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药/(3/8)

    林念亲了他一下,笑了笑,又若无其事地侧过了头去。

    林青:有病?

    他在心底跟b2吐槽,“这个疯狗在干嘛?他什么意思?”

    b2毫无波澜:【只是单纯的嘴巴接触了一下。没什么意思。】

    林青在它那没有起伏的声音中,琢磨出了一点阴阳怪气。

    他哼了声,倒是没再说话了。

    事实证明,林念就不是个老实的。

    林念只安分了一会儿,又凑过来,他的手指摩挲着林青的脖子,有些好奇,“印子怎么没了?”

    说到这个,林青就有点不爽。

    因为是夏天,那些青紫的痕迹最好是能穿长袖遮一遮,但林青怕热,穿了短袖,只能用粉底遮瑕之类的化妆品盖一盖。

    林念这一摸,不知道摸掉了他多少粉。

    看着指腹粘上的白色粉末,林念忍不住笑了笑。

    他笑着说林青:“娘炮。”他笑起来总是很明朗的,一点不带阴霾,非常俊秀。

    林青当然很不爽,这都是因为谁啊?他心里冷哼,偏过头去不想看这贱人。

    可是觉察到林青对他的冷淡,林念又有点不爽。

    他将粉擦干净后,又伸手去捏林青的脸,强硬逼迫他朝向自己。少年人的脸庞,隐隐还带了点丰盈的轮廓,摸起来有点饱满的意味。

    林青有一双非常明润的眼眸,含着若有似无的水光,充盈且静默,像一汪湖泊的脉脉。他生得好,真正当的起一句面如冠玉。

    只是他鬓角之间,隐隐带着鸦青的色泽,这就柔化了他的锋芒,为他平添了一二分的秀丽。

    莫名的,林念心肠一软。

    他总是这样同林青计较,只会平白显得自己脾气古怪。

    看着林青瞧病人的眼神,林念泄气。他松了握住林青面庞的手掌,却多情的摩挲了两下。

    就这两下,摸得他心猿意马。

    林念一边唾弃自己精虫上脑,一边他的手却转而攥住林青的胳膊,迫使他被禁锢在座位上。

    他往林青那儿凑,林青就往另一边缩。

    哪怕林青已经贴在了靠近玻璃的角落,但对林念而言,他不能挣脱那才是最好的。

    随着肢体的摩擦、被咬碎的气音,在这隐秘的空间总是有种若有似无的禁忌感。

    开车的王叔听到那细微的动静也怪尴尬的。

    林青的眼眶处绯红,林念那双不老实的手在他周身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竟让他有种被猥亵的感觉。

    这就是猥亵!性骚扰!

    林念哼笑了声。

    他那气音喷洒在林青的耳蜗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致使他耳根烧红。

    林念的手钻进了林青的体恤衫里,摸了两把奶子,又一路游弋往下,摸了两下他的私处。

    林青恨得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在林念甫一松开对他的禁锢时,他挥拳就向林念的下颚打去。那一下险险擦过林念的下巴,痛得他直抽气。

    林念揉着痛得麻木的下巴,心头倒不是太过生气。毕竟刚才他占了林青那么多便宜,他就当这下是情趣了。

    他倒是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林青,看得林青心底有些发寒。

    他忙不迭把头偏了过去,装作在看风景,实则在心底猛呼b2,“今天没什么要走的剧情吧?”

    b2疑惑的‘嗯’了声:【有啊。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要走两个剧情,一是你要办住宿,二是要走和江潮生的剧情。】

    林青懵了下,好像是有这回事儿?

