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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多的时候,落了场大雨。本来夏季的雨大多暴烈,又伴着雷鸣闪电,直接将林青给吓醒了。
硕大的雨珠噼噼啪啪打击在窗台,很嘈杂,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这混乱的响声。
林青懵逼的被吵醒,他没关窗,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轰隆——”夜空的天穹传来闷闷的雷声,巨大的紫色闪电横贯整片夜幕,那道闪电蜿蜒出无数细小的银白枝节,只那刹那,黑夜一瞬白昼。
林青震惊的看着那没被窗帘彻底遮盖的窗外。细密的水汽弥漫在玻璃上,让人只觉空气骤然凉爽不少。
“卧槽,b2你看那闪电,谁在外面渡劫!”
【暴雨的天气是为了衬托主人公悲伤的心情。】b2回道。
“什……额。”林青想起来了,他马上就要成那个悲伤的主人公了!
现在几点了?那未知的时间,仿佛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
林青打开床头的夜灯,暖光驱散了黑暗。伴着哗然的大雨,林青心如擂鼓、着急忙慌地要去拿手机。
他手指刚触到冰冷的机体,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巨响。那一下简直太暴烈了,不比雷电给他的冲击差。
悬顶之剑落下,他的审判要开始了。
林念在外面踹门了!意识到这点,林青心都在打突。
紧接着,外面的人又使劲踹了好几下,坚硬厚重的楠木门到底材质好,没那么轻易被人踹开。于是过了会儿,外面又平静下来了。
林青吞了吞唾液。他眼睛堪称惊恐地紧紧盯着门,他知道,佣人给了林念钥匙。
随着一道很细微的“咔哒”声,走廊外寒冷的风灌进了林青的房间,其中还夹杂着雨水湿润的气息。
有一道高挑的黑影,进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林青的错觉,他觉得这片空间变得压抑,甚至让他有些害怕。
那门又被轻轻关上了。
其实那道声音不算太轻,甚至夹杂在风吹雨打的环境中也不突兀。
但林青的心跳就是漏了一拍。
林念长得很高,成年不久的他已经有一米八了,比林青高出一个头。所以林青很讨厌看他,也很少这样直视他带来的压迫感。
已经喝醉酒的林念面颊绯红,口鼻间的呼吸都很急促。他的情绪被酒精浸泡得混沌,欲望灼盛,也没有平常的自抑。
他也不想压抑了。
因为被拒绝出门的林念处在极度愤怒的边缘,他理所当然的来找了导致他受到这种待遇的罪魁祸首。他这种人从来不会反省自己的过错,只会将罪责推到别人的身上。
林青倒霉吗?当然倒霉了。可林青活该,他就是活该,林念想。
林念泛红的眼珠在黑暗中看到林青的脸,他的脸沐浴在一片温暖的黄色灯光下,显得那么柔和……他有一头浓密柔顺的乌发、俊秀非常的面庞……还有一个女人的逼。
如果是旁人就罢了,可偏偏是林青,偏偏是林青。他从小到大最厌恶、最不喜的林青。
他一个拖油瓶,凭什么能过得那么滋润?那都是他家给的,他不感恩戴德的予取予求,还敢给他甩脸色看?还敢让他过得这么不顺心!
