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抱的他(6/8)

    自变小这几个月来,他每天除了思考怎么变回去,想得最多的就是鹿也春名,那是他不敢辜负却没能守诺的缺憾

    再见竟然会是这般光景……

    他说什么来着……?

    小侦探把鹿也春名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顿感无措,柯南惶恐得想找安室透求证,却在看到男人的脸色时颓然住口

    那是骤然被当众撕破遮羞布的羞耻、难堪,还有掩藏很好的愧疚不安

    已经……不必再问了

    ……为什么???

    坚信正义的侦探陷入了迷茫

    安室透抱着餐盘,像被人打了一巴掌般怔在桌前,即便刚被毫不留情的刺了一顿,依旧堪称贪婪得用目光一寸寸的丈量了鹿也春名每一寸皮肤,试图看出琴酒苛待他的蛛丝马迹,好让他有机会向琴酒发难

    可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目光显然引起了两个警察同期的警惕

    本来以为只是有点误会,但现在看来………不是吧!降谷零你来真的啊!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爆处组二人裂开了

    知道你小子去犯罪组织卧底了,但是你猥亵少年这事儿………怎么说也有点太道德败坏了吧!你到底卧底的是什么组织啊!这么没有格调的吗!?

    组织风评被害jpg

    鹿也春名乜了一眼正担忧的看着着安室透的柯南,嘲讽似的扯了下嘴角,“这是怎么?现在喜欢更小的了?”

    柯南想要对鹿也春名解释什么,可病恹恹的少年只扫了他一眼就没什么兴趣的转过了头去,捏着小勺子把面前的甜点戳得惨不忍睹

    看起来很难交流啊,他担忧得看着手指微微发抖的公安

    安室透知道鹿也春名是绝对不想看见自己的,可他实在太担心鹿也春名,只能装作没听见他的冷嘲热讽讷讷开口

    “你最近……怎么样?吃东西还好吗?喜欢蛋糕吗?他把你带到哪里去了?”

    安室透把语速放缓,像怕吹走一株蒲公英一般小心,生怕引起鹿也春名的反感

    可纤弱苍白的少年在男人的叠声询问里不耐烦的扔开了勺子,精致的钢勺摔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室透的关心都被迫含在嘴里,用尽全身力气咽进肚子里,砸出一声没人听得见的闷响

    跟这个人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会觉得恶心,鹿也春名看向坐在自己外侧的松田阵平,“我要回去了”

    这是通知,而非询问

    松田阵平用余光瞄了一眼降谷零那黯然的神色,心说死变态你收敛一点,眼珠子都要粘人家脸上了

    跟幼驯染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拿起放在扶手的外套站起身,“走吧,我送你”

    松田阵平看出少年的不情愿,抢在他说话前开口:“没得商量,你刚刚什么都没吃,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

    拎着一兜子打包盒的松田阵平带着不情不愿的鹿也春名离开了,期间纤细的少年没有再看一眼安室透,只是简单的擦肩而过,如同路过一团空气

    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和鹿也春名离开十分钟后,带着降谷零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开始问话,心乱如麻的二人谁也没注意到远处跟着江户川柯南这只小尾巴

    “好了人已经走了,你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萩原研二严肃的双手抱臂,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

    降谷零低头靠着墙,有种被迫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一面翻出来暴晒的感觉,他反复斟酌,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当年的警校第一,站在巷子阴暗的角落,一字一句细细的供认了自己……和暴露后失踪同期的罪行

    善良正义的现役警察和暗处的侦探,静静地听完了如同乌鸦嘶鸣一般的过往

    二人相对而立,静默无言

    他有罪吗?有罪

    他有错吗?似乎又没有

    整件事中,唯有鹿也春名是纯洁无辜的完美受害人

    有些事情只是听着便已经觉得痛苦,知道他曾经是怎样一个赤诚单纯的少年后,再看如今的阴郁偏执就更是让人透不过气来

    萩原研二像是面对着一个乱成一团的毛线球,找不到一个线头可以下手

    看着面色平静下压抑着痛苦的同期,深知对方为人的现役警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等到事情结束,一定要好好道歉才行啊”

    金发的卧底认真的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他那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如果方便的话拜托你们多照顾,但是不要过多接触……不太好”

    听出言下之意的萩原研二心中有了数,看来需要防范那个身居高位的组织成员对鹿也春名的管控

    一直躲在角落默默消化这巨大信息量的江户川柯南,捂住嘴紧紧的咬住牙关,直到退的足够远才敢让自己发出哽咽

    那个会在游乐园里,用羡慕的目光看别人成群结队玩乐的少年,这一切他到底是怎么忍耐过来的呢

    太晚了……他还是出现得太晚了

    正跟萩原研二一前一后走出小巷的安室透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上学时看过的ntr光碟,略带一丝警惕的对友人说道:“照顾归照顾,你可不要对他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简直要被气笑了,心说我又不是你那种情况,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翻了个白眼把胸膛拍的啪啪响,义正言辞道:“我又不是变态!对年龄这么小的我都硬不起来!”

