像是铁了心地要榨出你全部的汁水,不绝地向深处捣干。
“……难受吗?”他用手掌盖住你的眼睛,连掌心也滚烫,偎着你的眼皮。
他听了之后,不知从哪里学会的招数,竟然瘪了瘪嘴,说知道了。
看着他的模样,你竟然有些跃跃欲试起来。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个人有没有偷偷自己弄。”你捏了捏他的耳垂,发现他整只耳朵都烫得惊人。
你以为他生病了,他却让开你探他额头的手。
他摇头,“有你在的话,就没那么痛了。”
“再投一下,好不好?”
傅融顺势抱着你的腰,望着你的眼眸里像盛着一湾春风微澜的湖水,眼神颤动了几下,又偏过视线不看你,哼了一声说:“说好的,今晚一起‘熬夜加班’……”
你绕过屏风去看他,发现他把脸埋在你落在榻上的衣服间,手攥得死紧。
“没有!真的没有……好吧,就……只有一次……两次……别问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问:“下次……能不能不要挂断我心纸君的传讯?”
你以为他终于死心了,结果好半天他回了一句:“那……也可以……你也可以传讯骂我。”
“这是什么?”傅融看看它又看看你,问你。
“怪不得伤口好得那么快,都快天亮了你怎么还能……这也是你的特殊体质之一吗?”
“就……抱一下,像以前一样。”
问题又转回到那个人身上了。
拱在你大腿上,像剑鞘一样硬的某物存在感太强,你于是睁开眼很认真地问他:“要不要?”
“阳光好刺眼。”你仰着下巴和他说。
从外面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不对劲。刚开始只是有点脸红,在马车里会微微侧过身避免与你腿挨着腿坐。
那玉势可谓雕刻得栩栩如生,连下面的卵蛋都还原,茎身上刻着起伏状似搏动的筋络。整个柱身大小的尺寸,他也觉得熟悉。
“这是我绣衣楼的事务,你不能插手,也没办法插手。”
你倒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装死,他怎样问也不回应。
“是在被刑讯逼供吗?肩膀好像被绑住了一样……”你闭着眼睛跟他玩笑。
他捂着胸口,表情有点委屈巴巴:“伤到了,胸口好痛……这算工伤吧?”
“不用请医官……那个,能不能……算了。”
傅融的心跳声没有因此而平缓,反而咚咚跳得有力。他的胸口不是想象中的硬,蹭了蹭衣襟,你反而觉得舒坦极了。却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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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待会能不走吗?……不喜欢天亮。”
“真心话,真心伤人的话吧?”他顶了顶你的脑门,有些怨念地说。
额头贴着额头,药劲终于散去的时候,你们相拥着睡去。
傅融的声音有点委屈,末一句又有些强势,仿佛非要在你口中问出一个说法似的。
安静了一会儿,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尽管他极力控制着呼吸,你还是感觉到了他在慢慢接近。你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动作。
“要不要,我帮你?”
你连忙坐起来,还没等看清头发呢,就被傅融牵扯着手腕伏在他胸膛上,下一瞬被他紧紧抱着。
床榻吱呀一声细响,无形中绷着的弦也断了。
仿佛只有一瞬,你脸上的血脉便烧得快沸腾起来,连耳垂都冒着热气。法入侵,差点被咬了舌头。气喘着分开时,你看见他眼角还垂着泪滴。
就算走到那一步也没关系,你想着。可他却竭力克制,热息喷洒在额头上,却绝不逾越雷池。
你眨过两次眼睛,才明白过来他说的“那个”是什么,傅融反身把你压在下面,眼神还盯着你,手已经伸向抽屉取出了那柄玉势。
不知道他一天哪里来的使不完的劲儿,或许是里八华巫血的功效?他缠着你又大汗淋漓地做了一回,结束后他先昏睡了过去。
他忙摇了摇头,又像是被抓包做坏事心虚一样,把你的衣服拽开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本意是让他好受一点,可是这样似乎他并没有丝毫的缓解。你被吓了一跳不敢动,只有手搭在他腰间,五指并拢僵硬地搭着。
“傅融,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请医官来看看。”
“我说怎么最近寻你陪我加班熬夜你都没应,是因为有这个?”
你俯身,发丝垂在他胸前,窗牖雕花的影子垂映在他衣襟上,你伸手去描摹花影,被他捉住了手。
他羞愤地报复你,肉刃磨在那块能让你爽哭的软肉上,直进直出地顶弄。
傅融总是懂得及时反守为攻,你哄他,问他:“那你的真心被伤到了?”
