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用手掰开腿(2/5)

    他说:“我不需要自作主张的人。”

    身上起了一层热汗,湿湿黏黏,头脑昏沉发晕,想要靠近人、被抚摸、被狠入的欲望疯狂地敲打她的理智。

    小雾快要说不出来话,手指不断摸向自己的下体,借由水势胡乱揉弄,压抑到呜咽,“裴先生,还会回来吗。”

    裴译忱不知道,她是岛内最优秀的学生。

    脑海中反复闪着引导员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只剩原始渴求,潺潺浓烈。

    “药物都留不住的「主人」,不会对你怜惜几分。”

    门外有人在等。

    一同等在门口的还有两位助理,年轻,24小时随时待命。

    裴译忱打断她。

    两声。

    披上层薄衫,靠在露台栏杆前,鼎沸的灯火映入眼帘,涨退的潮声囿于远夜,星桥璀璨,软红十丈。

    药效是瞬时递增的。

    管沁说,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进入顶层房间,有些“羔羊”从上岛到离岛,都没有机会试住一次。

    要是那位裴先生留下来就好了。

    一声。

    “不让你穿衣服,不论多少人看到你都不能穿。”

    裴译忱没有立刻走。

    她抬眼,像是意识到什么,抓住他的裤腿,“您今天晚上不在这里吗?”

    左边这位恭敬地递火,帮接文件;右边那位拉着小型推杆箱,平和请示。

    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断往身上浇水,然而门外的人浑然不知,小心翼翼地猜测状况。

    说话间,小雾身上翻起了热浪。

    那位被“原身”深深爱慕,无比惦念的裴译忱。

    “你……很难受吗?”

    “是……是吗。”

    “我这里有缓解冲剂,已经给你泡好了,就放在门口,等我出去了你可以喝一点。”

    居高临下。

    “我还以为您很喜欢她。”

    小雾在他面前说了谎。

    正是白天小雾见到的冯小姐。

    “不是先生。”

    “听明白了吗?”

    裴译忱却没有太多耐心。

    她不仅知道“原身”是谁,还会缓慢继承“原身”的记忆和情感。

    “我不是裴先生,我叫江恒,裴先生的助理,他让我来给你送东西。”

    不大,却抓得紧,青白血管绷浮在表皮,不像是逢场作戏,倒像是真的不想让他走,唇瓣开开闭闭,急切地跟他讲道理。

    她明知故问,沉暗的心思与敏感的身体同住天堂地狱,急促喘息,“江助理,你走吧,我……没事。”

    是最清纯的蛊惑者。

    她见到房间门被打开,捻熄烟头,送上一份文件和一根烟。

    门口的人声音骤顿。

    他走了,房间门一开一闭。

    浑浑噩噩间,小雾听见了敲门声。

    热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从苏醒那一刻起便心如明镜,她一定要成为他的身边人。

    裴译忱从冯芮琪接过烟,不紧不慢叼在嘴里,“听起来醋劲不小。”

    身体僵硬片刻。

    兀自起身,居高临下,“这房间留给你,明天中午1点飞,我的助理会来接你。”

    从助理手中接过水杯,慢慢喝,温水淌过喉咙,细小的“咕嘟”声忽略不计。

    “小雾。”

    绵绵痒意沁上心头,连眼角都不免染上润红,湿漉漉。

    只是她没想到,这是副慢性药,等人的时候不发作,验货的时候亦不发作,偏在人要走的时候开始发作,从心口上灼灼起烧,热潮般一波又一波,反复冲刷灵魂高地。

    头发湿淋淋地垂着,随着走路胡乱滴水,她不管,反而步履轻盈,在房间内转一圈。

    不能让热意完全消退,却足以缓解症状。

    他扫一眼,接起来。

    “先生,需要我送进房间中吗?”