    得到保证的安室透安下心来,回到咖啡厅继续打工去了

    白色的马自达平稳的行驶在开向市区的路上

    车内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松田阵平并不是一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他信任同期的为人,可又不觉得鹿也春名会撒谎,稍作权衡后还是选择直接询问

    “鹿也君,你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对我讲吗?”

    松田阵平想着,说到底他是警察,又是之前就认识的人,有什么委屈应该会愿意对他说才对?

    卷发的警官一边开车,一边颇为紧张的用余光瞄着副驾的人等待回复

    苍白孱弱的少年窝在车座里,眼神空茫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抽身

    就在松田阵平以为鹿也春名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见了少年略带疲惫的声音

    “………我没有什么故事可讲,我的痛苦全都不可告人”

    如果是别的15岁少年说这种话,松田阵平大概只会觉得是中二病发作一笑置之

    可这是鹿也春名

    从来都独来独往,带着一身不知从何而来的沧桑疲惫,内心却依然善良的鹿也春名

    松田阵平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他觉得有点难过,鹿也春名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依靠的

    他有心接近,可性格原因又让他无从下手

    松田阵平颇感烦躁的挠了挠头,心想要是研二在就好了,那家伙最擅长跟人打好关系………

    也不知道他跟零那家伙聊的怎么样了……最好不要给我说是真的!

    一路都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松田阵平停稳了车,长臂一伸把放在后座的打包盒勾了过来,轻轻放在了鹿也春名的腿上

    副驾上的少年下意识的扶住这一大包蛋糕,确认不会翻倒后,转过头用那双清透的黑瞳安静的看着松田阵平

    “给我的话,会浪费”

    被少年乖巧的小动作戳到的松田阵平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问道:“是吃不完吗?”

    鹿也春名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道“就算拿回去,我也不会想吃的,时间像是过得很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吃饭变得不再那么必要”

    话音刚落,一根修长的手指戳在了他的额头上,把他戳得头微微后仰

    “异议!你又不是妖怪,吃饭永远是必要的,给我按时吃饭!”

    松田阵平看着少年那被戳出一个红印的额头,略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在袋子里边扒拉边碎碎念

    “明明都跟着一起去蛋糕店了,说明是能吃的才对吧,要不是………肯定都已经吃上了”

    含糊带过差点说出口的人名,松田阵平从袋子里翻出来了两个鹿也春名看过几眼的小蛋糕,一手一个摆在他的面前

    “我也不为难你,选一个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强买强卖现场

    鹿也春名看蛋糕的眼神像在看地雷,面无表情的小脸上硬是能看出一股纠结,松田阵平也不催他,随便他选多久,反正最后一定要带一个走才行

    好一会儿,鹿也春名在确定了松田警官心如磐石,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后,心如死灰的随便拿了一盒

    松田阵平满意的勾起嘴角,很快又放了下来,端着大人的架子嘱咐道“不许丢掉,能吃多少吃多少,明天我会来给你送饭”

    留给他的是鹿也春名气哼哼下车的背影

    小孩很乖,闹脾气也没有甩手就走,而是站在车门外透过玻璃看着年轻帅气的警官等他离开

    松田阵平想了想降下车窗,“回去吧,明天会给你打电话的”

    鹿也春名没说话

    松田阵平也不在意,启动车辆正准备离开,却听到少年轻轻的问道:“他也是警察,对吗?”

    卷发的警官没料到鹿也春名会突然问这个,悚然一惊抬头看向窗外

    鹿也春名像是从他的反应中读懂了什么,勾起唇角微微笑了一下,脸颊上出现了一个清浅的酒窝,却又很快被扑簌簌落下的眼泪冲刷得没了痕迹

    少年站在路边,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自嘲的点点头,没再说话也没再回头,转身向楼内走去

    慢了一步下车的松田阵平看着鹿也春名的背影心慌的厉害,快跑两步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什么也不问只是看着那双泪水洗过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明天会来找你,你知道的对吗?”

