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姐弟/茉莉(4/8)

    这天,他照例进到浴室里洗澡。

    江潮生的游戏声音开得很大,他的目光总会若有似无地盯着那一扇薄薄的玻璃门。磨砂的质地,总会隐现出一抹漂亮的剪影。

    他觉得有些渴。翻身下床,他打开小冰箱拿出一罐可乐,“啵”的一声拉开拉环,猛喝了几口冰凉沁人的气泡水。

    冰箱的一旁,是正在被加热的一罐牛奶。

    鬼使神差,江潮生拉开了自己的储物柜,翻出了一支银色密封的小管。那是剂量特别大的安眠药粉,他偶尔自己吃一点,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不觉,他已经在那罐牛奶里头倒了大半。

    江潮生猝然一惊,他近乎怪异的回想着自己的行为,暗骂自己有病。可他的动作,却是晃了晃牛奶,让它和粉末调和得更加均匀——

    疯了吧?

    他慌乱的爬上床去,手机里游戏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

    林青洗过澡出来,穿了条深蓝色的丝绸睡袍。那种柔软的衣料,最不耐摩擦,所以一般人们选用这种面料,都不会穿内衣裤……林青也没穿内裤吗?

    江潮生咽了咽口水,暗暗将目光投放在林青的腰臀打转。那布料不太贴身,但那隐隐约约的轮廓,让江潮生幻想着他的丰盈。林念给他看的照片里,林青那身皮肉,介于少年青年之间,流畅的肌理,完美得如一尊玉像。

    林青背对着他,站在公用的长桌旁,正在喝那罐牛奶。他的睡袍将将过膝,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肚,有几粒水珠在缓缓滚下去,那一幕,看得江潮生眼睛都直了。

    他悄悄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安抚起自己的欲望。

    林青喝了那杯热过的牛奶,又将他那本厚得不得了的书拿出来看。

    他将自己的床帘紧紧拉上,在昏暗的空间中开了盏小夜灯。一想到外面是暗沉的黑夜,而自己在这种明黄的灯光下,看起书来就特别有氛围。

    才过一会儿,他的眼皮子就耷拉上了。

    江潮生在另一边他的床上打游戏,时不时骂几声。

    很快,林青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今晚他喝的牛奶里头,加了点儿料。

    ……

    林青的床前一片黑暗。昏黄的灯光,却从他的床帘里探出。

    他的床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随着隐私地的被侵犯,他的身体也将被不断打开。

    微弱的光照在他雪白的面上,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营造出一种危险的氛围。

    背着光的人轻轻笑了声。现在这种氛围,非常适合做爱。

    不过。

    他因为想到什么,鼻间带出轻微的哼笑。

    那正是江潮生,他欸了声,欸得装模作样。

    他伸手拨弄了下林青眉目间的碎发,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因为鬓角的发际生得好看,竟在那灯光下显出螓首般的秀丽。

    江潮生坐在他的床边,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拨弄他纤长的眼睫,慢慢往下游弋,他的鼻,至他温软的唇瓣。

    林青因为熟睡的缘故,嘴唇微微张开,只能隐隐看到一点白洁的牙齿。

    实在是太隐约了。江潮生不满的刮弄着他的唇珠,再到将手指探进他的齿舌中。

    好软,好湿,好烫。

    这是江潮生对林青嘴唇的印象。

    那柔软的口腔,像是有巨大的吸引力一般,引诱着江潮生不断的深入。

    温热的舌、坚硬的齿,他的手指游走其中,一根又加上一根,并在一起,撑开了林青的嘴唇。他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插,十分下流的模仿着交媾的频率。

    那些被涎水润泽过的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暴露在唇舌外,温湿转为冰冷骤然覆在指尖,又随着他的探入,被柔软包裹。

