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D男X飞机杯1(4/8)
「不要了!要喷了!」
他雌穴爽得喷溅淫液,後穴也慢慢沁出媚液,黑蛇弯着蛇身舔掉流到外头的骚水,又抽插百来下,出了蛇精,蛇茎严严实实堵在晏玿双穴里。
晏玿颤着身子啜泣,一波波的酥麻仍源源不绝侵袭他,他不能控制自己反应,被一条蛇肏成了淫娃荡妇,快活得几乎死去。
黑蛇舔掉他满脸泪,心疼道:
「今日哭得厉害,我亲亲宝贝儿。」
牠蛇吻贴到晏玿唇上,轻柔舔吮安抚,舔了许久,晏玿才缓和下来。
十年後––
晏玿这日方醒来,还在迷糊,身子便被搂入一个微凉的怀抱,那人温柔至极,道:
「阿玿,莫怕,是我。」
晏玿摸到了那人横在他腰上的手,肌肤分明是蛇鳞的触感,他揉揉半闭的眼,撑开眼皮,眼前那人脸容清俊,两颊与前额却有黑色虹彩的蛇鳞,显得有些诡异又邪魅,有种令人害怕的吸引力。
晏玿自是不怕的,他摸摸那人的脸,道:
「你化人了,还挺俊。」
黑蛇道:
「不知我相貌在人类来说,是否好看?你可还喜欢?」
晏玿把两条手臂绕上他脖子,比黑蛇更像美人蛇。
「若我不喜欢,你待如何?」他道。
「努力修炼精进,化作能入你眼的相貌。」黑蛇道。
「呆蛇,你还不了解我?我在意那些麽?我在意的,只有…」晏玿道。
他手往下缓移,摸到黑蛇腿间,口是心非低呼:
「这…你想入死我不成?变小些罢!」
黑蛇那肉柱被晏玿触碰,在他手心膨胀起来。
「我正是想着平日入你的五感,才化出这大小。」黑蛇道。
晏玿颊染红云,人却翻身骑到黑蛇身上,跃跃欲试:
「我看看你是不是真这般有心。」
晏玿坐到黑蛇那巨物上,用绵软的屄肉夹着磨一会儿,他身子骚淫,很快便出了水,於是扶着硕长肉柱一截截吃入。
黑蛇日夜肏弄,早已将晏玿媚穴肏开,穴儿本是惯於吞食粗物,但黑蛇化人的阳物尺寸太过巨大,连被肏惯的媚穴都吞得艰难,晏玿只吞入一个龟头,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嗔道:
「坏蛇,你存心不让我好过!」
黑蛇摩挲他脸,柔声问:
「还是我变回蛇?」
晏玿自是知道黑蛇硕物虽巨,刚开始不适应,但习惯後那快活是无可比拟,他也就是嘴上说两句,心底却是恨不得被那大得不像样的东西肏翻的。
晏玿好容易将黑蛇龟头吃入,已然浑身打颤,口里哼唧道:
「太大了…顶着那儿…」
黑蛇往他说的那处嫩肉上顶了顶,晏玿被激出眼泪,呻吟:
「要丢了!」
黑蛇扶着他臀,问:
「怎地还没全进去便丢了?」
晏玿喘吟着:
「呆蛇!我可没同人类交合过,这是第一回!怕是太刺激罢!」
不知是人形太过新鲜刺激,或是黑蛇阳物过巨,晏玿小去一回,穴肉拧绞,反倒将整根肉柱一点一点吞吃进去。
黑蛇坐起身,含住他娇嫩的奶子吸舔,一手搓揉奶尖,问:
「好些没有?」
晏玿道:
「里头像要撑破了似的…到底了!」
黑蛇道:
「莫急,且适应一会儿。」
晏玿不轻不重打他一掌,道:
「箭在弦上,怎能不急?」
到底是放松身子,与黑蛇对坐交抱,这便看到牠漆黑如墨的眼,明亮深邃,柔情缱绻,也在专注地望着晏玿。
晏玿被牠眼神望得脸红,哼道:
「你做什麽这般瞧我?」
黑蛇道:
「我每日都是如此看着你的。」
原来蛇类面无表情,即使黑蛇蛇身时时深情相望,也看不出所以然,如今有了人形,便一目了然,牠一双黑眼里是让人能溺毙的温柔,分明装满晏玿,此外别无他物。