    松田阵平像是在确认什么,紧紧的盯着鹿也春名的表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鹿也春名垂下眼,轻声说

    “你想来,那就来”

    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那天回去后不知道跟萩原警官交流了什么,再过来的时候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的顶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来到了鹿也春名现在住的公寓

    来了什么也没说,或者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鹿也春名看他那副模样也什么都没问,两个人门里门外的沉默对视了几秒后,松田阵平在少年让开玄关的位置时拎着食材默默的跟进了室内

    进屋之后直奔厨房,路过餐桌时看了一眼被丢在上面吃的乱七八糟的一盒小蛋糕

    好像吃了,因为蛋糕不完整了,又好像没吃,因为这团看不出原型的东西搞不好拼拼凑凑还是一个完整的蛋糕

    松田阵平想说教的心刚起就被心里的小人一巴掌扇飞了,小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凭什么说他,你也配吗,他已经很辛苦了!不就是一个小蛋糕,买!戳着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松田警官走进厨房的背影看起来更憔悴了

    鹿也春名怀里抱着一个靠枕,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人高马大的警官,不是很懂为什么这么短的路他能走的情绪这么饱满,隐隐有些震惊,可他万万没想到更令他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到底是怎么才能做到把饭做的像在施法一样?

    要解释起来也很合理,大龄单身汉常年加班的爆处组精英——松田阵平,以及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二位显然都对料理不是很擅长,今天敢拎着食材上门,一副打算一展身手的模样都是因为他找萩原研二的姐姐,萩原千速临时抱佛脚现学了一手煮拉面,他在公寓实操过好几次,牺牲了萩原研二的肠胃才信心满满的登门

    然后他就傻眼了,鹿也春名住的地方厨具摆放和功能跟他公寓的那一套不一样,一开始松田阵平没有放在心上,都是锅嘛能有多大区别,都是水池能有多大区别

    结果就是事实给了他一记猛烈的头槌,经历了厨房溢水灶台起火后,松田警官看着锅里的东西陷入沉默

    这东西,是哪怕现在让他端给那两个去卧底的同期,他都要觉得罪不至此的程度

    在厨房里精彩的魔法秀告一段落后,小心翼翼凑过来的鹿也春名朝着锅里伸头望了一眼后也沉默了良久,不太确定的说了松田阵平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他让你来灭口的?”

    “才不是啊!”松田阵平恼羞成怒了,连锅端起就要倒掉,刚走没两步就听见鹿也春名似乎笑了一声,他转过头却没能来得及看见他嘴角的弧度,只有漂亮纤细的少年轻轻拦住了他

    “辛苦做出来的,尝尝吧,说不定没有看起来这么痛苦”

    松田阵平虚着眼睛,用棒读的语气说:“感谢您的委婉”

    两个人在餐桌前面对面的坐下,试吃了一口后松田阵平一脸菜色的霸占了厕所,动作慢没咽下去的鹿也春名默默的吐掉了嘴里的生化武器

    这个威力多少有点惊人了,倒掉或许有点浪费,留着应该能防身吧

    从厕所出来的松田阵平警官否决了他的提议,并把邪恶的料理扔进了垃圾桶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从袋子最底部掏出了一个便当盒放进了微波炉里,加热完毕后放到了鹿也春名面前

    比起上一份不可名状的东西,这份料理已经称得上色香味俱全,成年男子巴掌大的饭盒里满满当当的装着有点糊边的厚蛋烧和烫过的西蓝花,还有一小团米饭

    鹿也春名小心的观察了一下,迟疑的问:“松田警官做的?”

    “别叫警官,我又没在工作”,松田阵平有点排斥鹿也春名称呼自己为警官,这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明明身为警察却什么都做不了,“至于这个算是吧,反正有参与”

    大部分是他做的,但是没翻车全靠千速姐每次都及时插手

    鹿也春名对这个模棱两可的说法不置可否,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松田先生坐下一起吃吧,忙了很久,应该也饿了,反正我也吃不完”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虽然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但还是没有过多纠缠

    最终这个便当几乎是松田阵平一口一口喂进鹿也春名嘴里的,没办法,鹿也春名在没人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在发呆,筷子举着就不往嘴里送,看着着急的松田阵平干脆直接上手喂,结果嚼的慢不说,吃了没两块就说自己饱了说什么都不肯再张嘴

    松田阵平一怒之下把剩饭全吃了

    打不得骂不得,他还能怎么办

    说起来松田警官似乎对鹿也春名抱有一些莫名的责任心,明明25岁未婚未育,遇见鹿也春名却觉得自己像是多了一个儿子一样,直接快进到了养崽模式

    临走时不但带走了屋里的垃圾,约好了下次来之前会给他打电话,还在门口叮嘱不要给只见过一两次的陌生人开门,见少年神态微妙的看着自己,很快又炸毛“我除外啊!”