    那感觉真是难言,像要把人烫化似的。

    江潮生捏着林青的舌尖,使那截柔软的物什向外探出。

    那舌尖甫一接触空气,便蜷缩了下。那林青所不自知的一下,在江潮生看来就色情的要命。

    林青的嘴唇很肉,可以说有一点丰满。他有一颗微微上翘的唇珠,手指按压在上面,只会觉得有一点点的硬。经过刚才江潮生的玩弄,那小小的唇肉变得红润,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鲜嫩,并且洇了层水润的艳光。

    江潮生不理,覆下身子去,终于恩赏般的张开了嘴唇,衔住那点带着冰冷的柔软。

    他握着林青的下颚,轻轻松松破开他的牙冠,舌尖甫一抵在那软肉上,便觉察了股淡淡的牛奶香味。

    好似食髓知味,江潮生亲吻得更深了。

    他的吻非常具有攻击性,又急促又猛烈,那大开大合的架势,让沉睡的林青不乐意的挣扎了起来。

    ……真刺激啊。吻得太激烈了,他的心跳在那瞬间漏了一拍,紧接着,胸腔上好像有股被蚂蚁爬过的酥麻。

    江潮生摸了摸心口,那电流般的缠触感让他战栗,也让他目眩神迷。

    也不是没跟人接过吻,但这次好像又与往常不同。这种具有偷窃般的隐秘,带着刺激的快乐,撩拨着他的心。

    他微微抬起头,在林青的唇瓣上轻轻浅浅地撕咬起来。

    那力道并不重,只会带给人钝钝麻麻的痛。林青因而拧了拧眉,口中溢出一声吟咛。

    江潮生的目光骤然就变了,好似饿极的狼眸中射出幽光,因为掠夺的残忍性,而极具危险。

    “骚货。”江潮生近乎是喃喃道。

    他说话时微微离了离林青的嘴唇,那儿已经被他亲得红肿不堪了。随着他移出的距离,竟牵连出一抹暧昧的银丝。可他们还是离得很近,亲昵的距离总会带着压迫的感觉,幸好林青现在没有醒着,不然一定会感觉到不适。

    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青的口鼻,让他觉得热,梦中,他就好像被困在岩浆里。

    ……如果能凉快凉快就好了。林青难耐地皱起眉头,将头偏了偏。

    江潮生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林青的发根,逗弄着他的面颊愈发滚烫。他玩弄了一会儿,撤回手,复又低头压在林青的嘴巴上。

    他的唇舌勾人,手也在往林青的衣中探。

    他的手掌带着些微的茧疤,他爱好跟林念差不多,又比他更激烈一点。江潮生不仅弓马娴熟,还十分精于户外的极限运动,这就使得他的手总是刮得人有些痛。

    如果动作轻些还好,那痛意就是酥麻,是情趣。但如果动作重了,就会有些不舒服。

    江潮生将林青腰间那片紧致的皮肉来回摩挲,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带起发麻的痒意,重的时候拧出一小片红。

    再往上,在他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中,他狠狠拧了把林青的乳尖。

    林青柔软的丝绸睡衣已经被扯开了。他的腰带松松垮垮,半遮半掩垂落在他雪白的腰际。

    他因为江潮生粗暴的动作,哪怕中了迷药也在不安分的瑟缩,时不时抽离江潮生的怀抱,让他急躁且厌烦。

    江潮生不怪自己急色,反而心中嘲弄林青太磨人了。

    那条深蓝色的腰带,被他从林青腰身拾起,成了束缚林青双手的东西。

    于是林青的衣衫褪去大半,他半遮半掩裸露着莹白细腻的皮肉,那一幕,他简直像个祭品,被摆在了案牍之上,只待被人享用——只是情况有些许的变化,案牍成了床,但祭品还是祭品。

    在灯光下,林青的胴体发出一种温润的光辉。江潮生毫不客气,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地掀开了他最后的衣物。

    还剩下一条内裤了。

    江潮生俯身,热切的吻从他额头一路蜿蜒。

    他抓着那团并不丰盈的乳首,试图将那里抓出像女人奶子一般的细腻皮肉。可是男人胸膛上的肉永远只有那么一点,让他捏不出任何形状,只是徒劳的让林青生痛。

    他抠挖着顶端的肉粒。那凸起来的一点,是这片平坦上盛放的最丰腴的果肉。

    江潮生放过了林青的嘴唇,他的亲吻一路向下,在喉结处给予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咬。

