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4/8)
我按住他的手,他t1an了t1an嘴唇,摁灭烟:
“又是那个老头,你的小情人光顾着伤心,没看见他。”
我避开他的视线:
“我出去一趟,你手机借我。”
“知道去哪找他了?”蒋慕然似乎觉得好笑,“你还挺了解他的。魂不守舍了几天,连以后都想好了吧,把他追回来然后踹掉我,你们是不是早就滚在一起了?”
我握着电量不足的烂手机,回头看了他一眼,那趁这次机会赶紧滚吧,真是委屈你了蒋慕然,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这种话。
“你嘴挺厉害。”
“谢谢,希望我回来不用再看见你。”
他沉沉望着我,顶腮顶了好一会,我穿好鞋,他突然掐住我后颈,将我往怀里一拉,直接把我捞起来,我尖叫,啊啊啊救命啊手机掉了!他气得手臂上的青筋都凸起来,要手机g吗!
“我就要手机!我他妈去报警!”
“老子给你!妈的把我耳朵喊废了你负责是不是!”他一张si人脸罕见地红了,将我脑袋狠狠一压,语气轻了点,“你个没心的。”
我们打算去老城区碰碰运气,如果还是找不到他就必须得报警了。我拿着蒋慕然的手机,看着窗外飞速驰过的摩托车,发现这一路好多棚屋都拆了,可能是因为城市改造,这些违规搭建的破烂住所都要被挖掘机踏平,所以易衿唯一能去的地方也没有了。他还能去哪,被那个走三步提一下k裆的老混蛋劫持吗?其实我记得他生日,只是不想给他过,我才给他那么一点点好他就把我当成全世界最ai他的,和被丢弃的小狗一样,如果关越歆早点带他滚出我的家,我就不用惦记他只有十五岁还来费心找他。
蒋慕然停下车,率先开门点了根烟:
“到了。”
我看见蒋慕然对着那块斑驳的号码铁牌喷出一口烟雾,供电不足的路灯在寒气侵袭下断断续续地工作,照出他g净的脸部轮廓。这时候开始下雪了。我打着手机光源,手指在零下的温度中渐渐失去知觉,棚区没有夜生活,巷道只能听见风声、脚步声以及身后蒋慕然的两三声咳嗽。我头也不回地去碰他的手,他轻轻“嗯”了一声,听起来有些玩世不恭:
“g吗?怕我走了?”
我在黑暗中默默翻了个白眼,彻底握住他冻僵的大手虽然很不想原谅这傻b,但看在他容易感冒又送我过来的份上暂且跟他和好吧,结果他走一会就要把另一只手贴在我脸上取暖,他从小就喜欢使这招——我不借他暖手,他会把雪塞到我兜帽里,然后假装东西掉了要我捡。我不能报复他,要是他生病,就没法和我玩了。
易衿家是用铁皮圈出的居住区,甚至有个两平的小院,但现在被一堆破烂占满,要进出这里很容易被划伤,老混蛋的声音一直从屋里传出来,骂易衿贱种,骂他什么把钱藏起来,还提了我。
“那个小婆娘叫什么,姓林,姓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光要告诉你,我还要让他们知道,老子的两百万不是他妈打水漂的!”
“闭嘴!”
“我去你妈个b,老子以前养你们,现在傍上姓林的就六亲不认了,贱货!你等着我把这些事t0ng出去你们都别想拿到钱!”
“把照片还给我!”我第一次听见易衿发出这种尖叫,“你去si!”