    送走了气哼哼的松田阵平,鹿也春名阖上门,感觉明明房子里只少了一个人,却安静冷清到有些诡异了,他快步跑进卧室钻进衣柜,把自己藏了起来

    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鹿也春名总是会隔三差五的接到松田阵平打来的要上门拜访的电话,来的时候每次都带着食材,逐渐熟悉了厨房的用法,偶尔开门还会刷新一只萩原警官

    一间没什么生活气息的公寓被两位时常上门的爆处组精英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家一样,让每次送走俩人的鹿也春名回身时都感到恍惚

    电话震动声响起

    鹿也春名接通,是松田阵平打来的,说今晚要来跟他一起吃饭,现在就出发,因为超市离得很近就拜托他去帮忙买一颗洋葱,顺便嘲笑了一下萩原研二因为要加班不能来蹭饭,背景里还能听到某加班人士的哀嚎

    对于吃什么、和谁吃,向来乖巧的少年从来都是没什么意见的,轻轻安慰了一下不得不加班的萩原研二,鹿也春名挂断了电话走出家门

    超市离这个社区只隔了两条街的距离,鹿也春名买好洋葱刚走到超市门口就又接到了松田阵平的电话“土豆?我不记得冰箱里有没有了,那就再买一个吧”

    这样一来一回折返,算一下时间可能松田阵平到的比他回去的时间还早,鹿也春名不想让人久等,结账后拎着东西抄近道走进了小巷里

    白天的小巷只是气温比外面略低,傍晚的小巷却阴冷阴冷的一片黑暗,刚走了十几米的鹿也春名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漆黑的井里,迟疑的挺住脚步不敢再向前,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电话震动了起来,鹿也春名知道只有松田阵平会在这个时候找自己,把手伸进口袋刚要拿出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噩梦般的声音

    “春名,可以谈谈吗?”

    是安室透!

    他的手抖个不停,急忙去挂断电话,可他的手实在抖的不成样子,明明着急挂断反而碰到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正打算说话的松田阵平听到了那边鹿也春名极为冷淡抵触的声音

    “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

    安室透不觉得鹿也春名对自己的这个态度有什么问题,哪天态度变好了才会觉得奇怪

    那天他反思了一下自己,再次见到同期和鹿也春名的惊喜让他失态了,如果当时有组织成员在附近,这份失态足够让他暴露八百次,不如将错就错以此为借口接近鹿也春名,为那天的行为异常打一下补丁,顺便探一下琴酒的动态,看看自己有没有暴露的风险

    虚伪又野心勃勃的假面又重新长回了降谷零的脸上,他笑着说“怎么会,我可是很喜欢春名的,所以特意过来找你了”

    鹿也春名很想安慰自己,别害怕,他是警察,他不会真的伤害你,可被伤害过的身体却在本能的抗拒这个人,在自己都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侧过身靠着墙,用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防备着安室透的靠近

    “还有人在等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抬腿就跑,那样子像是有鬼在追

    安室透眼疾手快追了上去捂住少年的嘴把他拖进了巷子深处,俯下身去直视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让自己的心肠冷硬起来,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有人在等你,是谁?是琴酒回来了吗?”

    鹿也春名害怕的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的摇头,哀求的看着他,却被安室透误以为拒绝交流

    鹿也春名绝望的看着安室透那本就毫无温度的笑容变得冰冷“是我那天在咖啡厅里表现得太好说话了吗?让你忘记了跟我度过的快乐时光?”

    刚买的洋葱土豆滚落到地上,鹿也春名顾不上去捡,哭着试图挣扎却被安室透的双臂穿过腿弯,呈型被挤在墙上动弹不得

    裤子被毫无阻碍的褪下了,入手是熟悉的绵软有弹性,熟门熟路的摸到那柔软的入口,探入一个指节轻轻的戳弄着,“瞧,你流水了,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在等你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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