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重塑/直男变/吃蓄力中(3/8)
可能是有区别的。他们爽和林青自己爽的区别。
等彻底清出体内的精液,林青红着脸擦着头发,腰间围着浴巾出去了这间雾气缭绕的盥洗室。
估计好一会儿他都不好意思跟系统说话了。
闲着无聊,林青拿过手机想看一看时间。只是刚解开屏幕,他就看到一连串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青笑了下,他都不用点开就知道里头绝逼是色情照片,还是林念那贱人拍的他的裸照。
贱人!要不怎么说林念是贱人呢!这要是个真实的世界,遇上这种事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方——林青深吸了口气,压下了他心中愈来愈盛的愤怒。
这里并不是现实世界。林青气愤、悲哀,却也无可奈何。
打开一看,果然如此。
那些照片里的他简直不堪入目。
照片约莫十来张,都是他双腿大开、穴肉外翻,甚至私处吐露着浊白精液的淫靡照片。而有两张,直接是拍的他的脸部特写,他面色泛红双眸迷离,唇边还有一片缓缓下淌的精液。
色气满满,搞得林青像个婊子。
林青面无表情,他早知道有这样一遭。他平静的将信息拉到底,最后是几条短信——
【真漂亮啊,想发给所有人欣赏一下。】
【啊,差点转给你那贱人妈。】
【林青,你最好乖乖听话。】
就在林青看林念发来短信的同时,房门被敲响了。林青挑了挑眉,他慢慢向房门走去,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五十,是家里吃饭的时间。
今天周六,如果按照往常,原身会下楼去陪他妈妈用餐。因为林安长期不在家,林念和林琛从不主动和温文吃饭,因此总是林青陪她。
林青的手指一抖,昨天林念踹门,是佣人拿来的钥匙。
而林家的钥匙一般都是由管家保管的,用的时候总会请示女主人……林家的女主人,现在不就温文一位吗?
林青披了件睡衣,将房门打开了一半,自顾自接过了女佣手中的托盘。他没让她进来,说了声谢谢后就要关门,却被一道力量抵住——
林青诧异,他探头要去看,只见一道高挑的身影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推开了他的房门。
林念!
新仇旧恨,林青将手上还没拿热的托盘兜头向林念一甩,温热的饭食淋了林念满头。
他嘴边的笑因为满头的汤汁而显得滑稽,林念脸色一下就垮了,眼底怒气腾升:“林青,你找死!”
林青冷笑一声,抬脚猛踹林念裆部,趁他痛呼之际将他一推,重重关上了门。
林念的头抵着坚硬的楠木门,他捂着命根子表情扭曲,倒吸着气,一边冲女佣吼:“看什么看,滚!”
这番事到底是没有闹起来。
林青松了口气,又觉得林念是在憋着什么坏招。
除了周末的两天外,他又请了两天假。林青躺了四天,天天b2都给他在脑子里放影视。
从二次元到三次元,从抄袭的到抄袭的。
林青装了四天忧郁,终于在第四天吃完了晚饭,遭到了报应。
他的饭食里被下药了。
是催情的功效,也是他在吃了饭后觉得口渴,灌了两瓶水都没有缓解时才被b2提醒。
下药的人是谁?除了林念,还有谁?
