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重塑/直男变/吃蓄力中(6/8)

    他倒是没注意门缝底下那一线明亮的灯光,径自推开了寝室门。

    第一眼入目的,就是半倚靠在公用长桌边,面色不太好看的林青。

    他穿着一身蓝色条纹的睡衣,发梢间都是被水湿润的痕迹。正对门,微微仰着面,让人一眼就看能清,在白色的柔光下,他那张如冠玉般的面。

    林青微微皱起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嘴唇也抿着,可能才洗过澡,在江潮生看来,红得太过娇艳了。

    夜间的灯光模糊了他身上特有的傲气,竟使他变得柔和,只加重了他的美貌。他的漂亮,像刀锋出鞘,可堪遒丽。

    这人的皮相,是当之无愧的温润。只是素日里傲气太盛,总也让人不喜。

    江潮生挑了挑眉,阴阳怪气道:“呦,林二少?”

    他笑起来,“没想到是你啊,新室友。怎么想到要住宿了?”

    林青在他进来后,微皱的眉眼一下松开。

    但林青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拿出烤箱里正在温热的一罐牛奶,拧开瓶盖喝了口,掉头就走,全程没跟他说一句话。

    江潮生面色有些难看,但毕竟林青一贯是这幅死样。他虽然有些不爽,也到底没想生事。

    他暗自磨牙,盯着林青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寝室的灯光有问题,他看着林青的身形,竟觉得……比那些漂亮姑娘带劲儿多了。江潮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是气糊涂了?竟然意淫起林青来了。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难道林念和林青,是那种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倒不难解释这两天林念的反常了——打住!打住!这怎么可能!林念多讨厌林青啊,怎么可能……

    可是念头一生,就像春夏里攀爬的藤蔓,密密包裹住他乱跳的心尖。

    他好像真的抓到了那个真相。江潮生的脸色变得古怪。

    林青那边已经关灯了。

    设计的隐私性,让一间寝室不必共享一片光源。于是他这边的光亮侵蚀着林青那边的黑暗,他在晦涩中,抓了抓脑袋。

    躺在床上林青对着b2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今晚就要走剧情呢。”

    b2笑出了声:【也要不了多久了。】

    林青无语。

    这系统会不会说话。

    林青以为能相安无事地度过今晚,没想到林念这疯狗要生事。

    林念打给他的电话从晚自习后就一直没断过,短信也是,后来林青嫌烦了,直接关了手机。

    刚才他就是在苦恼这个。

    林青心里觉得,住不住宿是他的自由,林念凭什么管他?可是疯狗不讲这些,他跟他做了几次爱,就像狗在他身上撒尿标记了一样,将他圈了进去——他的所有,都被那条疯狗看管住了。

    林念今天不会发疯吧?啊啊啊,他能不能别这么有病啊!

    林青躺在床上打瞌睡的时候,事实告诉他,不用等到明天,今晚林念就能疯给他看。

    他直接杀到寝室里来了。

    寝室门被“砰砰砰”的敲响,江潮生听到砸门一样的动静,倒是没发疯。

    一开门,林念就窜了进来,江潮生看着面色不好的林念,“你干嘛突然来我寝室这么急?为了林青?”

    江潮生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与动静。

    林青迷迷糊糊间被吓得一激灵,整颗心怦怦乱跳,久久不能回神。他抱着自己的被子,缩在床角,在一片黑暗中,悄摸摸地望着另一边。

    林念和江潮生都站在光里,他们很高,也让林青害怕。

    林念突然笑了,他的笑怪异又阴森,“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林青有些不妙的预感。

    只见林念直接将手机递给了江潮生,一边说道,“自己看。”

    江潮生有些狐疑地接过手机,他看了一会儿,面色一下变了,倒不是面色,而是眼中突然出现一抹兴味。

    “……原来如此。”他说得意味深长。

    林青面色难看,他好像知道了林念给江潮生看了什么,只听那阴阳师说,“难怪,那天晚上你那么不耐烦。”

    “新得的尤物,自己都没玩够呢,怎么舍得送出来让我见识?”江潮生说着话,灼热的目光一下黏在了黑暗里。

    林青觉得,那目光也烫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心真的跳到嗓子眼了。

    但林念却贴在江潮生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他呵呵一笑,那一笑说不出的怪异,让林青心底发寒。

    可是今晚什么都没发生。林念只在他们寝室待了一会儿,又无声地走了。

    他甚至没发什么脾气,怎么可能?

