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药/(6/8)

    江潮生觉得很爽,比之之前所有人为他弄过的口交都更爽。

    好半晌,他才抖耸着腰身,终于在林青的嘴里泄出他今晚的第一泡精液。

    浓稠的精液全部往林青的喉中灌入,那可实在太不美妙。因为咽喉火辣辣的痛,他吞不下去,反而因为呼吸岔气,而发出巨大的呛咳。

    他像被溺毙了似的,有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通红的脸庞,流淌的泪水,都没让江潮生升起一丝怜悯。他正因为高潮的舒爽,而倚在冰冷墙壁的一旁喘息,他的眼眸微微眯起,丝毫不曾注意林青的痛苦。

    巨大的爽感让他战栗,头脑中一片嗡鸣。他的背脊骨都是酥麻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快乐的。

    林青终于在那无比难受的呛咳中清醒过来,他大半的身子探出床去,一直在干呕。

    他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先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难受。剧烈的咳嗽让他头脑昏沉,只剩下胸腔处沉闷的疼痛。

    等他慢慢停下咳嗽与干呕,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侵犯了。

    好尴尬的场景,他的手臂被绑在一起,现今困束在他的腰腹间。腿因为被大大张开过,胯骨处很酸,尤其是隐私的部位,那凉浸浸的水液在他腿根处堆积,滑腻腻的,非常不舒服。

    尤其是嘴中那腥涩的黏稠液体,让他面色发白,显得更加难看。

    他妈的——

    如果这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真是白看了这么多剧情。妈的妈的,这个江潮生,真的是……

    喘息中的江潮生突然向林青看过来。

    他咧嘴笑了笑,那颗尖尖的小虎牙仿佛是在耀武扬威。

    林青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他一边大骂着江潮生是狗东西,一边头锤砸向了江潮生的脸。

    江潮生哎呦一声,一边快速的伸手攥住林青的肩膀。

    入手匀称的躯体,不同于林青睡着时的柔软,反而削薄利落,带了种紧实的肉感,让他忍不住不断抚摸上去。

    林青大惊失色,他看着江潮生一边叫痛一边还不忘摸他的肩膀,简直都无语了。

    色中饿鬼!林青恨恨的想。

    在林青晃神之际,江潮生骤然欺身压在了林青的腰背上。

    林青的脸埋在被子里,耳朵、脖子气得涨红。

    江潮生嘻嘻笑起来,轻轻松松拿捏住林青被绑的手腕。他宽大的手掌在林青的肩背上不断摩挲,像探寻一般,间或用指尖敲着他的脊梁骨——因为微微下弯的动作,林青腰背的皮肉绷束得很紧,只轻轻一侧,露出腰间极窄极流畅的皮肉。

    那里的手感真的好得要命。江潮生一边摩挲着,一边俯身咬着林青滚烫的耳朵,“啧,林青啊,你真的是个尤物。”

    “你妈的!”林青愤恨地侧眼瞥他,那通红的小脸蛋儿,漂亮的眼眸含着一汪水气,靡丽得陡升出妖气。

    江潮生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林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声音嘶哑的骂:“江潮生你这个强奸犯!你个畜生!”

    翻来覆去,他骂人的词汇就那几个,江潮生听得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林青真是读书读傻了,连骂人都那么可乐。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才纾解过欲望,竟然又硬了。

    林青无语了,“你他妈的,滚!”

    江潮生拧着他胸膛上的小红豆,反复啜吻他的耳根与鬓角。那连绵不断的吻,让他心中好似徒生了不少爱重。

    他嗤之以鼻。爱?他没那玩意儿。

    林青的脸陷落在深绿色的被褥里,他的面色有些发红,眼眶处尤甚。

    如果把他翻过来,能在橙黄的夜灯下,看清他面上潮红,且带出了羞耻的意味。

    江潮生反手拧着林青胸膛处绵软的乳首,一手摩挲着他的脊背。他的脊背带了层釉色的暖光,紧实的肌理,使得江潮生的手不断在下滑,慢慢按压起了林青的尾椎骨。

    他啃咬着林青的耳垂,回话道:“宝贝儿,虽然你的情趣我非常欢迎,但是如果你在床上还让我滚,那你男人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江潮生轻笑着,一手掰开林青的大腿。

    他肿胀的欲望抵在林青滑腻的股间,那团极具威胁的东西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气,烫得林青战栗,心生恼意。

    “想不想让我操开你的穴,让我把精液射到你的肚子里去?”

