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5/8)
江潮生低头,啜了口林青穴肉处那滑腻的淫水,但那玩意儿真没多少,只堪堪尝出了一点味道。就这样,他都还要模糊的贬损林青:“骚货,逼水真多。”
像是回应一般,林青身子猛然一弹。他被刺激得嘴唇直打哆嗦,望着林青这激烈的反应,江潮生暗自嘟囔了句真敏感,又继续埋在了他的私处,用他那几乎能杀人的唇舌,不断地舔弄、嘬吸着那并不丰沛的淫水。
他微微探出舌尖,在娇嫩无比的穴肉中探索。
那又湿又热的内里,烫得江潮生真想不管不顾把自己的鸡巴捅进去。
对于这种事情,连圣人都会为之疯狂。
江潮生卷起舌尖,极重极慢地勾摩着那细软的穴肉。非常之滑腻,就像剥开蚌壳之后露出的柔嫩蚌肉,可较之死板冰冷的蚌肉,人的穴肉又会比其更加滑腻。
他的手掌多情的抚摸着林青的臀肉。紧实而柔嫩的触感,一抓就拢起一层肉波,像磁石般紧紧地吸附着他。他死命揉捏着林青的臀肉,将那软绵掐出道道红印,这还不肯甘心,还要不断拉扯。
这具身体,真的有一种怪异的魔力,让他为之着迷,也为之沉醉。
林青身上的味道,就像醇厚的酒精,让人沦陷。
江潮生膜拜这副躯壳、这身皮肉。他近乎要疯狂了。
不断探寻,就在不断上瘾。好热,热得江潮生汗都要出来了。
好半晌,连他下颚都粘上了林青喷出的淫水,他才肯抬起头。
他喘着粗气,在这静谧的夜里,像野兽将要发起攻势的狂猛。他捏起自己酸胀的性器,随手将马眼上淌出的精液摸开,掐着林青的腰,扶着柱身在微微张开的穴口碾了碾,那滚烫使林青浑身激灵,江潮生就笑着,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太舒服了。他赞叹了声:“爽!”
什么叫极乐?女人的穴就是极乐。
现在么,林青的穴也算。
那紧致的逼口入时极其窄小,箍得他发痛。可是捅进去,那柔软的甬道带着温热的滑腻触感,密密麻麻的包裹着他。
他简直要赞美上帝。
哦不,或者应该说感谢林念,发现了这么个宝贝。
光与影的交织,通通映射在墙壁上。
一具健壮的身躯骑跨在另一具身体上,他像在征服一匹烈马,带着林青驰骋、晃荡,甚至攀升到极乐的巅峰。
江潮生撤回一只放在林青腰身上的手,他曲着指节,轻慢的摩挲、挑逗起林青发红、滚烫的乳首。
那一点点嫩芽般的尖,像是豆蔻花上最顶端的粉。娇艳欲滴的肉色,引人恨不得去用唇舌叼住来反复作弄。
江潮生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一边猛挺着腰身征伐,一边用手指、唇舌玩弄林青的里外。
他的恶劣比之林念也不遑多让。他会用手指去沾两人紧密连接处滑腻的淫水,再将手指塞进林青的口中,看着他皱着张脸,却不得不吞咽他们做爱的凭证。
他甚至做到一半,会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又强硬挤进林青的嘴里。他会狠狠掐着林青的下颚,不准他用牙齿触碰他那宝贝的性器,然后在林青的口腔里、被迫打开的食道里冲刺,不断地将自己充满腥膻味道的肉刃往他的咽喉里怼。
每一下,林青的眼眶都会不断地涨红。
他的面颊、脖颈,甚至胸膛都在因为那窒息而发红,无助的泪水莫名从他眼睛里滚落,流入他的鬓发,或者直接飞在枕头上。
他从来没有替人口交过,也从来不明白该如何打开自己的咽喉,在那种窒息中还能保持住呼吸。更何况,他不清醒,还在睡梦中。
林青因为濒死的痛苦,口腔里头收缩得愈发厉害。江潮生轻而死地扼住林青的咽喉,迫使他能放开整条吞咽食物的甬道,来吞咽他那硕大的肉刃。
一下又一下的挺进,咽喉不断地收缩,绞得他头脑发昏。他满头的汗水,剧烈起伏的胸膛,无一不在彰显这场性爱的激烈,简直可以称作酣畅淋漓。
江潮生觉得很爽,比之之前所有人为他弄过的口交都更爽。
好半晌,他才抖耸着腰身,终于在林青的嘴里泄出他今晚的第一泡精液。
浓稠的精液全部往林青的喉中灌入,那可实在太不美妙。因为咽喉火辣辣的痛,他吞不下去,反而因为呼吸岔气,而发出巨大的呛咳。
他像被溺毙了似的,有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通红的脸庞,流淌的泪水,都没让江潮生升起一丝怜悯。他正因为高潮的舒爽,而倚在冰冷墙壁的一旁喘息,他的眼眸微微眯起,丝毫不曾注意林青的痛苦。