    林青心头愈发觉得有古怪。

    林青同江潮生住了两晚,期间倒是相安无事。只是他总要忍受那个阴阳师时不时的挑剔,与偶尔轻飘的目光。

    那目光太过难喻,仿佛他是个什么怪异的东西。林青每次看到,都会郁卒地跟b2吐槽很久。

    这天,他照例进到浴室里洗澡。

    江潮生的游戏声音开得很大,他的目光总会若有似无地盯着那一扇薄薄的玻璃门。磨砂的质地,总会隐现出一抹漂亮的剪影。

    他觉得有些渴。翻身下床,他打开小冰箱拿出一罐可乐,“啵”的一声拉开拉环,猛喝了几口冰凉沁人的气泡水。

    冰箱的一旁,是正在被加热的一罐牛奶。

    鬼使神差,江潮生拉开了自己的储物柜,翻出了一支银色密封的小管。那是剂量特别大的安眠药粉,他偶尔自己吃一点,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不觉,他已经在那罐牛奶里头倒了大半。

    江潮生猝然一惊,他近乎怪异的回想着自己的行为,暗骂自己有病。可他的动作,却是晃了晃牛奶,让它和粉末调和得更加均匀——

    疯了吧?

    他慌乱的爬上床去,手机里游戏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

    林青洗过澡出来,穿了条深蓝色的丝绸睡袍。那种柔软的衣料,最不耐摩擦,所以一般人们选用这种面料,都不会穿内衣裤……林青也没穿内裤吗?

    江潮生咽了咽口水,暗暗将目光投放在林青的腰臀打转。那布料不太贴身,但那隐隐约约的轮廓,让江潮生幻想着他的丰盈。林念给他看的照片里,林青那身皮肉,介于少年青年之间,流畅的肌理,完美得如一尊玉像。

    林青背对着他,站在公用的长桌旁,正在喝那罐牛奶。他的睡袍将将过膝,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肚,有几粒水珠在缓缓滚下去,那一幕,看得江潮生眼睛都直了。

    他悄悄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安抚起自己的欲望。

    林青喝了那杯热过的牛奶,又将他那本厚得不得了的书拿出来看。

    他将自己的床帘紧紧拉上,在昏暗的空间中开了盏小夜灯。一想到外面是暗沉的黑夜,而自己在这种明黄的灯光下,看起书来就特别有氛围。

    才过一会儿,他的眼皮子就耷拉上了。

    江潮生在另一边他的床上打游戏,时不时骂几声。

    很快,林青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今晚他喝的牛奶里头,加了点儿料。

    ……

    林青的床前一片黑暗。昏黄的灯光,却从他的床帘里探出。

    他的床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随着隐私地的被侵犯,他的身体也将被不断打开。

    微弱的光照在他雪白的面上,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营造出一种危险的氛围。

    背着光的人轻轻笑了声。现在这种氛围,非常适合做爱。

    不过。

    他因为想到什么,鼻间带出轻微的哼笑。

    那正是江潮生,他欸了声,欸得装模作样。

    他伸手拨弄了下林青眉目间的碎发,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因为鬓角的发际生得好看,竟在那灯光下显出螓首般的秀丽。

    江潮生坐在他的床边,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拨弄他纤长的眼睫,慢慢往下游弋,他的鼻,至他温软的唇瓣。

