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牌”/规则至上(3/8)

    他倒是没注意门缝底下那一线明亮的灯光,径自推开了寝室门。

    第一眼入目的,就是半倚靠在公用长桌边,面色不太好看的林青。

    他穿着一身蓝色条纹的睡衣,发梢间都是被水湿润的痕迹。正对门,微微仰着面,让人一眼就看能清,在白色的柔光下,他那张如冠玉般的面。

    林青微微皱起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嘴唇也抿着,可能才洗过澡,在江潮生看来,红得太过娇艳了。

    夜间的灯光模糊了他身上特有的傲气,竟使他变得柔和,只加重了他的美貌。他的漂亮,像刀锋出鞘,可堪遒丽。

    这人的皮相,是当之无愧的温润。只是素日里傲气太盛,总也让人不喜。

    江潮生挑了挑眉,阴阳怪气道:“呦,林二少?”

    他笑起来,“没想到是你啊,新室友。怎么想到要住宿了?”

    林青在他进来后,微皱的眉眼一下松开。

    但林青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拿出烤箱里正在温热的一罐牛奶,拧开瓶盖喝了口,掉头就走,全程没跟他说一句话。

    江潮生面色有些难看,但毕竟林青一贯是这幅死样。他虽然有些不爽,也到底没想生事。

    他暗自磨牙,盯着林青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寝室的灯光有问题,他看着林青的身形,竟觉得……比那些漂亮姑娘带劲儿多了。江潮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是气糊涂了?竟然意淫起林青来了。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怪异……难道林念和林青,是那种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倒不难解释这两天林念的反常了——打住!打住!这怎么可能!林念多讨厌林青啊,怎么可能……

    可是念头一生,就像春夏里攀爬的藤蔓,密密包裹住他乱跳的心尖。

    他好像真的抓到了那个真相。江潮生的脸色变得古怪。

    林青那边已经关灯了。

    设计的隐私性,让一间寝室不必共享一片光源。于是他这边的光亮侵蚀着林青那边的黑暗,他在晦涩中,抓了抓脑袋。

    躺在床上林青对着b2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今晚就要走剧情呢。”

    b2笑出了声:【也要不了多久了。】

    林青无语。

    这系统会不会说话。

    林青以为能相安无事地度过今晚,没想到林念这疯狗要生事。

    林念打给他的电话从晚自习后就一直没断过,短信也是,后来林青嫌烦了,直接关了手机。

    刚才他就是在苦恼这个。

    林青心里觉得,住不住宿是他的自由,林念凭什么管他?可是疯狗不讲这些,他跟他做了几次爱,就像狗在他身上撒尿标记了一样,将他圈了进去——他的所有,都被那条疯狗看管住了。

    林念今天不会发疯吧?啊啊啊,他能不能别这么有病啊!

    林青躺在床上打瞌睡的时候,事实告诉他,不用等到明天,今晚林念就能疯给他看。

    他直接杀到寝室里来了。

    寝室门被“砰砰砰”的敲响,江潮生听到砸门一样的动静,倒是没发疯。

    一开门,林念就窜了进来,江潮生看着面色不好的林念,“你干嘛突然来我寝室这么急?为了林青?”

    江潮生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与动静。

    林青迷迷糊糊间被吓得一激灵,整颗心怦怦乱跳,久久不能回神。他抱着自己的被子,缩在床角,在一片黑暗中,悄摸摸地望着另一边。

    林念和江潮生都站在光里,他们很高,也让林青害怕。

    林念突然笑了,他的笑怪异又阴森,“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林青有些不妙的预感。

    只见林念直接将手机递给了江潮生,一边说道,“自己看。”

    江潮生有些狐疑地接过手机,他看了一会儿,面色一下变了,倒不是面色,而是眼中突然出现一抹兴味。

    “……原来如此。”他说得意味深长。

    林青面色难看,他好像知道了林念给江潮生看了什么,只听那阴阳师说,“难怪,那天晚上你那么不耐烦。”

    “新得的尤物,自己都没玩够呢,怎么舍得送出来让我见识?”江潮生说着话,灼热的目光一下黏在了黑暗里。

    林青觉得,那目光也烫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心真的跳到嗓子眼了。

    但林念却贴在江潮生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他呵呵一笑,那一笑说不出的怪异,让林青心底发寒。

    可是今晚什么都没发生。林念只在他们寝室待了一会儿,又无声地走了。

    他甚至没发什么脾气,怎么可能?

