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灌肠的他(4/8)

    恶心又自大,你能有什么不一样!?尽管这样把我当傻子糊弄吧!

    药物里有助眠成分,鹿也春名很快又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诸伏景光从地下室出来,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没有窗户的房间会让人觉得压抑,连他也不能避免这种压力,何况……也许以鹿也春名的心理状况来看,他已经不适合再住在地下室了

    他要保护鹿也春名才行,或许可以从给他换个房间开始

    晚餐时间,莱伊和波本都回了安全屋,三个人难得聚在一起吃了个晚饭,期间苏格兰以不利于病情恢复为由,提议将鹿也春名的房间挪到三角结构的屋顶阁楼,那里有着一面巨大的圆形天窗,更为透气

    餐桌上三个人,各有各的考虑,但是给鹿也春名换个更舒服的环境,是他们都乐于见到的,因此只是简单的交流了几句维持人设的台词便全票通过

    也许是换了个环境换了个心情,鹿也春名搬到阁楼上没两天就已经好了大半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从那次被莱伊强制口交后,他对食物再提不起兴趣了,每日都只是勉强喝一些水,端上来的饭菜数着米粒一粒一粒的嚼,几乎是怎么端上来的,就怎么拿下去

    他开始厌恶水产,腥味一点碰不得闻不得,变得讨厌黏糊糊、滑溜溜的东西

    赤井秀一每次看到被原封不动端出来的饭菜就想抽烟

    他好像,要把鹿也春名逼死了

    无论什么恶劣天气下的狙击都没有失误过的顶级狙击手,此刻躲在阳台点烟的手竟然微微颤抖

    苏格兰也别无他法,当一个人排斥入口的东西,哪怕厨子再优秀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日日买来新鲜的蔬菜切成细丝,放一点点盐给鹿也春名煮水喝,然后把菜捞出来加一点点肉糜和面粉,团成一个个小饼

    这简陋到简直可以被告到警视厅指控他虐待儿童的餐食,吊住了鹿也春名的命

    虽然这么点儿东西鹿也春名能吃一整天,可总比之前好太多了

    威士忌三人组都松了一口气

    “你似乎对他很上心?”,黑色长发的男人隐在阴影处,指尖的香烟在黑暗中发出一明一灭闪烁的光点,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可诸伏景光却不敢随口一答,他把从阁楼上拿下来的碗筷丢进洗碗机里,转过身看向莱伊,神情有种极力掩饰的兴奋“不是挺有趣的吗?明明是我们三个把他绑回来的,他现在却像是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觉得我是个大好人呢”

    “他太脆弱了,你最好小心一点”,黑暗中莱伊吐出烟圈,表情被烟雾遮挡令人看不真切

    苏格兰笑了笑,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依旧是那副平静中透着温柔的神色,语气轻缓的说

    “我心中有数”

    深夜,阁楼的梯子被放了下来

    深蓝色眼眸的男人慢步走上阁楼,望了一眼床上的少年

    他睡着了,月光像水一样洒在鹿也春名的身上,黑发雪肤的少年像一朵圣洁的花,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兀自散发着纯洁和美丽

    像是察觉了什么,诸伏景光向楼梯口看去,半夜出来倒水喝的莱伊站在折叠台阶前,看他发现了自己,便也不再收敛气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抬步要往上迈,边走边说

    “你一定不介意我分一杯羹……”

    话还没说完,楼梯便被阁楼上的诸伏景光收了起来

    “不好意思,还是下次吧”,听起来挺礼貌的,可惜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zero果然没说错,莱伊就是个喜欢3p的色鬼

    试图捣乱却被把梯子撤走的赤井秀一:没看错的话……苏格兰手里的那是眼罩吧?可真刑啊

    一阵风吹过,原本清凉的月色被乌云遮盖,床上的少年被阴影吞噬

    月黑风高,做坏事的好时候

    诸伏景光嗅到了一丝香烟的味道,这股味道在逐渐变强

    他知道,莱伊就在楼下守着没走,也许是睡不着,也许是想听他跟鹿也春名的做爱过程做配菜自己打手炮……这种变态,做什么都不稀奇

    失策了……

    他知道鹿也春名睡眠不好,这个眼罩,是他买来后自己改造的,加了柑橘精油,舒缓神经放松心情有奇效

    但是它要被用在糟糕的地方了,也不再配被称之为礼物

    诸伏景光脚步踌躇的走向了那张小床,床上的少年似乎被不安笼罩,眉头微蹙,眼皮下眼珠滚动,一看就是要醒来了

    诸伏景光连忙快走两步,用厚实的眼罩把鹿也春名那张小脸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秀气的鼻尖和小巧的嘴巴

    他没有与鹿也春名对视的勇气,他是友谊的背叛者,是藏头露尾的绑架犯,是问心有愧的负罪人

    少年那双漆黑的眼睛,他见了便只想下跪,虔诚的忏悔,如同教徒拜见他的神

    “是谁?!”