    林青暗自咬牙,他刚张嘴骂,却被江潮生反手用另一只手掌给罩住了话声。

    “唔……”被巨物入侵过的喉咙是胀裂而火辣的疼痛,口腔内残余着若有似无的咸腥,林青只发出了一串模糊不清的吟咛。

    林青的脸埋在深绿色的被褥里,面色通红,烧到了耳根。

    他被迫感受着江潮生滚烫又硕大的鸡巴在擦过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耳边尽是粗喘的呼吸声,江潮生却没急着将那丑根东西塞进来。

    林青可不觉得他是好心。

    明明寝室的空调温度很低,他鬓角却出了不少细汗。

    床榻间堆了好些他喜欢的玩偶抱枕,蓬松的丝绵制物间全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混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羞耻……他被摸硬了。

    那根小小的鸡巴,颤颤巍巍的抵在被子上。

    被子很软,林青忍不住蹭了蹭,然后又紧紧夹住了腿。可是他的腿间,尽是水淋淋的淫液,凉浸浸的,又被他给烫热了。

    江潮生的吻落在他的后脖子。

    林青一阵瑟缩,那里真的敏感的要命,他觉得痒,怕他的吻。

    “真敏感,小荡妇。”江潮生狎昵叫道。

    林青很少在床上听到过这种骚话,他的表情都空白了一下:“……”

    “操!”他的手被压在肚子下,不然真得给江潮生这逼人狠狠来一下。

    “他妈的你——”林青声音戛然而止,他死死咬住唇,不敢让那些娇媚的呻吟从唇舌中溢出。

    江潮生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尾椎骨下,股沟那隐秘的穴口边缘。

    满是褶皱的穴被淫液泡的有些发软,可还是太过紧致,连手指进去都困难。

    ……那种地方从来不是拿来做爱的。

    “怕痛吗?林念已经操过了,应该不会痛了吧?”江潮生一边说,一边顶进去小半根手指。

    放屁!

    林青咬牙,冷汗一下飚了出来,鸡巴也软了。

    青涩的穴口紧闭,宛如从来没被人侵入过。细密的褶皱紧紧缩成着,完全想象不出里头那粉色肠肉的柔软。

    江潮生探入得如此大大咧咧,又没有润滑,简直像硬生生凿开了林青的皮肉。

    “嘶,妈的,这么紧?”

    江潮生也被箍得不爽。

    太紧了,虽然他的手指被吮吸着,觉察到里头确是舒服的要命。

    他撤出手,反而向下面摸去,女穴倒是水淋淋的,摸着像一朵娇嫩的小花。那些黏滑的淫水覆在林青的腿根,就仿佛要将他的手掌溜送到那软乎乎的穴口,好让他尽兴。

    江潮生手臂一伸,将林青翻了个面。

    他在夜灯下,清楚地看到了林青的面庞。

    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上,艳红的春潮渐褪,隐隐约约的是痛苦。可能刚才他太心急,没扩张林青的后穴就探入,有些弄痛了他。

    他的眉轻轻皱了起来,眼睑微微合拢,不知道是闭还是没闭,因为那两扇长长的睫羽又浓又密,遮住了他漂亮的眼睛。

    林青的嘴唇好红好水润啊,江潮生痴迷地看着。

    林青痛得抽气,他的唇微微开启,不大,只能看到那两瓣唇肉中丁点白色的齿。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可就是这样,江潮生反而忍不住欺负他。

    怎么能不会叫床呢?他的呻吟那么好听,怎么不会喘呢?

