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3/8)

    就这样,他一边笑一边亲着林青,显然为他找到了林青的另一处敏感点而高兴。

    如果林青还清醒,一定会十分疑惑。他何必像情人一样笑呢?对他做尽这些亲昵而无用的挑逗,是想获得他的欢心吗?

    可林念不是向来只管自己爽的吗?又何必做到这一步呢?

    人对于他所喜欢的人,在做爱的时候,也是希望对方快乐的。

    在林念无意识做出这些举动的时候,他其实自己也没料到,他有些心动了。不管是灵与肉还是其他,他就是开始在意起了林青的感受;不过就算他能意识到这份心动,也只会将其视作一份微不足道、难以上心的情感吧。

    但人的潜意识是非常可怕的,那种敏锐的、不掺杂逻辑的行为,已经在帮他先一步讨好了。林念认不清自己的心,也活该他被林青如此讨厌。

    林念一边尽己所能的让林青感到快乐,一边扶着自己怒张的性器,缓慢的插进林青的穴肉里。他阳具的尺度十分傲人,轻而易举破开了红肿的甬道,那里头水淋淋的,舒服得两人齐齐发出了喟叹。

    他扶着林青劲瘦的腰肢,将林青整个人都环抱起来。

    就着两个人宛如连体婴儿的拥抱,林念动了起来。那粗长的肉刃被肠肉死死的吮吸着,他在这要发疯的快感中,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一时间,这间寂静的屋子里满是啪啪的皮肉碰撞声。

    林青的呻吟总是被压得很低,但他粗重的呼吸声是压不住的。在有些时候,林念快得让他难以承受时,他就会掐林念的背,带着浓重的泣音让他慢一点。

    这时候林念总会发疯。

    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最不缺的就是恶趣味,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什么。

    林念在听到林青喊慢一点时,就会紧紧箍住他的腰身,然后猛然发力,以一种要将林青钉死在他鸡巴上的力道操得林青射出来。

    高潮中的林青,他的甬道会拼命蠕动,疯狂缩绞。

    这时候,也是林念即将高潮的时候。他的性器被湿滑的穴肉吮吸得心口发麻、灵魂战栗,他也撑不住了。

    林念会将处在颤抖余韵中的林青按倒在床上,他的手指会触碰上林青那张正在体会极致快乐的脸,让他不能拒绝,只能被动接受自己在他的身体最深处漫长的射精。

    那个过程对林念来说,是他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他射完精后,就会喘的非常厉害,伏倒在林青的肩窝。他会一面啜吻林青沾满汗水的面颊,一面用指腹摩挲他柔软的黑发。

    他会在精疲力竭的时候,与林青接一个缠绵的吻。

    林念还会懒洋洋的将自己的手掌放在林青的脊背,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肉。他触碰他的汗,也像触碰到最珍奇的宝物;这时候,他充满温情,就像林青的爱人一样,那么的眷恋他。

    “林念你妈——”林念又突然吻住他。

    林青的话被堵在喉间,他那在药效下时不时的清醒,在林念看来简直是不合时宜。而且那药效,林念估摸着时间,应该也挥发得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因为气愤,林青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的眼中像窜着一团火,烧得他眼珠明亮。

    林念觉得自己的心酸软得不成样子。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抵死纠缠,这一瞬却像仇敌一样怒目而视——林青如果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一定会狠狠打这疯狗一拳头。

    真的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林念的强迫,他们没有第一次;如果不是林念的下药,他们也不可能有这一次。

    林青狠狠的挣扎起来,他甚至将还软趴趴插在他穴里的性器也给扯了出来。他充满戾气的向林念挥了一拳,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林念一时处在下风,被林青压在身下。

    他仰望着林青因为情欲晕染,浓艳到堪称瑰丽的面容,听着他用饱含厌恶的语气,一字一顿:“小人!”

    “哈哈。”林念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舌尖抵了抵嘴唇边铁锈味的血,“我是小人?”