我推开门,因为紧张用了太大的力,铁门摇摇yu坠,我一手挡开,大声叫他的名字。易衿站在床板边,抡起一把断腿的椅子,砸在老混蛋身前,听到我的声音,忽然背过身,一眼也不愿意看我。他的胳膊在流血,脸蛋有好几处新伤,脖间有一道绳索勒出的淤痕。我抬脚把掉落的刀具踢出门外,随便找了根能捆人的东西,递给蒋慕然。
si老头举着木棍挥舞半天带钉子的那种,易衿估计就是这样受伤的,最后被蒋慕然一手抢过扔到远处,人也被绑在积了几百年灰尘和蜘蛛网的木板床上。我的视线从si老头移到易衿微垂的后脑勺上,他还是没看我。地面有一张年久的照片,用细透明胶带一点一点缠了起来,我第一次见到这种做法,我们家的照片都是直接塑封的,不过这种手工贴膜应该很便宜,相接的地方几乎泛h起泡了。
我捡起这张照片,翻了个面,想看看这有多特别让他这么拼命——穿着练功服的小nv孩正对镜头劈了个一字马。
这是我刚学舞蹈时拍的,照片本应该留在舞蹈室的展览板上。
我捏着照片一角,脑袋短暂地一片空白,c,这小鬼怎么ga0到的!绝对不可能是从我家拿的,我家都没有这张!蒋慕然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神sey沉地打量老混蛋,用带钉子的那头迫使他转了个身,不再将pgu对着我们。
“你叫什么?”
老混蛋的头在床板上一顶,坐起来:
“想知道就给钱。”
蒋慕然不想浪费口水,朝他腿间的空隙狠狠砸了一下,床板顿时缺了个窟窿,老混蛋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语无l次,结结巴巴说王、王通。
“十年前有一起绑架案,你在不在?”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做!你想g什么!”
蒋慕然掐住他的脖子,生生把他抬了起来,臭老头的脸憋得像过了滚水的si猪,两只脚在墙上摆动。
“够了……”
“蒋慕然!他要si了!”
我靠着墙借力站着,易衿仍笔直地杵在角落,事不关己般无视我们。
当年林盛从不让我接触与这起绑架案有关的细节,除了基本的询问我都在家休息。涉案人员、处置过程等,他常常以我是小孩子的借口搪塞过去。而易衿一早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感觉地面都在眼前旋转。
我把他推到墙上,说我给你两个选择,坦白或者什么都不要做,你不用骗我。易衿看向蒋慕然,模棱两可地问,如果我说了,你会讨厌我吗?
“你个吃里扒外的!你和那个蠢婆娘想找有钱人把我撇g净,呸!我告诉你们,这个小b崽子从小就是坏胚!不让人好过!那一个月还要跑到外面找揍,就是想你们看见哈哈哈哈哈哈!我还要告诉你们,那起绑架案他……”
“你闭嘴!”易衿瞪着充血的眸子,冲过去,抓起老混蛋的头朝地面撞,“闭嘴!闭嘴!你不许说!不许说!”
“我跟他说有钱赚!只要你跑到她们面前哭一哭,让她们带你回家就好,几岁的小孩最好骗人,他打娘胎就会骗人会偷东西,我的钱全被他偷了!狗东西咳……那场绑架案他也有份,你们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忘了!赔钱货!扫把星!老子的两百万!”
这老混蛋满脸是血,说到最后还号啕大哭,哭他的两百万。我只能抱住易衿的腰,说够了。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要我劝,妈的明明我也要疯了。
他触电似的僵直了后背,不再乱动。感觉到他冷静下来,我收回手。蒋慕然跟我说这个老混蛋当时是负责拿钱的,后来监控断了,那笔钱下落不明,从他口中也撬不出线索,他咬定自己只望风,没拿钱,不过在一根钢管上发现了他的指纹,判了几年牢。
我拿过蒋慕然手里的烟,x1了一口,呛得我口腔发甜:
“走吧,回家再收拾你。”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来是蒋慕然很不爽,上车前还啃了下我的嘴。二是我与易衿已经闹掰了,不然他也不会离家出走。我想正好借此机会让蒋慕然滚蛋,毕竟我现在没心思管他,然后以姐姐的名义警告易衿乖乖在家学习,因为如果弟弟不听话姐姐就有权利踢爆他的pp。我不追究他也别想多解释一句,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是蒋慕然先一步把我的方案毁了,我让他离开,他甩着车钥匙就进了我家,易衿也低着头无视我的话进了自己房间,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把我放在眼里!特别是蒋慕然!
“不许0睡!”
我又跑到易衿房里,对着床上某坨凸起的不明物t严厉地说,以后想离家出走至少跟我说一声,我不拦你,但是后果你自己承担,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还有,脏成这样你不洗澡吗?
他倒是回得快,好像在跟我顶嘴:
“你跟我一起洗吗?”