    林青因为熟睡的缘故,嘴唇微微张开,只能隐隐看到一点白洁的牙齿。

    实在是太隐约了。江潮生不满的刮弄着他的唇珠,再到将手指探进他的齿舌中。

    好软,好湿,好烫。

    这是江潮生对林青嘴唇的印象。

    那柔软的口腔,像是有巨大的吸引力一般,引诱着江潮生不断的深入。

    温热的舌、坚硬的齿,他的手指游走其中,一根又加上一根,并在一起,撑开了林青的嘴唇。他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插,十分下流的模仿着交媾的频率。

    那些被涎水润泽过的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暴露在唇舌外,温湿转为冰冷骤然覆在指尖,又随着他的探入,被柔软包裹。

    那感觉真是难言,像要把人烫化似的。

    江潮生捏着林青的舌尖,使那截柔软的物什向外探出。

    那舌尖甫一接触空气,便蜷缩了下。那林青所不自知的一下,在江潮生看来就色情的要命。

    林青的嘴唇很肉,可以说有一点丰满。他有一颗微微上翘的唇珠,手指按压在上面,只会觉得有一点点的硬。经过刚才江潮生的玩弄,那小小的唇肉变得红润,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鲜嫩,并且洇了层水润的艳光。

    江潮生不理,覆下身子去,终于恩赏般的张开了嘴唇,衔住那点带着冰冷的柔软。

    他握着林青的下颚,轻轻松松破开他的牙冠,舌尖甫一抵在那软肉上,便觉察了股淡淡的牛奶香味。

    好似食髓知味,江潮生亲吻得更深了。

    他的吻非常具有攻击性,又急促又猛烈,那大开大合的架势,让沉睡的林青不乐意的挣扎了起来。

    ……真刺激啊。吻得太激烈了,他的心跳在那瞬间漏了一拍,紧接着,胸腔上好像有股被蚂蚁爬过的酥麻。

    江潮生摸了摸心口,那电流般的缠触感让他战栗,也让他目眩神迷。

    也不是没跟人接过吻,但这次好像又与往常不同。这种具有偷窃般的隐秘,带着刺激的快乐,撩拨着他的心。

    他微微抬起头,在林青的唇瓣上轻轻浅浅地撕咬起来。

    那力道并不重,只会带给人钝钝麻麻的痛。林青因而拧了拧眉,口中溢出一声吟咛。

    江潮生的目光骤然就变了,好似饿极的狼眸中射出幽光,因为掠夺的残忍性,而极具危险。

    “骚货。”江潮生近乎是喃喃道。

    他说话时微微离了离林青的嘴唇,那儿已经被他亲得红肿不堪了。随着他移出的距离,竟牵连出一抹暧昧的银丝。可他们还是离得很近,亲昵的距离总会带着压迫的感觉,幸好林青现在没有醒着,不然一定会感觉到不适。

    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青的口鼻,让他觉得热,梦中,他就好像被困在岩浆里。

    ……如果能凉快凉快就好了。林青难耐地皱起眉头,将头偏了偏。

    江潮生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林青的发根,逗弄着他的面颊愈发滚烫。他玩弄了一会儿,撤回手,复又低头压在林青的嘴巴上。

    他的唇舌勾人,手也在往林青的衣中探。

    他的手掌带着些微的茧疤,他爱好跟林念差不多,又比他更激烈一点。江潮生不仅弓马娴熟,还十分精于户外的极限运动,这就使得他的手总是刮得人有些痛。

    如果动作轻些还好,那痛意就是酥麻,是情趣。但如果动作重了,就会有些不舒服。

    江潮生将林青腰间那片紧致的皮肉来回摩挲,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带起发麻的痒意,重的时候拧出一小片红。