    江潮生俯身,亲吻上了那微凉的唇肉。

    他紧紧地箍住林青的脖子,一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像是要把林青整个人都嵌在他的怀抱里。

    他那么用力,仿佛林青会逃跑一样。

    这种隐秘的珍视,是现在的江潮生所无法觉察的。

    江潮生现在在做的,就只是狠狠地撕咬林青的嘴唇,掠夺他的氧气,使他在自己怀中窒息。

    一想到林青通红的、漂亮的小脸蛋儿,眼睛要合不合,虚弱无力地躺在自己怀里,江潮生那本就硬挺的鸡巴,又不客气的狠狠弹跳了一下。

    带着粘液的性器又是一个弹起的动作,在林青的肉穴上,像一个轻轻的巴掌,却将他吓得一激灵。

    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性器,危险地在他的肉缝之间耸动,烫得他想躲。

    林青在挣扎。

    他那被困在怀抱间的手臂也在推着江潮生的躯体,那结实的蜜色肌肉,像一堵墙似的厚实,哪里是他能推开的?

    江潮生却更兴奋了。

    他的鸡巴明明还没插进去,林青的肉逼却在恬不知耻地吮吸着他,像在讨好似的给他口一样。

    太贱了。

    林青真的有一副浪荡的身体。

    他的手掌胡乱地摸着林青渗水的肉缝,粗鲁不堪,让林青觉得痛,又觉得很爽。

    江潮生的指尖贴着那条小小的逼口揉捏,阴阜小巧是小巧,却也鼓鼓囊囊的,微微嘟起来的肉,软绵得像一团棉花。

    指尖拨弄开肉阜,内里更是软嫩。那些粘黏的淫水,就是从这丁点儿大的孔窍里流出来的。

    江潮生刮了刮那些嫩肉,激得林青一抖。

    他将三根手指拢在一起,迟缓地送了进去,迫使林青感受他的抽插。

    林青忽的咬住颤抖的嘴唇,眼眶也在微微发红。

    “这就受不住了?骚货。”江潮生在林青的耳边咬着字,他的话音带着热气,尽数灌进林青的耳蜗里,他的耳根也红了起来。

    “……你妈的……”林青断续的骂道。

    江潮生提拎着林青的红肿的奶头一拧,林青吃痛,晓得了乖,到底没将那句脏话还没骂出来。那小小的一点肉粒,是硬生生被他玩得圆滚滚,那粉嫩异常的肉色,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使人瞧着就忍不住以唇舌去含弄。

    接着,江潮生狎昵地揉捏起了那红肿的乳首。他揉捻得非常情色,带着不堪的挑逗手法,让林青又痛又爽。

    “……别……”这声不可听闻的求饶,低得难以听闻。

    江潮生忽地笑了笑。

    他微微垂头,将林青的奶子含在自己的口中,不断舔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湿热的舌肉刮过有些许硬挺的小肉球,江潮生用虎牙轻轻一咬,顶弄开林青乳首上最绵软的一点,林青呼吸瞬间粗重,忍不住想伸手去扯江潮生的头发。

    “呃……别咬!”

    江潮生一边作弄他,不老实的手却去抚摸他的性器。

    那根小巧的鸡巴,堪称袖珍。宽大而带了点湿润的手掌摩挲上稚嫩的粉色鸡巴,轻柔地套弄起来。

    不得不说,江潮生是真的有点技巧在身上的。

    林青舒服地直哼哼,他难得在这种事上生出了兴味。

    许是觉察到他昂扬的快乐,江潮生忽的低下头去,张口含住了林青那根勃起的性器。

    林青像阳光下白鳞的鱼,拼命跳脱起来。

    “不要……”他小声的喊了起来。

    林青的眼睛吓得闭了起来,他虽然知道口交这种事很舒服,可到底没经历过。自己的命根子这样放在别人的嘴里,他害怕。

    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他的眼睑,他一副想睁眼又不敢睁眼的模样,眸子半开半合,水汽氤氲在他瞳上,像是要哭了。

    江潮生给他口得非常有技巧。

    温热而潮湿的口腔包含着那团肉,不住地吸吮,舌却在舔弄,或勾或碾,就这样深深浅浅,缠缠绵绵。他感受着林青的性器在他嘴里不断胀大,江潮生继续慢慢地舔吮,间或用牙齿给他一点刺激。