“不洗!”
“那我也不洗,你又不跟我一起洗,我什么时候洗都可以。你又不亲我,我脏不脏也无所谓!”
我掀开被子,他抬手挡在眼前,露出半张伤痕累累的脸,都他妈这样了,我忍着怒气,掐住他的下巴,咬上他皮开r0u绽的嘴角。
“啊……”他低呼一声,下意识皱眉,“筱姐……”
我越发残忍地去吮x1他的唇瓣,贴着他舌尖轻t1an:
“这样呢?还是不去吗?”
“呜…我、我……”他竟慢慢呜咽起来,混着泪水痛苦地喊,“不要!不要……亲我。”
我有一瞬间呆滞了,我他妈在做什么?我在强吻一个浑身是伤的十五岁未成年,还觉得他舌头好软。我匆忙从他唇上退开,抹了抹嘴巴,他极为受伤地躺在床上,空空地望着我流泪,你根本就不想亲……这样的吻我宁愿不要,你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他突然在这演哪一出?
“我喜欢你,筱姐,你不要讨厌我,我求求你……别恨我,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我ai你筱姐……”
我好像记起来了,曾经他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哭泣,说自己找不着妈妈了,能不能帮帮他,我帮他擦g眼泪,让我妈送他回家。因资金不足楼房停建,变成一块无人问津的地皮。小萝卜头很惹人喜ai,当我妈发现不对劲时,他还在就着我的手吃巧克力。就像现在一样。
我用指腹摩挲他的牙尖,他讨好地hanzhu,取悦我。易衿,你只是年纪太小了。
“说你ai我,筱姐。”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ai你……”
我拂开他,想起蒋慕然还在隔壁,现在太晚了,你早点睡。他说你要去和他睡觉了,我r0ur0u他的脑袋,说不和他睡,等会就来陪你。他浅浅嗯了一声,埋在枕头底下趴着不动了。
其实我也说不准今晚会睡哪。我不想再和蒋慕然打朋友pa0,如果他想我当他的pa0友,我们就不是朋友了,但我不想我们不再是朋友。我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想一件事,和蒋慕然进行一次谈话,我们之间要不是za,要不就是聊闲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天啊,跟想怎么自杀一样。
我一直坐在床上等蒋慕然洗完澡。他洗完出来,那是我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眼睛冒犯了他的ji8,他甩着ji8走到我跟前,我连忙往后退,你别过来了!他问我,做不做?我说你要当我pa0友吗,我考虑考虑。他的呼x1好像滞了一下,林筱,老子的感情是垃圾吗?他的感情当然不是垃圾,但我惊讶的是他对我有感情,我以为只有x。
“那个小鬼一直嫉妒si我了。”他说,“林筱,你真他妈会挑日子。”
我想拍拍他肩膀,但他还没穿衣服,只好说,晚安。
“晚你爸的安。”
他在后面c天c地,问候了一遍我祖宗十八代,包括林盛这个我觉得可以接受,套上k子就走了。突然我感觉空荡荡的,就像以前躺在公园的长椅上,蝉鸣在响,远处还有人在跳广场舞,然后老彭很平静地告诉我不会有人再来接你,你需要一个人回家,之后我就回家了。
那晚我和易衿睡了。他很ait1an我,他几个月没t1an到所以这一晚t1an了特别久,亲吻我身t时发出一连串“啾啾”的声音,亲吻我的b时就变成了一连串“啧啧”,我捏捏他的耳朵,说小矜乖,睡觉,他还继续把手指塞进我b里,找我的敏感点,按我的y蒂,我真的感觉要尿出来了,但我不能叫得很大声,好像我被他玩得很爽一样,我一直咬着手背,他抓着我的t,很卖力地x1啊x1,我只好扭扭腰踹他,啊啊地叫,然后把眼泪使劲憋回去。喷的时候他好开心,根本移不开视线,我想合拢腿他还握住我的脚腕,说筱姐这里好美,想再吃一遍。第二遍我被他t1an哭了,床单上都是我的水,他说筱姐这里肿得高高的,是不是很难受,我又困又难受,要他闭嘴,他抱着我,给我r0ub,这样筱姐就不会难受了,我说你g吗!他说帮筱姐消肿,我真他妈服了,这个小b崽子装清纯是吧?