恶念就是这么滋生的。从开始一点点的不如意,到后来寸步不让生出嫌隙,一点点滚成雪球,然后就想让对方非落魄不可。
林念靠着床头那点隐晦的光,向着床上惊恐的林青欺来。随着林念的脚步,林青闻到了很浓郁的酒味。
“林青。”林念的声音跟鬼似的幽怨。
“你妈的发什么疯——”林青大骂出声,他抄起枕头就向林念丢去。自己翻身下床,他还裹着那条浴巾,赤裸着上半身,他随手捡了条薄毯披在身上,就要越过林念向门外跑去。
林念直接伸臂将他拦了下来,林青冲得太急,他肚腹被猛然一撞,钝钝的痛。
林青张嘴就要骂,被林念紧紧捂住了嘴唇。他箍住林青将他按在自己的怀中,手在他身上探索,嘴唇狎昵地贴在他的耳畔:“……你活该的,你活该的。”
他滚烫的手抚摸着林青裸露的皮肤,揉捏、挤弄,满是亵玩。太恶意了,显得那么色情。
林念的话也那么滚烫,“你让我出不去,那你就来当我的女人吧。”
温热又潮湿的呼吸刮得林青耳蜗发麻。他学过一点泰拳,也不能接受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攥拳狠狠砸在了林念的腰腹,他想着他会痛,他会因此放手——
但林青没想到的是他自己太弱了。他力量不够,也失去了敏捷,所以这一拳没有力道,太软绵了。
林念被他逗得哈哈笑了起来,他眼眸烧红,欲望也愈发灼热。其实他心里也被他激怒了,这个人还要反抗他!他竟敢妄图挣脱!
林念将林青放倒在床上,他蓄满力量的手掌死死压着他的脸,不让他起身。于是林青的手脚就开始抓挠和踢踹,那些力道很大,让林念很疼,他笑起来,阴狠的卸了林青的一只胳膊。
他很有分寸,只是让他脱臼,失去反抗的力道。而且疼痛也会让林青乖一点,林念想到这里,暴躁的心情好像被捋顺了一点。
“啊……”林青果然知道了痛,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他的脸。他的面色也在骤然间惨白,嘴唇不住的发抖,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林念翻身坐上林青的腰腹,他微微低下头,注视着林青的痛苦:“这是惹怒我的代价。林青,这么多年了你都还没学乖?”
他摸了摸林青的脸。这一下堪称温情,因为在过往的岁月中,他从未对这个讨厌的继兄做出过这样的举动。
可是少年的脸满是冰凉的细汗,他紧紧皱着眉眼,一张脸完全扭曲起来,可还是很好看……林念恶趣味的想着。
他从来不否认的一点,林青一直都很漂亮。
难怪他这么纤弱,总是带点若有若无的易碎感,原来他并不是个男人。
林念有些好笑,他扯下林青裹缠在腰间的浴巾,将那条柔软轻薄的浴巾拧起来,再绑住了林青的一条腿——林青卧房里欧式的复古大床,坚硬的木材镂刻着繁复的花纹,根根分明的床柱被林念绕了几圈浴巾。
他都不用束得太紧,因为林青不会有时间去解开的。林念恶劣的想。他从来就是个这样的人,无怪乎林青总是骂他卑鄙,因为他真的能顽劣至此。
“……你最好不要对我做那种事,我会告诉你爸爸的……”林青气弱说着。
从刚才林念在他胸上揉的那几把,他就知道这贱人脑子里在想那档子事!做爱做爱做爱,他妈的林念脑子里只有精虫吗?!
“呵,天真。”林念的手指从林青的喉结往下,其实他的指节很有骨感、又修长,非常好看,这样一只手满是色情的捏了捏林青的喉结。
林念的声音有些飘忽,他说:“如果他真的知道我上了你,你觉得你作为我的污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他的手掌有薄薄的茧,那是玩骑射玩出来的,还有刀具,他很在行这个。
林念的茧刺得林青有些痛,可是比起那微不足道的痛,更多的是那种羞辱的背德感。因为这个人,这种动作对于他来说,本身就是带着一种折辱的意味在里头。
“……林念,我们至少是名义上的兄弟。”林青终于慌了。
“你不配。”他偏了偏头,十分嘲弄的说。
林念拧了把林青的乳首,果不其然听到了林青紊乱的喘息。虽然是双性人,但他的乳头也只是微微有些饱满,摸起来有一点软腻的细肉。只是最顶端那宛如茱萸的肉粒格外红艳,让人垂涎,忍不住想以唇舌采摘。
林念附身,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没什么滋味,可又让他很亢奋。他不断在嘬着那点儿乳珠,碾咬、舔舐、亲吻——那殷红的一点是林青身上生出来的,光是想到这儿,林念就不客气的硬了。
林青闷闷的哼了声。
“怎么不叫?不会叫床吗?”林念吐出乳首,故意这么说。
他早就注意到了,林青好像是不好意思发出声音,一直在隐忍。他在他的手掌、唇舌下那么可怜,喘得那么厉害……林念想得愈来愈兴奋了。
“真可怜啊林青,你还是个处吧?那么小的鸡巴,有女人愿意跟你上床吗?你那根东西,能让女人怀孕吗?你家是不是要绝后了?哦,对了——”林念刻意拖长了音调,“让我来看看,林青的宝贝吧——”
“……滚,滚!”