    再往上,在他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中,他狠狠拧了把林青的乳尖。

    林青柔软的丝绸睡衣已经被扯开了。他的腰带松松垮垮,半遮半掩垂落在他雪白的腰际。

    他因为江潮生粗暴的动作,哪怕中了迷药也在不安分的瑟缩,时不时抽离江潮生的怀抱,让他急躁且厌烦。

    江潮生不怪自己急色,反而心中嘲弄林青太磨人了。

    那条深蓝色的腰带,被他从林青腰身拾起,成了束缚林青双手的东西。

    于是林青的衣衫褪去大半,他半遮半掩裸露着莹白细腻的皮肉,那一幕,他简直像个祭品,被摆在了案牍之上,只待被人享用——只是情况有些许的变化,案牍成了床,但祭品还是祭品。

    在灯光下,林青的胴体发出一种温润的光辉。江潮生毫不客气,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地掀开了他最后的衣物。

    还剩下一条内裤了。

    江潮生俯身,热切的吻从他额头一路蜿蜒。

    他抓着那团并不丰盈的乳首,试图将那里抓出像女人奶子一般的细腻皮肉。可是男人胸膛上的肉永远只有那么一点,让他捏不出任何形状,只是徒劳的让林青生痛。

    他抠挖着顶端的肉粒。那凸起来的一点,是这片平坦上盛放的最丰腴的果肉。

    江潮生放过了林青的嘴唇,他的亲吻一路向下,在喉结处给予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咬。

    直到来到林青的胸膛。已经被撩起的衣料凌乱地褪在林青的锁骨往下一点,他一手揉捏、玩弄着另一边,唇舌却在啜吻、撕咬离林青心脏最近的地方。

    到最后江潮生抬起头时,林青左边的奶头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那晶亮的水渍被夜灯一照,分外淫靡。

    那红珠被温热的唇舌衔久了,甫一暴露在空气中,竟色气得缩动起来。

    林青被绑束来了手腕猛烈动了起来,但他的挣扎是徒劳的。反而因为江潮生给予的刺激,而不断将自己的胸膛上拱,他明明是想逃离,却又仿佛在邀请江潮生品尝。

    江潮生自然也没冷落另一边,舔弄、吮吸不断,啧啧有声,仿佛林青的奶子是什么珍馐美味。

    梦中的林青眉头早就皱了起来。他身体有些发热,尤其是私密处非常不舒服……可是梦像网一样笼罩了他。

    他挣脱不出去,只能徒劳的,双手无力的,抓着能及的被褥。

    始作俑者早就褪去了林青的衣物,隔着一条薄薄的灰色平底内裤,他在不断地嗅闻林青的私处。

    那是一股洗涤剂的清香,混着一点淡淡的腥味。其实哪怕没有任何味道,在江潮生看来,都是骚的。

    他已经假定了林青的下贱,不论他做些什么,都逃不脱他轻蔑的看待。

    林青已经想要了。

    因为那些吻让他情动不已,淫水粘连在了内裤上。被洇湿的地方呈现出一种黑色,那颜色,实在是太显眼了。

    江潮生笑了笑。

    他凑上前亲了口林青的隆起的欲望,含含糊糊说:“一会儿也让你爽爽。”

    他的前戏其实一般都不长,可是今晚的夜色是在太温柔,这气氛也令他慢下了征伐的心。

    江潮生已经挪到了床上,跪趴在林青的腿间。他的双臂搭在林青腰臀的外侧,时不时伸手,摸一把他那触感柔嫩、带着些微肿胀的朱果。

    他隔着柔软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林青的鸡巴,那不轻不重的一下,逼得林青发出一声低吟。

    江潮生觉得愈来愈热了,他直接脱了林青的内裤,将他的私处暴露在夜灯下。

    ……竟然是个,双性人。

    虽然他早就在林念给他看的照片里看过了。

    他真的想笑,但现在不是嘲笑的时候。现在应该做点别的,比如,好好的弄一弄林青。

    欲望的火焰一下灼烧起来,烫得他迫切地想把自己的鸡巴怼进它该去的地方。

    江潮生拧眉,不爽地啧了声。他飞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跪趴在了林青的腰身上。

    林青那淫靡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红肉,也是因为冷空气,那一贯隐秘的地方在弱弱的蠕动。