    林青心头愈发觉得有古怪。

    林青同江潮生住了两晚,期间倒是相安无事。只是他总要忍受那个阴阳师时不时的挑剔,与偶尔轻飘的目光。

    那目光太过难喻,仿佛他是个什么怪异的东西。林青每次看到,都会郁卒地跟b2吐槽很久。

    这天,他照例进到浴室里洗澡。

    江潮生的游戏声音开得很大,他的目光总会若有似无地盯着那一扇薄薄的玻璃门。磨砂的质地,总会隐现出一抹漂亮的剪影。

    他觉得有些渴。翻身下床,他打开小冰箱拿出一罐可乐,“啵”的一声拉开拉环,猛喝了几口冰凉沁人的气泡水。

    冰箱的一旁,是正在被加热的一罐牛奶。

    鬼使神差,江潮生拉开了自己的储物柜,翻出了一支银色密封的小管。那是剂量特别大的安眠药粉,他偶尔自己吃一点,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不觉,他已经在那罐牛奶里头倒了大半。

    江潮生猝然一惊,他近乎怪异的回想着自己的行为,暗骂自己有病。可他的动作,却是晃了晃牛奶,让它和粉末调和得更加均匀——

    疯了吧?

    他慌乱的爬上床去,手机里游戏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

    林青洗过澡出来,穿了条深蓝色的丝绸睡袍。那种柔软的衣料,最不耐摩擦,所以一般人们选用这种面料,都不会穿内衣裤……林青也没穿内裤吗?

    江潮生咽了咽口水,暗暗将目光投放在林青的腰臀打转。那布料不太贴身,但那隐隐约约的轮廓,让江潮生幻想着他的丰盈。林念给他看的照片里,林青那身皮肉,介于少年青年之间,流畅的肌理,完美得如一尊玉像。

    林青背对着他,站在公用的长桌旁,正在喝那罐牛奶。他的睡袍将将过膝,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肚,有几粒水珠在缓缓滚下去,那一幕,看得江潮生眼睛都直了。

    他悄悄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被子里,安抚起自己的欲望。

    林青喝了那杯热过的牛奶,又将他那本厚得不得了的书拿出来看。

    他将自己的床帘紧紧拉上,在昏暗的空间中开了盏小夜灯。一想到外面是暗沉的黑夜,而自己在这种明黄的灯光下,看起书来就特别有氛围。

    才过一会儿,他的眼皮子就耷拉上了。

    江潮生在另一边他的床上打游戏,时不时骂几声。

    很快,林青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今晚他喝的牛奶里头,加了点儿料。

    ……

    林青的床前一片黑暗。昏黄的灯光,却从他的床帘里探出。

    他的床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随着隐私地的被侵犯,他的身体也将被不断打开。

    微弱的光照在他雪白的面上,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营造出一种危险的氛围。

    背着光的人轻轻笑了声。现在这种氛围,非常适合做爱。

    不过。

    他因为想到什么,鼻间带出轻微的哼笑。

    那正是江潮生,他欸了声,欸得装模作样。

    他伸手拨弄了下林青眉目间的碎发,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因为鬓角的发际生得好看,竟在那灯光下显出螓首般的秀丽。

    江潮生坐在他的床边,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拨弄他纤长的眼睫,慢慢往下游弋,他的鼻,至他温软的唇瓣。

    林青因为熟睡的缘故,嘴唇微微张开,只能隐隐看到一点白洁的牙齿。

    实在是太隐约了。江潮生不满的刮弄着他的唇珠,再到将手指探进他的齿舌中。

    好软,好湿,好烫。

    这是江潮生对林青嘴唇的印象。

    那柔软的口腔,像是有巨大的吸引力一般,引诱着江潮生不断的深入。

    温热的舌、坚硬的齿,他的手指游走其中,一根又加上一根,并在一起,撑开了林青的嘴唇。他开始深深浅浅的抽插,十分下流的模仿着交媾的频率。

    那些被涎水润泽过的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暴露在唇舌外,温湿转为冰冷骤然覆在指尖,又随着他的探入,被柔软包裹。

    那感觉真是难言,像要把人烫化似的。

    江潮生捏着林青的舌尖,使那截柔软的物什向外探出。

    那舌尖甫一接触空气,便蜷缩了下。那林青所不自知的一下,在江潮生看来就色情的要命。

    林青的嘴唇很肉,可以说有一点丰满。他有一颗微微上翘的唇珠,手指按压在上面,只会觉得有一点点的硬。经过刚才江潮生的玩弄,那小小的唇肉变得红润,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鲜嫩,并且洇了层水润的艳光。