你照他示意,欠身躺到他身边,刚准备抱住他,便听他嘶了一声。“压住头发了……”
傅融握着它,用它冠首的位置戳了戳你的手背,凑过来低着声音问:“装睡?”
困意都消散了一些,你抱着他笑了。
太草率不行,不是彼此真正快乐就不行。
只是轻轻的一吻,还未来得及回应,他就飞快地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更紧密的拥抱,像是要把你抱到窒息再忘记这回事似的。
你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他又犹犹豫豫准备开口。
“还有什么问题?”咬牙切齿地问他。
“你不用的话,那我走了。”你直起身子要走,他的掌心灼热,却也不松开。
他的热气烧灼着渡到你身上,彼此相拥的一方天地与外界隔绝,你耳边渐渐响起沉钝的心跳声,一声响过一声,在心间有如鸣鼓。
你闭着眼睛想装作不知道,他却咬住了你的指尖,指节被啃啮,指腹被轻舔着,连着心脉都勾起连绵不绝的痒意。
他沉默了,肉刃还没抽走,就停放在你的穴中,不舍离去。
傅融心虚地没说话,又把手向下挪了挪,环住你的背。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你被束起的前胸和他紧贴着,你稍稍向上蹭了蹭,他就立刻溢出一点难言的闷哼。你抬眼看他通红的眼角溢出一道泪水来。
拽着他袖子的手也收不回去了,他反手牵扯住你的手腕,引到他唇边细细亲吻你手指的骨节。
午后的时间太容易打瞌睡,你窝在他怀里,渐渐有些沉入黑甜梦乡。最后一丝意识却感觉到他抱着你缓缓蹭了蹭。解痒似的,蹭一下停一会儿,衣料摩挲出细细的动静。然后是他轻轻抽气又缓缓吐出的声音。
你的手指溜下去想解他腰间的衣带,却被他拦住了,他的声音低得快听不到:“用那个,你会舒服吗?”
“还痛吗?”你问。
你蹙着眉回想,“公务不是都办完了?还有要处理的事情吗?”
他双腿动了动,夹缠住了你的腿。
“还能……再来一次吗?”
“你会把他调走吗?”
你冷笑了一声,问他:“不然呢?你见过哪两家敌对阵营的头目白天厮杀,晚上谈情说爱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一向少眠,却在你身边睡得很香,手指最后还牵着你的手,怎么扯也扯不开。像固执的小孩子,坚守自己最后一块饴糖。
“天亮前你还能体面地离开,天亮后可就说不定了。你说我把你当成人质拘在这里,他们会出什么条件赎你?”
你晕晕乎乎地快睡着,恍惚间看见天好像快亮了。
刚开始还能应你,后来只剩哼哼唧唧的回声了。
“你是不是……刚才那杯水,你喝了?”
那种地方有特别的规矩,药没下在茶汤和酒中,只下在最平凡的白水里。没想到谨慎如傅融,竟然会在阴沟里翻船。
他的眼睛被热意烤得泛红,主动向里面挪了挪,给你留了位置,一手还牵着你,一手拍了拍身边,怕你走似的,催促着你躺上来。
横竖是睡不了觉了。你深深吸了口气,扑到他身上,质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睁开一只眼睛,说:“我真的还没用过,这是误会。”
他把手背挡在眼前,欲言又止。
他那眼神分明就是不信,你趁他没防备,飞快夺过玉势,塞进榻边的小抽屉里,然后拽着他的袖子,企图还原方才彼此友好的睡姿。
傅融还是摇头,他始终总有自己的坚持。说着现在还不行,不行。
傅融顺着你倒在枕头上,眼睛却还睁着瞧你。你心虚地睁眼看他时,正与他幽暗夜光里烧灼的视线相撞。
几乎毫无间隙的拥抱,像沉入满是朱栾花瓣的暖流里,光阴停滞在此,你闭上眼睛,日光透过眼皮留下一片艳丽的色彩。
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傅融的眼神快写满悲愤。你笑出声来,被他重重捏了捏腰。
良久,他点了点头。
原本和傅融只是手牵着手,肩挨着肩睡觉的普普通通的一晚,直到闭上眼睛他说肩膀好像被什么东西硌着。
没想到他连忙摇头,摆手说不用。
傅融有些赧然,低着头没什么底气,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有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