可是林青的力量始终无法撼动林念。他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在了林青的身上。
这恶劣的山啊,还想将林青赤裸的身体剖开,将他最羞于见人的秘密拿出来把玩。
林念压住林青另一只完好的手,他摸了几把那紧实光滑的皮肤,心情好上不少。不顾林青想闭合的腿,硬生生将他的私密处给显露了出来。
他毫不掩饰的目光开始巡视起了林青的身体——真是漂亮啊,甚至称得上十分诱人。林青的身体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修长匀称、骨肉均亭,有一种充盈的丰满。在暖黄的夜灯下,他白皙的胴体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像块莹润的羊脂玉,令林念爱不释手。
唯一的瑕疵,就是林青的性器。可又好像不是美中不足,而是另一种引诱的堕落,因为那样变得畸形,让他能够成为一个任人摆弄、亵渎的玩物。
林青的私处不生毛发,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体征。两套器官因为都没有发育成熟,而显得残缺与娇小。作为男人,林念第一眼看的就是他的男性生殖器官,确实很小,并且有睾丸,只是真的不打眼。
林念伸手弹了弹。他恶意满满道:“跟我的一根小指差不多长欸,林青真的是男人吗?”
“你妈的!”林青咬牙切齿,想握拳打他,却被他轻轻一按手臂上的麻筋,很轻松的卸去了力道。
林念这次没有生气,他的手指摸了摸林青的另一处私处,那个女性的阴穴。他的阴唇很薄,是粉嫩的,一看就没被污染过。随着他指腹的摩挲,轻拢慢捻,竟渐渐溢出一点透明的淫水。
林念突然觉得有些渴了。他喝了太多酒,早就觉得口干舌燥,只是这一回好像格外的难捱。
他咽了咽唾沫,目光也变得贪婪,他开口的嗓音也莫名变得低沉,却还不忘气林青:“哦,林青不是男人啊……但也不是女人。”
“你是个怪物。”
可是他的手却剥开了阴阜,露出那花儿般娇嫩的穴口……好粉啊。林青在他的手指下颤抖,不住得想躲,却都没躲过这个禽兽。林念将手指探进那潮湿、柔软的甬道,甫一进去,他就发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赞叹。
像是有无数张柔软的唇舌在舔舐、吸吮他,这样的滑腻,哪怕是最顶级的天鹅绒的触感都比不上。他有些上瘾,被酒气熏得真的有点精虫上脑了。
林念伸出两根手指抠挖着林青的女穴,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那轻薄修身的白衬衫被林念粗暴地扯开,袖扣颗颗崩裂开来,弹在林青身上。可是林青根本感受不到,他太痛了——
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下体,那么软嫩的肉被人毫不留情的生生捣进去。林青在这一刻觉得他像是被掰开了壳的蚌,自己的致命处都变得赤裸了起来。
他紧紧闭着眼睛,汹涌的热泪一下滚落,滑到了深色的被褥上。其实他已经痛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唇瓣也在细微的发着抖,可是他还是没有甘心。
贱人!林青睁开眼,他想着自己认为最恶毒的词唾骂着林念,眼泪再也止不住地落下来——“他妈的,林念你不得好死。”
刚开始林念没听到,后来他将耳朵凑过去,就听到最后几个字眼。
林念笑吟吟的脸一下垮了下来,他松开束缚林青的手,抬手狠狠甩了林青一个耳光,打得他半张脸发麻。
他倏然攥起林青乌黑的发,将他微凉的面凑到自己的唇边,一字一句:“林青,你找死。”
说着,林念抽出在林青身体里的手指,他低头看了看指节上殷红的血,毫不在意的将它尽数抹在了林青的乳首。
三下五除二的解开皮带的扣,他抽拉出皮带,冰凉而硬挺的皮革被林念握在手上,他是彻底生气了,捏起皮带狠狠抽在林青赤裸的上身。
“……”林青张开唇瓣,痛得失声。
瞬间,一道红痕浮现在了林青白瓷般的肌肤上。他的眼睛抵着自己的手背,感觉到泪水蔓延在他的手背上——
