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背着小师弟(7/8)

    突然,她衔住无情手腕,牙关用力,一股阴邪内劲儿登时透过皮肉直穿骨内——

    “嚓。”

    “呃啊——”

    清脆骨断声响起,无情忍不住发出一声痛极了的哀叫,他摔在地上,右手抖抖索索地捧起左腕。

    他的左腕骨已经被姬瑶花咬断了。

    姬瑶花仿佛世上最贴心的情人和爱侣,她敞开衣领,从自己裹胸的白绸上撕下一段,绸上还带着她被无情击出的血迹,她将这截带着干涸血迹和馥郁体香的软绸缠在无情手腕上。

    姬瑶花轻轻抚摸无情沾了血迹的头发:“告诉我,你尝过女人的味道吗?”

    无情垂着头,一语不发。

    “你没有。”姬瑶花笃定又叹息,“太可惜了,一个男人,长到你这个年纪,居然还不知道女人的味道。”

    姬瑶花将无情双腿掰开,意味不明地笑起来:“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小情人是怎么同你行房的。”

    无情双腿无知无觉,如今伤势过重也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将自己最私隐处,展示给一个女人看。

    还是个同他有过几滴露水暧昧的女人。

    在无情近乎绝望的目光中,姬瑶花慢条斯理用指肚勾弄他的穴口,伸进他的后窍,在他肠内进出。

    “还不够,”姬瑶花抽出手指,看着自己被无情淫水浅浅濡湿的指尖,“你的穴是软的,但你的身体却崩的像一块石头,你的小情人平日里是怎么办的,难道他不想一亲女人的芳泽吗?”

    她掐住无情的脖颈,掏出一瓶什么东西洒在自己指尖抹在无情乳尖和后穴,又将剩余尽数灌入无情口中。

    “给你添点助兴的东西。”

    无情白皙的身体很快泛上一层粉红,他的身体给了姬瑶花回应,淫水一股一股漫出穴口,打湿姬瑶花的指缝,又顺着她指缝流淌下去。

    无情痛苦地喘息,他此时伤重的身体根本捱不住过急过烈的情欲,情药带来的猛烈情欲仿佛将他置于烈火上炙烤,心肺俱都被烧得干渴枯焦。

    姬瑶花轻声哼着什么不知名的小曲儿,看起来还颇为愉悦,她复将手指慢慢伸进去,一点一点挑平她触到的每一个无情肠里的皱起,也不放过他肠壁上任何一处淫粒儿,她本就风情万种,在做这种事时甚至都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风韵。

    无情只觉自己后穴空寞难耐,情药勾起的熊熊欲火让他酸痒,淫水滚落出窍口的那一点轻微感觉都叫他浑身战栗。姬瑶花纤细的手指给他带不来什么实质的安慰,他肠内穴肉紧紧地绞在一起,几乎是在不自觉摆腰吞吐姬瑶花的手指,无情竭力调用自己全身的意志不要对姬瑶花发出哀求,他心里却无比渴望有什么粗长的物事能直插进来,好好搅一搅他发浪的淫肠。

    在姬瑶花触到他阳心的那一瞬,无情心口一滞,血气逆转,竟喷出一口血来。

    同时他阳根挺动,吐了一口精元。

    “你的精元,稀得像水。”姬瑶花嘲弄地看着无情腿间的稀白液体,第二次将手指伸进无情窍口,食指中指二指伸直,肆意挑逗拧弄无情肠肉。

    后穴里的疼痛让无情腰背绷直,但在淫药作用下疼痛很快又转成了情欲,他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密集又剧烈的淫弄,只能发出些急促又绝望的喘息。无情第二次几乎全程没有硬起,半软阳具只流了些似清似浊的稀薄体液。

    姬瑶花榨干他最后一点精水,用抹着鲜妍蔻丹的指尖去掐无情半软的阳具顶端,几乎要将指甲尖塞进无情尿眼。

    “呃、呃啊——”一股强烈又尖锐的刺痛从下身传来无情眼眶湿红,腰在哆嗦,尿眼也传来一种干涩的疼痛,整个小腹都在抽搐,后穴却漫着淫液甚至自发开始张合期望吞吐什么。无情小腹肌肉不正常地结成一块,他的腰酸得直不起来,只能弓着腰去揉自己小腹,企图把抽筋结块的肌肉揉开,稍一动手又触动腹上伤处,疼得他两眼发黑,心里自嘲若是一开始就死在姬瑶花手上也好,便不必承受这许多痛楚了。

    姬瑶花将无情折辱一通后,见他药性未解,假意笑道:“我这药确实烈了些,单凭我自己定不能叫你如意,何况你也一直惦念留侯庙里的北城余孽,不如我将你送回去同他们作乐,你看可好?”