    直到来到林青的胸膛。已经被撩起的衣料凌乱地褪在林青的锁骨往下一点,他一手揉捏、玩弄着另一边,唇舌却在啜吻、撕咬离林青心脏最近的地方。

    到最后江潮生抬起头时,林青左边的奶头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那晶亮的水渍被夜灯一照,分外淫靡。

    那红珠被温热的唇舌衔久了,甫一暴露在空气中,竟色气得缩动起来。

    林青被绑束来了手腕猛烈动了起来,但他的挣扎是徒劳的。反而因为江潮生给予的刺激,而不断将自己的胸膛上拱,他明明是想逃离,却又仿佛在邀请江潮生品尝。

    江潮生自然也没冷落另一边,舔弄、吮吸不断,啧啧有声,仿佛林青的奶子是什么珍馐美味。

    梦中的林青眉头早就皱了起来。他身体有些发热,尤其是私密处非常不舒服……可是梦像网一样笼罩了他。

    他挣脱不出去,只能徒劳的,双手无力的,抓着能及的被褥。

    始作俑者早就褪去了林青的衣物,隔着一条薄薄的灰色平底内裤,他在不断地嗅闻林青的私处。

    那是一股洗涤剂的清香,混着一点淡淡的腥味。其实哪怕没有任何味道,在江潮生看来,都是骚的。

    他已经假定了林青的下贱,不论他做些什么,都逃不脱他轻蔑的看待。

    林青已经想要了。

    因为那些吻让他情动不已,淫水粘连在了内裤上。被洇湿的地方呈现出一种黑色,那颜色,实在是太显眼了。

    江潮生笑了笑。

    他凑上前亲了口林青的隆起的欲望,含含糊糊说:“一会儿也让你爽爽。”

    他的前戏其实一般都不长,可是今晚的夜色是在太温柔,这气氛也令他慢下了征伐的心。

    江潮生已经挪到了床上,跪趴在林青的腿间。他的双臂搭在林青腰臀的外侧,时不时伸手,摸一把他那触感柔嫩、带着些微肿胀的朱果。

    他隔着柔软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林青的鸡巴,那不轻不重的一下,逼得林青发出一声低吟。

    江潮生觉得愈来愈热了,他直接脱了林青的内裤,将他的私处暴露在夜灯下。

    ……竟然是个,双性人。

    虽然他早就在林念给他看的照片里看过了。

    他真的想笑,但现在不是嘲笑的时候。现在应该做点别的,比如,好好的弄一弄林青。

    欲望的火焰一下灼烧起来,烫得他迫切地想把自己的鸡巴怼进它该去的地方。

    江潮生拧眉,不爽地啧了声。他飞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跪趴在了林青的腰身上。

    林青那淫靡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红肉,也是因为冷空气,那一贯隐秘的地方在弱弱的蠕动。

    他的目光一下变得热切起来,抬手扇了下逼口,却打得他手背沾满了淫水。

    那粉红的穴口被不轻不重地刺激了下,反而微微开启,露出一线娇嫩的甬道。淫水小小的流了一股,黏在他的肉缝上,徒然使这秽乱不堪的一幕更加色情。

    江潮生喉结一滚,觉得喉咙很干,嘴上却毫不留情:“骚货,逼口都流水了。”

    他俯身,又嗅闻了下林青那微有些鼓囊的肉缝,只觉这股又腥又甜的气味更重了。江潮生一边嘶着气,一边伸手撸动起了自己梆硬的鸡儿。

    他轻轻伸出舌尖,舔弄了一下那不断渗出淫液的粉穴。

    滚烫的唇舌接触到那微凉的肉逼,那儿就像受了巨大的刺激,猛地缩了一下。江潮生两只手箍住林青的腰身,心里又骂了句骚货。

    他有一只手才抚弄过自己滚烫的性器,手心沾着他龟头渗出的粘液,那黏糊糊的水液骤然覆在林青的腰身,烫得他缩了缩。

    江潮生低头,啜了口林青穴肉处那滑腻的淫水,但那玩意儿真没多少,只堪堪尝出了一点味道。就这样,他都还要模糊的贬损林青:“骚货,逼水真多。”

