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小妈当开胃菜(2/8)

    “我……我自己可以。”

    他解下裤子的时候,那根东西迫不及待地跳到他眼前,杨敛一只手竟然没法握住,他想到下午时这根东西曾经在身体里肆虐,不由得面色发白。

    江雪给他擦了身子,又解开了束缚,将衣服还给他让他自己去穿,自己则支着脸看坐在桌上的小妈忍着身体的不适将衣服往身上套,一点点掩盖住被奸的痕迹,心情颇为愉悦:“母亲应该知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吧?”

    他似乎不愿意理江雪,又忍不住问:“以后你……”

    “会弄脏……”

    “母亲这样吃不下东西怎么能行?”江雪皱了皱眉,质问身边伺候的人,“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江雪眼看着这人穴都要被他奸熟了还在想着这档子事,气不打一处来,又抓着美人的腰往骚点上顶撞了数十次,抵着穴心射了出来。他已经禁欲许久,此时射出来的又多又浓,杨敛高声嚷着翻着白眼双腿不自觉地往江雪腰上勾,一副要被弄到昏厥的样子,但他到底没晕,被灌了一回精后更是显得妖媚动人,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又挺了起来。

    “母亲想要吗?”江雪问他。

    “哦,说不准母亲就想这样,被我绑在床上,每天张着腿等儿子过来操你的小嫩逼,要是哪天没空来了就自个儿寂寞地流一摊水,偷偷用被子角磨你的小穴,或者靠着桌子张着腿把桌子角往穴里面含。”

    江雪说是擦,倒像是把下午在书房的所作所为又做了一遍,等到他给杨敛清理完,杨敛已经又是一脸春情了。

    杨敛羞得脸都红了,却没有出声辩解,他被江寒用药调教过,身体比一般人要敏感淫浪得多,因此,他在守寡后独处的日子里,难免有夹紧了腿去抚慰胯间不得抚慰的肉穴时。

    江雪不打算直奔主题,驯养美人需要蜜糖和鞭子。

    “真是骚货,被人打也能发情?”

    江雪原来那身衣服已经被杨敛弄得湿哒哒的,他随手从桌上摸出一个如意堵住了杨敛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的肉穴,起身去换了套衣服。而杨敛,他衣服早就被江雪脱干净了,此时只需要擦擦身子,再重新穿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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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雪勾了勾唇,不知道杨敛在穿上那件意味着给亡夫守孝的衣服来遮挡被继子玩弄出来的痕迹时,会是什么心情呢。

    “罢了,我刚刚看你后面还肿着,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一次,明日再说吧。”江雪也没打算今天办了他——屁股都肿成那样了,再挨操怕不是要被玩坏了。

    “难怪身子这么瘦……原来是不好好吃饭。”江雪半笑半叹地说了一句,也不再强迫他,着人撤下了一桌饭菜,又叮嘱这个院子里不许留人,他与杨敛有要事商量。

    杨敛几乎是有些委屈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现在身子还难受,江雪却像个没事人似的。

    杨敛最后是被江雪派人送回去的,他刚刚在江雪的书房里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此时虽然极力忍着,通红的眼眶却是做不得假的,何况他肚子里还含着一腔江雪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回来之后他也不敢去要热水,江雪在他走前下了命令要他含住肚子里的东西,他虽然不愿,却是不敢反抗的。因此,他也只是忍着身体的不适换了一身衣服。

    江雪过了一会儿才赶过来,急切地问院中的下人母亲情况如何,他解释说是他偶然提了江寒几句,才勾起了杨敛的伤心事,听下人说杨敛回来后便闭门不出,只好叹了声气说自己晚上再来赔礼道歉,又叮嘱他们让杨敛自己一个人在屋里静静,不要打扰他。

    江雪立刻冷下了脸,软弱的美人见他这样,顿时害怕了,不再提出反抗的话。

    他本身没什么技巧,幸好江雪的要求也不高,他能这么做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手带来的快感吊着人不上不下的,江雪往上顶了顶,试图碰到那嫣红的唇瓣。

    “母亲,泄多了对您的身体不好。”等到杨敛第三次射在了两人腹间的时候,江雪似乎终于享受够了怀中的人在高潮时绞紧自身的快感,假情假意地劝道。

    杨敛性器疲软,被缚着也没什么所谓,后穴虽然不知足,却也含着根天赋异禀的东西,此时被伺候得也算舒服,桌上玉体横陈的美人哼哼唧唧的,还在小声嘟囔着让江雪放开他。

    “原来真的做过吗?我就说母亲是个淫荡的小婊子,若是我没有为母亲解忧,母亲以后是不是还要在外面找野男人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还是说,母亲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就不想吃了?”