林青一边冲凉,一边在心里把林念那狗东西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妈的……骂着骂着,他的手就游弋到了他的女穴边缘。真的太痒了,像千百只蚂蚁爬过一样,林青的头抵着冰冷的墙面,他的呼吸喷吐在墙面上,竟使得那上面生出一层温润的水汽。
林青的手指在颤抖。
他曲着手指摩挲了一会儿穴口,黏稠的淫水流满了他的指缝。那道肉缝肥嘟嘟的,像在引诱他插进去一样,甬道里的穴肉在拼命的蠕动,却只绞到了一团空气,让他更加空虚难捱。
他深吸了口气,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触摸到了软嫩的穴肉,潮湿、温热,仿佛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吮吸着他的手指不断往里。
林青慌乱地咽了口唾沫,他高高仰起头,仿佛不敢看一般。他的眼睛已经紧紧闭起来了,长长的睫毛带着他的心一起抖。
那根最长的中指不断地抠挖,可不够,这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林青自暴自弃,他的食指和无名指一起塞进了贪吃的女穴里。
……还是不够。不够深。林青痛苦地想。
他模仿着交媾的频率,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那娇嫩的甬道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羞得林青耳根通红。
他皱着一张脸。
林念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林青躺在浴缸里,清水没过了他的身躯,可是因为那水波,而显出一分晃荡的朦胧。
他的胸脯好像长了点肉,那乳白的奶子微微凸起,明明微不可察,但林念却觉得比什么波涛汹涌的大奶诱人多了。
那最顶端的,红嫩鲜艳的两点更是发情得挺立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想含弄,想蹂躏。
他其实猜到了林青可能在自慰,因为那种药太强烈了,比之人性瘾发作也好不了多少。
可是猜到是一回事,人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
他打开浴室门的时候,林青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林念吹了声口哨,这尖锐嘹亮的一声把林青从欲望的漩涡里拉出来了一会儿,可也就只有一会儿。
直到林青眼眸含泪的向他望过来。林青的神智可能都不太清醒了,肯定的,他的脑袋里现在就是一团浆糊。真是……林念硬了,他妈的,怎么能这么漂亮。
他解开了皮带,一步一步向林青走去。他的眼眸里带着灼热的欲望,像饿狼盯着一块肥美的肉——
他饿死了。
林念刚脱下自己的内裤,性器直接就弹了出来。那昂扬且硕大的阳具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一戳一戳的。
马眼上淌着清液,一看就是激动得难以抑制了。林念一边毫无技巧地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另一只手伸进了水里。
他那双修长、骨感的手浸在水中,却在本就晃动起涟漪的波纹里不怎么打眼。
他握住了林青的手腕。他用力,将那只正在林青女穴里操弄的手给抽了出来——
林青终于看向了他。
如果是往常,这一刻的林青一定是羞愤、难堪,甚至是极为厌恶他的。可现在,他都快被欲望折磨疯了,因此这一眼只有茫然。
林念看着林青透亮的眼眸,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他原本只是贴在林青的嘴唇上,可随着林青的唇瓣微微张开,他像发了疯似得,重重地将舌尖抵了进去。
滚烫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他心中的念头让他想狠狠的撕咬这个不听话的人,可是林青的手覆了上来,他抱着他的脖子,于是那凶恶的念头烟消云散,只剩下热切的舔弄。
像无数的电流窜在两人的唇舌间,这剧烈的亲吻像沾了毒药一样让人不受控制。快感鞭笞着他们的神经末梢,游走向了四肢百骸。
他们发了疯,像不亲吻就会死一样。
听着林青在他的唇舌下喘息,可不够,林念还嫌不够。他将手指插进了林青的女穴里,引得他在喉咙间发出含糊的叫声,林念将他的声音一道吞吃了下去。
林念的手指狠狠地戳弄起来,力道又大又猛,干得林青直接哼哼的叫了起来。他戳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嫩肉,林念哼笑了声,锐利的指甲死死顶弄那点嫩肉,引得林青高高仰头。
林青的身体也在林念的手掌下紧紧绷起。
他摩挲着林青光滑的皮肉,觉得这具躯壳是吸引他的磁石。
最后那几下力道尤为重,然后林青就在林念的怀中颤抖的高潮了。林念微微离开了他的唇,好让他不至于窒息。
林青仰面躺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快感的余韵让他想不了任何事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被电了的麻痹快感,逼得他险些濒死。
林念将他从水中抱起。
他扯过浴巾胡乱的在他身上擦了两下,他终于忍不了了,带着他一边往床上走,一边将性器插进了林青的穴里。
林青还在高潮中,那阳具一进去就被拼命的吮吸着。他舒服地喟叹了口气,一边面对面抱着林青,一边插干了起来。
他的手指梳笼着林青的发根,这是他的敏感点,每次一碰他的身体就会绷得很紧。
这个姿势让林青尤其难受,并且进入得很深。那硕大的阳具已经让他的小腹显出了一层隐隐的轮廓,好像再甚一点,就能直接从他肚子里破开了似的。
林青大叫了一声。他环抱着林念的脖子,手指却在林念的背上抓出了血痕,林念嘶了口气,自己也狠狠地将阳具插到了底。
这一下真的太深了,林青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插出来了。
他哭喊道:“太深了,肚子要撑开了。”
林念舔吻着他的脖子,一边回道:“不会,你吃得下。”
说罢,他一边走一边动了起来。吓得林青的软肉拼了命似的蠕动、翻绞起来,甚至在林青痉挛那刻,吸得林念也差点射了出去。
他没好气的拍了拍林青的屁股,“放松点!”
