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侠】惊鸿7、(2/5)
“找到天机之后呢？你是要加入他们，还是想也干掉他们？”姚倦打量他一番。
姚倦狐疑道：“传闻里你俩不是有仇吗？你不是他杀的吗？对了，你怎么亡者归来的？少侠是站哪一边的？他也认识沐夜吗？…”
姚倦双手叉腰：“我说我不知道！天机去过哪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早讹他一笔大的了！”
“阎王债的解法。”枯荣经不是阎王债的解药，苏九已经听余海生说过了。即便少侠也告诉他，阎王债或许是无解的，他还是更愿意相信，既然天机把这种东西创造出来，就肯定有破解之道。
他又皱眉问道：“你怎么跟他说的？”
“…你决定了？”
回忆至此，苏九沉吟道：“天机…”
“朝堂风起云涌，更离不开天机。然，道衍之后，天机却无处可寻。世上只剩零星几个狂人相信天机曾经存在过，更试图一窥其真实面目。这狂人，就包括你。”
不到终局，不见终手。终手出，则胜负定。少侠说过，沐夜终会回到关中。苏九对昔日故友有信心，更对少侠的每一句话都有信心。
“就是…”姚倦说完，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是不是去了太久了点？那册子应该早就写满了…”
“我找天机是因为道衍，你又是为了什么？”
“怎么，你也知道天机？”姚倦问。
“入伙吗？你和我一起干掉北镇抚司，我带你去找天机。”苏九问道。
“比你们知道的多得多。”托少侠的福和他的亲身经历，苏九现在有一大截的优势。
“哪里？”
姚倦边笑边拍着苏九的肩膀，说道：“从前都是别人笑我痴人说梦，今日见你，才知道别人看我是什么感受——好笑，实在是好笑！”
此话一出，姚倦惊讶：“你…你怎么会知道？你从哪儿听说的？”
“是三个。”苏九更正他，又说道：“天机有一棋局名为，天局，，谁解开，天局，，谁便能取得加入天机的资格。”
姚倦拍拍苏九的刀：“这个，阎王债，咱手上有刀。”
姚倦内心十分挣扎：“你…你这是逼人造反啊？”
姚倦低声问他：“在哪？”
姚倦被他的话打动，慨然道：“江湖相逢处，不过敌与友。好！说得好！”
姚倦冷笑：“你骗鬼呢。我找了小半辈子没一点线索，怎么这短短两年时间就能遇到两个？你骗人能不能有点诚意？”
“因为我想知道，天机有没有踏足过一个地方。”沐夜答道。
“我亲眼见过。”
于苏九而言，少侠是…大雨中从天而降的最特别的雨滴，是余生所及。
“算是…终手。”苏九思索一下，坦然答道。
如果他们连这关中世代悲剧的命运都可以撼动——那撼动天机，又有何不可呢？
他拾起册子，封皮上的五个大字温和而不失锋利——枯荣经心得。
他又指指自己手上的公文：“这个，沐大人，咱朝里有人。”
他越问越多，开始喋喋不休。苏九觉得有点烦，问道：“你是想知道这些，还是想知道天机？”
苏九瞥了一眼姚倦：“比命运本身还不可撼动吗？它大或者小，高还是低，对于我们来说，无非是敌人，或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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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人呢？”姚倦点了点沐夜的名字：“究竟是敌，还是友？”
姚倦自嘲是养子之后，算不得正经后人。但他确实视道衍为榜样，年少游历江湖之时，也曾寻找过他的师门。沐夜以道衍之师门利诱，只要姚倦能解答他的疑问。
苏九不爽地瞪他一眼。姚倦拍了下手，道：“太有意思了！好！我入伙！”
苏九挑眉：“想知道？那就和我一起干掉北镇抚司。”
“天局就在天坑下的隐窟。除了我、门达和他的亲信，没人从隐窟活着回来。而除了我，没人真正走到过隐窟的最深处。”当然，这是苏九把少侠拎出来算的，毕竟少侠不仅到达了彼是方生，还把那颗树彻底解决了。但于私心，他觉得姚倦对少侠有些关注过头了。
“是敌是友，取决于他们能否给我想要的。”
姚倦眉飞色舞：“有搞头，有搞头！咱们往死里搞！”
姚倦再次愣住：“你想要什么？”
他指指少侠离去的方向：“还有这个，未来之人，外加枯荣经，咱身边有天运。”
少侠是…苏九一时竟真的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少侠。未来，少侠和他们一起挽救了关中，少侠净化了彼是方生，少侠同未来的他夺下了连生枝，少侠退了压城大军，少侠…少侠是破局一子，是大势，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倾倒在关中上的变数。
“那…少侠呢？”姚倦又问。
姚倦反问：“你想知道，我有没有找到天机？”
苏九舒了口气：“但他放了你，他人还是很好的。”
沐夜“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依沐夜所言，道衍有一师一兄，师为余海生，兄为道衡。他们三人，共属于同一个组织——天机。姚倦亦知，道衍一生成就，离不开天机。
苏九顿感不妙，他起身就向少侠离开的方向冲去，姚倦也在他身后紧赶慢赶地追。四处不见少侠踪影，苏九眼尖，看到了背风处压在碎石下的册子和墨笔。
“关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姚倦突然狂笑起来：“天机在传说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说他们能通天彻地、改朝换代也不为过。是敌是友？你可知道你在谈论的是何等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吗？”
苏九皱眉道：“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