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妈按着超了(5/8)

    他倒不信世上真有鲛人,但这鲛纱的确轻盈绝伦又流光溢彩,他也不介意为这样的噱头多花些钱。

    本来还要为杨敛制双小翅膀,现在倒是庆幸中途出了点岔子,就这样不听话的样子,真送过来怕不是哪天就会被气得折了。

    他随手找了个盒子装上,又塞了颗缅铃进去,递给下人让送给杨敛:“送母亲的礼物,一会儿我再去找他。”

    杨敛回屋拆开,起初还没看明白缅铃旁边这块布是个什么东西,拿到手里展开看了半晌,才灵光一闪,连忙丢到了床帏里,脸烧得通红。

    成、成何体统!就算他处在下位,那也是男子,怎么能给他送女子的衣裳!杨敛又想,这肚兜一瞧就价值不菲,难不成是江雪给在别处养的姑娘准备的,只是送错给他了?

    杨敛不肯承认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一刻他不高兴了。

    他当然不想穿,可是自己不过是江雪囚禁起来泄欲的玩物,此身都要依赖他活着,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他叹了口气,捡起来床上的那件肚兜,开始琢磨怎么穿。

    材质是半透的,款式是轻浮的,颜色倒是颇得他喜欢。他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竟是用长歌的校服颜色做成了这种淫秽东西。杨敛想到这处,气得把手上的肚兜抓皱了,倒是确认了这东西的归属,的确是给他的。

    江雪坐在书房里,将欲要流尽的沙漏翻了过来,心里琢磨着杨敛也不知道说服自己换上没有,时间也差不多了,要是没换,再纠结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过去哄哄。

    杨敛也没见过姑娘家的衣物,只能自己琢磨着大概是个什么样子,带子要他自己系,他随手系了个花结在颈侧,垂在身上动起来有些发痒。另外两条松松地系在腰后,起不到什么固定作用,走路的时候一整个肚兜都晃荡。杨敛对着镜子照了下,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看头,他又不是女子,胸前平坦一块,穿上这东西除了有些半遮半掩的风情,也没什么特别的,说不准江雪自己穿着都比他好看点,毕竟他胸挺大的——还是算了,杨敛想到江雪算不上白的皮肤配上身上这鲜亮的颜色,莫名抖了一下。

    缅铃当然也用上了。他还没自己扩张过,但只是想到江雪,就莫名其妙地湿了腿心,缅铃遇热即振,他没跪稳,直接摔在了床上。

    江雪推开门,正看到杨敛趴在床上,挣扎着要起来。他背部光洁白皙,唯有一个青色的绳结搭在后腰,带子恰好垂在股缝之间,双腿微微抖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江雪大步上前,将杨敛扶了起来:“母亲这样果然好看。”

    杨敛见他突然出现也并没有什么意外,咬了咬唇勉强压下那点喘息,脱口而出问道:“我并非女子,你为何送我这种衣物?”

    江雪有点尴尬,他总不好说自己只是随口说弄件调情的衣物,裁缝就做成了这样,他质问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说难怪那尺寸那么像男子。

    杨敛见他面露难色,更是气恼:“莫非你是给别人备的?”

    江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话,我身边只有母亲一人,当然是照着你的尺寸做的。”

    “这东西有什么尺寸不尺寸的,”杨敛嘀咕了一句,试图掩盖自己刚刚的醋意,又问,“为何是这种颜色?”

    “我以为你喜欢。”

    “长歌学子皆用此色,我既已是你江雪的禁脔,又何必这样羞辱我?”

    江雪这次倒是理解了他的脑回路,却只是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阳具替他疏解:“我没有要羞辱你,我只是以为你喜欢。

    “这个做我们两个床帏间穿,我还另为你做了一套寝衣,这料子清透,你又惧热,想必穿上会舒服些。”

    “怎么能穿这种衣服。”

    杨敛毫不领情,嘴上叫的委屈,实则不自觉地直起了腰,要把自己往江雪手里送。江雪察觉到这点,松开了手。

    “本来还想叫人把你这床帏也换了,但我突然很想看母亲穿上这件,就先送来了,母亲不介意吧?”

    杨敛一句话都不想说,扒着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刚到得意处,江雪就把他放开了,此刻不上不下地难受。

    “我当时就想,你肤色白,穿这个肯定好看。”江雪更想说的是他穿长歌校服也肯定好看,但却没说出来,只是伸手拢了拢他的发边。

    “有什么好看的,和你不是一样?”杨敛有些急躁地扯开他的外袍,闻言说。

    江雪依旧笑着:“母亲这样替我更衣,倒叫我有成家的感觉了。”

    杨敛动作忽然顿住:“阿雪说的是,你我身份有别,是我不对。”

    “前回还在床上殷殷切切地叫我什么,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杨敛没有回答他。

    难不成要说他想起了从前求学的日子,说他的同门都慎独修己,唯有他不仅荒废了学业,还甘愿做旁人的娈宠,说他自甘堕落,莫名其妙地吃酸拈醋?