    林青已经爽到说不出话来了。

    他骨干分明的指节已经摩挲在了江潮生的发根中,嘴里不断发出细弱的吸气声,还有若有似无的呻吟。

    “啊……”林青发出一段短促的呻吟,几近是气音,却被耳尖的江潮生捕捉到了。这时,他感受到林青的性器在他嘴中一阵弹跳,他尽力打开自己的咽喉,一个深喉过后,那股粘稠的咸腥射在了他的嘴里。

    江潮生将林青的鸡巴吐了出来。

    林青躺在枕头上粗重的喘息,任由自己像一只被打开的蚌壳。他的腿根抽搐,那些浊精也一抖一抖的喷了点在他的肚腹上,那一幕是极其淫靡的。

    暧昧的夜灯下,一身细白的皮肉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像最上等的华美瓷器发着莹润的光辉;殷红处极尽殷红,艳丽而荼蘼。

    江潮生竭力按捺下起伏的胸膛,带着热切而迫不及待的意味,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硬挺的阳具塞进林青靡红且微微洞开的穴肉里。

    那粗长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玩意儿齐根没入紧致娇嫩的穴口,两个人都难耐的喘了一声。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表情都是一片纯然的空白,除了微微张开的嘴唇在颤抖地吐露着喘息,他们没有其他的动作。

    林青哆哆嗦嗦的被操开,可他的叫喊被江潮生给捂住了。

    他们紧紧贴合的私处,好烫好烫,简直都不像正常人的体温。

    对于江潮生来说,进入林青的身体,快感总是超出他的想象。

    在破开紧致窄小的穴口时,他挺进了缠绵的甬道,而林青僵硬的身躯因为克制而紧紧绷束起来。

    哪怕才不久前,江潮生已经进入过他,可那也是在他的昏睡中,林青的快感停留在躯体,却没有在他清醒的记忆里。

    所以林青的身体像被烧着,烫得不像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适应那种饱胀、被填满的感受。

    “啊……”江潮生的喟叹竟有些细碎的颤音。

    他感受着那多情的甬道渗出湿滑的水液,密密麻麻地裹着他的鸡巴,像无数个滚烫的吻,让他心颤。江潮生缓缓松开了捂住林青嘴唇的手,这时候,林青嘴里除了呻吟,也吐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江潮生拉过林青的一条腿,迫使林青盘在他的腰间。他扣着林青的腰,那充满韧性的光滑肌理,滚烫、细腻,削薄而紧致,不过将将够他一掌相合。

    他握住林青一截腰身,好像就是在彻底的掌控他了。

    江潮生动了起来。

    他把性器往外抽,可是动作太过缓慢,简直像刻意似的。每一寸被狰狞青筋包裹的性器都摩擦过娇嫩的穴肉,每动一下,都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简直像在刻意的侮辱林青一样;可随后,江潮生又将几乎完全抽出的性器大力顶撞进去。炙热的壁腔被狠狠操开,紧紧吮吸着江潮生的鸡巴,他一边感受着这销魂的快感,一边毫不留情地操干起了林青。

    林青被他打开,被迫承受他的侵犯。

    在江潮生堪称疯狂的侵入中,他的情欲被彻底的挑动。

    他的眼睛已经要睁不开了,水汽化作眼泪滚落下来。

    居高临下的江潮生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腿分开跪在林青腰臀的两侧,在沉沉的夜灯下,他的头发凌乱,垂下去看林青的目光,却很深。

    可是他的目光总是在晃动,随着床一起晃动。

    林青的眼睛半合着,细密的睫羽在簌簌抖动,他的面庞是惊人的绯红,在那张分外俊秀的脸上,堪称春色无边。他的嘴唇被涎水蹭得亮晶晶的,又微微张开,简直在索吻一样。他在这个时候,自然看不到江潮生那时有时无的深邃目光。

    他嘴里,只余破碎的呻吟。

    江潮生进得太深了,林青觉得他就好像要把自己的鸡巴嵌进来一样,连两颗卵蛋都在死命往他身体里塞。他被捆住的手在肚腹上乱动,恍惚间,就好像感受到了肚皮里被他操得凸起来了。