    他道:“忘了,你再重复一下。”

    对于江潮生这个人,原主了解还真不多。只三点,有钱,说话难听,跟林念狼狈为奸。

    【江潮生是寒石学生会的副会长,家里非常、非常之有钱、有权。他妈妈是b集团的董事长,爸爸是在体制内工作,主要是他爷爷那一辈,网罗了一张非常庞大的关系网。】

    林青心里吐槽,怎么弄得像npc介绍:“说我跟他的剧情就行了。”

    b2斟酌了一下:【今天你会申请住宿,会被分到跟他一个寝室。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跟他、林念会撞一起,他觉察到你跟林念有点不对,很好奇你跟他现在的关系。你跟他住在一起之后,更是看上了你的肉体……就把你那啥了。】

    再之后,就是林青跟林念、江潮生还有林琛的无限纠缠。

    林青:“……”

    这个世界他真的没人权是吧?

    连b2都沉默了一会儿,才肯定道:【是的。你没有人权。】

    林青想发疯、尖叫、阴暗的爬行。但是不行,他得走剧情,没几天好活了。

    他的命吊在那儿呢!

    b2有些讶异:【你今天怎么没骂人?】

    林青了无生气,靠在车窗边上:“生活就是一场强奸,反抗不了就只能享受。”

    b2点了点头:【确实。】

    直到小车停在学院外的林荫道上,林青拎起书包开门就跑,一溜烟儿似的混入了拥挤的人群里。

    寒石学院统一校服,方便管理。当然,拥有特权的学生会和某些班级除外。

    林青所在的a班,也拥有这份特权。

    在一片花花绿绿中,林念一时半会儿也真找不出林青来。

    林念眯了眯眼睛,冷冷笑了声。

    天真呐。

    他摩挲着有些青痛的下巴,反手拎起书包,慢慢踱步去了学生会。

    寒石学院,作为小初高一体的非盈利独立院校,在海棠市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二十多公顷的学院,毗邻着一座小山脉,校舍临湖而建。课设繁多,除igcse、ib、ap之外,学院还开设有礼仪、剑术、跑马之流的课外活动,旨在全方位培养学生。

    这是一所顶尖的贵族院校,崇尚灰人理论,也崇尚高贵的血统。

    林青对此无疑是嗤之以鼻的。

    高贵的血统?不就是有钱和有权吗?还血统,拿这个当什么遮羞布。

    步行道两边栽植了高大的梧桐,正是夏季喧热时分,疏阔的青叶正正能为学子们投下浓荫。

    才七八点的光景,太阳已经有些燥热了。

    穿过梧桐大道,林青的班级在一条攀着葡萄架的长廊之后。廊外的藩篱边上,繁花郁烈。

    同学们大都很喜欢藩篱的花,有忍不住,总是去采摘一团白白的茉莉。

    青嫩的绿叶间簇着数些茉莉,长得非常喜人。

    好几个与林青擦肩而过的女同学,手中都有一小捧和着青叶的茉莉花。馥郁的香气只是从林青身边掠过,他也带了丝丝缕缕浓烈的香。

    到这时,林青竟也慢下腿脚,边走边欣赏那些怡人的风景。

    以前他高中的时候,读书读得头昏眼花,哪有空看这些花花草草?

    在那个压迫感十足的时光里,课桌上的卷面像要逼人轻生的白绫,主打的就是两个字:想死。

    啊,在某些时刻,突然觉得这个任务又不错了。

    正在林青步上台阶的时候,迎面走来被人簇拥着的穿着红裙的少女。

    她长得非常出彩,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吸睛。浓密的乌发像黑色的云团,棱角锐利的眼眸如剔透的宝石,见到林青,她长眉一挑,涂着口红的唇瓣轻轻动了动,没说话。

    周围人见她指尖比了个动作,就有小狗腿大跨步将林青拦了下来。

    林青抿着嘴唇,静静看着她。

    那个女孩叫谢云,家里人是校董,平素就跋扈惯了,这下拦住他不知道想干什么。

    “林青。”谢云乜着眼看他,姿态说不出的傲气。

    她下了两个台阶,在林青的耳畔轻声问了句,“最近林念身边出现了什么人吗?”

    林青面色不变:“我怎么知道?”