    他腰腹猛然发力,将林青又压回了自己身下。他拽住林青乌黑的头发,明明刚才他也曾那么痴迷的摩挲过:“林青,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林念的口吻充满讥弄和嘲讽,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看你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要不是多长了个逼,老子真不一定能看得上你。”

    “我肯玩弄你,那是你的荣幸。”

    看着林青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眶,林念冷笑了一声:“又做出这副欠操的表情,妈的,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总是知道能在什么地方羞辱林青,比如他那在他眼中十分有病的自尊心,也比如,因为床上那些激烈的性事得到的快感:“真是下贱啊林青,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逼有多湿?我还没摸都流了我一手的水,骚货,你还在我面前自慰——”

    “别说了!”林青痛苦的制止了他。

    林念哪里甘心,“如果我今天晚上不来,你会找个什么东西插进去?手指吗?”

    他扫视着林青房间里摆件,“还是你那没用的奖杯?哦,忘了你也有鸡巴,你还可以自己捅自己。只是它硬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我的粗,有没有我的长?”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林青的手去摸他的性器,在林青拼命想缩手的动作中,林念接着说道:“就是这东西捅进了你的逼里,前面和后面一起干了个通透!你那里面的肉喜欢它喜欢的要死,每次都绞得我兴奋的要命。”

    林青颤抖的手被逼着贴近了林念的性器,他触上的瞬间,那东西竟然硬了起来——那滚烫而硕大的东西,曾一次次在他的身体里操弄。

    光是一想到这点,林青就无法直视它。

    因不耐烦林青那点无谓的挣扎,林念抽过一旁他衬衣上的领带,在林青的手腕上系了一个死结。如果他试图挣脱,难受的永远都是他自己。

    林青的手臂被举过头顶,林念的手掌甚至不需要太用力,轻而易举就叫他不能反抗。

    这种姿势应该很不好受,久了还会泛酸,但谁叫林青不听话呢?

    直视着林青的痛苦,林念又一次将他已经硬起来的、粗壮的柱身塞进了林青的肉穴里。

    在这种林青清醒的感受自己插入的情况下,林念的鸡巴简直邦硬。两人连接的内里,让他们的感受十分明晰——肉刃凿开了发情的甬道,碾压过每一寸试图纠缠的褶皱。那润滑的淫水裹着林念的性器向前,他每一次的挺身、律动,都带着要贯穿林青的力道。

    林念的眼眶微微发红,强烈的兴奋感使他陷入一种焦灼的状态。

    这种暴虐的亢奋,因为在林青身体上的驰骋而变成了快感。但是很快,看到林青闭上了眼睛,林念又开始愤怒。他想强迫林青把眼睛睁开,令他看着他;心中的摧毁欲让他差一点就动手了,可是身体上沉沦的快感,让他真切的体会到他得到了林青这个人。

    他又不想在这种时候生气了。

    尤其是看着林青伏在他身下的时候。他居高临下,在指尖以一种蜻蜓点水的力道触摸着林青的乳首。那要落不落的酥麻感,使得那两点肉粒又胀大了些,好似那地方非常想被含弄、蹂躏;他看着面色泛红的林青——

    他似乎想将头侧到高举的手臂里去,只是因为自己每一次大力的征伐,都会让他偏离那个安全的庇护所。他的整张脸都在颤抖,长长的睫毛、抿紧的嘴唇,像枝头上簌簌的花儿。

    林念迫切的想让欲望将林青卷入和他一样的快感中,他甚至想再给林青喂点药。他倏然伸手,将林青拉起来。

    被束缚的手臂自然而然环住了林念的颈项,而林念则紧紧的抱着林青的腰,用一种想将他勒死的力道困住他。

    那种感觉非常怪异,像凶恶的兽也学会了眷恋,有种天方夜谭的荒谬。

    那一下深得要命,林青像被钉死在了林念的鸡巴上,无所逃脱。他的整个身体也颠簸得厉害,他呜咽着,一口咬上了林念的肩膀。

    林青在这种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情况下,剧烈的喘息。他的胸膛起伏着,乳首的两点肉粒赤如红豆,已经肿大了一圈。