他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看着林青弓起的那白皙流畅的背部,林念哼笑了一声,他没再打他,而是拿起皮带圈住了林青的脖颈,慢慢用力——在看到林青突然涨红的脸庞,林念弯下腰身,附在他耳旁道:“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想这样勒死你。”
林青在痛苦中,无声的开口:“……那就杀了我……”
林念笑了笑,他把皮带甩开,将自己的鼓囊的性器掏了出来。它早已硬了太久,之所以没释放,不过是他想看到林青更多的痛苦罢了。
“如你所愿。”林念说着,扶着自己昂扬且硕大的性器狠狠挺进了林青的女穴里。
“呼。”林念舒服地甩了甩头,他垂眼,有些怜悯道:“我会把你操死在床上的,贱种。”
“啊……”林青的女穴本就窄小,又没被滋润,那堪称巨物的鸡巴一挤进去,阴阜直接被撑得有些发白了。
“你不得好死……林念你不得好死!”林青说得断断续续,因为疼痛他几乎是没有发出声音来的。
林念看出了他的口型,他笑了起来,“是么?”
他突然低下头,与林青接了个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吻。
两个人温软的唇瓣牵出一道缠绵悱恻的银丝,仿佛那是他们爱的连接。可是他们之间是没有爱的,只有粗暴的性。
林念的手扶着林青的腿弯,他扯来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就着这个能看清楚林青那满是憎恶的脸的姿势,狠狠地操干了起来。
像细微的电流窜过了林念的全身,他突然兴奋了起来。他意识到了,他可以摆布林青,在他一贯没什么表情、多是厌烦的脸上弄出点别的什么花样来——比如愉悦或者痛苦。
也因此,他用的每一下力都又急又重,恨不得将他的鸡巴嵌在林青的身体里。他触感敏锐的性器塞在那又软又湿的甬道里,每次的蠕动都绞得他想大叫。
太舒服了!太他妈的舒服了!林念有些疯了。
林青眼睑绯红,还是在哭,他掐着林念结实的手臂,“……慢点。”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整张床都在剧烈的摇晃,房间里充斥着皮肉拍打与淫靡的水声,还有林念的低吼与林青压抑的喘息。林念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雄兽在母兽的身上操干、驰骋,他要让他的伴侣在他的身下臣服,他在迫使林青打开自己,这样好让他射到他的最深处。
他想用自己的精液灌满他。像标记一样,让林青的身上都充满他的印记。
于是林念不断在亲吻、啃食林青的每一片肌理。他用牙齿和唇舌弄出烙印,那淫靡的吻痕,真是让人不忍卒看。
林青被撞得偏头抵在柔软的被褥上,他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双眸渐渐失去了神采……可能真的在发情,他也觉得很舒服,快感游弋在他骨髓的最深处,让他的灵魂都在飘忽。
林念连根的没入让他充满了快感,听到林青的喘息,他抽出来时将甬道里鲜红的穴肉带了出来一点儿,接着,他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那一下又急又深,简直要将林青的胃给顶出来,他被刺激得干呕了一下。
因为那一下,林青体内剧烈收缩。于是林念嘶得皱起眉,用力喘息了几下才压下他被绞得要射的冲动。
“操……操!”林念揪住林青的发梢,他摩挲着他,还是忍不住低头亲吻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那湿润温热的唇还在微微发着抖,太可怜了,林念坏心眼的想。
他纠缠着那微凉的舌尖,深入到潮湿的口腔。他知道林青要咬他,伸手卡住了他的下颚骨,林念一边深切的激吻,一边还要使劲的顶撞。
好久好久,他才放过林青肿胀红艳的唇,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青的脸上,“爽不爽?嗯?爽不爽?”