我翻身坐到他腿上,他的ji8y了好久,刚刚一直都在帮我t1an,期间还自己s了一回,s到了我的脚上。我圈住他的guit0u,慢慢向上挤压,他受不住,想抓点什么,就说筱姐你牵牵我,小衿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刮刮他的马眼,忍不住笑起来,那你求我啊。他眼泪一下出来了,筱姐……小衿求求你,好难受,不要了!
我一下挤到顶,他挺腰啊了一声,连忙抓住我的手,说要t1an我,他不要筱姐玩ji8。ji8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得好可ai,我噗一下笑出来,那要玩小衿哪里,这里可不可以,他呜呜地哭,说这里也不行。
“ji8不行,rt0u也不行,那别做了。”
他说因为筱姐弄得太舒服了,他感觉有东西要从ji8里出来,好奇怪。我说你别他妈给我装,sjg都s了多少次了,还在这哭丢不丢人。他握着自己ji8,看着我,眼睛红得像兔子,小衿好想s,筱姐帮帮我。妈的我刚刚弄他又说不要,到底想让我怎样,我说怎么帮,他说只看着筱姐都要s了,筱姐你说“我ai你”吧,小衿好想听你说。
我静静地与他对视:
“为什么我要说?”
“筱姐……”
“为什么要让我来找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总是要骗人?”
“是不是看见我被蒋慕然压在身下觉得很兴奋,想要筱姐也帮帮你,只要伪装成好孩子,就不用再过那种挨打的生活。只要筱姐能说出我ai你,就永远不用回去。你和你妈都是这样想的吗?”
“不,不是!不是的!我ai筱姐是因为唔啊……筱姐很温柔,会拉着我的手回家,会嗯、对我笑,帮我呼呼,还带我去吃汉堡,啊!”
蠢货。
“我问的是,为什么设计我去找你?”
“因为……想和筱姐永远在一起。”他一边喘息一边流泪,“筱姐没有妈妈都是我害的,想见到筱姐……我要把那些钱还给你,都是因为我……”
我想起某一天出现在家门口的老式行李箱,被钞票填满。后来林盛知道简直把我大骂一顿,勒令我不许再出门乱逛,我抗议了好几天。原来都是因为莫名其妙又被易衿送回来的两百万赎金。
“你是小孩吗!怎么就知道哭!”
“我、我不是小孩了,我已经很大了。”
我背过身,用口腔包裹住他的ji8,他带着薄茧的指掐住我的t,筱姐,我想看看你,看你的脸。
“不行。”
他将我往后一拖,舌头迅速t1an进我的b里,我几乎抬不起头,每一寸肌肤都在震颤,他饱满的唇瓣开始玩弄我的r0u粒,还用大拇指掰开我的b,好让舌头钻进去,妈的,我突然想到他十五岁。
我一下就萎了。虽然b还在流水,大腿还在抖,但这小兔崽子十五岁。
“筱姐,你的水水好多……你在想什么?”
我快爆炸了。他对着我的b吹了口气。
到嘴边的尖叫像突然被木塞堵住的香槟,我夹紧腿不让尿喷出去,易衿突然啃了啃我的r0u粒,说,筱姐的坐姿好像小鸭子,pgu圆圆的。
我尿出去了。易衿还安慰我说他很喜欢,筱姐一定是被小衿t1an得很舒服才会这样,狗p!他的ji8还立着,十五岁的ji8,以前他顶多和我亲亲嘴,我也没兴趣看小j1j1,他搬来我家我才玩过几次,可能是长大了。我00他的蛋,但最后没有让他cha我,他很忐忑地问筱姐你累不累,他越紧张ji8越大,还很长时间s不出来,我说闭上你的狗嘴天天说些b话,你看,都s不出来,ji8坏掉了。他吓得不敢动,说小衿的ji8不能坏掉,我说对啊,怎么办,ji8坏掉就不能尿尿了,人不能尿尿就会si。他说筱姐,小衿不想si。我一下没兴致欺负他了。
他看我的脸看了很久,问我怎么办,于是我低下头捧住他的脸接吻,他发出一点嗯嗯的哼叫,很享受我轻轻地吻他,放一点舌尖在口腔里,吮x1一下唇瓣,他闭着眼,告诉我这样好像在吐泡泡,像小鱼一样,幸福地吐泡泡。我觉得这种形容让我浑身激灵一下,鱼吐泡泡跟幸福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们是在接吻,吐什么泡,吐口水还差不多。
最后他s出来,还认为亲亲可以治好ji8坏掉,我就决定把手机还给他,让他查一下脑科专家的出诊时间,明天我好带他去。他说你要带我去吃汉堡吗?我说你还想要什么礼物,一次说完,明年可能没有了,他说今年就只要汉堡,还小心翼翼地问,筱姐,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谁对你好了,看你今天生日,你不是天天吵着要过生日吗?”