    鹿也春名惊醒了,他想伸手把遮住眼睛的东西拿开,却被人擒住双手,这个人掀开他的睡衣褪至手腕处,不知是怎么操作的,很快他的双手就被睡衣困在了一起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其实他哪里会不猜不到呢,这个时间,这个阁楼,来的目的估计又是盯上了他的屁股,会来的人无非也就只有安室透、诸星大、绿川光,琴酒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向来直来直去,从不玩这种遮遮掩掩的套路,很大可能不是他

    而安室透和诸星大这两个人,已经来来回回把他肏了个遍,就差把骨头都嚼碎咽进肚子消化干净,怎么想也不会这般“委婉”

    所以只剩下………绿川光

    想起那从未与自己对视过的蓝眸,鹿也春名突然有了个猜测

    想知道是真是假,配合着演下去就知道了

    至于会被按在床上干一顿这种事,鹿也春名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床上的少年惊恐万状,缩起腿试图把自己蜷起来,似乎这样的姿势才能让他有一丝安全感

    单膝跪在床上的诸伏景光有点犹豫,在鹿也春名心灵状况如此脆弱的档口,他不想给少年造成更多的伤害,可是莱伊……

    乌云随风走,皎洁的月光又洒满了阁楼,上衣被剥干净的鹿也春名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年轻的肉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简直像是在喊人把手往他身上搁

    不去想这个念头有多无耻,绿川光说服自己,这都要怪莱伊赖在楼下不肯走,做戏做全套,又不是要真的插进去,没有问题的

    手在挨上少年冷白的腰侧后,温暖又滑嫩的触感让绿川光舒服得想叹气,他情不自禁的细细摩挲,大手一路从少年柔软的肚皮抚到了胸口,揉捏着他小巧的乳头,让它在指尖变得挺立

    鹿也春名在他身下发出惊慌的哭喘,不住的求饶,“不、别这样对我,我不喜欢这样……求求你不要!”

    这抗拒又害怕的哀求令诸伏景光于心不忍,可他知道这是必要的,莱伊在听,烟味已经不再那么浓了,可能他已经腾不出手去抽烟了

    所以,再发出更多的声音吧春名

    绿川光手搭上了鹿也春名的裤腰,正准备脱掉他的裤子时被少年一脚踹在了胸口

    病了将近一周的少年这点力气,跟被猫踩了没多大区别,可绿川光是单膝跪在软床上的,失去平衡一时不察坐在了床上

    黑衣组织的成员,不会是个打不还手的性格,绿川光一把拉下鹿也春名的睡裤,尽管不停的蹬着小细腿挣扎着,鹿也春名还是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

    前段时间被安室透和诸星大弄出来的痕迹早就消失不见,脸上有胡茬的绿川光怕被鹿也春名认出来,又不敢去添上新的吻痕,只能加重手上的力道,来来回回揉捏抚弄着少年身上的软肉

    “放手!放开我!”鹿也春名在他的手里不停的扭动着,被这样揉面团似的手法摸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绿川光充耳不闻,带着茧子的手向下,摸到了鹿也春名两瓣柔软的臀肉上,停住不动了

    如果明天有人特指莱伊碰了鹿也春名,却发现他的后面没被肏过,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绿川光没能纠结多久,因为鹿也春名一刻不停的扭动挣扎,两瓣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在绿川光的手心动来动去,像捏着两团滑不溜手的牛奶布丁,q弹绵软,一个没握住,他粗砺的手指就滑进了少年的股沟,戳进了一个指节

    扭来扭去的少年僵住不动了,小腿紧绷着抖个不停,显然是痛到了

    绿川光简直想要无奈扶额了,可看鹿也春名这副可怜模样又没办法撒手不管,只得缓缓的抽动指节,并轻轻按压穴口,让鹿也春名放松下来

    按着按着绿川光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指尖滑腻腻的,进出越来越顺畅,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吸力

    绿川光纳闷得抽出手指,就着明亮的月光看了看,上面亮晶晶的一层粘液,还有一根银丝连着粉嫩的穴口,看起来色情极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男孩子的后面也会流水……吗?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细细的探索着少年柔软的内壁,鹿也春名在他手指的玩弄下泣不成声,抽抽噎噎的骂人

    “嗯啊……拿出去!唔啊……呃……别、别碰那里!呜……”

    被按到了前列腺,鹿也春名夹紧了双腿,却只能夹住男人的手腕,作乱的手指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又增加了一根

    “呜呜不行,嗯哈……别碰我……绿川哥……”

    绿川光悚然一惊,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却听到鹿也春名紧接着说

    “呜呜呜绿川哥救我………滚开!嗯哈……”