    谢云笑了笑,她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你和他住在一起,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她斜眼向林青看去,“我听说你最近有点缺钱,一个让我满意的消息,五万块。”

    前段时间,林青确实在攒钱。他想不靠林家,自己出国去,却没想到发生了后来那些事。

    林青:“我确实不知道。”

    谢云这才正眼打量了他一眼,那一眼,充满了审视的意味,“是吗?”

    她轻轻向后退了一步,与林青拉开了距离,声音有些大,足够周围的人都听到:“你真的很傲气。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这句话,谢云轻笑了起来。

    既然林青不给她面子,有的是人教他乖一点。

    林青面色十分平静。反正他注定会惹上林念和江潮生这两个学校最大的恶霸,多来点事儿算什么?

    谢云说的这些话会被传到想讨好她的人的耳朵里,他们知道该做些什么让她高兴。

    这就是阶级的特权,天生拥有的一切带给她的优越感。

    林青理解她的傲慢,也对此毫无办法。

    谢云与林青之间短暂的交锋,一定会传进林念的耳朵里。

    光着一点,谢云心满意足,她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b2平静地说道:【不用理会她,她与你没什么交锋的机会。】

    确实。

    谢云本人非常傲气,之后因为林念跟他的龌龊关系,连带着对林念都有些鄙夷。

    谢家的小姐,又不是缺男人。挑挑拣拣,总有一个合她心意的。

    “啊……”迟钝的林青突然有些开窍了,“她和林念、江潮生有过一段恋情?”

    【是的。不过她已经和江潮生分手了,现在是林念的女伴。】

    林青咋舌,玩的真花啊。

    b2无言以对。

    就这想了一会儿的功夫,林青已经溜溜达达去了他的班级。

    说来,a班的教师资源一直都是顶配。班上有零散的二十来人,无一不是年级榜上最厉害的那一群。

    想到这儿,林青松了口气。至少林念和江潮生不跟他一个班。

    他来得不算太晚,但在a班绝对是最迟的一批。

    学神们再天才,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也得分秒必争。早早来了教室,不看书也闭目养神,对这种堪称变态级别的学生来说,迟到是不可能的。

    除了有几个,实在是会卡点的巨佬。

    但是大多数时候,a班的人都非常稀少。因为学习能力的原因,现在的课程已经不适宜一些人的进度,从而有的人早就被导师带着参加各种比赛去了。

    林青的同桌,江明月早早就来了。

    她跟江潮生是龙凤胎,她是姐姐。海上明月共潮生,这句诗化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江明月转着笔,手边摆着一杯现磨咖啡,早上用来提神的。她是吊车尾进的a班,平常很勤勉。

    但学到了一定境界,努力真的比不上天赋。

    林青轻手轻脚入了坐,翻出自己的书,中间也没跟江明月有过多的交流。

    倒是江明月,解完题才像被惊动。

    她是主动要求跟林青同桌的,只为了和学神在一起学习,沐浴学神金色的圣光。

    虽然她现在得到的,只有碾压。

    江明月性格开朗、活泼爱玩笑,要林青说,江明月真是江家歹竹里出的好笋。

    “呀,学神来啦。”江明月弯着眼睛笑起来,她从桌膛里摸出一杯咖啡,递到林青的桌上。

    “您的咖啡,请用。”她俏皮的比了个享用的姿势,逗得林青一笑。

    林青抿了一口加了牛奶与方糖的咖啡,温热的,但有些苦,还是能够接受。

    他非常自然的拿过江明月在做的题,扫了几眼她的空缺,用笔给她列出了一排要点,让她自己参照。

    江明月笑眯眯的道了谢,她扫了几眼,笑意更深了。她没问林青这几天怎么没来班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也知道一点他家的事。