    江潮生不理,覆下身子去,终于恩赏般的张开了嘴唇,衔住那点带着冰冷的柔软。

    他握着林青的下颚,轻轻松松破开他的牙冠,舌尖甫一抵在那软肉上,便觉察了股淡淡的牛奶香味。

    好似食髓知味,江潮生亲吻得更深了。

    他的吻非常具有攻击性,又急促又猛烈,那大开大合的架势,让沉睡的林青不乐意的挣扎了起来。

    ……真刺激啊。吻得太激烈了,他的心跳在那瞬间漏了一拍,紧接着,胸腔上好像有股被蚂蚁爬过的酥麻。

    江潮生摸了摸心口,那电流般的缠触感让他战栗,也让他目眩神迷。

    也不是没跟人接过吻,但这次好像又与往常不同。这种具有偷窃般的隐秘,带着刺激的快乐,撩拨着他的心。

    他微微抬起头,在林青的唇瓣上轻轻浅浅地撕咬起来。

    那力道并不重,只会带给人钝钝麻麻的痛。林青因而拧了拧眉,口中溢出一声吟咛。

    江潮生的目光骤然就变了,好似饿极的狼眸中射出幽光,因为掠夺的残忍性,而极具危险。

    “骚货。”江潮生近乎是喃喃道。

    他说话时微微离了离林青的嘴唇,那儿已经被他亲得红肿不堪了。随着他移出的距离,竟牵连出一抹暧昧的银丝。可他们还是离得很近,亲昵的距离总会带着压迫的感觉,幸好林青现在没有醒着,不然一定会感觉到不适。

    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青的口鼻,让他觉得热,梦中,他就好像被困在岩浆里。

    ……如果能凉快凉快就好了。林青难耐地皱起眉头,将头偏了偏。

    江潮生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林青的发根,逗弄着他的面颊愈发滚烫。他玩弄了一会儿,撤回手,复又低头压在林青的嘴巴上。

    他的唇舌勾人,手也在往林青的衣中探。

    他的手掌带着些微的茧疤,他爱好跟林念差不多,又比他更激烈一点。江潮生不仅弓马娴熟,还十分精于户外的极限运动,这就使得他的手总是刮得人有些痛。

    如果动作轻些还好,那痛意就是酥麻,是情趣。但如果动作重了,就会有些不舒服。

    江潮生将林青腰间那片紧致的皮肉来回摩挲,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带起发麻的痒意,重的时候拧出一小片红。

    再往上,在他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中,他狠狠拧了把林青的乳尖。

    林青柔软的丝绸睡衣已经被扯开了。他的腰带松松垮垮,半遮半掩垂落在他雪白的腰际。

    他因为江潮生粗暴的动作,哪怕中了迷药也在不安分的瑟缩,时不时抽离江潮生的怀抱,让他急躁且厌烦。

    江潮生不怪自己急色,反而心中嘲弄林青太磨人了。

    那条深蓝色的腰带,被他从林青腰身拾起,成了束缚林青双手的东西。

    于是林青的衣衫褪去大半,他半遮半掩裸露着莹白细腻的皮肉,那一幕,他简直像个祭品,被摆在了案牍之上,只待被人享用——只是情况有些许的变化,案牍成了床,但祭品还是祭品。

    在灯光下,林青的胴体发出一种温润的光辉。江潮生毫不客气,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地掀开了他最后的衣物。

    还剩下一条内裤了。

    江潮生俯身,热切的吻从他额头一路蜿蜒。

    他抓着那团并不丰盈的乳首,试图将那里抓出像女人奶子一般的细腻皮肉。可是男人胸膛上的肉永远只有那么一点,让他捏不出任何形状,只是徒劳的让林青生痛。

    他抠挖着顶端的肉粒。那凸起来的一点,是这片平坦上盛放的最丰腴的果肉。

    江潮生放过了林青的嘴唇,他的亲吻一路向下,在喉结处给予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咬。

    直到来到林青的胸膛。已经被撩起的衣料凌乱地褪在林青的锁骨往下一点,他一手揉捏、玩弄着另一边,唇舌却在啜吻、撕咬离林青心脏最近的地方。

    到最后江潮生抬起头时,林青左边的奶头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那晶亮的水渍被夜灯一照,分外淫靡。

    那红珠被温热的唇舌衔久了,甫一暴露在空气中,竟色气得缩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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