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D男X飞机杯1(2/8)

    待得清晨,牠便爬到院中的树上,用蛇嘴咬下甜熟的果子,摆放在晏玿枕边,晏玿醒来,果然摸着黑蛇,道:

    「时先生,可起了?」

    「你莫再挂怀这事,我有你这大活人相助,才得以修出四感,若靠那些伤畜,耗时费力,只怕再过二十年都无法口吐人言。」

    「莫非你突然成精了,竟会摘果子报答我。」

    「我从前自认为清正廉洁,贪这个字与我毫不相干,却原来也是贪婪,不贪金银名利只贪你。因为爱你,剥夺你与众生双修精进的权利,只想让你专属於我,人性到底都是丑陋,只不过显於何处罢了。」

    黑蛇叹道:

    他那玉茎生得不大,不比雌穴淫荡敏感,平日甚少抚弄,此时被含在温凉湿滑的蛇嘴里,倒也舒服,黑蛇吮了数息,便吮出他阳精,晏玿媚眼朦胧,脑内空白,只想自己竟被这黑蛇同时夺去了雌雄贞操,阳物阴穴两种快慰俱足。

    黑蛇越顶越用力,晏玿闷哼道:

    那黑蛇正是勤奋修炼,精进不断,且牠天资独厚,竟短短一年多,已能以意念操纵部分精气,使蛇茎胀大变长,虽然尚未构到晏玿穴芯,却已能肏得他浪叫连连。

    黑蛇仍不离开他身子,他只好穿上宽松衣袍,去学堂授课,一个时辰後,黑蛇才将蛇茎抽出,那蛇精已被阴穴吸收乾净,牠藏在晏玿的宽袍内,认真吐纳修炼,等他下课。

    金藤道:

    黑蛇便把两根蛇茎都顶入晏玿雌穴抽插,蛇茎虽小,却也比晏玿手指粗,且蛇茎内有阴茎骨,颇为坚硬,长度正好磨在最骚麻的那点软肉上,牠不但前後顶弄,还颤动不休,晏玿没得过这等亵弄,後腰涌起强烈快慰,穴肉团团扭紧,咬住蛇茎,媚叫:

    金藤思忖道:

    「前辈不愧是人,实在敏慧,我太笨拙,只知原地等待,从未去做些有益晏玿的事。」

    晏玿心想有理,点头道:

    金藤用藤须端起他脸,轻柔摩挲,道:

    晚间晏玿烧水用浴桶泡澡,他在热水里闭目养神,身子正泡得松软,有条又凉又滑的东西进入浴水里,蹭开他合拢的双腿,插入他腿缝。

    时琛道:

    金藤不解:

    「我竟是没白救你,此番侍弄,权当是你报恩了。」

    金藤一知半解,时琛又给它花了许多时间说明,道:

    金藤莞尔,将时琛所作所为尽数告知,黑蛇赞叹:

    晏玿也不睁眼,双颊泛着红云,道:

    晏玿一不做二不休,含着蛇茎吸吮起来,茎身上头肉刺刮着他舌叶,在在告诉他那并非人类,这又叫他更为亢奋淫浪,一手固定蛇尾吞吃蛇茎,一手去玩弄自己嫩乳,双腿开如迎客大门,腰臀浪扭款摆,把湿透的肉屄往蛇嘴上送,口里对黑蛇媚吟道:

    「你灵智只开一分,自然无法听懂,可茹素与念咒,将功德回向众生,亦可增进修为开拓灵智。」

    「那人雌雄同体,又不侵犯他人利益,怎就会遭受排挤?」

    「你不妨先观察两天,看它精神如何。」

    彷佛为了弥补他,黑蛇将头部闭气潜入水里,用蛇吻含着他玉茎,边抽插他媚穴,下身两处最敏感的部位都被肏着,晏玿扶着浴桶边缘,夹臀耸腰,泄了身子。

    一下从雌穴里隐藏的尿口喷出金黄水液,竟是被黑蛇肏尿了!

    「你病了?可有我能帮忙的?」

    「就…说我病了,去医馆就医。」

    黑蛇见晏玿开口,就依照金藤说的,把半个蛇头探入他口中,用蛇信去舔舌根口壁,饮下津液,汲取精气。

    黑蛇昂首振奋:

    黑蛇道:

    时琛道:

    「恳请细细告知,那位前辈如何使得。」

    金藤问:

    黑蛇道:

    「难不成公蛇与母蛇交尾前,还会亲嘴食津?真是闻所未闻!」

    「我虽能感应晏玿情绪,对他说的话却不大明白,如何才能听懂?」

    「说不定他就喜欢你老实。」

    「我早已知道自己内心不堪,便是你嫌弃我贪婪丑陋,我也要缠着你,至死方休。」

    「你这坏蛇,奸了我阴穴不够,连我阳物都不放过!」

    「常言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若对他有心,不要轻言放弃。」

    「你且稍等。」

    半夜时分,黑蛇依言来院中,在金藤旁与它一齐修炼,边问:

    「你这又淫又骚的坏蛇,既想这般侍候我,我又岂有不享受的道理。」

    他走到屋後,悄声问腰上的金藤:

    「人与蛇比起草木,还是相近些,肢体语言亦可沟通,何故心急?」

    「也好,那我上午留在家中陪牠,请时先生为我告假。」

    「那便让你缠着,不死不散。」

    「你那两根小玩意儿,看着不中用,在外头倒是能耐,弄得人好生舒服。」

    黑蛇道:

    黑蛇不过是照金藤交代,使晏玿吸收牠的阳精罢了,晏玿无论如何拉牠不动,只能穴里含着蛇茎,任黑蛇盘在他腰间,起身将被尿喷湿的床褥洗晒了,交代道:

    很快便察觉不对,黑蛇的下腹渐渐露出两根短小蛇茎,对着他阴穴蹭弄,蛇尾摇摆,状似交尾。

    黑蛇轻轻舔着晏玿在热水中尖翘的乳尖,晏玿哼吟着仰起头,道:

    随即带着黑蛇去时琛屋前,敲门问道:

    晏玿摸摸发热的脸,又不禁道:

    时琛心知有蹊跷,道:

    晏玿道:

    「那蛇怎麽回事?」

    「自然可以,假条理由如何撰写?」

    「你这死相的坏蛇,竟要同我洗鸳鸯浴了。」

    金藤鼓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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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玿回家盯着黑蛇,发现牠不但无碍,还活泼好动,钻入他衣下,舔咬他奶尖,又想与他交尾,他捏着蛇颈,嗔道:

    他拉过蛇尾,用舌尖舔那蛇茎,微有腥味,不知怎地,竟春情荡漾,水穴淫液淌得更欢,心想自己早晨被这畜生肏尿,如今又舔牠鸡巴,实在是骚得畜生不如,哪里还有课堂上在学生面前正经八百的样子。

    晏玿夜晚正是淫性发作之时,被牠舔得娇喘连连,十分受用,那蛇尾还一下下地戳搔他乳尖,快活得让人想哭,晏玿去摸牠下腹,勾得两根蛇茎缓缓勃起,突发奇想:

    「你这不像话的蛇,莫非还想让我给你生蛇崽!」

    「你这坏蛇,可是发春了?不去找母蛇,却来勾我。」

    「他毕竟是人,也许有天还是会选择同类,弃我而去,唉。」

    「大清早的,你这蛇作什麽妖?」

    他起身劈柴烧饭,两盘素菜就着馒头吃,那黑蛇也爬到桌上跟着他进食,晏玿讶异:

    晏玿怕咬伤牠,也不敢阖嘴,只张着口由黑蛇侵犯自己的嘴,待牠喝够唾液从口中退出,才羞红脸道:

    晏玿身子酥麻,醒了过来,看到黑蛇在他身上蠕动,奇怪道:

    「何故?」

    如此日夜交欢,过了十多个月,有日人蛇交合时,晏玿奇道:

    晏玿被逗得酥软麻痒,索性抱住黑蛇,也扭着身子增加快意,道:

    「我当初与你相遇,便是为奸人陷害,人类害怕异己,自私自利,见到不合己意的,便要铲除排挤。」

    他手不自觉去摸蛇头,往自己乳儿上按,紧闭的穴内也缓缓溢出热流,黑蛇知道这是晏玿动情了,便用一根短小蛇茎去厮磨他肉核,另一根蛇茎拨弄他穴口那两片小小嫩肉,蛇茎上柔软的肉刺,戳刺着敏感的核肉和屄肉,将两处嫩肉戳得鲜红发肿。

    「这…我还是带去给弄蛇人瞧瞧罢。」

    「上午能否劳烦时先生为我代课,向学堂告假?」

    黑将军回屋後,便照金藤说的,攀爬到还在睡梦中的晏玿身上,用分叉的蛇信舔吻他双唇,在他一侧胸上盘卷,挤弄那娇嫩的鸽乳,蛇身蜿蜒到晏玿阴穴,用下腹亲密摩擦。

    於是又半推半就地跟黑蛇交尾,下午去到课堂,黑蛇也将性器插在他阴穴中,不让那蛇精流出。

    「你说的对!我要努力试试看,才不枉蛇生。」

    黑蛇称时琛为前辈,自然是指在求爱的道路上。

    「我像是你宠着的小妻子。」

    「虽是畜生,也用情深刻。」

    他顿觉好笑,道:

    「你可是想听他说些爱慕你的言语?」

    「你这淫蛇,我担心你病了,你倒还有精神行那事,看来是无大碍。」

    黑蛇将晏玿阳精吃尽,蛇茎在他穴内抖动,亦射出精水,却堵在穴口不离开,晏玿红着脸駡:

    「怎地咬我奶头…唔…又痒又疼,坏蛇…」

    「是,是我家的蛇病了,牠不肯抓老鼠,只吃素菜。」

    晏玿连连摇头,捧出黑蛇,支吾道:

    金藤解释了,时琛有点动容:

    又想到时琛,不禁笑道:

    这般春意盎然地洗完,晏玿把自己跟黑蛇擦乾身子,上了床又与它厮缠亲吻,浑身被它磨得发软,黑蛇又一次肏他雌穴,将晏玿下身肏得淋漓,含着蛇茎入眠,好梦酣甜。

    「也不知你是否能听懂,不过被你肏过一回,我怎就将你当成人似的。」

    黑蛇被他尿液浇了,也不闪躲,反倒回转蛇头探到晏玿下腹,张口含住他玉茎,晏玿倒抽一口气,惊叫:

    「又要去了!呜…好像要尿了!」

    「你不去抓老鼠,来吃我的饭菜是为何?莫不是生病了?」

    时琛感叹:

    时琛一大早惯常要与金藤腻歪,听到向来拒人千里的晏玿过来很是意外,穿上衣服开门,请他入屋,晏玿问:

    「应当是的,他有时语气绵软,十分爱娇,听得我心都要化了,真想知道他究竟说些甚麽,是好是坏。」

    「你喂饱我身与心,还真有点一家之主的样子。」

    时琛关心:

    「好蛇,再快些,嗬…」

    晏玿半信半疑:

    「好,请教我念咒。」

    人藤俩说着说着,又相吻交缠,自是情浓,表过不提。

    「这蛇吃素,并非生病,而是菩萨显灵,以前我祖母养的看门狗,也突然吃素,菩萨入梦,说这是提醒为人应当慈悲,那狗好好地活了十多年才往生。」

    「人性龌龊污秽,天生便爱攻击伤害同类,不如草木禽兽纯净。」

    「你这两根小玩意儿,怕是再十年都喂不饱我。」

    金藤道:

    金藤问:

    「奇怪,你那两根东西好似长大了些,顶得比先前深…唔…」

    「你已情窦初开,陷入情网,莫怪如此。你经常以行为表达,与他亲昵,久了他也能懂。」

    时琛咬唇道:

    时琛建议:

    晏玿骚穴兴奋翕张,那黑蛇便将两根蛇茎一股脑塞入他穴里,但那东西长度有限,无法到他深处,晏玿快活却不足,他叹:

    他走回屋前,对晏玿掰了个理由:

    他将果子吃了,用脸蹭蹭黑蛇,道:

    说完想将黑蛇扯开,但蛇头却游走到他乳儿上,一口咬住乳尖,又嘬又啃,晏玿淫性本就重,黑蛇有意挑逗,他经不起诱惑,身子立时软下,口里呻吟起来,道:

    「我家那人,便是极其缠人,二十年前将我困在他身边,慢慢也打动我,使我对他生情。」

    黑蛇用蛇茎顶着肿起的肉核震颤,晏玿拱腰娇呼:

    黑蛇诚心问:

    又好笑道:

    金藤盘绕他身子,道:

    金藤道:

    「你这般乱搞可不行,往後不许在床上将我肏尿,否则麻烦得很。」

    「我便与你一同做那下贱的畜生罢,倒比做这装模作样的人类快活多了。」

    「要丢了!」

    晏玿乃有些离不得黑蛇,他将蛇茎堵在他穴内,随他去学堂,午时休憩,每位教书先生皆有自己独间的小室,晏玿竟躲在里头,咬着手指不敢出声,推推黑蛇下腹,要它肏自己骚痒的浪穴。

    随即放任黑蛇在他身上钻营,那蛇信舔到晏玿唇上时,他也微吐舌尖,与它互舔,蛇信分叉,灵活挑逗,晏玿被它舔得情动,口涎从嘴角慢慢流下去,他眼尾湿润,只觉自己淫荡得无可救药,跟一条地上爬的畜生接吻,身心竟还如此欢愉。

    到了夜晚,黑蛇又故技重施,蛇头拱在晏玿发烫的阴穴,伸长细细蛇信,舔舐肉核,吃下淫水。

    「你既给我舔了,我也给你舔罢。」

    那黑蛇将精水射在晏玿口中,他痛快咽下,口里充斥野性的淡淡腥羶,使晏玿情潮越加泛滥,浑身止不住淫性,与黑蛇尽情相交磨蹭,腿夹着蛇身丢了身子,又取过枕头把黑蛇垫高,将牠翻面腹部朝上,骑了上去,用肉穴吃入牠坚硬带骨的蛇茎,与其交媾,口里愉悦浪吟,泄了阴精数回才止。

    红晕爬上晏玿白净的脸颊,他嗔道:

    「我也不明白,总觉得对他言语不解其意,便有些挠心抓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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