    门口的人沉默片刻,“他今天晚上会住其他房间。”

    “主……主人。”

    小雾哭得更厉害了一点。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她膝行两步,凑到他面前,柔软却灵巧的手指往上攀附,兀自碰触沉睡中依旧挺拔的巨大。

    冷水也降不下去,冰火两重天。

    江助理泡的冲剂有些作用。

    裴译忱挥挥手,慵懒而矜贵,“明天早晨派人走手续。”

    裴译忱低笑。

    这是“原身”的最终念想,也是她诞生的最初希望。

    裴译忱动也不动,情绪不明,捏住她的下颌,抬起来,借由俯身的姿势靠近她。

    她自成逻辑,被闷潮般的欲望折磨得不轻,柔软地靠近房间内唯一救赎。

    脸色酡红,像是发着高烧。

    冯芮琪柔柔一笑,俏言俏语,“没有酸意,怎么能算女人对男人的直觉。”

    两道清浅的泪痕挂在嫩瓷的脸上,悬坠尾端,比手腕上的珍珠串还要晶莹剔透。

    礼貌而规律。

    小雾闻言怔了怔,又是狠狠地喘着气,眨去眼中的水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主人,能不能不要走,我……我好像……”

    毕竟折磨她的是裴译忱。

    不似门内水声阵阵,昏沉的湿气铺天盖地。

    “不止会塞满东西。”

    手指攥紧,嗓音带颤。

    小雾未着寸缕,缩在冷水里,时而发颤,时而胀热。

    他的视线缓慢扫过这张精致的小脸,又转而往下,瞥到她抓住裤腿的手。

    那头大抵是个女人,上来酥酥麻麻地抱怨些什么,他有一搭没有一搭地听,整个人慵懒靠进沙发中,“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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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低笑,漫不经心地揭穿她。

    放开擒住她的手,起身,轻瞥赤裸而狼狈的人。

    “喊主人。”

    “她们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裴译忱低笑。

    他淡淡地说,“还会每日敲打这具身体。”

    “先生……”

    轻而慢,左右打着转,进而整张脸贴上去,润泽的唇瓣隔着黑绒,缓慢亲吻。

    “你倒会揣摩。”

    小雾却连连摇头。

    “您认了我,难道不是想要我。”

    眼眶红着,水汽氤氲成雾。

    走到小雾眼前,带起一阵风。

    “您要去其他人那里吗?”

    “我……我以后都听先生的。”

    热的,燥的,也是被裴译忱这句话凶的。

    小雾从冷水中起身,披上长白色浴巾,离开水汽氤氲的淋浴间。

    小雾脸上泛红。

    挂断电话后,他随手披上件外套,往外走。

    就这样仰望他。

    进屋前,引导员给了她一杯搀了东西的红酒,提醒她务必喝完,还给了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留不住人,她会被送入二级市场。

    最终还是妥协,衣服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穿上,而是缓慢地跪在他面前,膝盖碰触冰凉的地面,哽咽中带着鼻音,嗓音沙哑。

    很热,很痒。

    小雾身上没有什么蔽体之物,层层薄汗悬挂其上,连手心中也密密麻麻地覆了一层,她攥紧男人的手,润白天鹅颈仰起,摆出漂亮的弧度,青筋也随之紧绷浮凸。

    他却不理。

    留下一阵才吹不足两个小时的小温风。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起来。”

    “至少会同她共度良宵。”

    黑钻璀璨鱼尾裙,红唇,女士细烟,塌靠墙边。

    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一张我见犹怜的脸。

    “我认下的人不止一个,你怎么就知道,今晚就非你不可。”

    “她们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

    和温风下赤裸瘫跪的她。

    她仰头看他。

    她恍惚地想着,这种时候了,原来第一时间惦记的还是裴译忱那张线条清晰的脸。

    她不是人类,一贯能忍,就算被药物折磨整宿,也能心甘情愿。

    撩拨意味明显,却不携带一丝媚色,眼眸里水波莹莹,清澈见底。

    五官精致,像雕画师一笔一刀刻出来的,多一分冗余,少一分平淡,此刻眉头微蹙,粉嫩的唇珠抿在一起,杏仁大的眸子里水汽氤氲,自下往上坚定地抬着,还浸着暧昧、不舍和诸多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狠咬手指,借由痛感压抑颤抖的声线,“主人?”

    她泪眼朦胧,视线已然看不分明,却还是小声答应。

    也是在这时候,裴译忱的手机响起来。

    俯身,漆黑瞳仁与她平视,漫不经心地按住她的手背,逐一掰开她柔软的手指,慢条斯理,不近人情,“你们都能做到,选择权才在我这里,不是吗。”

    若是寻常人,被这样的美人轻软撩拨,早就缴械投降,可惜裴译忱不是一般人,他无波无澜,只是掀掀眼皮,不冷不热地睨着她,没有流露出多少对她感兴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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