林青却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林念就一边嘶着气,一边揉捏起了林青臀部上的软肉。
不得不说,这手感实在是太美妙了。绵软而紧实,滑腻却饱满,林念狠狠的拧了一把,竟叫林青甬道里的嫩肉给绞出了一点精液来。
林念用牙齿咬了咬林青的脖颈,又重重一舔。他报复似的故意停了下来,性器伏在林青柔软的甬道里一动不动。
他听到那急促而充满渴求的喘息,觉得自己也要被逼疯了。
“啊……动一动,动一动……求求你。”
林念听到林青的祈求,突然就兴奋了起来。他将林青放在床上,却并没有就这般姿势操干,他将林青翻了个面——可是他的性器还在林青的穴里。那一下真的太刺激了,简直像个小高潮。
林青能够感受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翻转,他的软肉像被烫了似的,一滞后爆发出疯狂的渴求。
太刺激了,两人被这个动作激得重重喘着粗气。
林念让林青跪趴起来,他将林青一只胳膊反拧在背后,就着这个姿势扶着他的腰,重重的抽插了起来。
他要将林青嵌在他怀里似的,手狠狠抓着他的乳首,揉捏着最顶端两点肉粒。
“宝贝儿,奶子捏的舒不舒服?嗯?”林念重重一顶,缓缓说道。
回应他的只有林青粗重的喘息。
“不说?”林念恶趣味的笑了笑,他腰部不停,手却狠狠拧了一把林青的乳首上的红樱。
那一下简直要命。林青被刺激得一下就高潮了,他拼命得颤抖起来,连腿肚子都紧紧绷直了。
要命。林念心道。林青的穴里一下疯狂的蠕动起来,太狂猛的快感袭来,绞得林念也射了出来。
性器死死刺穿了林青的身体,他像被钉在了床上,双目无神,剧烈的高潮让他的身体痉挛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甚至从林青的唇角溢了出来。他的腿根处通红,随着林念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大团大团浊白的精液也缓缓地涌了出来。
那一幕太色情、太淫靡了。林念拼命的咽着口水,他甚至想将那些精液塞进林青的肚子里。
林念想将精液再塞进去的想法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顽劣如他,却用手指沾了点儿那浊白的东西,又涂抹在林青的嘴唇上,半哄半迫的喂他吃了点儿。
男人对精液的观念好像有着非常重的寄托在里面。那团黏稠的白浊,是孕育的开始,所以这种东西的归宿好像就是肚子;或者低俗点的,他们拿这种东西侮辱别人,就是单纯的觉得爽而已。
林青的嘴唇下意识的抿紧,却不知他在高潮中能否尝到那苦涩而泛腥的味道。
在林青体会着高潮的余韵时,他其实有一点点清醒了。
高潮后头脑放空的那一刻,因为欲望得到暂时性的满足而有了些微清明。他费力的睁眼,这时候林念正低头,显然如同方才他们缠绵的那样想亲他。
那一瞬间,林青看着自己雌伏于林念的身下,他那下流的身体在诉说他得到的快感,他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
巨大的荒谬让他想发笑,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卑劣的再也不是他自己了。
可是那个念头仅仅存在了几个很短暂的瞬间,澎湃而汹涌的欲望又将林青拖回了不可见底的深渊。
林青的双手被死死扣在枕边,他的头已经深深陷在了柔软的枕头里,林念在亲他,像这辈子没亲过嘴似的疯狂的舔吻他。这个姿势实在是非常不舒服,可对施加一切的人来说,有种别于一般的意味在里头。
“唔……”林青下意识想顶开他,可是林念力气大得要命。他的手臂就像是由精铁铸造的,根本无从让人挣脱。
耗时愈来愈久的深吻让林青手脚发软,渐渐也没了力气去挣脱。
他被动的承受,那热切而炽热的亲吻像交媾到高潮,最后的精液烫在他的甬道里一样,让他不住的想发抖、战栗。不得不说林念真的是个接吻高手,林青的小腿已经紧紧的绷了起来,显然,他体会到了难以想象的愉悦感。