    “?!”

    无情正忍耐浑身升腾起的情欲和痛苦,听闻这话也是一惊,心中痛恨这魔头寡廉鲜耻,狗彘不若,却囿于重伤残躯却无力反抗,生生被姬瑶花拖了过去。

    姬瑶花甫一踏入柴关岭,不待进庙,庙里残兵伤卒便如惊弓之鸟般骚动起来。

    “魔头!你还敢来!”为首的一人握紧手中破刀,壮着胆子喝道,“你若踏庙一步,我们便即刻自尽,便是死,也绝不落在你这魔头手里当个无知无觉的药人!”

    “这个人,你们都认识吗?”姬瑶花全然不理会庙中人如何叫嚷,只隔着几十丈,将无情托在手里遥遥对着人群笑道,“我现在把他赏给你们,两个时辰后我再来,我给他喂了情药,他又是我的仇人,你们应该知道该怎样对待他。”顿了顿,姬瑶花像想起什么一样补充,“若你们做的让我满意,我没准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姬瑶花言罢便离去了,徒留一众药人守卫在留侯庙周围。

    见姬瑶花离去,终于有人敢走出来探查无情情况。

    “无情?那是名捕无情?”

    “无情大人!”

    人群里响起高高低低的惊呼声。

    无情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到地上,他衣衫褴褛成道道布条,丝毫遮不住光洁的躯体。

    而他白腻的腿内,被姬瑶花玩弄奸淫过的穴口和阳根,则赤裸裸地展示在每个人面前。

    人群出现一片骚动,一部分人不忍再看背过身去,一部分人还在犹豫,片刻后,几个胆大的慢慢围了上来。

    无情痛苦地闭上眼,心里却不多意外。

    世间千人万面,向来皆是善恶同行,正邪并举,有好人就有坏人。

    譬如朝廷,本该善治利民,厚生利用,可如今却决疣溃痈,政以贿成,朝堂治下,民不聊生。

    而放眼整个武林,有舍生取义的仁者侠士,也有罄竹难书的恶人匪徒。即便是武林四大家之北城,城主周白宇和未来城主夫人白欣如固然行侠仗义,剑胆琴心,然其所领导的北城,城内也定不尽然是侠义之士。

    围住无情的那几个男人看年纪约摸卅上下,恰是血气方刚时,也会些武艺,正是些有力无处使的蛮人,又兼被姬瑶花逼得惶然丧胆,心中积郁积怨。他们无力对姬瑶花,却可以把这一腔激愤发泄到他们自以为更加弱小之人身上。

    比如此刻浑身受制、衣不蔽体的无情。

    一人试探着将手放到无情裸露的肩上,顺着他膀子一点点下摸。还有一人则捏起无情下巴,将他的头转过来。

    无情睁开眼,睨了这人一眼。

    无情此刻虽狼狈落拓,然经年累月自剑影刀光中手刃凶徒的气度依旧摄人,这人吓得手一缩,颤声道:“无情、无情大人!”

    “去去去,”另一个身板壮实的男人将这人往后一拽,嘲道,“就你这点胆子,还是回家找自己婆娘吧!”他上下打量无情一番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名捕无情,眉眼却精致得像个小娘们。”

    另外几人嘻嘻哈哈起来:“我们真拿他当娘们玩玩吧?”

    这几人既上前,打的便是这个主意,彼此心知肚明,当下也不再废话,便七手八脚扯了无情褴褛衣物。

    无情双乳如两盏突起的玉碟,倒扣在一身玉雕雪砌的细腻皮肉上,两粒莹莹嫩尖缀在乳上,又似两枚玉扣。无情双乳上也被姬瑶花涂了情药,如今只觉乳尖麻痒难耐,而他左手腕骨已断,如今连撑身坐起都难,只能侧蜷在地上,乳尖却刚好挨着地上粗砺小石。

    无情身子只要稍微一动,便有坚硬小石从他乳尖上碾过,激起的爽利让他不自觉将一对嫩乳在满是尘灰泥石的地面上蹭动,虽然疼些,但能止痒。

    有人取笑:“他骚得止不住劲儿,如今正在磨他那对骚奶子呢!”