    不多问,这是她的礼貌。

    “对了学神,送你的。”她又递出一小捧茉莉,青亮的嫩叶裹着白花,香气也在她手中缠缠绵绵。

    林青看了会儿,道了谢。

    别说,好看,又香。他喜欢。

    寒石学院,规则至上。

    拥有钱与权两者的人,就站在了金字塔的巅峰。塔下密密堆垒的,是被他们踩弯的脊梁骨。

    林念今天很不爽。

    他被林青下了面子,又不太想找他,自然有人会成为他的出气筒——前段时间,他给一个男学生发了张“红牌”。

    在寒石学院,“红牌”就意味着严重犯规。

    只有学生会的蓝血贵族有资格发牌,而被发牌者,则意味着将处在学院的最底端。他们的黑话,叫那个“红牌”是“羊”,意思是温驯的、可以被吃掉……甚至是能够被献祭的。

    这只“羊”丧失一切权利,成为学院里所有人宣泄欲望的对象。

    在规则之内,所有的恶意都可以施加在“羊”的身上。隐形的校园霸凌,也是被认可,且能被包庇的。

    杨诺,就是“红牌”,一只新的“羊”。

    就是这个人,那天在厕所里听到了林念和林青的谈话,并且自以为悄摸地将消息扩散了出去,实则被人轻而易举地找了出来。这件事,如果没有之后的影响,林念也不打算放过他,他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更何况,就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和林青有了不一样的交际。

    怎么会有这样蠢的人?林念拿着一张牌刮着自己锋利的眉骨,让人将杨诺带到他这里来。

    他有权利,将会议室变成他的棋牌室。

    林念周围坐了稀稀落落一大堆人,他们看着场上的牌局,是会长占据上风。

    能走进这间会议室的,大多都是蓝血贵族。还有一些他们养的金丝雀儿,那些男男女女穿着精致、面上带起玩味的笑意,无一不在眉眼间流露出年少的风发意气。

    与林念在同一张桌子上的人,有一对金发的双胞胎兄弟,分别叫蓝愿、蓝新,和一个翘着二郎腿的短发少女,她叫陈思思。

    江潮生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背靠着巨大的落地窗,红绸的窗帘为他的背景增添奢靡的氛围。他抽了口烟,又戏谑似的将那口雾气渡进旁边少女丰润的红唇中。

    他们接了个短暂的吻,少女笑着又亲了两下他的嘴唇。

    “娇娇,别闹了。”江潮生一边说,一边将烟杵熄。

    少有人在看他们的亲昵,因为这种事发生在江少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

    江潮生看着就很野,他眉眼锐利,透出一种张扬。他的长相无疑是一等一的上乘,尤其出彩的是他的眼睛,在流转之间总也显出水气,是天生的多情。于是他这通身的气质,就是将肆意与风流杂糅在了一起,显出一股生长的勃勃生机。

    他宽大的手掌转而摩挲起了单娇大腿上裸露的雪白肌肤,那绵软的触感像在抚摸温热的脂玉,让人爱不释手。

    单娇家境不好,但生得极好。

    她长得明艳,肌骨通透,像白玉一般生着莹润的光泽。她略略带有少女的丰盈,与那含情的羞涩。

    江潮生喜欢她,就是喜欢她在性事上放的很开。那清脆的吟哦如婉转的三月莺啼,她攀附的手臂流淌着蜜露,水光淋淋地看人,眼眸羞怯时,总能让人升起欲望。

    至少,让江潮生有了几分谈情的雅致,也乐意带她融入他的圈子。

    她是他豢养的金丝雀。

    江潮生坐在角落,但绝不冷清。

    那一个两个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的扫他,说话间也要将他带上,或者问询,或者调笑,总之,气氛很不错。

    学生会,最初是由董事会拨款修建了一栋楼。随着不断的复建、扩张,慢慢成了独立的建筑群,愈发规整,也愈发带着威严。

    高耸的松木成排,一溜儿笔直到清幽的门前。双人和拥的喷泉洒出一道明澈的水光,厚重的大门甫一推开,就能见里头复古的欧式装潢。

    这数栋高高耸立的楼层,冰冷地俯瞰着底下游走的学生。

    杨诺面色惨白,黑眼圈很重,一副许久没睡好的萎靡样子。他整个人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从他被发牌的那刻起,他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在学院里没有一刻是安宁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无数的作弄。