    那是刚才林念咬出来的,因为林青不肯叫出来。他说他想听林青的呻吟,最好像娼妇一样叫出来,让整间卧室都回荡起他的浪叫。

    林青觉得他在发疯。

    他又被按在了床上,以一种跪趴的姿势接受着林念在他身体里的冲刺。

    “嗡——嗡——”被林念甩在一旁的衣服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巨大的嗡鸣声中,林念嘶着气。

    刚才突然的来电吓到了林青,他穴里的肠肉在不自知的拼命绞动。林念伸手拍了拍他的臀肉,“别夹那么紧,放松点!”

    林青的脸捂在被褥里,没吭声。

    那来电铃声简直像催命,林念第一次这么讨厌打这个电话的人。

    他俯下腰身艰难的勾起衣服,翻出手机,充满戏谑的对林青开口:“我要接电话了。”

    林青嚯得噌起身,他怒目而视着林念,一边羞愤异常的想离开——简直是太荒唐了!怎么能一边做这种事一边接别人的电话?

    林念看出了他的心思,紧紧将他箍在怀中。他身下重重用力,撞得林青腰眼发酸,瞬时卸去了大半力道。

    他的手往下一伸,捂住林青颤抖的嘴唇,一边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他的语气非常不耐烦,那头的人有些讶异的声音传来:“怎么?你在打游戏吗?”

    听到说话的声音,林青不敢挣扎,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深色的被褥。因为紧张,他的穴不受控制,拼命的开始收缩起来。

    那一下夹得林念龟头发酸,他闷闷的哼了声。

    报复似的,林念将性器撤出一点,又狠狠的顶了回去。那一下正好碾过林青敏感点的凸起,甚至在咕叽咕叽的甬道里能听到水淋淋的声音。

    林念的声音十分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有屁快放。”

    那头听到了细微的啪啪声,他倒吸了口气,显然是确定了林念在做爱。但他也不是没跟林念玩过电话py,一点也没介意的意思,好奇的问了声:“那是谁啊?娇娇吗?让她喘一声来听听……”

    以往遇到这种事情,林念都会恶劣的拍打他身下人的屁股,特意将手机的听筒凑近,好让他听到淫荡的声响和女人的娇喘。

    但这次注定叫江潮生咋舌了。因为林念鬼上身,竟然不让他这个兄弟听床戏了。

    “你他妈的,有屁就放!”林念嘶了声,实在是现在的林青太紧张了。他一紧张,浑身上下就像长了千百张嘴,让他舒服得想死。尤其是下面那张嘴,特别会绞,简直跟要杀了他似的。

    江潮生奇怪又不解:“怎么了?你的新欢还不能让我知道了?”

    他们又不是没玩过三人行,甚至兴致上头了,还会同插一口穴,这次至于这么宝贝吗?

    林念翻了个白眼,骂了句傻逼就把电话挂了。他才不管另一头的江潮生好奇得辗转反侧、抓耳挠腮,一心只盯着被翻过来的,那面颊烧红的林青看:“紧张什么?怕别人知道?”

    他要松开捂着林青的手,却被逮着死死咬了一口。林念条件反射就抽了林青一耳光,他的身体直接被那股大力扇得跌在床上,又被林念揪起头发扯在枕头上,“你发什么疯?”