其实林念舌头每一次的舔舐都让林青被迫吃了他不少的口水,如果是喜欢的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林青讨厌林念,讨厌得要命。
身体上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心灵却在与之相背弃,那简直是一种煎熬。可就是这样天人交战的拉扯,才会使得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到后来林青被亲得喘不上气的时候,在窒息中,每一次舌尖的纠缠、挑动,都让他发情。这导致林青的肉缝渐渐渗出淫液来,大团大团的淫水滴在了床单上。
因为实在难以忍受这种空虚,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林念的手背。林念却看不起他那点反抗,这力道轻得像猫儿在给他挠痒。
林青吃的那药,功效实在太强了,搞得像离不开男人似的。但这也正是卑劣的林念所想,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与情欲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可怕的空虚感。
林青的穴口又变得非常湿,他难耐得磨蹭着,急不可耐的穴口甚至已经自发翕张起来。林念哼笑了声,他重重吮吸了一下林青的唇瓣,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手指在林青的穴口打转,时不时摩挲一下林青那已经大开的、娇嫩的穴肉。那穴肉水淋淋的,是近乎靡艳的红,微微有些肿胀,显得非常诱人。
浊白的精液与清透的淫水一道溢出,林念的手就在边缘轻轻戳弄,却没有将手指探进去。
林青微微张开唇,显出一副渴望的样子。
可林念就是坏,他总是在戏弄林青。到后来,实在忍不了了,林青自己将手指送了进去。
他的手指甫一插入,还没来得及抽插两下止痒,转头又被林念给扯了出来。他看着林青指尖晶莹透亮的水渍,有些不高兴的啧了声。
“你他妈的……”林青皱眉要骂他,林念却倏地拧了把他肉穴上的阴蒂,林青骂人的话生生吞了回去,反而发出一道痛吟。
阴蒂是这具女性器官中最敏感的部位,牵扯了太多的情绪感官。那地方娇嫩的要命,往常,只是轻轻的揉捏,他就能得到巨大的快感,肉缝也会随之溢出淫水。
但林念的这一下,绝对是酸痛多过了快感。林青将腿紧紧合拢,试图缓解这阵酸痛。
林念却用膝盖顶开了林青正在抽搐的腿根。
他在穴口狠狠一碾,使那本就泥泞不堪的肉缝中间磨出了巨大的酸意。艳红的穴肉开始拼命的蠕动,试图让那团大东西进来,狠狠顶撞、贯穿自己。
林青的唇瓣甚至都已经开始发抖了。
硬邦邦的膝盖骨是控制不好轻重的,林念以为自己的力道很轻,但于那正在蠕动的嫩穴来说,简直刺激得要命。
林青凄厉得叫了声,情欲迫使他喷出大量的淫水来。
他周身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像春日枝头的樱花,颜色由淡转深。林念也轻轻低下眼眸,他看着他的发梢凝着细碎的水汽,不知是汗还是没擦干的水,在他那像瓷器一样精细而泛白的皮肉上,散发出非常莹润的光芒。
林念情不自禁,亲了亲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林青的唇肉带了点凉意,像轻而薄的果冻,滑嫩又柔软。他的舌头向里伸去,那里面却滚烫得不成样子。林念舔舐着他的口腔,恨不得将他的津液都吃干净。
林念的手放在了林青的脸庞,他的指腹充满挑逗意味的揉弄着他的耳垂。
头皮发麻,简直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一样。敏感点的触碰让林青觉得有种陌生的心慌与害怕,他挣扎着,就要向旁边躲去。
“哈。”林念的喉间发出明显的笑意。
就这样,他一边笑一边亲着林青,显然为他找到了林青的另一处敏感点而高兴。
如果林青还清醒,一定会十分疑惑。他何必像情人一样笑呢?对他做尽这些亲昵而无用的挑逗,是想获得他的欢心吗?
可林念不是向来只管自己爽的吗?又何必做到这一步呢?