提起这事他反倒很不情愿,食指又不由自主抠起来:
“如果你只有生日才对我好,那我不要过了。”
“你放什么p……”
他凑到我跟前,很近很近,我们躺在一张床上,额头几乎抵在一起,我原本不是容易睡着的人,但他的声音很好听,说着说着我就困了,他说筱姐,我能不能先过十年的生日,你就能对我好久一点了,我说嗯。
筱姐……嗯。
谢谢你。
……嗯。
事先说明一下,老彭不是没有春假。他每年在老家祭完祖就回来了,一般是三天,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亲人,他爸在十年前的绑架案去世了,后来他妈也过世了,原因我不知道,林盛没说。从那以后我爸开始把他带在身边,给他工作,他以前是在娱乐室看场子的,现在帮林盛看我,后来蒋慕然成年了,我偶尔才会坐他的车去学校。我们之间很少交流,那阵子林盛不在,情绪不好的时候我喜欢摔东西,其他人会用一种撞见jg神病的眼神盯着我看,只有他不看,所以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我们去的还是之前那家宠物诊所。这条街有些店家不愿意搬迁,留了下来,跟翻新的商业街放在一起格外显眼。老彭带胖头去洗澡了,我和易衿就沿着这条街慢慢走。
早上醒来后我其实有点不习惯,可能是回忆起昨晚对蒋慕然说的话,刚开始没什么感觉,直到发现他不在,好像断了肢一样。我突然想到我们用来玩s击的假臂,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还想到蒋慕然说的那句“你会后悔的”,或许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其实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我想给这件事加点神秘se彩,好让我和蒋慕然的绝交看起来是命中注定不可抗力,虽然之前问他,他说过不会和我绝交。最后就是这样啦,蒋慕然和我绝交了。
不过易衿不说话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早上起来他跟我道早安,将我的头发别在耳后,抚0我的脸颊,自然得像做过许多次。可我和蒋慕然绝交是为了顺利自杀,不是准备和他谈恋ai。我反悔说不带他去过生日,他抹了抹眼泪说筱姐我错了,求求你,我想去……
太可怜了我撤回我的反悔。
他嘴巴老实得很,去快餐店路上一直贴着我走,把我挤到一边其实是我不想挨着他,想牵我的手,有人撞过来时还很快地搂住我的腰,让我免受垃圾桶之灾。
我发现总是有很多巧合发生在我身上,因为包彩云大可以摔在我后面,这样我就看不到她,也不会伸手扶她,更不会听见她叫我姐姐。既然我看见了,就不能不管,就像易衿被他家老头爆揍,我也管了,虽然我很后悔。我不知道包彩云是不是也在骗我,制造巧合。她被人从店里推出来,店很旧,两扇推拉门全部生锈了,玻璃上贴的红se剪字历经风吹日晒,变成很薄一层膜,想撕也撕不掉,留下几块白se的纸浆印,能大概看出店名叫“财运棋牌室”,有几桌人在里面分钱、洗牌。
推她的人就是棋牌室老板,和包彩云长得有些像,我猜测应该是她妈。因为化了浓妆,一开始我还误以为是她大姐,嘴巴涂得红红的,指甲盖也红红的,说话又细又腻,我管你在外面zu0j还是陪酒,没钱就去找别人讨,别si在我面前!晦气!她穿着一对及膝皮靴,把门一关,回屋扭得跟蛇jg似的,招呼牌友给钱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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