    “江……太深了,慢……慢一点……”林青的话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语不成句。

    “嗯?”大汗淋漓的江潮生微微敛下目光,他嘴角若有似无地翘起,红润的嘴唇开合道:“还要亲啊?娇气。”

    “你妈……”

    江潮生话毕,他一边恶狠狠地将鸡巴在林青的身体里碾转,一边俯身,像垂怜似得给了林青一个吻。

    像恩赏,却又满是掠夺;像垂怜,可又是他自己求的。

    江潮生湿热的舌尖抵在了林青微凉的嘴唇,他吮了吮,轻轻掠起林青丰润的唇肉。那当然温情,可下一刻,暴虐的意味尽显——他嘴瓣一张,含住林青的唇肉向内一吻,翕张之间,吞着他的呼吸,收拢他的滚烫,不住缠着林青闪避的舌追逐,重重地舔弄。

    他的手倏地抓拢林青乌黑的发,探索至他敏感的发根,不停地在拨弄。

    林青的脸通红,火像烧到了他的耳根。他想偏头躲开这在掠夺他呼吸的亲吻,可他整个人已经被江潮生所笼罩,他被困在他的臂弯里。

    他被迫张嘴,被迫吐着舌尖,被迫接受舔弄……林青眼眶绯红,眼眸中一片潋滟的水波。直到江潮生终于放过他,嘴唇撤离,任那暧昧的银丝断裂。

    江潮生的目光很温软,甚至宽大的手掌放在林青的耳侧,似是抚摸,又像只是单纯的一个停留。

    林青被亲麻了。他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江潮生低头,又亲了亲林青红肿不堪的唇肉。

    下一瞬,他摆动起腰跨,肉刃如刀,凿开了林青勾人的内里,向更深的地方撞去。

    这时候,他的动作变得非常迟缓,仿佛是刻意。

    他缓慢的蹂躏,让林青能清晰地感受自己的性器每一下恶意的抽插,他在让林青体会,他是被掌控的那一个。

    林青啊,他永远都是那个最不乖,最不会顺从的。

    可江潮生不愧是林念狼狈为奸的最佳拍档,他们坏得如出一辙。

    林青明明非常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这样沉沦在情欲里,失去所有的理智,只知道交合交合交合,跟禽兽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随着江潮生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除了胯骨和臀肉上钝麻的痛……林还感受到了不尽的快感。

    那种无所适从、让他头脑一片混沌的快感。他随着江潮生的起伏而起伏,随着江潮生的顶弄而攀升渴望——

    “像个婊子一样。”江潮生轻轻的说。

    像婊子一样?林青混沌的脑子里甚至分不清这句话的意思,他嘴里除了被他咽下的呻吟,已经没别的了。

    这时的林青,嘴唇已经被亲肿了。

    他口鼻间都是滚烫的,有江潮生残留的热意,还有他自己迟缓的呼吸。他的唇微微张开,露出更加红艳的舌尖,晶亮的涎水糊满了他的下颚……那副模样,就像被操烂的婊子都被弄熟了,还在恬不知耻的勾引人。

    好乖。

    江潮生的指尖抚弄过林青长长的睫羽,像拨弄过一朵花一样。

    那动作轻得像风,却牵引着他的羞耻。

    于是那柔嫩的甬道开始剧烈的缩紧,好似要把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推出来,又好似是在拼了命的讨好。那一缩一紧的蠕动,绞得江潮生的鸡巴莫名的激动。

    “婊子……”江潮生声音沙哑的说。

    他手指的指尖落在林青的胸膛,不偏不倚,正是那朱红的乳首。江潮生蓦然抓紧了林青软绵的乳肉,最后开始用力的冲刺,那几下伴着非常可怖的酥麻,与蚀骨的快感,撞得林青彻底发不出声音。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林青在江潮生的胯下猛然一弹,体内甬道痉挛似得拼命收绞、蠕动,直到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喷在江潮生的性器上。

    林青完全失神了。

    他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眼睑上,皮肤上也布满细碎的汗水。

    林青紧闭着眼,头偏在一侧,张着唇呼吸,他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江潮生被他绞得喉咙发干,他扶着林青的腰,箍住他,不让他动。

    这之后,他才在林青的体内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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