人对于他所喜欢的人,在做爱的时候,也是希望对方快乐的。
在林念无意识做出这些举动的时候,他其实自己也没料到,他有些心动了。不管是灵与肉还是其他,他就是开始在意起了林青的感受;不过就算他能意识到这份心动,也只会将其视作一份微不足道、难以上心的情感吧。
但人的潜意识是非常可怕的,那种敏锐的、不掺杂逻辑的行为,已经在帮他先一步讨好了。林念认不清自己的心,也活该他被林青如此讨厌。
林念一边尽己所能的让林青感到快乐,一边扶着自己怒张的性器,缓慢的插进林青的穴肉里。他阳具的尺度十分傲人,轻而易举破开了红肿的甬道,那里头水淋淋的,舒服得两人齐齐发出了喟叹。
他扶着林青劲瘦的腰肢,将林青整个人都环抱起来。
就着两个人宛如连体婴儿的拥抱,林念动了起来。那粗长的肉刃被肠肉死死的吮吸着,他在这要发疯的快感中,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一时间,这间寂静的屋子里满是啪啪的皮肉碰撞声。
林青的呻吟总是被压得很低,但他粗重的呼吸声是压不住的。在有些时候,林念快得让他难以承受时,他就会掐林念的背,带着浓重的泣音让他慢一点。
这时候林念总会发疯。
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最不缺的就是恶趣味,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什么。
林念在听到林青喊慢一点时,就会紧紧箍住他的腰身,然后猛然发力,以一种要将林青钉死在他鸡巴上的力道操得林青射出来。
高潮中的林青,他的甬道会拼命蠕动,疯狂缩绞。
这时候,也是林念即将高潮的时候。他的性器被湿滑的穴肉吮吸得心口发麻、灵魂战栗,他也撑不住了。
林念会将处在颤抖余韵中的林青按倒在床上,他的手指会触碰上林青那张正在体会极致快乐的脸,让他不能拒绝,只能被动接受自己在他的身体最深处漫长的射精。
那个过程对林念来说,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他射完精后,就会喘的非常厉害,伏倒在林青的肩窝。他会一面啜吻林青沾满汗水的面颊,一面用指腹摩挲他柔软的黑发。
他会在精疲力竭的时候,与林青接一个缠绵的吻。
林念还会懒洋洋的将自己的手掌放在林青的脊背,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肉。他触碰他的汗,也像触碰到最珍奇的宝物;这时候,他充满温情,就像林青的爱人一样,那么的眷恋他。
“林念你妈——”林念又突然吻住他。
林青的话被堵在喉间,他那在药效下时不时的清醒,在林念看来简直是不合时宜。而且那药效,林念估摸着时间,应该也挥发得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因为气愤,林青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的眼中像窜着一团火,烧得他眼珠明亮。
林念觉得自己的心酸软得不成样子。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抵死纠缠,这一瞬却像仇敌一样怒目而视——林青如果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一定会狠狠打这疯狗一拳头。
真的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林念的强迫,他们没有第一次;如果不是林念的下药,他们也不可能有这一次。
林青狠狠的挣扎起来,他甚至将还软趴趴插在他穴里的性器也给扯了出来。他充满戾气的向林念挥了一拳,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林念一时处在下风,被林青压在身下。
他仰望着林青因为情欲晕染,浓艳到堪称瑰丽的面容,听着他用饱含厌恶的语气,一字一顿:“小人!”
“哈哈。”林念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舌尖抵了抵嘴唇边铁锈味的血,“我是小人?”
他腰腹猛然发力,将林青又压回了自己身下。他拽住林青乌黑的头发,明明刚才他也曾那么痴迷的摩挲过:“林青,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林念的口吻充满讥弄和嘲讽,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看你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要不是多长了个逼,老子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
“我肯玩弄你,那是你的荣幸。”
看着林青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眶,林念冷笑了一声:“又做出这副欠操的表情,妈的,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总是知道能在什么地方羞辱林青,比如他那在他眼中十分有病的自尊心,也比如,因为床上那些激烈的性事得到的快感:“真是下贱啊林青,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逼有多湿?我还没摸都流了我一手的水,骚货,你还在我面前自慰——”
“别说了!”林青痛苦的制止了他。
林念哪里甘心,“如果我今天晚上不来,你会找个什么东西插进去?手指吗?”
他扫视着林青房间里摆件,“还是你那没用的奖杯?哦,忘了你也有鸡巴,你还可以自己捅自己。只是它硬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我的粗,有没有我的长?”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林青的手去摸他的性器,在林青拼命想缩手的动作中,林念接着说道:“就是这东西捅进了你的逼里,前面和后面一起干了个通透!你那里面的肉喜欢它喜欢的要死,每次都绞得我兴奋的要命。”
林青颤抖的手被逼着贴近了林念的性器,他触上的瞬间,那东西竟然硬了起来——那滚烫而硕大的东西,曾一次次在他的身体里操弄。
光是一想到这点,林青就无法直视它。
因不耐烦林青那点无谓的挣扎,林念抽过一旁他衬衣上的领带,在林青的手腕上系了一个死结。如果他试图挣脱,难受的永远都是他自己。
林青的手臂被举过头顶,林念的手掌甚至不需要太用力,轻而易举就叫他不能反抗。
这种姿势应该很不好受,久了还会泛酸,但谁叫林青不听话呢?