    面容精致的少年张着嘴艰难的喘息,安睡的途中被年长近十岁的男人闯入寝居,束缚在床上肆意猥亵……

    少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嘴里还在呼唤他的名字,祈求他来救自己,殊不知正在猥亵他的男人,正是他寄予希望的绿川哥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鹿也春名的嘴里被喊出来,绿川光竟然有一种难言的兴奋,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到让他本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在鹿也春名的腿中间磨出来好了……

    这样想着,绿川光抬起少年的双腿盘在腰上,粗大炽热的肉棒插进少年白皙的腿间,烫得他嫩生生的腿肉都微微泛红

    绿川光拢紧了鹿也春名的腿肉,一前一后的摆动起腰部在他柔嫩的腿心进出着,惹得鹿也春名哭得更害怕了,哭太久了声音都变得微微沙哑

    “嗯哈!别碰我……”

    “好恶心……滚开!”

    “呜呜不要……唔啊绿川哥你在哪儿?”

    正在肏你的腿

    绿川光憋着一口气,不敢发出声音,鹿也春名的腿心被他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淋淋滑溜溜,好肏极了

    绿川光禁不住动作越来越快,却在一下动作幅度过大,没来得及调整方向时,肏进了扩张完张着一个指头大的小洞的后穴里

    鹿也春名被猛的肏了进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条细长的白腿夹紧了绿川光的窄腰,没有防备的肠肉夹紧了突然闯入的凶器,一点一点的蠕动包裹,熟悉着这个外来的大家伙

    而绿川光猝不及防的闯入这样柔软多汁的腔道内,憋的一口气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似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传向四肢百骸,差点精关不守

    好一会儿,绿川光才压下了射精的冲动,此时他早已忘记了自己不会插入的想法,反而有一种已经这样了,反正少年也不知道是自己,破罐破摔的感觉

    蓝色眼眸的男人在月光的见证下,挺动着雄腰翘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在少年汁水丰沛的后穴里高速抽插着,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股水迹,男人沉甸甸的两个精囊拍击在少年的臀部,砸出一片红痕

    阁楼的小床在男人的卖力肏穴动作下咯吱作响,让寂静的月夜更加暧昧难明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肉体的拍打声,鸡巴在肠道里搅动的水声,少年难挨的哭泣和哀鸣,床板的吱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通通都说明了这场性爱的激烈

    好一会儿,绿川光在高速冲刺后,凭借雄性的本能踩紧了床单,使劲向前顶进鹿也春名的最深处射了出来,顶得少年眼罩下美丽的双眼直翻白,眼泪浸透了布料

    畅快的射精后正在平复呼吸的绿川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似乎从他不小心肏进去,没忍住发出那声叹息的时候,就没听到鹿也春名再说任何话了……

    他听出来了……吗?

    不,一定不会的,他听出来了一定会闹的,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压下强烈的不安,绿川光抱起被他射得太深,导致精液流都流不出来的鹿也春名进浴室清洗

    楼下

    听了全程的赤井秀一灌了一口水,到底没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

    什么癖好啊你,白天嘘寒问暖的是你,晚上摸人家床上把人肏得屁股开花的还是你

    好好好,喜欢角色扮演是吧,人渣

    赤井秀一带着一肚子气回了卧房,房门摔的震天响

    在他进卧室后不久,安室透的房门打开了,黑皮的青年面色复杂的看着阁楼的方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反身回了房间

    鹿也春名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出神

    即使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鹿也春名依旧觉得心如刀绞

    他的15岁充斥着背叛,一桩桩一件件令他难以承受

    尽管已经很累了,大腿被男人掰开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接受着狂风骤雨般的肏弄,浑身的肌肉都酸痛得要命

    但他就是睡不着,总是害怕着入口处会出来一个人,不由分说的来侵犯他

    于是瞪眼到天明

    鹿也春名太白了,一夜未眠让他的黑眼圈很明显,无端给他增加了一层阴郁之气

    绿川光端着早餐走了上来,依旧是没什么味道的煮菜水和菜饼

    他轻轻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俯下身把鹿也春名扶了起来

    “吃点东西吧,今天还是没胃口吗?想不想吃肉?”

    绿川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像一个包容又体贴的大哥哥

    鹿也春名歪在床头,恹恹得抬起眼皮打量他,阴郁的眉眼,面无表情的打量别人的时候,莫名的显得有些尖锐

    他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绿川光的视线,而绿川光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样,专心致志的摆弄餐盘

    鹿也春名突兀的开口:“绿川哥,昨晚,爽吗?”

    绿川光摆放餐盘的手一顿,慢慢的把盘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转过头来,露出一个迷惑的微笑:“什么?我没听明白”

    鹿也春名低低笑了两声,笑得直咳,“好,好,你没听明白”

    少年兀的收敛了笑意,沉着脸略带几分神经质似的说:“你既然没听明白,那就看着我的眼睛,我再给你说一遍!”