巨大的爽感让他战栗,头脑中一片嗡鸣。他的背脊骨都是酥麻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快乐的。
林青终于在那无比难受的呛咳中清醒过来,他大半的身子探出床去,一直在干呕。
他甚至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先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难受。剧烈的咳嗽让他头脑昏沉,只剩下胸腔处沉闷的疼痛。
等他慢慢停下咳嗽与干呕,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侵犯了。
好尴尬的场景,他的手臂被绑在一起,现今困束在他的腰腹间。腿因为被大大张开过,胯骨处很酸,尤其是隐私的部位,那凉浸浸的水液在他腿根处堆积,滑腻腻的,非常不舒服。
尤其是嘴中那腥涩的黏稠液体,让他面色发白,显得更加难看。
他妈的——
如果这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真是白看了这么多剧情。妈的妈的,这个江潮生,真的是……
喘息中的江潮生突然向林青看过来。
他咧嘴笑了笑,那颗尖尖的小虎牙仿佛是在耀武扬威。
林青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他一边大骂着江潮生是狗东西,一边头锤砸向了江潮生的脸。
江潮生哎呦一声,一边快速的伸手攥住林青的肩膀。
入手匀称的躯体,不同于林青睡着时的柔软,反而削薄利落,带了种紧实的肉感,让他忍不住不断抚摸上去。
林青大惊失色,他看着江潮生一边叫痛一边还不忘摸他的肩膀,简直都无语了。
色中饿鬼!林青恨恨的想。
在林青晃神之际,江潮生骤然欺身压在了林青的腰背上。
林青的脸埋在被子里,耳朵、脖子气得涨红。
江潮生嘻嘻笑起来,轻轻松松拿捏住林青被绑的手腕。他宽大的手掌在林青的肩背上不断摩挲,像探寻一般,间或用指尖敲着他的脊梁骨——因为微微下弯的动作,林青腰背的皮肉绷束得很紧,只轻轻一侧,露出腰间极窄极流畅的皮肉。
那里的手感真的好得要命。江潮生一边摩挲着,一边俯身咬着林青滚烫的耳朵,“啧,林青啊,你真的是个尤物。”
“你妈的!”林青愤恨地侧眼瞥他,那通红的小脸蛋儿,漂亮的眼眸含着一汪水气,靡丽得陡升出妖气。
江潮生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林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声音嘶哑的骂:“江潮生你这个强奸犯!你个畜生!”
翻来覆去,他骂人的词汇就那几个,江潮生听得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这林青真是读书读傻了,连骂人都那么可乐。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才纾解过欲望,竟然又硬了。
林青无语了,“你他妈的,滚!”
江潮生拧着他胸膛上的小红豆,反复啜吻他的耳根与鬓角。那连绵不断的吻,让他心中好似徒生了不少爱重。
他嗤之以鼻。爱?他没那玩意儿。
林青的脸陷落在深绿色的被褥里,他的面色有些发红,眼眶处尤甚。
如果把他翻过来,能在橙黄的夜灯下,看清他面上潮红,且带出了羞耻的意味。
江潮生反手拧着林青胸膛处绵软的乳首,一手摩挲着他的脊背。他的脊背带了层釉色的暖光,紧实的肌理,使得江潮生的手不断在下滑,慢慢按压起了林青的尾椎骨。
他啃咬着林青的耳垂,回话道:“宝贝儿,虽然你的情趣我非常欢迎,但是如果你在床上还让我滚,那你男人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江潮生轻笑着,一手掰开林青的大腿。
他肿胀的欲望抵在林青滑腻的股间,那团极具威胁的东西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气,烫得林青战栗,心生恼意。
“想不想让我操开你的穴,让我把精液射到你的肚子里去?”