当然是没有得到回应,林念这个时候也不需要他的回应。他嘶着气、眉眼皱着,将积蓄了许久的浊精尽数射在了林青的体内。
两个人同一频率的在颤抖,好像烟花纷纷在他们脑中炸开,绚烂得看不见真实。林念喘着气,将自己的头颅抵在了林青的肩窝,温热的皮肉压在他的唇边,他亲了亲林青的手臂。
他的手一直放在林青的小腹,他摸着那微微有些鼓起的皮肉,带着自豪与满足。他咬着林青的耳垂,拉着他的手也去摩挲,“摸到了吗?我的精液在你肚子里。”
“傻逼。”林青在心里骂道,他面上翻了个白眼。他自然不会给这贱人半点回应。
好半晌,林念又去亲吻林青的嘴唇。
“他妈的……”林念俯身,看着林青眼底噙的泪水,却好像能感受到他痛苦的欢愉,充满笑意的骂了这一句。
他狎昵地啜吻林青的喉结,肩窝,甚至抬起他的手臂,一直亲到了他的指尖。
林念不知道这样有多么的亲密,仿佛他无限地怜爱他身下的人,可是不是,他对林青只有性。他对这个人身体上的占有,不代表他爱他。
也许这些动作,只是因为他醉了,或者他疯了。他想,这只是单纯的对一具漂亮肉体的膜拜。
林青也觉得他有些醉了。因为林念不断的亲吻,让酒精也泡发了他的脑子。林念身上是清冽的松木香混着醇厚葡萄酒的味道,又杂着石楠花与汗水,熏得他发热。
他闭上眼,偏过头不想看林念这个贱人。
林念顿了顿,他粗粝的指腹摸了摸林青湿漉漉的眼睫,在那一刻,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好像得到了一件渴望很久的珍宝,又好像有种微妙的怅然若失。
可是心底那个念头也愈来愈明晰了:他可以摆布林青,在他身上任意施为,却不可能令他臣服。
林念收敛了笑意,紧紧的抱着林青。他的鸡巴也没有退出来,而是继续埋在林青的身体里,感受他的柔软。
林青疲惫的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是因为厌弃而懒得再多看林念一眼。他的手臂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念给他重新按回去了。他才不会因此而感激林念,如果不是他,他根本不必受到如此伤害。
也许是林青这幅模样又刺激到了林念,他心底的温情像遇到太阳的冰似的被蒸发了干净。又是这幅该死的样子!他怎么敢、有什么资格厌烦自己?!
林念心头恼火,他抽出自己的阳具,看也不看那汩汩流出的白浊,反而把林青翻了个面。
林念撸了撸他的性器,让那大家伙又硬了起来,他拿龟头沾了点儿精液,也不做扩张,就这样直挺挺挤进了林青的后穴。
那个地方根本不是拿来做爱的,又是这毫无怜惜的一下,直接给林青撕扯的裂开,还渗出了血。
林青痛得哭了出来。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软弱的声音。他攥着被褥的手在打着哆嗦,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浮现了薄薄的青筋。
“嘶。”林念也倒抽了一口气,太他妈的紧了,箍得他鸡巴生疼。
这会儿抽出来他又不甘心,想了想,他伸手环住林青,有些嫌弃又粗鲁的撸动起了林青的鸡巴。
可是太痛了,林青的性器始终都是软的。
林念不耐烦,直接就这样操干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发泄在林青身上,他真的是有病!发了疯!竟然觉得这个贱种不能臣服他?
操服了就好了。林念满是恶意的想。他这种阶级,实在是太会那些玩弄人心的手段了。
他见过的、听说的,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被他们玩弄在手心里。一开始还不是那副清高的死样儿,后来还不是被训得跟条狗似的怎么踹都踹不掉?