    他的目光一下变得热切起来,抬手扇了下逼口,却打得他手背沾满了淫水。

    那粉红的穴口被不轻不重地刺激了下,反而微微开启,露出一线娇嫩的甬道。淫水小小的流了一股,黏在他的肉缝上,徒然使这秽乱不堪的一幕更加色情。

    江潮生喉结一滚,觉得喉咙很干,嘴上却毫不留情:“骚货,逼口都流水了。”

    他俯身,又嗅闻了下林青那微有些鼓囊的肉缝,只觉这股又腥又甜的气味更重了。江潮生一边嘶着气,一边伸手撸动起了自己梆硬的鸡儿。

    他轻轻伸出舌尖,舔弄了一下那不断渗出淫液的粉穴。

    滚烫的唇舌接触到那微凉的肉逼,那儿就像受了巨大的刺激,猛地缩了一下。江潮生两只手箍住林青的腰身,心里又骂了句骚货。

    他有一只手才抚弄过自己滚烫的性器,手心沾着他龟头渗出的粘液,那黏糊糊的水液骤然覆在林青的腰身,烫得他缩了缩。

    江潮生低头,啜了口林青穴肉处那滑腻的淫水,但那玩意儿真没多少,只堪堪尝出了一点味道。就这样,他都还要模糊的贬损林青:“骚货,逼水真多。”

    像是回应一般,林青身子猛然一弹。他被刺激得嘴唇直打哆嗦,望着林青这激烈的反应,江潮生暗自嘟囔了句真敏感,又继续埋在了他的私处,用他那几乎能杀人的唇舌,不断地舔弄、嘬吸着那并不丰沛的淫水。

    他微微探出舌尖,在娇嫩无比的穴肉中探索。

    那又湿又热的内里,烫得江潮生真想不管不顾把自己的鸡巴捅进去。

    对于这种事情,连圣人都会为之疯狂。

    江潮生卷起舌尖,极重极慢地勾摩着那细软的穴肉。非常之滑腻,就像剥开蚌壳之后露出的柔嫩蚌肉,可较之死板冰冷的蚌肉,人的穴肉又会比其更加滑腻。

    他的手掌多情的抚摸着林青的臀肉。紧实而柔嫩的触感,一抓就拢起一层肉波,像磁石般紧紧地吸附着他。他死命揉捏着林青的臀肉,将那软绵掐出道道红印,这还不肯甘心,还要不断拉扯。

    这具身体,真的有一种怪异的魔力,让他为之着迷,也为之沉醉。

    林青身上的味道,就像醇厚的酒精,让人沦陷。

    江潮生膜拜这副躯壳、这身皮肉。他近乎要疯狂了。

    不断探寻,就在不断上瘾。好热,热得江潮生汗都要出来了。

    好半晌,连他下颚都粘上了林青喷出的淫水,他才肯抬起头。

    他喘着粗气,在这静谧的夜里,像野兽将要发起攻势的狂猛。他捏起自己酸胀的性器,随手将马眼上淌出的精液摸开,掐着林青的腰,扶着柱身在微微张开的穴口碾了碾,那滚烫使林青浑身激灵,江潮生就笑着,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太舒服了。他赞叹了声:“爽!”

    什么叫极乐?女人的穴就是极乐。

    现在么,林青的穴也算。

    那紧致的逼口入时极其窄小,箍得他发痛。可是捅进去,那柔软的甬道带着温热的滑腻触感,密密麻麻的包裹着他。

    他简直要赞美上帝。

    哦不,或者应该说感谢林念,发现了这么个宝贝。

    光与影的交织,通通映射在墙壁上。

    一具健壮的身躯骑跨在另一具身体上,他像在征服一匹烈马,带着林青驰骋、晃荡,甚至攀升到极乐的巅峰。

    江潮生撤回一只放在林青腰身上的手,他曲着指节,轻慢的摩挲、挑逗起林青发红、滚烫的乳首。

    那一点点嫩芽般的尖,像是豆蔻花上最顶端的粉。娇艳欲滴的肉色,引人恨不得去用唇舌叼住来反复作弄。

    江潮生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一边猛挺着腰身征伐,一边用手指、唇舌玩弄林青的里外。