    他只是不快地哼了一声,逼迫自己沉沦于欲望之中,不去想令他痛苦的事。

    江雪解开下裳,掏出自己看到杨敛的那一刻就已经硬了的阳具,将两根握在一起,来回地摩擦着。

    杨敛用手指碰了碰江雪的阳具,咽了下口水。虽然这几天打过不少交道,但他还是难以想象,自己怎么把这东西容纳到身体里的。他下意识地拿自己唯二见过的人比,江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好像比他父亲还要长上几分……

    “母亲这是急了?”江雪亲了亲他的脸颊,问他,“要不要我再快点?”

    杨敛拉不下脸求他,眼神游移着应了一句。江雪又撸动了几把,直到杨敛不自觉地叫出声,眼见着就要在他手里泄出来的时候,又一次松开了手,命令道:“自己把缅铃排出来,不然不许射。”

    “不要,我好难受……”杨敛一点也没有自己先前用同样的手法吊着江雪的自觉,伸手要去摸,又被江雪无情地打掉。

    “前几日母亲怎么阻止我的来着?这是你的东西,不准我碰?”

    江雪复述出来,觉得自家小妈那飘忽不定的羞耻心实在诡异。他的手按在杨敛后腰上,压着那根松松垮垮系着的带子动来动去,直到杨敛痒得受不了,自己扑到他怀里去躲。

    “你又不用……要不让我上你一次?”杨敛歪着头看他,江雪对他的话的回敬是掐了一把他的阳具底端,把他推倒在床上,手指伸进他后穴松了两下便长枪直入,杨敛顾不上前头的疼,哭叫一声,伸手拼命地去推江雪。

    平日里的长度就已经够吃不消了,再加上那颗算不上小的缅铃,杨敛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在江雪身下。

    “没全进去,”江雪只是拍了拍他的脸颊,“说点好听的。”

    杨敛求饶得飞快:“求你了。”

    “不行,重新说,”江雪又往里顶了顶,面无表情道:“再不听话把你操死在床上,想不想再塞一根玉势进去?”

    “不想……“杨敛凑上去亲他,软声道,“求求你啦,好阿雪,好哥哥,好主人,帮我拿出来吧,我只想要你操我,不喜欢别的东西。”

    江雪酸唧唧地问:“只想要我?江寒呢?”

    “他没你大。”杨敛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江雪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有些不可置信:“母亲还真在想他?”

    杨敛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讨好道:“江寒是谁,不认识,没听过,我只知道阿雪。”

    “呵,”江雪不信,不说什么感情,就江寒做的那些事,够杨敛记他一辈子的,江雪从他身上起来,戳了戳他的腰窝,“翻过来,我给你弄出来,或者就这么含着,我们去外面转转?说不准还能碰上别人好满足一下母亲,毕竟母亲连给自己下了一个月春药的人都想念呢。”

    杨敛连忙摇头。

    江雪还是一副杨敛欠了他几百万两的样子,一点也不体贴他,手指一点不留力气地往他敏感点上戳,尽管缅铃根本没在那,纯粹是在作弄杨敛。

    杨敛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江雪按得死死的,只能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求他,后穴绞得江雪手指动得都不太顺畅,更别提勾到缅铃,不仅没出来,还进得更深了些。江雪面无表情地拍了杨敛的屁股一下:“放松。”

    杨敛只好任由江雪的手指在体内作乱,咬着手臂低声地啜泣着,江雪平日里觉得这样可怜可爱,今日却不知为何,心里更加烦躁,恨不得将一切暴虐的情事都加诸在他身上。

    “不舒服?”

    杨敛小声答他:“没、没有,很舒服,我只喜欢阿雪……”

    江雪突然泄了气,把杨敛翻了个身又扯到自己怀里,勾住缅铃上的红绳一把扯了出来:“多说几次。”

    “呜啊……喜、喜欢阿雪……要阿雪抱……”凹凸不平的缅铃表面极快地擦过淫荡的穴肉,杨敛高潮的同时,喉间卡着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流着泪埋到江雪怀里,“没……没有别人,只喜欢阿雪……不要出去……只给阿雪操……”

    江雪彻底没了办法:“知道了,别再哭了,不会再这么吓你了。”见他还不停,又说:

    “不喜欢这衣服以后也不逼你穿了。”

    杨敛收了眼泪,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只穿给阿雪看。”

    杨敛从床上醒过来,浑身都热得发烫,前后两处都止不住地向外淌水,他还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情欲逼得呜咽了一声。