林青暗自咬牙,他刚张嘴骂,却被江潮生反手用另一只手掌给罩住了话声。
“唔……”被巨物入侵过的喉咙是胀裂而火辣的疼痛,口腔内残余着若有似无的咸腥,林青只发出了一串模糊不清的吟咛。
林青的脸埋在深绿色的被褥里,面色通红,烧到了耳根。
他被迫感受着江潮生滚烫又硕大的鸡巴在擦过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耳边尽是粗喘的呼吸声,江潮生却没急着将那丑根东西塞进来。
林青可不觉得他是好心。
明明寝室的空调温度很低,他鬓角却出了不少细汗。
床榻间堆了好些他喜欢的玩偶抱枕,蓬松的丝绵制物间全是一股淡淡的香味,混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让他觉得羞耻……他被摸硬了。
那根小小的鸡巴,颤颤巍巍的抵在被子上。
被子很软,林青忍不住蹭了蹭,然后又紧紧夹住了腿。可是他的腿间,尽是水淋淋的淫液,凉浸浸的,又被他给烫热了。
江潮生的吻落在他的后脖子。
林青一阵瑟缩,那里真的敏感的要命,他觉得痒,怕他的吻。
“真敏感,小荡妇。”江潮生狎昵叫道。
林青很少在床上听到过这种骚话,他的表情都空白了一下:“……”
“操!”他的手被压在肚子下,不然真得给江潮生这逼人狠狠来一下。
“他妈的你——”林青声音戛然而止,他死死咬住唇,不敢让那些娇媚的呻吟从唇舌中溢出。
江潮生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尾椎骨下,股沟那隐秘的穴口边缘。
满是褶皱的穴被淫液泡的有些发软,可还是太过紧致,连手指进去都困难。
……那种地方从来不是拿来做爱的。
“怕痛吗?林念已经操过了,应该不会痛了吧?”江潮生一边说,一边顶进去小半根手指。
放屁!
林青咬牙,冷汗一下飚了出来,鸡巴也软了。
青涩的穴口紧闭,宛如从来没被人侵入过。细密的褶皱紧紧缩成着,完全想象不出里头那粉色肠肉的柔软。
江潮生探入得如此大大咧咧,又没有润滑,简直像硬生生凿开了林青的皮肉。
“嘶,妈的,这么紧?”
江潮生也被箍得不爽。
太紧了,虽然他的手指被吮吸着,觉察到里头确是舒服的要命。
他撤出手,反而向下面摸去,女穴倒是水淋淋的,摸着像一朵娇嫩的小花。那些黏滑的淫水覆在林青的腿根,就仿佛要将他的手掌溜送到那软乎乎的穴口,好让他尽兴。
江潮生手臂一伸,将林青翻了个面。
他在夜灯下,清楚地看到了林青的面庞。
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上,艳红的春潮渐褪,隐隐约约的是痛苦。可能刚才他太心急,没扩张林青的后穴就探入,有些弄痛了他。
他的眉轻轻皱了起来,眼睑微微合拢,不知道是闭还是没闭,因为那两扇长长的睫羽又浓又密,遮住了他漂亮的眼睛。
林青的嘴唇好红好水润啊,江潮生痴迷地看着。
林青痛得抽气,他的唇微微开启,不大,只能看到那两瓣唇肉中丁点白色的齿。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可就是这样,江潮生反而忍不住欺负他。
怎么能不会叫床呢?他的呻吟那么好听,怎么不会喘呢?