    他的恶劣比之林念也不遑多让。他会用手指去沾两人紧密连接处滑腻的淫水,再将手指塞进林青的口中,看着他皱着张脸,却不得不吞咽他们做爱的凭证。

    他甚至做到一半,会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又强硬挤进林青的嘴里。他会狠狠掐着林青的下颚,不准他用牙齿触碰他那宝贝的性器,然后在林青的口腔里、被迫打开的食道里冲刺,不断地将自己充满腥膻味道的肉刃往他的咽喉里怼。

    每一下,林青的眼眶都会不断地涨红。

    他的面颊、脖颈,甚至胸膛都在因为那窒息而发红,无助的泪水莫名从他眼睛里滚落,流入他的鬓发,或者直接飞在枕头上。

    他从来没有替人口交过,也从来不明白该如何打开自己的咽喉,在那种窒息中还能保持住呼吸。更何况,他不清醒,还在睡梦中。

    林青因为濒死的痛苦,口腔里头收缩得愈发厉害。江潮生轻而死地扼住林青的咽喉,迫使他能放开整条吞咽食物的甬道,来吞咽他那硕大的肉刃。

    一下又一下的挺进,咽喉不断地收缩,绞得他头脑发昏。他满头的汗水,剧烈起伏的胸膛,无一不在彰显这场性爱的激烈,简直可以称作酣畅淋漓。

    江潮生觉得很爽,比之之前所有人为他弄过的口交都更爽。

    好半晌,他才抖耸着腰身,终于在林青的嘴里泄出他今晚的第一泡精液。

    浓稠的精液全部往林青的喉中灌入,那可实在太不美妙。因为咽喉火辣辣的痛,他吞不下去,反而因为呼吸岔气,而发出巨大的呛咳。

    他像被溺毙了似的,有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通红的脸庞,流淌的泪水,都没让江潮生升起一丝怜悯。他正因为高潮的舒爽,而倚在冰冷墙壁的一旁喘息,他的眼眸微微眯起,丝毫不曾注意林青的痛苦。

    巨大的爽感让他战栗,头脑中一片嗡鸣。他的背脊骨都是酥麻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快乐的。

    林青终于在那无比难受的呛咳中清醒过来,他大半的身子探出床去,一直在干呕。

    他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先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难受。剧烈的咳嗽让他头脑昏沉,只剩下胸腔处沉闷的疼痛。

    等他慢慢停下咳嗽与干呕,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侵犯了。

    好尴尬的场景,他的手臂被绑在一起,现今困束在他的腰腹间。腿因为被大大张开过,胯骨处很酸,尤其是隐私的部位,那凉浸浸的水液在他腿根处堆积,滑腻腻的,非常不舒服。

    尤其是嘴中那腥涩的黏稠液体,让他面色发白,显得更加难看。

    他妈的——

    如果这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真是白看了这么多剧情。妈的妈的,这个江潮生,真的是……

    喘息中的江潮生突然向林青看过来。

    他咧嘴笑了笑,那颗尖尖的小虎牙仿佛是在耀武扬威。

    林青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他一边大骂着江潮生是狗东西,一边头锤砸向了江潮生的脸。

    江潮生哎呦一声,一边快速的伸手攥住林青的肩膀。

    入手匀称的躯体,不同于林青睡着时的柔软,反而削薄利落,带了种紧实的肉感,让他忍不住不断抚摸上去。

    林青大惊失色,他看着江潮生一边叫痛一边还不忘摸他的肩膀,简直都无语了。

    色中饿鬼!林青恨恨的想。

    在林青晃神之际,江潮生骤然欺身压在了林青的腰背上。

    林青的脸埋在被子里,耳朵、脖子气得涨红。

    江潮生嘻嘻笑起来,轻轻松松拿捏住林青被绑的手腕。他宽大的手掌在林青的肩背上不断摩挲,像探寻一般,间或用指尖敲着他的脊梁骨——因为微微下弯的动作,林青腰背的皮肉绷束得很紧,只轻轻一侧,露出腰间极窄极流畅的皮肉。