因为每一次的撞击都太过粗鲁,林青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他的目光满是麻木,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林念,也反抗不过。他每一次的争,都让自己受到了更大的伤害。
于是他终于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忍受。
林青默默地落泪。
林念见他久久沉默,掰过他的脸,看清了林青满脸的泪水,他竟然觉得非常愤怒……以及他自己觉察不到的心慌。
“装模作样!”林念揪住林青的发,将他的脸按在了被褥上。他不想再看到他的脸,不想看到他软弱的眼泪。
“跟你那贱人妈一模一样,令人十分可憎!”林念大力的撞着他,撞得林青的臀肉啪啪作响。
一味猛烈的操干很少能让人得到快感与愉悦,尤其是被操的人还没有情欲。林青的第一次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
“林青,你总是学不乖。”林念一边愤懑,一边喟叹地想。
多少年了,这贱种的骨头还是这么硬。
“嘶……”林青醒过来的时候,林念已经不在了。
他的眼睛因为昨晚哭得太狠而肿胀起来,只能竭力睁开一条缝。林青看到眼前是一团朦胧的重影,他就这样难受好一会儿才能看清。
意识回笼,第一感受是痛。身体像被人当沙包捶过一样,最甚的还是下体那两处难以启齿的地方。
腿根与臀缝,随着他那点细微的牵动,甚至都在淌下体液来。林青脸上一片麻木,他当然知道那是林念的精液。并且他发现了更为令他火大的一点,他身上的被子只卷在了腰腹,也就是说——
林念那个贱人,昨晚不仅内射,并且事后没有帮他清洗,连被子都不顺手给他搭上!
贱人!林青心头怒骂。
但林青的面上是恹恹的,他发烧了,没什么精神。这是理所当然的,痛苦异常的第一次,无套内射,他身体又不是铁打的。
林青烧的有些不清醒,面颊绯红,身体滚烫。他模模糊糊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获得7天生命值和20点经验值。您当前生命值为9。20点经验值可兑换2积分,是否兑换?系统已为您自动兑换。】
他的思维已经混沌,林青听到这道冷漠的、板直的、可憎的机械音。他的心情不美妙,十分的不美妙。
他苦着脸,“……我都这样了,你还给我播报这个?”
【抱歉。】b2口头上说着抱歉,实际却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我以为您会在醒来的第一时刻想要知道任务的进度。】
林青疲惫地连白眼都翻不出来了,高热让他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下着最简短的命令:“来个治疗。”
如果按照原来的剧情,原主会硬拖着病体不说,修养几天后还会和他妈大吵一架,这多遭罪?林青不是拉不下脸的人,用他现在的想法就是,都到这一步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任务而选择被林念操弄。
他当然要活下去。
在系统的治愈下,林青倦怠的目光逐渐变得明亮。他看着那块巨大的落地窗的外面,心情觉得开阔不少。
厚重的窗帘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拉开了,所以他能看见周围的山影和明澈的青空。一轮温和却不炽热的太阳散发着晴朗的光,在绚烂的光晕处竟有一道不甚明显的彩虹。
下过雨的天空总是漂亮的。所以,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的,不是吗?
林青在治愈过后,又在床上养了会儿神。系统的治愈是有用的,但却不会立刻恢复如初,只是内里会好上很多。
他身上非常不舒服,粘黏的汗水、体液。可是在他回想昨天晚上的同时,在他心中忿怒的同时,他的女穴……竟十分下流的在渗出湿滑的黏液——
林青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无措。他只能强撑着起身,从床上下来,甫一踏足在柔软的毯面,他便差点跌倒。
有一时经脉淤塞、气血不归的缘故,还有就是,他前面后面都别扭的要命。林青的手撑在床沿,缓缓起身,随着他的动作,竟有大团大团絮状的浊精从他的穴中流出。
林青尴尬的要死,拖着酸软的身体就冲进了盥洗室。
盥洗室里有淡淡的熏香,不浓郁,甚至有些清寒。这是林宅的习惯,也是林安第一任妻子的布置,没人去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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