    美人的屁股上已经多了几个红红的手印,江雪刚刚虽说收着力气,但还是把人打痛了,虽说瞧他的反应,应当是能从江雪的淫虐中产生快感。肉棒都翘得更高了。

    “你确定不吃点东西?一会儿被我操的时候可别晕过去,乖,好好吃饭,一会儿就饶你一次。”

    江雪被他含了许久也有些忍不住了,将小妈的腿环在自己的腰间又开始顶弄,直到小妈被操成了个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吮着他的肉棒喷水的荡妇,才又顶着深处射了一次,他射精的时候也没忘记把自己的发绳解开,然而杨敛被限制得太久,发泄的欲望虽然依然强烈,却射不出来,而是顶端不断地溢出白液,彻底被玩坏了。

    他说的声音极小,说完还给自己弄了个大红脸,但江雪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如往常一般骂他骚货,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我今天不操你,可以了吗?”

    “给你擦擦身子,好吗?”

    他听到这句话没什么反应,习惯性地收缩了一下后穴,把江雪的肉棒仔细地包裹住。江雪嘶了一声,解下了自己的发绳,绕着杨敛性器的底部绑了几圈。杨敛有些难受,挥着手想制止他,却被他一掌扇到了肥软的臀肉上,只好呜咽一声,任凭江雪摆弄。

    “母亲来了。”江雪冷着脸,唤了他一声。

    江雪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面,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小妈机械地往嘴里偶尔送几粒米,又受不了似的捂住嘴弓起身子像是要吐出来。

    “还说不是骚货,吃我的精吃得这么满意,是不是要给我生个小崽儿?”江雪被小妈软嫩的穴含着,没过一会儿就重整雄风,将小妈从桌上捞起来重新跨到自己腿上,对着那肥软的屁股左右开弓地扇了几巴掌,直到美人哭着躲闪,穴肉痉挛着喷出汁水,他才放手。

    这是默认他是眼前人的母亲,也是默认他欠操多谢继子抚慰。

    杨敛还在担心若是弄脏了房间怎么办,他周围伺候的人自然都是江雪的手下,绝不会往外多说一句的那种,但江雪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他,美人隐忍着欲望却不得不沉沦于此,何尝不是一种诱惑呢。

    “母亲若是不想吃,我就要喂您了。

    杨敛下意识躲了躲,江雪见状也不强求,只是笑眯眯地对杨敛说:“母亲要是还不能用手帮我解决,就只好用后面的小骚穴了。”

    “母亲身体淫荡,没了男人就受不了,儿子明白。”江雪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拍了拍那含着如意的嫩臀,满意地听到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差点跪到地上。

    “母亲先回去吧,我晚上再去见您,若是你肚子里的东西没了……”他的话没说完,意思却明白得很。

    杨敛眼神涣散,无力地瘫在桌上,淫水和精液把江雪的衣服弄得湿淋淋的,杨敛本人也被汗水和眼泪打湿,淫乱荒唐得让人无法想象他平日里有多么端庄。

    “哎,母亲,你这么做过吗?”

    杨敛下意识地抬头,又被他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唯唯诺诺地叫道:“阿雪……”

    他浑身上下都极为匀称,算得上是造化钟爱的产物了,唯独臀极为丰满,臀肉肥软,一掌覆上去,还会从指缝里挤出来,江雪爱不释手,心想若是以后得空,定然要带上个板子,把这妙处鞭得红肿发烫才是。

    杨敛声音发颤,却还在劝告他:“我们……哈……我们这样不对……”

    两人私密之事被公然点破,杨敛面色白了一瞬:“我……我们不该这样……”

    江雪握着杨敛的手,随意撸动了两下,射在了杨敛掌心。

    他的声音很软,一听就是刚被灌溉不久的样子。

    杨敛听到他的声音才有些反应,摆了摆手示意下人离开:“你为难他们干什么……是我自己不舒服,吃不下东西。”

    “你……你闭嘴!”杨敛脸色涨红,挣扎着想从江雪的怀里挣脱,却被江雪死死按住,非但没能跑开,反而因为激怒了江雪,又是几个又深又重的巴掌抽在臀上,杨敛脚尖紧绷着,肉穴深处喷出一股热流,竟是生生被扇潮喷了。

    江家的屋子有着特殊的装置,简略言之就是可以随时取用水,对于平日里是方便生活,对于现在而言,就是方便了江雪强奸小妈。

    “不会。”江雪眼看他闭上了眼,干脆利落地抽出了如意,穴里堵着的精液混着淫水随之淌了出来,杨敛被一瞬间的快感击中,靠在江雪的怀里颤了两下又安静下来。

    ”母亲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吃下这么大的东西很厉害?”江雪循循善诱地问。

    人一走,他立刻原形毕露,靠近了杨敛问他:“母亲还难受吗?”他的手暗示性地在臀缝画着圈,杨敛红着眼眶,咬着牙一言不发。

    “你……”

    “东西还在里面吗?”