江潮生俯身,亲吻上了那微凉的唇肉。
他紧紧地箍住林青的脖子,一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像是要把林青整个人都嵌在他的怀抱里。
他那么用力,仿佛林青会逃跑一样。
这种隐秘的珍视,是现在的江潮生所无法觉察的。
江潮生现在在做的,就只是狠狠地撕咬林青的嘴唇,掠夺他的氧气,使他在自己怀中窒息。
一想到林青通红的、漂亮的小脸蛋儿,眼睛要合不合,虚弱无力地躺在自己怀里,江潮生那本就硬挺的鸡巴,又不客气的狠狠弹跳了一下。
带着粘液的性器又是一个弹起的动作,在林青的肉穴上,像一个轻轻的巴掌,却将他吓得一激灵。
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性器,危险地在他的肉缝之间耸动,烫得他想躲。
林青在挣扎。
他那被困在怀抱间的手臂也在推着江潮生的躯体,那结实的蜜色肌肉,像一堵墙似的厚实,哪里是他能推开的?
江潮生却更兴奋了。
他的鸡巴明明还没插进去,林青的肉逼却在恬不知耻地吮吸着他,像在讨好似的给他口一样。
太贱了。
林青真的有一副浪荡的身体。
他的手掌胡乱地摸着林青渗水的肉缝,粗鲁不堪,让林青觉得痛,又觉得很爽。
江潮生的指尖贴着那条小小的逼口揉捏,阴阜小巧是小巧,却也鼓鼓囊囊的,微微嘟起来的肉,软绵得像一团棉花。
指尖拨弄开肉阜,内里更是软嫩。那些粘黏的淫水,就是从这丁点儿大的孔窍里流出来的。
江潮生刮了刮那些嫩肉,激得林青一抖。
他将三根手指拢在一起,迟缓地送了进去,迫使林青感受他的抽插。
林青忽的咬住颤抖的嘴唇,眼眶也在微微发红。
“这就受不住了?骚货。”江潮生在林青的耳边咬着字,他的话音带着热气,尽数灌进林青的耳蜗里,他的耳根也红了起来。
“……你妈的……”林青断续的骂道。
江潮生提拎着林青的红肿的奶头一拧,林青吃痛,晓得了乖,到底没将那句脏话还没骂出来。那小小的一点肉粒,是硬生生被他玩得圆滚滚,那粉嫩异常的肉色,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使人瞧着就忍不住以唇舌去含弄。
接着,江潮生狎昵地揉捏起了那红肿的乳首。他揉捻得非常情色,带着不堪的挑逗手法,让林青又痛又爽。
“……别……”这声不可听闻的求饶,低得难以听闻。
江潮生忽地笑了笑。
他微微垂头,将林青的奶子含在自己的口中,不断舔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湿热的舌肉刮过有些许硬挺的小肉球,江潮生用虎牙轻轻一咬,顶弄开林青乳首上最绵软的一点,林青呼吸瞬间粗重,忍不住想伸手去扯江潮生的头发。
“呃……别咬!”
江潮生一边作弄他,不老实的手却去抚摸他的性器。
那根小巧的鸡巴,堪称袖珍。宽大而带了点湿润的手掌摩挲上稚嫩的粉色鸡巴,轻柔地套弄起来。
不得不说,江潮生是真的有点技巧在身上的。
林青舒服地直哼哼,他难得在这种事上生出了兴味。
许是觉察到他昂扬的快乐,江潮生忽的低下头去,张口含住了林青那根勃起的性器。
林青像阳光下白鳞的鱼,拼命跳脱起来。
“不要……”他小声的喊了起来。
林青的眼睛吓得闭了起来,他虽然知道口交这种事很舒服,可到底没经历过。自己的命根子这样放在别人的嘴里,他害怕。
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他的眼睑,他一副想睁眼又不敢睁眼的模样,眸子半开半合,水汽氤氲在他瞳上,像是要哭了。
江潮生给他口得非常有技巧。
温热而潮湿的口腔包含着那团肉,不住地吸吮,舌却在舔弄,或勾或碾,就这样深深浅浅,缠缠绵绵。他感受着林青的性器在他嘴里不断胀大,江潮生继续慢慢地舔吮,间或用牙齿给他一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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