    林青半张脸通红,他似讥似嘲的看了眼林念,却没说话。

    当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面对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总是会有种无助的感觉。这种角度的仰视、这样被动的无力,彻底击垮了林青的心理防线。

    而且彻夜不休的征伐,让林青非常疲惫。

    这几天他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换句话说,就是躺床上都快躺瘫了;林念则不是,他天生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小时候就闹腾的要命,长大了就更要命。

    他现在将这些精力发泄在林青身上,他当然招架不住。

    两人又纠缠了小短时间,直到最后林青没力气了,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这才作罢。

    林念不知道他这是体力不济,只觉得林青是被自己操服了,最后只能任他由来。

    觉察到林青的软化,林念倒也终于露出了点儿温情。他放下了身段,自然弄得林青爽的不行。

    做爱这种事,如果一方紧绷起来,另一方也得不到太多的快感。

    又是场淋漓的性爱到了尾声,林念抱着林青去卫生间清洗。这时,林青的手腕上还绑着那根领带,这一幕看着实在有些禁忌。

    “宝贝儿。”林念一边亲着林青,一边将这种珍视的字眼叫出。他这时还沉在情欲中,丝毫没有注意这点。

    他将林青抵在盥洗池边,冰凉的大理石刺激着他的腰身,林青狠狠一缩,却又被林念转了个方向。

    林念动作轻柔的掰着林青的脑袋,迫使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那张带着春潮的面孔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林青看到自己眼中含着一汪水汽,眼眶处绯红,不,应该说整张脸都是红透的,他咽了咽口水,镜中的人亦是喉头滚动,十分情色。

    他愣神的目光,从脖颈处明显的红肿、星点般的吻痕、鲜明的牙印一路扫了过去。

    林青全身都遍布这种淫靡的痕迹,他将其视作痛苦,林念则将其视作这是对他占有的标志。

    水红的唇瓣骤然被林青抿紧。

    乳头上传来刺激性的痛意,他皱眉,下意识的垂眸看去,只一瞥到那肿胀得不像话的乳头,好像被玩大了一圈。

    旋即,林念就将林青的下巴抬了上去,“看看镜子里的你,多漂亮。”

    林念一边含着笑意的说,一边啜吻着林念的背脊:“明天我叫人送来一面大落地镜,就摆在你房间,到时候……”

    林青不想看,他摇头想甩开林念的手。孰料那双手死死钳住他,逼着他凑到镜子面前。

    他直接眼不见为净,紧紧闭上了眼睛。

    林念满腔柔情骤然冰冷。他最恨的就是林青每次这种不肯直视自己欲望的态度,仿佛跟他做爱是什么难堪的事,也显得他的情动那么可笑。

    他用力咬了一口林青后颈的软肉,竟咬出了一圈带血的牙印。

    抬起头那瞬间,林念的眼神一下幽深起来。他的目光,变成一贯充满压迫性的危险,他气笑了。

    他该夸赞林青的勇气,还是他每次都有这样不知死活惹怒他的本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念恶狠狠地说。

    人一旦拥有某种底气,将他顽劣自私的性格养出来,就很少会再给他保持平和的理智。暴虐、恣意,往往会随着他放纵的任性,带给比他低一阶级的人很大的伤害。

    在林家,除了林安这个话事人外,他那两个与他有着同一血脉的儿子,显然也随他站在了权力的顶端。

    温文也好,林青这个拖油瓶也好。在林琛与林念看来,这两个虽说是他们明面上的家人,归根结底,却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他们太过自我。这当然不是狭隘,是阶层将他们滋养得如此傲慢。

    所以林青的每一次拒绝,在林念看来就是不可饶恕的。这种愤怒,来源于林青对他的不顺从,就仿佛这是一种挑衅似的;但在林青的观念里,他接受到的是一种趋于平等的教育,人生来就应该有说‘不’的权利。