    像是回应一般,林青身子猛然一弹。他被刺激得嘴唇直打哆嗦,望着林青这激烈的反应,江潮生暗自嘟囔了句真敏感,又继续埋在了他的私处,用他那几乎能杀人的唇舌,不断地舔弄、嘬吸着那并不丰沛的淫水。

    他微微探出舌尖,在娇嫩无比的穴肉中探索。

    那又湿又热的内里,烫得江潮生真想不管不顾把自己的鸡巴捅进去。

    对于这种事情,连圣人都会为之疯狂。

    江潮生卷起舌尖,极重极慢地勾摩着那细软的穴肉。非常之滑腻,就像剥开蚌壳之后露出的柔嫩蚌肉,可较之死板冰冷的蚌肉,人的穴肉又会比其更加滑腻。

    他的手掌多情的抚摸着林青的臀肉。紧实而柔嫩的触感,一抓就拢起一层肉波,像磁石般紧紧地吸附着他。他死命揉捏着林青的臀肉,将那软绵掐出道道红印,这还不肯甘心,还要不断拉扯。

    这具身体,真的有一种怪异的魔力,让他为之着迷,也为之沉醉。

    林青身上的味道,就像醇厚的酒精,让人沦陷。

    江潮生膜拜这副躯壳、这身皮肉。他近乎要疯狂了。

    不断探寻,就在不断上瘾。好热,热得江潮生汗都要出来了。

    好半晌,连他下颚都粘上了林青喷出的淫水,他才肯抬起头。

    他喘着粗气,在这静谧的夜里,像野兽将要发起攻势的狂猛。他捏起自己酸胀的性器,随手将马眼上淌出的精液摸开,掐着林青的腰,扶着柱身在微微张开的穴口碾了碾,那滚烫使林青浑身激灵,江潮生就笑着,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太舒服了。他赞叹了声:“爽!”

    什么叫极乐?女人的穴就是极乐。

    现在么,林青的穴也算。

    那紧致的逼口入时极其窄小,箍得他发痛。可是捅进去,那柔软的甬道带着温热的滑腻触感,密密麻麻的包裹着他。

    他简直要赞美上帝。

    哦不,或者应该说感谢林念,发现了这么个宝贝。

    光与影的交织,通通映射在墙壁上。

    一具健壮的身躯骑跨在另一具身体上,他像在征服一匹烈马,带着林青驰骋、晃荡,甚至攀升到极乐的巅峰。

    江潮生撤回一只放在林青腰身上的手,他曲着指节,轻慢的摩挲、挑逗起林青发红、滚烫的乳首。

    那一点点嫩芽般的尖,像是豆蔻花上最顶端的粉。娇艳欲滴的肉色,引人恨不得去用唇舌叼住来反复作弄。

    江潮生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一边猛挺着腰身征伐,一边用手指、唇舌玩弄林青的里外。

    他的恶劣比之林念也不遑多让。他会用手指去沾两人紧密连接处滑腻的淫水,再将手指塞进林青的口中,看着他皱着张脸,却不得不吞咽他们做爱的凭证。

    他甚至做到一半,会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又强硬挤进林青的嘴里。他会狠狠掐着林青的下颚,不准他用牙齿触碰他那宝贝的性器,然后在林青的口腔里、被迫打开的食道里冲刺,不断地将自己充满腥膻味道的肉刃往他的咽喉里怼。

    每一下,林青的眼眶都会不断地涨红。

    他的面颊、脖颈,甚至胸膛都在因为那窒息而发红,无助的泪水莫名从他眼睛里滚落,流入他的鬓发,或者直接飞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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