晏玿被牠看得心儿酥软,身体化作水一般,从穴里汩汩流出去,穴儿好似也被看着,收绞得厉害。
黑蛇嗓音有些嘶哑:
「阿玿,你绞得我真舒服。」
晏玿哼道:
「平日里难道你不舒服?」
黑蛇把脸搁在晏玿颈间,舔吻他敏嫩的颈肉,道:
「舒服,可化了人形,比蛇身还要舒服十分,真想化在你里头。」
牠双手搂紧晏玿细腰,道:
「我有手能抱你了,真好。」
黑蛇朝思暮想,便是能照顾及拥抱晏玿,晏玿被牠深情热诚打动,也咬着牠耳尖,问:
「你可是爱我爱得离不了我了?」
黑蛇不会说谎,坦率至极:
「自阿玿救我那日起,我便不想离开阿玿。」
晏玿情动,道:
「给我罢,你有多爱我,便肏多狠!」
黑蛇便挺腰重重一顶,肏进了晏玿宫房里,那宫口如肉环,紧箍着硕大龟棱。
晏玿眼里冒出泪花,尖叫道:
「你这坏蛇,真真是要杀了我!」
黑蛇道:
「我也要被阿玿的穴儿咬死了!」
晏玿道:
「一齐快活死罢!从前我总是要扶着墙,你才能从後头入我,现下你有手,可抱着我弄!」
黑蛇便把晏玿抱到地上站着,从後头扒开他白软的两瓣臀肉,露出肉红色滑腻腻的水润穴口,将粗大肉柱又撞进去,晏玿被撞得酥软,站都站不稳,全靠黑蛇结实的臂膀圈住他细瘦的小腰。
黑蛇另一手绕到胸前,轻巧地握着晏玿鸽乳爱抚,不时拨弄那敏感的小奶尖。
晏玿浑身酥颤,娇吟:
「又要去了!」
他穴肉被黑蛇壮硕肉柱开拓得酥麻至极,尿液从尿口喷出洒在地上,黑蛇怜惜地抱紧他,道:
「阿玿今日也特敏感,没开始肏便失禁了。」
晏玿喘息道:
「都是你那玩意儿太大!」
黑蛇顺从他:
「阿玿说的对,都是我的不是。」
又捏着他腰上的小肉道:
「当蛇时觉得你人很大尊,化人後这般搂着,才知你瘦得很,往後多吃点饭。」
晏玿娇哼:
「你嫌我奶子小?我又不是那妇道人家!」
黑蛇侧头吻他脸颊:
「不是嫌你,我心疼,这些年总是你照顾我,如今换我照顾你。」
晏玿缓过劲,又不安分地想用骚穴去套黑蛇鸡巴。
黑蛇道:
「我来动,你别耗力气。」
他力气极大,把晏玿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按,晏玿虽然身子骚浪,却吃不消黑蛇人形肏干,没两下穴儿被肏得发紧,酸麻酥软一波过一波,穴口射出几道水花,口里呃呃媚叫,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再说不出半句话。
几番肏弄後,黑蛇在晏玿宫房内泄了阳精,堵着让他吸收,又去温柔地吮他玉茎,让他泄身,再舔净他各处,给他盖上被子。
晏玿被他侍候得快活酥软,瘫在床上道:
「好在今日休沐,否则课也不必上,饭也不用烧了。」
黑蛇亲亲他嘴,道:
「我来烧饭,阿玿躺着歇息。」
晏玿挑眉:
「你一条蛇会烧什麽饭?」
黑蛇道:
「日日在你身旁看着便会了。」
黑蛇裸身站着,晏玿打量牠化人身材,除了肌肤上有些位置覆盖黑色蛇鳞,其余与人类无异,牠高挑精实,手脚修长,胸口腹部是一块块漂亮的肌肉,阳物也是颀长硕美,双臀紧翘有力,看得晏玿又脸红心跳,下腹燥热,方才被肏透的骚穴,又流出淫水。
黑蛇嗅力敏锐,闻到晏玿发情的味道,便道:
「阿玿得先吃饭,待填饱肚子再给你。」
晏玿羞愤道:
「你倒还是当条蛇好!化了人什麽不该说的全说了!去去去,烧你的饭去!」
黑蛇温柔地摸摸他头,道:
「我这就去。」
晏玿道:
「穿上衣服!不可裸身外出!」
黑蛇化出一袭黑衣,这才去烧饭,不过两刻钟,便俐落地端出菜饭,晏玿虚软,黑蛇便将他抱在腿上喂饭。
晏玿道:
「这成什麽样子!」
黑蛇眼神温柔:
「我喜欢喂阿玿吃饭。」
一边喂他,一边舔去他嘴角的油渍饭粒,晏玿被牠弄得有些无措,脸红道:
「你也不必如此!」
黑蛇道:
「本来每日都是我盘在阿玿身上舔舐,饭後舔你嘴儿,一样的。」
晏玿道:
「哪能一样!你现在可是人!」
他扭动着要起身,屁股下却有个东西逐渐发硬顶着他,黑蛇又哄道:
「阿玿别乱动,吃完消食,再喂你我阳精。」
晏玿气道:
「我不是在勾引你!」
黑蛇夹菜喂到他嘴里,柔声道:
「即便阿玿不勾引我,我的心也时时被你勾着,须臾不离。」
黑蛇发自内心,非刻意为之,情话信手拈来,柔情缱绻,晏玿软了身子,乖顺下来,任牠喂食,消食後自是又一番鸳鸯戏水,好不快活。
又过数年,晏玿与时琛长年承黑蛇金藤灌溉滋养,与之双修,不易衰老,为免遭人怀疑,两人便商量离开学堂,於是便携一蛇一藤出发,前往异域。
路上金藤领前探路,黑蛇垫後保护两位先生安危,牠化作人形,头戴黑纱帽遮掩,以免有人看见牠脸上蛇鳞而受惊。
晏玿性淫,每每发作便与黑蛇钻入林中交欢,初上路时,时琛不明究理,回头要与晏玿交谈,忽然发现背後空无一人,连忙叫唤金藤。
时琛道:
「你快去看看他俩,可是出事了?」
那金藤笑道:
「不用担心,好得很。」
时琛问:
「你这笑别有深意,快从实招来。」
金藤凑在时琛耳边说了,时琛双颊一红,道:
「晏玿受体质所苦,这些年定然生活不易,实是难为他了。」
金藤缠上时琛身子,道:
「不若咱们也去那林子里双修,快活快活,上路几日,没饮你骚水,浑身不对劲。」
时琛嗔道:
「野合成何体统!晏玿是不得已,你这淫藤便不能忍忍?」
金藤钻入时琛衣里,藤须掐住奶头,抚弄他玉茎,道:
「从前在荒地,你我日日野合,也没听你说不要,总是敞着腿求我,贪心得很。」
时琛脸更红了,道:
「瞎扯!你那时尚未修出听力,焉知我是求你,不是駡你?」
金藤笑道:
「我采捕过的畜生里,可从未有像你主动求肏的,况且,你那般爱我,自是想求我给你。」
它不让时琛反驳,用藤须勾着他颈子,捏住他下巴,在他口里一番掠夺,卷着他黏腻舌尖,语气有些缠绵:
「我倒真有些想念你了,在他俩面前你不好意思与我亲昵,怪不习惯。」
时琛被金藤吻得双膝发软,道:
「这几日都是荒山野岭,待到了客栈,一人一房,再行…」
金藤的藤须溜到时琛耳後摩挲,微哑道:
「难道你就不想我?」
时琛被它挑弄敏感处,眼神渐染迷离,道:
「不是不想,但…」
金藤卷住时琛,将他整个人抱起,闪身到路旁林里,把他压在树干上以藤须用力爱抚,摸得时琛喘息难耐。
金藤强硬道:
「我要你。」
时琛道:
「你今日怎麽回事?」
金藤抚着时琛各处嫩肉,道:
「你白日总与晏玿攀谈,少跟我说话了,入夜大家围着烤火,又不许我碰你,我想你想得紧。」
时琛呻吟道:
「你这是馋我身子,哪里是想我!」
金藤道:
「都一样!把屁股撅着,我从後头肏你!」
时琛被金藤束缚,不能挣脱,被摆弄着双手贴在树干,裤子落在地上,许多藤须争先恐後往他股缝钻去,金藤道:
「你这处湿得很,分明也是想我的!」
时琛仰头喘吟:
「你这藤今日拖着我到树林里奸淫,简直跟流氓一般!」
金藤清冷的嗓音显得比平日兴奋:
「我这就当那强奸你的坏流氓,看看你是不是能忍住不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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