直视着林青的痛苦,林念又一次将他已经硬起来的、粗壮的柱身塞进了林青的肉穴里。
在这种林青清醒的感受自己插入的情况下,林念的鸡巴简直邦硬。两人连接的内里,让他们的感受十分明晰——肉刃凿开了发情的甬道,碾压过每一寸试图纠缠的褶皱。那润滑的淫水裹着林念的性器向前,他每一次的挺身、律动,都带着要贯穿林青的力道。
林念的眼眶微微发红,强烈的兴奋感使他陷入一种焦灼的状态。
这种暴虐的亢奋,因为在林青身体上的驰骋而变成了快感。但是很快,看到林青闭上了眼睛,林念又开始愤怒。他想强迫林青把眼睛睁开,令他看着他;心中的摧毁欲让他差一点就动手了,可是身体上沉沦的快感,让他真切的体会到他得到了林青这个人。
他又不想在这种时候生气了。
尤其是看着林青伏在他身下的时候。他居高临下,在指尖以一种蜻蜓点水的力道触摸着林青的乳首。那要落不落的酥麻感,使得那两点肉粒又胀大了些,好似那地方非常想被含弄、蹂躏;他看着面色泛红的林青——
他似乎想将头侧到高举的手臂里去,只是因为自己每一次大力的征伐,都会让他偏离那个安全的庇护所。他的整张脸都在颤抖,长长的睫毛、抿紧的嘴唇,像枝头上簌簌的花儿。
林念迫切的想让欲望将林青卷入和他一样的快感中,他甚至想再给林青喂点药。他倏然伸手,将林青拉起来。
被束缚的手臂自然而然环住了林念的颈项,而林念则紧紧的抱着林青的腰,用一种想将他勒死的力道困住他。
那种感觉非常怪异,像凶恶的兽也学会了眷恋,有种天方夜谭的荒谬。
那一下深得要命,林青像被钉死在了林念的鸡巴上,无所逃脱。他的整个身体也颠簸得厉害,他呜咽着,一口咬上了林念的肩膀。
林青在这种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情况下,剧烈的喘息。他的胸膛起伏着,乳首的两点肉粒赤如红豆,已经肿大了一圈。
那是刚才林念咬出来的,因为林青不肯叫出来。他说他想听林青的呻吟,最好像娼妇一样叫出来,让整间卧室都回荡起他的浪叫。
林青觉得他在发疯。
他又被按在了床上,以一种跪趴的姿势接受着林念在他身体里的冲刺。
“嗡——嗡——”被林念甩在一旁的衣服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巨大的嗡鸣声中,林念嘶着气。
刚才突然的来电吓到了林青,他穴里的肠肉在不自知的拼命绞动。林念伸手拍了拍他的臀肉,“别夹那么紧,放松点!”
林青的脸捂在被褥里,没吭声。
那来电铃声简直像催命,林念第一次这么讨厌打这个电话的人。
他俯下腰身艰难的勾起衣服,翻出手机,充满戏谑的对林青开口:“我要接电话了。”
林青嚯得噌起身,他怒目而视着林念,一边羞愤异常的想离开——简直是太荒唐了!怎么能一边做这种事一边接别人的电话?
林念看出了他的心思,紧紧将他箍在怀中。他身下重重用力,撞得林青腰眼发酸,瞬时卸去了大半力道。
他的手往下一伸,捂住林青颤抖的嘴唇,一边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他的语气非常不耐烦,那头的人有些讶异的声音传来:“怎么?你在打游戏吗?”
听到说话的声音,林青不敢挣扎,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深色的被褥。因为紧张,他的穴不受控制,拼命的开始收缩起来。
那一下夹得林念龟头发酸,他闷闷的哼了声。
报复似的,林念将性器撤出一点,又狠狠的顶了回去。那一下正好碾过林青敏感点的凸起,甚至在咕叽咕叽的甬道里能听到水淋淋的声音。
林念的声音十分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有屁快放。”
那头听到了细微的啪啪声,他倒吸了口气,显然是确定了林念在做爱。但他也不是没跟林念玩过电话py,一点也没介意的意思,好奇的问了声:“那是谁啊?娇娇吗?让她喘一声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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