    绿川光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躲!不要逃!慢慢的垂下视线与少年对视

    鹿也春名眼中的嘲讽、憎恨、愤怒像海啸一般遮天蔽日,汹涌着倒灌进他的心口,让他喘不上气

    高大的男人现在阁楼里,明明是更强壮,站的更高的一方,却莫名显得弱势

    眼前的少年,语带嘲弄的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绿川哥,昨晚,你爽吗?”

    诸伏景光在这样的诘问下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承受不住少年目光的重量

    对不起

    对不起

    请别这样看着我……

    绿川光落荒而逃

    当天的饭怎么端上去的,就被怎么端了下来

    绿川光知道,他再也不会吃自己做的东西了

    他不敢久留,说不清自己是在害怕什么,只是接了几个任务就开始出外勤,让自己忙的脚不沾地,再没有回过这间别墅

    只有他自己知道,午夜梦回时眼前闪过鹿也春名怨恨的目光,那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琴酒略有不解的捏了捏鹿也春名的胳膊,不明白为什么才半个月不见,这小孩就憔悴成这个鬼样子

    走路都打晃儿,一步三摇晃的样子看起来吹阵风都能把他卷走二里地

    威士忌三人组不给他吃饭?

    想想也是,那三个人也没有一个像能照顾好小孩的

    安室透、诸伏景光、诸星大:这锅背的,合理中又带着一丝冤屈

    琴酒用指腹按了按鹿也春名的卧蚕,黑眼圈并没有减损少年的美貌,反而因为这份阴郁使他多了一种犹如高山之皓月的魅力

    鹿也春名被他指腹的茧子磨得难受,偏头躲了躲,看到车窗外的冰淇淋车后愣了一下

    琴酒注意到他短暂的怔愣,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街角

    嗤,小鬼

    “伏特加,去买”

    正在开车的伏特加:啊?买什么?

    伏特加环顾四周看见角落的冰淇淋车,一边纳闷为什么冬天还有冰淇淋卖,一边不情不愿的去排队了,一身黑衣的壮汉跟着一群jk排队,双方都有些不自在

    好不容易排到他,伏特加在买几个上犯了难,咬咬牙掏钱买了两个,说不定大哥想陪小情人一起吃呢!

    捏着两个冰淇淋回到了车上递给后座,收获了琴酒大哥看弱智的不耐目光

    琴酒拿走了一个,塞到坐在他怀里的鹿也春名的手里

    伏特加茫然的捏着另一个冰淇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琴酒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伏特加想了想,低头咬了一口

    别说,还挺好吃的

    鹿也春名捧着冰淇淋一动不动,香甜的奶油味儿往他鼻子钻,他却一点儿胃口都提不起来,只是倚在琴酒的怀里发呆

    琴酒看不惯他这幅楞楞的模样,从他手里拿过冰淇淋咬了一口,掰过鹿也春名的脑袋,香甜的冰淇淋融化在两人的唇齿间,冰冷也变为温热,流进食管落入胃里,缓解了胃部的灼烧感,又因为分量很少,也没有引起不适

    喉咙深处如同幻觉一般的腥味儿被压制住了

    鹿也春名目光有些不聚焦似的看了看琴酒带着一点溢出奶油的嘴角,在琴酒再次咬了一口冰淇淋的时候,主动凑上前,舔了舔面容冷峻的男人的薄唇

    随即被琴酒再次含住了整个嘴唇,哺了一口甜甜的冰淇淋

    没有烟味……他竟然没抽烟?

    看出少年的走神,琴酒略微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以示警告,少年微微嘟起嘴,像小狗一样转着圈把琴酒的薄唇舔了个遍

    然后就又被琴酒嘴对嘴的喂了一口冰淇淋

    下面的蛋筒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吃了,被琴酒两三口吃进了肚子里,脆脆的蛋筒在男人的嘴里被嚼的咔嚓响,琴酒的眼睛一直盯着少年白嫩的小脸和被啃的艳红的嘴唇

    鹿也春名总觉得他像是在嚼自己

    后座两个人用极其暧昧又黏糊的方式分吃完了一个甜筒

    原本正开心的吃着自己那份的伏特加:我好像一条狗啊:

    手里的甜筒突然就不香了

    伏特加的心情无人在意

    琴酒摸了摸鹿也春名凹陷下去的肚子,危险的下三白眼端详了一下鹿也春名瘦成尖尖的下巴,突然说道

    “鹿也春名,我放你回家如何?”

    琴酒是深思熟虑过的

    首先,鹿也春名无父无母,没有亲属,也没有相熟的朋友,人际关系堪称一片空白,放回去也不存在什么安全隐患

    其次,那个安全屋是分配给威士忌三人组的,把鹿也春名关起来,便宜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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