    另一个朝地上啐了一口:“男人的奶子,有什么看头?”

    先前说话的男人凑过来摸着无情双乳,嘿嘿淫笑:“和女人也没什么区别,你看,嫩着呢,小是小了些,也软啊。”

    说话间他朝无情乳尖上扇去一巴掌,无情浑身一缩,挺起的乳尖也颤巍巍地抖作一团。

    “瞧瞧,嫩豆腐一样,他这身子,滑得像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男人朝无情又扇了几巴掌,专挑乳尖这种细嫩之处责打,将他乳首打得红红肿肿,乳尖挺得像缀在粉白胸脯上的两枚珠果。

    “挺起来了,挺起来了!”这人揪起无情乳尖,“这就算是起了淫性儿了,这会儿嘬嘬他的奶子,他没准下头就能喷一波呢!”

    说话间他拂去无情乳上尘土,将他一对乳尖叼在嘴里嘬咬。无情双乳被淫药和石子折腾得热辣辣的痛,被这男人舌面划过红肿的乳尖和乳孔时,顿觉自己乳首发酸发胀,又禁不住浑身颤抖。

    男人将无情乳尖吮了个遍,嫌道:“确实是又嫩又软,可惜没有奶,缺了一丝乳香。”

    几人见无情乳上已布满了杂乱红印,心中暴虐之心渐起,却不料无情突然挣扎着开口。

    “北城尽毁于魔姑,你们在魔姑手下颠沛奔波,累若丧家之犬、晚日寒鸦,”他伏趴在地上,艰难喘息道,“为何不但不、咳咳、不思养精蓄时以报仇,反倒为虎傅翼助纣为虐?”

    几人面面相觑,在彼此眼中都见到了几分失措和惊惶,他们害怕听到这样的话,因为这话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们每个人的懦弱和卑劣。有人从无情身上撕下一缕布料,勒过他唇舌在脑后打结,将他无力的喝问与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呜咽尽数堵回口里。

    一人顺着无情身子下摸,摸到他阳根,却像被刺了一下一般急缩回手。

    “老子还没贱到去干男人的屁眼!”这人骂咧道,“呸,晦气!这小子长得再好看也不是个女人!”

    “一看你就是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去去去!”另一男人将先前的人推去一边,挤进无情腿间,笑道,“左不过是个穴罢了,你管它长在什么地方呢?这男子后穴一向紧致,肏起来的趣味儿不比女子少啊!”

    他似乎精于此道,说话间将头埋进无情腿间,用鼻尖去拱他湿热的穴口。

    无情被灌了淫药,又被姬瑶花用手指淫弄,如今浑身滚烫发着情热,穴口更是一片濡湿。

    “他身上带梅香!”这男人含糊叫嚷了一声,又将舌头钻进穴口,吸吮得“啧啧”有声,将无情穴里泌出的骚水都吃进嘴里。

    在男人舌尖触到无情肠壁上一处凸起时,无情突然剧烈挣动了一下,因被封了唇舌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类似哑子的咿呀呜咽。

    “这婊子的骚点浅得很,舌头都能碰到。”

    “浅才方便人肏嘛!”

    男人双手托起无情双臀上举,让无情无用的双腿一左一右搭在男人颈边,整只雪臀几乎都坐到男人脸上。

    无情断续呜咽着,肠肉紧紧挤压住男人的舌头,男人苦抽不出,便用舌尖连续轻点阳心,顿觉肠肉在绷紧一瞬后突然就松懈了。

    一股带着梅香的甜腻汁水,也泄到了男人口里。

    “好紧的一肠淫肉!”男人将口中淫水尽数咽下。

    无情高潮后只觉腰眼发酸,穴也发麻,潮喷一瞬带来的莫大快意似乎能抵消身上这一切痛楚,穴内在潮喷后却又升起更大的空虚,他穴肉紧紧绞在一起,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破开谷道,直贯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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