    给他洗净之后,江雪轻轻地吻了吻杨敛的眉心:“明天见,杨敛。”

    “可是母亲难道就忍心让我这样?”江雪垂下了眼睛,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支了个小斗篷的下半身。

    “我吃不下。”

    杨敛并不明白,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在江雪的手下格外淫荡。他羞耻地咬着唇,不敢发出喘息,然而挺立的阳具和流水的肉穴骗不得人,他本以为又要像下午一样被骂作荡妇,然而江雪居然并没有说什么,尽管他的阳具也硬了起来,却依然只是仔细地擦洗着杨敛的每一寸肌肤。

    杨敛之所以是杨敛,就在于他心软极了,他忘了江雪是怎样残忍地对待他,踟蹰了片刻还是同意了。

    “放松,一直含着会生病的。”江雪耐着性子哄他,他今日过来就是为了哄人,倒不是要让杨敛爱上他——他的小妈是死脑筋,没那么容易征服,只是要让他明白谁才是他身体的主人。在温柔与折磨之中,人最容易沦陷。

    “在呜……”杨敛发出声的那一刻,淫乱的哭喘也恨不得同时挤出来,他连忙又闭上了嘴,江雪听到了那一声,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为他解开了衣服。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撑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臀肉肿了起来,扒开臀缝,如意被捂得温热,只剩一个头部还露在外面,杨敛有些紧张地缩了缩屁股,江雪轻笑了一声:“别紧张,我给你取出来。”

    杨敛气得又是一阵晕眩,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出来,却还是就着继子的手喝了一碗粥,江雪再夹菜给他,却是说什么也不吃了。

    “你说说,你还做什么寡妇,做我这儿的小淫妇好了,连儿子扇你屁股都能发情,你还有什么不行的?是不是到外面跟人比武,人家打你两下,你就要张着腿求别人操了?”

    “母亲这些话翻来覆去的,我都听腻了,不如这样,今日母亲任我折腾,若是这骚屁股忍住了不喷水,我就再也不碰母亲,只捧着您把您养在府里,怎么样?”

    他刚刚没少拿把事情捅破作为威胁,因此,杨敛只是低头应了一声,没有反抗。

    杨敛咬着牙不想回答,江雪最喜欢看他这样,当即又找到了理由往那翘臀上扇,直到臀肉红肿得发烫,杨敛夹着体内的阳具没被操就又登上了一波高潮,才哭着喊道:“想……”

    杨敛身子颤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不……不是的……不是小婊子……”杨敛哭着摇头反驳,“没有找别人……”

    “呜……难受……”杨敛的阳具还被江雪的发绳死死地缚着,原本是彰显君子仪容的东西现在被江雪用做了刑具,而受刑的就是空有美貌而无武力的美人。

    “那母亲帮我用手弄出来好不好。”江雪低声问,语气竟然有点可怜。

    杨敛起初还哭着阻止江雪的行为,后来发现江雪油盐不进,就只能低低地啜泣着,张着双腿承受继子灌进来的白浆,不知不觉中,他习惯了被继子奸淫,若是连着几日江雪都不上他,他反而觉得臀软穴痒,成了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娃荡妇。

    “不是这样的……放开我……呜……难受……”

    接下来一段日子,江雪几乎日日都会将杨敛唤去,有时假情假意地对他嘘寒问暖,有时脾气上来了按着杨敛不盈一握的细腰就是一顿狂操。

    晚饭时,杨敛食不下咽,他臀肉被江雪打得有些肿,肚子里精液又被如意堵着,此时坐着都是折磨,下人看着桌上泫然欲泣的美人,只当他是思念江寒,不禁又赞叹他的高风亮节。

    江雪未等他说完,大跨步走到了桌边,亲自端了碗盛起一勺喂他:“啊。”

    江雪并没有与他多说,让他含着不过是一时兴起,真要一直不弄出来,他原本身子就弱的小妈要生病的。

    杨敛吓得脸都白了,可他到底没怎么做过手淫之事,即使着急,也没能让故意忍耐的江雪射出来,杨敛急得哭个不停,抽抽噎噎地求江雪不要再动他。

    他前面本该也一同泄出来,却被江雪死死束住,他身上已经毫无力气,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他下意识地缩紧屁股,把江雪的子孙都留到了自己体内。

    “母亲近些日子和儿子通奸,感觉如何啊?”

    他近日再没有对杨敛动过手,杨敛自然也不会觉得自己第一次被奸时含着肉棒被几巴掌扇上了高潮是因为喜欢挨打的缘故,于是点了头:“那你说话算话。”

    “不……不要说了……”杨敛呜咽了一声,伸手环住那根尺寸巨大的阳物,开始上下套弄。紫红色的阳物在他手心弹动了两下,顶端溢出几滴清液。

    不过……

    今日书房里多了几样东西,但杨敛却没注意,他一心悲苦于自己被继子奸淫的荒唐命运,只觉此事有违伦常,而自己渴望继子那天赋异禀的肉棒,更是下贱得不能再下贱的想法。

    “但是缚着对你也挺好的,不然像母亲这么敏感,岂不是早就要被操成前面后面都只会流水的淫娃荡妇了。”

    美人是应该被人呵护着的,可若是落到了江雪这样的人手里,也只能接受被人绑着按在胯下服侍的命运。

    江雪弹了弹他身前那个原本没什么用,此刻却折磨着杨敛的东西,勾唇问他:“想解开吗?”

    “不是……不能……”杨敛小声地辩解着,却知道毫无作用,他确实迷恋着刚刚的滋味。

    杨敛夜里辗转反侧,深夜了才勉强入睡,睡前,心里全都是江雪那句明天见。

    杨敛沉默了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问道:“可是……可是你那东西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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