    “一定是江雪那个混账……”他用力握着被角,心想。他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没碰什么新东西,唯有前几日江雪哄着他喂了一碗药,如今看来,大概率又是什么床帏间添加情趣的玩意。

    后穴空得发痒,徒劳地一张一合,除了让被淫水浸透了的媚肉自己摩擦间发出点令人耳热的啧啧水声,于他身体而言毫无用处。更令人难耐的是他此刻不知为何,极度地想念江雪,他眼眶泛红,埋怨起江雪此刻为什么不在他身旁。

    枕边散了件江雪的中衣,杨敛挪了挪身体,鬼使神差地抓过来嗅了一下,衣服上残留的江雪惯用的熏香叫他身上情欲烧得愈发旺盛,原本悬而未落的泪珠不自觉地滚出来,跪坐在床上哭得凄惨可怜。他迷迷糊糊地觉得江雪的衣物能安抚他,抓着那件中衣不松手,原本极好的面料,硬生生被他抓得皱巴巴的。

    他隐约记得衣柜里有江雪藏的角先生,也顾不得什么斯文脸面,赤着脚跑到衣柜前,刚一打开,还没来得及去打开那个藏着淫物的抽屉,就因为占了衣柜一半面积的属于江雪的常服而难以自抑。他此刻不大清醒,见衣柜里地方不小,竟也不多想,直接钻了进去,扯了一件江雪的外衫,躲在里面瑟瑟地抖着,身前的阳物蹭在衣物并不算光滑的表面,连一丝多余的抚慰都没有便出了精。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胸脯比往日鼓了些,压在江雪的衣服上,有些憋胀,小腹也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月份还不大的孕妇。他只是躲在里面,像鸟儿筑巢似的胡乱地扯过来一件又一件江雪的衣服,直到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才稍微缓解了点焦躁的情绪。

    江雪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不大寻常的气味,像杨敛动了情。床上却不见人影,他进了屋子,回身才看见衣柜的门大开着,衣服乱得不像样,杂乱的衣物中间,隐约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他揉了揉眉心,前几日他一直陪着杨敛,还当那药无用,没想到这才出去了几个时辰,杨敛就成了这样。

    他蹲下身,将最上头胡乱盖着的大衣掀开,里头的人正抱着一件白色的中衣瑟瑟发抖,上面沾着点精斑,察觉到身上的衣服动了,像头受到惊扰的小鹿似的回头看,一双眸子里水光点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见到是江雪,方才松了口气。

    江雪没去想这些衣服后面怎么处理,怕惊到他,温声问:“母亲这是在做什么?”

    “我……想要阿雪围着,害怕……”他说话还有点颠三倒四的,江雪闻言更是不敢乱动:“要我抱母亲出来吗?”

    杨敛向衣物堆里缩了缩,有点纠结:这个地方满是阿雪的味道,让他很安心,可是外头是阿雪本人,还有粗大的阳物能满足他,衣物堆固然安全,但他后穴痒得难以忍耐,他咬了咬唇,从衣柜爬到了江雪的膝头。刚一出来,他就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趴在江雪膝上,不敢松开手。江雪从那一片凌乱的衣物堆里抽出一件红色的外衫披到他身上,才稍微松了松手。江雪趁机站起身,将自家小妈捞到了怀里,又坐到一边的床上,见杨敛紧张地抓紧他胸前的布料,轻声哄道:“没事,我在呢,不会出去了。”

    杨敛泪汪汪地埋怨他:“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嘶……”江雪忍不住开始怀疑,那药有让人变坦诚的效果吗?

    那是他先前得到的,让人模拟兔子假孕的药,旁的倒也罢了,但产乳一事,他实在颇为感兴趣,于是见前几日杨敛身体好了不少,就给他煮了药。

    杨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没有回应而愈发惶恐,小心翼翼地问道:“阿雪不喜欢我了吗?”他坐在江雪怀里,仰着头,讨好地吻着江雪,手掌还抓着江雪的衣服,如果不是没有力气,他恐怕想把自己塞到江雪的衣服里。

    “喜欢的。”江雪手掌在他背后拍了拍,随后便顺着向下,滑到了那并无一点遮挡的臀峰,将手探了进去。

    杨敛刚感受到有一根手指在若有若无地试探他,就摇着臀想去含,江雪见他淫水湿了满手,又是这等情态,也不多与他周旋,急匆匆地扩张好了,就将憋在裤子里有一会儿的阳具埋到了小妈身体里。

    “唔……哈啊……阿雪……好大……好厉害……”杨敛兴奋地落泪,抱着他止不住地喘息着。江雪的衣服还没脱,他盯着杨敛胸前微微的鼓起,有些好奇贴到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于是一手揽着他,一手扯开自己的衣服,杨敛急不可耐地贴到了他的怀里,微鼓的胸脯撞在江雪胸前,他吃痛般地叫了一声,还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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