    生气的林念没什么理智,他将林青的面孔狠狠抵在了冰凉的镜子上,就这他肚腹被压迫的姿势,手指伸进他的后穴草草插了几下,就将自己硕大的性器挺进了林青的后穴。

    扩张得并不彻底的后穴干涩无比,他的性器像肉刃一样凿着林青最脆弱的地方。

    那柔软的肠道叫林念进去的很艰难,他却不管不顾,就好像非要让林青也体会到痛一样。

    林青闷闷的叫了声。

    他半张面压在玻璃上,痛苦的皱着张脸。

    但那表情不显难看狰狞,反而有种很难言的、被凌虐后激起别人施暴欲的美感。

    他的手被林念的领带死死绑在身后,牵扯一下,腕间就能被勒得红肿一片。

    林青心头嗤笑不已,他微微睁开了眼眸,在镜中看着林念在他身上发疯,又闭上了眼睛。

    只要他稍微不顺从林念,只要凡事不合林念的心意,他就会撕破虚假的温情,疾风暴雨似的对他展开报复。

    这种人……这种人,他真的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直到最后,林青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因为他被做昏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他身体还算清爽,显然是被清理过的。

    只是有些地方被牵扯到了,还是会十分酸痛。但较之第一次,真的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床边有一大包药膏,应该是林念拿来的。林青瞥了一眼,乱七八糟的,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买了些什么。

    因为昨晚的性事太激烈,林青又请了一天假。

    【为您播报当前进度:当前生命值为8,积分为2。生命值严重不足,请尽快展开学校支线——

    主线任务:避免林青的死亡5%

    支线任务:豪门恩怨·十四年前的真相45%】b2板直的机械音说道。

    林青刚费劲换了套被褥床单,刚枕在枕头上,就听到了催命的声音。

    “这不还有八天能活吗?急什么?而且支线任务怎么一下进展那么快?”

    【不知道。】b2硬邦邦甩了这三个字。

    林青呵了声。

    今天他要走与原身母亲决裂的进度线,所以生命值他倒不是那么急。只是那个豪门真相一下飙升了30%,倒是让他很惊讶。

    谁在查原湘岫的死亡?林家的人?还是原家的人?

    如果是林家的人,只有原湘岫的两个儿子,林琛和林念会关心她的死亡;林念这傻狗,看不出来有那么深的心机,那是他甚少出面的大哥林琛?

    原家的人……最有可能是原湘岫的弟弟。只是原文籍的风评不是很好,又是个格外冷情的人,也不知道他和他姐姐关系怎么样。

    啊!真的是想到头痛,林青抱着头在床上打滚。

    他真诚发问:“真的不可以给我开个黑客金手指吗?或者来一个什么时光回溯的技术?”

    b2坚定的拒绝了他:【不行。】

    林青怒道:“啊!你们的世界线本来就不全,还不给我提供东西,这不是让我两眼一抹黑——瞎抓吗?!”

    b2诚恳道歉,坚决不改:【第一个世界,是会比较困难一点的。】

    林青无语。

    林念那傻逼还把手机落在了他的房间里,刚才来了几个电话,吵得要命。林青想把它甩出去,又想到上次那狗东西拍了他的床照,他第一时间想删除,可是解锁解了半天直接将手机给锁上了。

    林青:“……”fe,就当是林念的报应吧。

    林青甩了林念的手机,又去找b2,让它给他放影视剧了。

    b2也无语:【你是真的很喜欢小花仙。】三遍了都,b2都能背台词了。

    “嗯呐。被我妹妹带着看的,就喜欢上了。”林青笑着说。

    快傍晚的时候,林念给他发了条信息。

    【带上我的手机来我房间。】

    林青:“傻逼。”

    他刚骂完,好像回应着他的话似的,又有几条信息弹了出来。

    【不动你,过来。】

    【二十分钟,你不过来的话,后果自负。】

    后果?林青皱着眉,能有什么后果?

    他手里的色情照片?还是拍的他畸形的器官的照片?

