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跪上去掰开T缝(2/5)
裴译忱从冯芮琪接过烟,不紧不慢叼在嘴里,“听起来醋劲不小。”
“所以,裴先生重新指派了您过来吗?”
第二天早晨房间门被敲响的时候,小雾已经收拾好了。
门口站在江助理。
对面回得很快。
附文:你要的夜景
“你昨天的状态不对劲。”
礼貌而规律。
不似门内水声阵阵,昏沉的湿气铺天盖地。
毕竟折磨她的是裴译忱。
“裴先生他,对其他私奴也这么好吗?”
好到把自己的贴身助理拨下来送药办手续。
——不好好享受春宵?
漫不经心地签名按手印。
她沉默。
江助理不置可否。
江助理寸步不让,“裴先生不会放一个病秧子在身边。”
“可以临时做成项圈、手链或者指环的形式,全看先生喜好。”
正是白天小雾见到的冯小姐。
江助理觑她,从她手中接过问温茶,从容不迫。
下岛手续办的很快。
余音缭缭。
没有再回复。
后面的话也不需要他多说。
小雾在他面前说了谎。
随便拍了几张图,给管沁发过去。
不仅高大,还温和。
小雾听明白了。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有条不紊地告诉她,在办离岛手续之前,她更需要一杯温水和一片感冒药。
“我还以为您很喜欢她。”
“先生,需要我送进房间中吗?”
春宵。
听见声音,慢悠悠起身,打开门。
从头到尾,小雾始终在偷瞄他。
回到房间中容纳双人绰绰有余的大床上,在热意中辗转难眠,直到听到远方的海上传来钟响。
“不用着急,”他说,“中午1点的航班,12点走也来得及。”
冯芮琪柔柔一笑,俏言俏语,“没有酸意,怎么能算女人对男人的直觉。”
小雾从冷水中起身,披上长白色浴巾,离开水汽氤氲的淋浴间。
准备在输入框中写些什么。
“药物都留不住的「主人」,不会对你怜惜几分。”
从助理手中接过水杯,慢慢喝,温水淌过喉咙,细小的“咕嘟”声忽略不计。
左边这位恭敬地递火,帮接文件;右边那位拉着小型推杆箱,平和请示。
“我没事。”
这是“原身”的最终念想,也是她诞生的最初希望。
她不是人类,一贯能忍,就算被药物折磨整宿,也能心甘情愿。
江助理听懂了她的话中话,有条不紊。
她摇头,风轻云淡,嗓音微哑。
冷水也降不下去,冰火两重天。
原本流程极其繁琐。
“至少会同她共度良宵。”
她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断往身上浇水,然而门外的人浑然不知,小心翼翼地猜测状况。
听他问,“是不是还需要收拾其他东西?”
那位被“原身”深深爱慕,无比惦念的裴译忱。
药效是瞬时递增的。
“能给我再泡一杯吗?”
“做成项圈。”
她不仅知道“原身”是谁,还会缓慢继承“原身”的记忆和情感。
说话间,小雾身上翻起了热浪。
要是那位裴先生留下来就好了。
小雾捧着他倒过来的温水,一边喝着感冒冲剂,一边用莹亮的眸子打量他,直到他叹息一声。
两声。
头发湿淋淋地垂着,随着走路胡乱滴水,她不管,反而步履轻盈,在房间内转一圈。
知道该说什么话、她的七寸在哪里。
“你……很难受吗?”
小雾点头,放下杯子,直视他。
小雾未着寸缕,缩在冷水里,时而发颤,时而胀热。
她执行力强,从不贪睡,时间计算准,带着薄淡妆容小口吃东西,头脑依旧昏沉。
从苏醒那一刻起便心如明镜,她一定要成为他的身边人。
一声。
她说:“好香的味道。”
小雾快要说不出来话,手指不断摸向自己的下体,借由水势胡乱揉弄,压抑到呜咽,“裴先生,还会回来吗。”
原来连个身边人都生的这么高大。
她狠咬手指,借由痛感压抑颤抖的声线,“主人?”
江助理泡的冲剂有些作用。
脑海中反复闪着引导员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门口的人沉默片刻,“他今天晚上会住其他房间。”
“是……是吗。”
“先生原本指派我护送冯小姐离岛的,她临时有事,提前起飞了。”
孤零零的夜晚一觉天明。
昨天晚上隔着一扇门,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现在真人站在她面前,才意识到。
门口的人声音骤顿。
“我不是裴先生,我叫江恒,裴先生的助理,他让我来给你送东西。”
话已经足够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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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热意完全消退,却足以缓解症状。
合约签订需要双方本人在场。
她恍惚地想着,这种时候了,原来第一时间惦记的还是裴译忱那张线条清晰的脸。
浑浑噩噩间,小雾听见了敲门声。
等着他写完,才在他名字下方规规矩矩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小雾。
需要验明雇主身份,再三确认雇主意愿,确认有能力圈养一位家奴等一系列查证手续,但因为是本次的雇主是裴家现任少主人、整座岛屿的主人,系统直接跳过了验证流程,开始签三方协议,给家奴上限制器。
小雾有些意外,堵在门口,没让地。
她吸吸堵塞的鼻腔,手中捧着茶杯,递给江助理。
她明知故问,沉暗的心思与敏感的身体同住天堂地狱,急促喘息,“江助理,你走吧,我……没事。”
披上层薄衫,靠在露台栏杆前,鼎沸的灯火映入眼帘,涨退的潮声囿于远夜,星桥璀璨,软红十丈。
她却无心欣赏。
裴译忱换上了身休闲套头衫,多了些年轻气质,依旧高大从容,寡淡地扫过小雾全身,当下指定。
“你好像有疑问。”
这句话在脑海中过了一圈,还是没能被说出口,她整理思路,问了一个更想知道的问题。
很热,很痒。
一同等在门口的还有两位助理,年轻,24小时随时待命。
岛内“羔羊”都是无根之水,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身无长物,一纸手续就能被带离,往后便是磋磨的开始。
“裴先生身边只有过女朋友,没有私奴,你们是第一批。”
她见到房间门被打开,捻熄烟头,送上一份文件和一根烟。
“我需要确保先生的身边人不出差池。”
身上起了一层热汗,湿湿黏黏,头脑昏沉发晕,想要靠近人、被抚摸、被狠入的欲望疯狂地敲打她的理智。
拎着行李箱,在等她。
“我不需要收拾什么。”
手指骤顿,摇摇头,苦笑。
“我这里有缓解冲剂,已经给你泡好了,就放在门口,等我出去了你可以喝一点。”
管沁说,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进入顶层房间,有些“羔羊”从上岛到离岛,都没有机会试住一次。
裴译忱挥挥手,慵懒而矜贵,“明天早晨派人走手续。”
脸色酡红,像是发着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