    那里的手感真的好得要命。江潮生一边摩挲着,一边俯身咬着林青滚烫的耳朵,“啧,林青啊,你真的是个尤物。”

    “你妈的!”林青愤恨地侧眼瞥他,那通红的小脸蛋儿,漂亮的眼眸含着一汪水气,靡丽得陡升出妖气。

    江潮生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林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声音嘶哑的骂:“江潮生你这个强奸犯!你个畜生!”

    翻来覆去,他骂人的词汇就那几个,江潮生听得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林青真是读书读傻了,连骂人都那么可乐。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才纾解过欲望,竟然又硬了。

    林青无语了,“你他妈的,滚!”

    江潮生拧着他胸膛上的小红豆,反复啜吻他的耳根与鬓角。那连绵不断的吻,让他心中好似徒生了不少爱重。

    他嗤之以鼻。爱?他没那玩意儿。

    林青的脸陷落在深绿色的被褥里,他的面色有些发红,眼眶处尤甚。

    如果把他翻过来,能在橙黄的夜灯下,看清他面上潮红,且带出了羞耻的意味。

    江潮生反手拧着林青胸膛处绵软的乳首,一手摩挲着他的脊背。他的脊背带了层釉色的暖光,紧实的肌理,使得江潮生的手不断在下滑,慢慢按压起了林青的尾椎骨。

    他啃咬着林青的耳垂,回话道:“宝贝儿,虽然你的情趣我非常欢迎,但是如果你在床上还让我滚,那你男人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江潮生轻笑着,一手掰开林青的大腿。

    他肿胀的欲望抵在林青滑腻的股间,那团极具威胁的东西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气,烫得林青战栗,心生恼意。

    “想不想让我操开你的穴,让我把精液射到你的肚子里去?”

    林青暗自咬牙,他刚张嘴骂,却被江潮生反手用另一只手掌给罩住了话声。

    “唔……”被巨物入侵过的喉咙是胀裂而火辣的疼痛,口腔内残余着若有似无的咸腥,林青只发出了一串模糊不清的吟咛。

    林青的脸埋在深绿色的被褥里,面色通红,烧到了耳根。

    他被迫感受着江潮生滚烫又硕大的鸡巴在擦过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耳边尽是粗喘的呼吸声,江潮生却没急着将那丑根东西塞进来。

    林青可不觉得他是好心。

    明明寝室的空调温度很低,他鬓角却出了不少细汗。

    床榻间堆了好些他喜欢的玩偶抱枕,蓬松的丝绵制物间全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混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羞耻……他被摸硬了。

    那根小小的鸡巴,颤颤巍巍的抵在被子上。

    被子很软,林青忍不住蹭了蹭,然后又紧紧夹住了腿。可是他的腿间,尽是水淋淋的淫液,凉浸浸的,又被他给烫热了。

    江潮生的吻落在他的后脖子。

    林青一阵瑟缩,那里真的敏感的要命,他觉得痒,怕他的吻。

    “真敏感,小荡妇。”江潮生狎昵叫道。

    林青很少在床上听到过这种骚话,他的表情都空白了一下:“……”

    “操!”他的手被压在肚子下,不然真得给江潮生这逼人狠狠来一下。

    “他妈的你——”林青声音戛然而止,他死死咬住唇,不敢让那些娇媚的呻吟从唇舌中溢出。

    江潮生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尾椎骨下,股沟那隐秘的穴口边缘。

    满是褶皱的穴被淫液泡的有些发软,可还是太过紧致,连手指进去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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