    林青嘴角抽搐,他是真不在意这些,但又架不住b2一直在催他:【去吧。不去的话,我担心林念要发疯。】

    他本来就是个疯狗的人设!林青心里吐槽,还是拿上他的手机去了。

    林青走出门去,他的衣衫穿着宽松,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在林念房间的转角,他正好撞上了原身的母亲,温文。

    哦豁,既然撞上了,刚好是他走剧情的时候——

    这是林青第一次见到他这位“母亲”。

    温文的面貌非常清秀,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她的眉眼纤长,显出一种莫名的破碎感,和一种裹藏着的、尖锐的冷漠。她年近四十,流逝的时光却没有夺走她的美丽。她身上的韵味,反而赋予了她无与伦比的魅力。

    她的手中端着托盘,里面是林青特地点的清淡的晚餐。见了林青这副模样,她没有多问,只是挑起眉,很冷淡地问:“你要做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在b2即将开口提醒他不要崩人设时,林青又将那句妈妈给续上了。

    原身对母亲,是又爱又恨。他爱她将他生下,又恨她将他生下。

    温文冷下脸来,她低声呵斥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林青很是厌烦,他盯着她的眼睛,十分不解她为什么能漠视他的痛苦:“妈妈,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他将白衬衫的领口微微翻下,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肉。根本不用掩藏,因为还有带着一圈血丝的牙印,一看就知道他遭受了什么。

    “我说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多余的事情?什么是多余的事情?哪怕我被林念强奸,你都能如此无动于衷吗?为什么?你不爱我吗?”林青这样问。

    他其实也是憋着一口郁气,替原身问的。以往原身在林家过得也不怎么好,甚至到后来原身遭遇的校园霸凌,这些温文真的不知道吗?

    母亲的天性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但温文,好像不是这样。

    “难道权利与金钱,于您而言就那么重要吗?”

    这时候,林念也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了。

    虽然房间的隔音很好,但那么大的动静,他又不是死了。

    他运动过后才洗完澡,腰间就裹了条浴巾,赤裸着上身,头发上还滴着水珠。

    林念一言不发,戏谑的抱胸倚在门旁。

    青年人露出的胸膛遍布抓伤的痕迹,那靡丽的爱痕,让温文轻轻撇开了头。

    林念就这样冷笑且嘲讽的看着母子俩的闹剧。

    他听到了这位继母的话,她知道了他跟林青的关系,并且让林青不要生事。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助纣为虐?虽然不是个好词,但好像挺能概括现在这种情况。

    他突然有些好奇,温文会不会帮他隐瞒这段畸形的关系,还是会直接告诉林安那死老头?

    于是林念转向林青说道:“怎么,身上的伤好了?”

    林青面色骤然难看。

    这狗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念笑了下,他猛地抓住林青的手腕将他扯进了房间,只留下了句,“我帮你看看”然后关紧了房门。

    温文看着厚重的房门,眸光微颤。

    她手上托盘里的饭食被打翻在地,汤汁溅在她的裙袍上,她却只是怔愣地看着那道门。而她放在身侧的手也骤然握拳,尖锐的指甲甚至已经掐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林念揉了一把林青的屁股,揉着揉着,方向就不对了。

    林青简直无语,他推开林念,掏出手机一把甩给了他,一言不发就开门要走。

    “欸!”林念攥住他的手腕,挑逗的捏了捏,“老师让我给你带话,明天必须去学校了。”

    林青是真的要翻白眼了,这种事还要他专门跑一趟?

    车子驶向寒石学院的时候,窗外的景象快若剪影,不断在闪退。

    隔着厚实的挡板,不知道司机有没有听到后座的响动。不过为了主人家的隐私,司机王叔也可以当自己是个聋子。

    林青真的服了。

    以往林念与他不对头,从不肯同他搭乘一辆车。哪怕是同路,也一定要两辆车隔一个楚河汉界。

    谁知今天林念倒是不嫌晦气了,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

    林青不想跟他吵。左右这条疯狗总是有办法让他屈服,他又何必再生些没用的事端。

    他偏头托着腮,目光在外面的风景上打转。

    一晃而过的景色当然没什么好看的,但比起看林念,他宁愿看那些掠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