    写作业时笔被踩碎、书被泡烂,吃饭时饭菜被扣在他的头上,去厕所有人把他按进小便池里……这是刚开始的时候。后来越来越过分了,殴打、谩骂、欺辱,身体上被打的鞭子是痛,精神上被抽的鞭子是耻辱,他最受不了的是这个。

    杨诺忍受着那些指指点点,简直要疯了。

    可是还有只靴子没落下来,他再没见过发牌的林念。

    终于在他濒临崩溃的时候,林念的人来找他了。他又害怕,又觉得松了口气。

    可随着不断的走近学生会,他愈发心惊胆战,手心不断在冒汗,杨诺都已经无暇顾及了。

    学院里鲜明的阶级划分,使得他这样的人从未曾涉足过学生会这个地方。

    杨诺嘴唇哆嗦,发软的腿脚支撑着他走过暗红的地毯,有人停驻笑看他,他却险些要被那些人古怪的面色吓破胆。

    他悔不当初,为什么要将那些事告诉别人?他忘了自己一时的妒恨,反复在责怪自己的鬼迷心窍,到底,会议室是到了。

    开门的人狠狠推了一把杨诺,他踉跄几步腿软跪在了柔软的的地毯上。冷汗顺着他的额发下流,他眼前在晃,耳中嗡鸣。

    “会长,人带来了。”

    林念嗯了声。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牌摔在桌上,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也亮牌不玩了。

    林念起身,向杨诺走去。

    周围人的目光一转,也纷纷看了过去。陈思思拆了根棒棒糖叼进嘴里,懒散往身后沙发一靠。她化着很丧的黑色系妆容,眼眸被勾得慵懒,看着很没精神,却颓废得好看。

    杨诺咽了咽口水,他听到笃笃的脚步,就像听到了死神的号角。

    将杨诺带来的人姓葛,叫什么不大清楚,就被称作小葛。他谄媚笑着,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告知林念:“这小子是特招生,家里有个瘫痪的爸和开了家服装店的妈,他还有两个姐姐,拼死拼活将他供到咱们这儿上学……”

    特招生是不收学费的,甚至达到了一定分数,还有非常高昂的奖学金可以拿,但一些学杂费总是难免。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对一些特招生来说却是高昂的巨款。

    小葛接着道:“他在学校里就是个假清高,总爱做点跟别人不一样的事儿。就是因为嫉妒您,才在论坛上乱说您的事儿。”

    林念抬了抬手,打断了小葛的话。

    杨诺的身份和为人都不重要,只有他做了这件事,就得付出代价。

    “当时我警告过那些人,传出一个字我都要你们好看。你怎么敢,这样挑战我的耐性?”

    他的话锋陡然一扬,不疾不徐,甚至问的又轻又慢:“觉得我最近的脾气很好吗?”

    江潮生听了林念的话,反而笑着抚掌,他的笑里满是讥讽:“说明我们找到了一个具有勇士精神的反抗者。”

    金发双胞胎中的蓝新吹了声高昂的口哨,阴阳怪气地接话:“勇士欸,那我们是什么?需要被对抗的大反派吗?”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当他们的权威被挑战,特别是像杨诺这样无能的人。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嘲弄。

    很好笑的笑话,像蚂蚁叫嚣着要杀死大象。

    他们喜欢具有反抗精神的人,毕竟逆来顺受看得多了,也是非常没有意思的。

    学生会的诸人恶劣的想。

    “不……”杨诺摇头,他抬起一张苦涩而难看的脸,泪水爬满了他整张脸庞,他卑微道:“对不起会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再也没有第二次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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