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回应(2/8)
“这颗树总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诸伏景光迷茫地抬起头。
不,不要。
“算了,我来手动清除一下吧。”
“多亏hiro你给出的情报,组织最近溃败得严重,想必很快就能发动最终围剿。你的上司也因为种种罪行被撤职,目前正在等候庭审中,不久之后你就可以洗去冤屈,光明正大地复职,重现人间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眶流淌,到最后,诸伏景光跪在地上,连森月的名字也都忘记。
背对着他的人转过身,诸伏景光惊讶到呆滞地发现,竟然真的是森月!
“在没被发现卧底身份时,‘森月’给了他很多精神上的安慰,暴露后,更是由于经历多种酷刑审问,他幻想‘森月’一直在给予他保护,让他不用经历那么多的痛苦。”
他架好相机,让他们站好位置。
“路人。”那人摆摆手,离开了这里。
那些绝对不是他自己的幻想,他是如此坚定地认为,也是任何人都不能更改的,他最深的执念。
那些他最珍贵的回忆。
“可是玩偶衣服是阵平酱你换的啊~”
说起来,景怎么在那里站半天了。
他知道他说了也没人信,在他让降谷零代他向萩原研二问了关于森月的信息,得到的同样是“不知道这个人”后,他就知道这个世界疯了。
诸伏景光成功复职,因为的自身功劳贡献以及为了压下他原上司让他背黑锅的恶劣事迹,和降谷零一同被升职为了警视。
直到他看到“森月”嘴巴张合地说:
今天的红月,也是如此的美丽,他想。
“没错!是抢了很久的限量款,一比一复刻,绝对真实哦。”萩原研二面带笑容,却暗中收紧了抱着兔子的手。
降谷零被盯得头皮发麻,本能地后退一步,却被诸伏景光顷身按住肩膀。
组织的二把手朗姆之前已经被fbi的卧底搜查官给抓捕带走,听说在美国神秘暴毙,组织暗中隐藏的势力和触手在别的国家仍旧存在,boss更是无人知晓,但至少日本本部的人员干部已经被拔除干净。
而在今日,在看到那个和森月十分相似的身影时,他立刻放下手上的一切东西迅速地追了过去。
“森月!”
降谷零笑着看正在斗嘴打闹的两个好友。
“他这个情况有可能是在卧底时,因为压力过大,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所以分裂出了一个保护型人格,名字叫森月。”
“……你在说什么。”诸伏景光的声音变了音调。
————
“不要说得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我还没到三十呢。”
在平时繁忙的工作之余,他一直在默默寻找森月的踪迹。
每次吃饭聚会时,班长都看似无奈,实则炫耀地说他要早点回去,家里有人在等他,剩下他们几个喝到后半夜才回去。
想不出来什么的他,默默走回家,看到夜空中已然升起的月亮。
看到幼驯染眼中的迷惑不似作假,诸伏景光感觉整个世界都透露着一种荒诞。
降谷零笑意盈盈,发自内心地为他历经磨难的挚友感到开心。
他发现他脑海中关于森月的记忆在迅速消失。
红色的光侵袭了他的身体,诸伏景光因为剧痛而发出惨叫,他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触手伸进了他的大脑里肆意搅动着。
他感觉,他好像在这里拥抱过一个人。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立即就想要上前相拥,却被“森月”满脸恶意的冷漠止住了脚步。
te结局分支。
“你不也是单身吗!还像个怪咖似的带着兔子玩偶出门。”
“hiro……?”
“嘘!闭嘴,小声点。”
“呃……hiro,你怎么了。”
巨大的恐惧感瞬间袭来,从头浸到脚底,诸伏景光的牙齿情不自禁地咯咯作响,在他头脑空白自己还没想明白时,身体已经遵从本能先一步想要逃跑,然而当他转过身,原来在他身后的“森月”却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脸庞极为相近地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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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阵平酱好无趣哦~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他’都死了,你怎么还记得‘他’。”
漫天的樱花花瓣被风吹起,飘散,有些凋零在了地上,有些则落在了他的身上。
————
“既然hiro喜欢这棵树,那我们就在这里拍张合照吧。”
那些甜蜜的,酸涩的,痛苦的,快乐的,充满幸福的记忆。
“你是……?”
是谁呢。
他可以不在意那些“同情”“嘲笑“看神经病”的眼神,他只想知道,森月去哪里了,是不是还活在世界的某个地方?
诸伏景光摸了摸汗湿的脑袋和沾满泪水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空落落的失落感,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hiro,你在看什么?”他走近探头看去,诸伏景光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这是你亲手拼好给我的,zero。”
降谷零仔细了一遍,又在回忆里思索,什么都没想到。
对组织的围剿很是顺利,除了不知所踪的琴酒,伏特加和个别实验人员,其余人都死的死,抓的抓,要不就坦白自己其实是某某局的卧底,等待大使馆来领人。
“他幻想他和‘森月’在警察学校里相识定情,后来又在他卧底的组织中重逢。”
在看到松田给兔子换上警服时,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感,无法排解,甚至愈演愈烈,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回不来的人。
“味道不错。”形似森月的“人”回味了一下,总结道。
他收拾好心情,牵起嘴角,伪装成轻松的模样走进诸伏景光的病房,就看着诸伏景光坐在桌子旁,拿着一张纸在认真地看着什么。
仿佛一股寒气漫上心头,诸伏景光僵硬地不可置信地盯着降谷零。
“他是不是死了。”诸伏景光直勾勾地看着降谷零的眼睛问。
毕业七周年,降谷零准备和他在警校期间交好的几个朋友一起回警校那里看看。
潜意识在高声呼喊警告,只是他还执拗地站在那里,看着“森月”不肯离去,甚至还想要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伸手去拉住眼前的这个人。
那些都是森月收集的,我也是被森月救出来的,诸伏景光在心里说。
“不……首先森月是谁,他有别的名字吗,我应该知道他吗。”
“嗯?兔子身上穿的是警服?”班长才注意到萩原研二手中抱着的兔子玩偶。
诸伏景光轻轻亲吻了一下纸片,躁动的心情再次恢复了平静,他把纸片小心收起,贴身放好。
快跑。
又或者是,自己已经疯了。
诸伏景光失望地看着降谷零,他们核对了一下组织里发生过的事,除了森月,大多都能对得上。
诸伏景光愣愣地站在一棵樱花树下。
“现在他的生活回归平静,精神创伤在慢慢修复,‘森月’也消失不见,只是他自己还意识不到。”
在降谷零过来前,诸伏景光迅速擦干了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摸着樱花树粗糙的树身,露出温和的笑容。
目前他们这些人,只有班长结婚了,剩下全都是单身。
“你为什么会记得呢。”“森月”漂亮的脸上露出他熟悉的笑容,诸伏景光恍惚地驻足在原地,泪水涌出呆呆地看着。
“森月……?”
“诶你看,那就是当年我们飙车的地方,现在想想,那时还真是大胆,呐,年轻真好呢~”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完心理医生说的话,降谷零心里沉重。
降谷零察觉出诸伏景光的情绪有些不对,不过没等他说什么,班长已经拿着相机走过来。
“可以理解,以后多关心关心他吧,既然‘森月’已经消失,就暂时不用吃药了,先观察他一段时间,正常情况下,不久之后他就会认清楚现实和幻想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